第31章 Chapter 33 「原來我們第一……
一場酣暢淋漓的x事結束, 房間內一切息止，只剩淺淺的呼吸聲。
池伊伊出了身汗後酒也醒了，她趴在陸競的肩上, 一隻手百無聊賴地在他胸口上劃著名, 陸競捉住她的手放嘴邊親了親，啞聲說：「別再勾我, 沒裝備了。」
池伊伊悶笑，擡頭看他, 突然質問：「你怎麼知道我回玉城了，孫一蔓告訴你的？」
「嗯。」陸競沒隱瞞。
「你和她……」
「什麼都沒有, 我不知道……」陸競微微皺了下眉，「她會對我有好感。」
「她和你說了？」
「嗯。」
池伊伊心想孫一蔓行動性還挺強，她今早才說了和陸競分手的事, 她下午就找陸競表白了。
她點了點他的胸口，故意找茬：「你不喜歡她, 為什麼照著她的模子找女朋友？」
「我不是照著她的模子, 我是……」陸競尷尬地咳了聲，說：「我是照著我媽的模子找的。」
池伊伊訝然，隨即又想到在沈宅看到的陸競媽媽的照片，頓時就明白了, 她想他媽媽的去世對他的打擊一定很大, 不然也不至於影響他的擇偶觀。
「我媽生前很喜歡孫一蔓這個學生，還有意認她做乾女兒，她生病那段時間孫一蔓幫了很多忙, 我媽去世後我消沉了一段時間，孫一蔓一直安慰我，我就……」
「和她表白了？」
和池伊伊交代少年時期不成熟的往事, 陸競還是覺得尷尬不自在，他點了下頭，接著說：「那次孫一蔓拒絕了。」
池伊伊覺得疑惑，「她既然喜歡你，為什麼要拒絕你，我問過她，她說當時時機不對。」
陸競低頭，「她和你說過這事？」
「付寧和我說你和孫一蔓表白過，被她拒絕了，我好奇，上午就直接問她了。」池伊伊如實回道。
陸競皺了下眉，這才知道是付寧在池伊伊面前傳謠。
「你怎麼不來問問我？」
池伊伊瞥他，直接說：「我們之前那種情況，我怎麼問？」
陸競緘默。
確實，之前他們兩個都繃著，相互拉扯著，池伊伊更是有自己的驕傲，她不會願意讓自己在一段關係里落下風。
「你以為我心裡一直有孫一蔓，所以才和我提分手？」陸競問了個緊要的問題。
「噢。」池伊伊說：「我想她恢復單身了，你肯定蠢蠢欲動，就放你自由咯。」
「你倒是瀟灑大方。」陸競的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池伊伊撇嘴，「心裡沒我的人，強留也沒意思。」
陸競挑起她的下巴，呵笑一聲問：「更愛自由？」
池伊伊戰術性地咳了兩聲，說：「我要分手，肯定要有個理由啊……那通電話後你不也沒再聯繫我。」
陸競想起自己被分手後這陣子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時時刻刻惦記著她，想著法兒地想要挽回這段關係就氣得牙痒痒，現在她還反咬一口，他懲罰似的捏了下她的下巴，挑聲說：「你說要自由，我還聯繫你不是上趕著討嫌？」
「那你今天怎麼就過來找我表白了？太想我了，怕我真的不要你了？」池伊伊得了便宜還賣乖，得寸進尺地問。
陸競看她笑得狡黠，輕嘆一聲認命道：「嗯……高興了吧？」
池伊伊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下。
陸競看她笑得志得意滿，也不覺自己是在妥協，反而很滿足。
他和池伊伊真是繞了好大的彎子，但如果沒有這些彎子又成就不了他們今天的關係，他有些後怕，又深覺慶幸。
「你還沒說呢，孫一蔓當時到底為什麼拒絕你？」池伊伊問。
陸競就把孫一蔓給他的解釋複述了一遍，池伊伊聽愣了，她沒想到十七八歲的孫一蔓就已經有這麼複雜深遠的心思了。
「她是真的很喜歡你啊。」池伊伊感慨了句。
陸競睨她，池伊伊立刻摟著他補了句：「不過她的喜歡不純粹，比不上我對你的喜歡。」
陸競第 一回聽池伊伊說情話，當真如聽仙樂通體舒暢，她爭強好勝不甘落下風這點真是讓他又愛又恨。
「上司變情敵，我得想想以後怎麼處理和孫一蔓的關係了。」
陸競低頭看她，忖了片刻問：「你想解約嗎？」
池伊伊搖頭，「我幹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解約，還要付一大筆解約費，都是成年人了，生活歸生活，工作是工作，孫一蔓是老闆，她要是為難我，我干不好工作，她也有損失。」
陸競還是不放心，如果是以前，他還是相信孫一蔓的人品的，但是現在他就不能不有所懷疑，尤其是倒回去想那個David的事，他就更覺孫一蔓會對池伊伊用心不安。
「放心啦，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人。」
陸競見池伊伊這麼說，也就不再多加干涉，叮囑了句：「有事就和我說。」
「嗯。」
池伊伊趴在陸競的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聲，覺得這樣靜靜相依的溫存時刻十分難能可貴，今晚之前她還以為和陸競再無可能了，結果峰迴路轉，他們的關係反倒更進了一步。
「陸競。」
「嗯？」
「你不是喜歡你媽媽那樣的女人嗎？怎麼會喜歡上我？」
陸競摟著她，默了幾秒才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特別，你身上有別人沒有的東西……你很有生命力。」
池伊伊第 一回聽人說她有生命力，她想了想，簡單理解為陸競在誇她漂亮鮮活，她動了下，看著他促狹地笑問：「原來我們第 一回見面的時候你就對我見色起意了。」
陸競伸手拿過她放在床頭桌上的煙，叼了一支，含混道：「更早。」
「啊？」
陸競點上煙，吸了一口說：「我在商城看過你。」
池伊伊微訝，很快又眉開眼笑，「原來你很早之前就對我有意思了啊，那你怎麼不追我，你追我的話，我們說不定早在一起了。」
「那天晚上之後，我又去了幾次商城，就沒再看見過你。」
池伊伊不知道他後來還去商城找過她，眨了下眼說：「我聽你的話，換個地方，來玉城工作了啊。」
池伊伊因為陸競的話離開了小池縣，後來他們又在玉城遇上了，命運有時候真是奇妙而不可言說。
「你呢？」陸競反問她。
「什麼？」
陸競看她裝傻，直接點破她，「什麼時候對我有意思的。」
「我啊。」池伊伊眼珠子轉了轉，不再吊著他，坦白道：「你第 一回幫我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這人真好，和其他男人不一樣，就對你有點好感，那天晚上你直接把我送回了家，我還覺得你不知趣來著。」
陸競哼笑。
「我剛來玉城的時候，寶珍隔三差五就和我提你的事，說你去光顧她的菜攤子了，說在小池縣哪哪哪看到你了，你幫她提東西了……她把你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我就一直沒忘了你。」
「那天晚上在玉城重新碰上你我還覺得挺有緣的，就……」
「勾引我。」
池伊伊理不直氣也壯，「你要是對我沒點小心思，能輕易上鉤嘛。」
陸競沒否認，那天晚上他和池伊伊是各懷心思，歪打正著。
「你對我有意思，還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勾搭？」陸競翻起舊帳，他排除了孫一蔓說的攝影助理，直接問：「你和你的那個初中同學還有聯繫？」
池伊伊一驚，撐起身看向陸競，「你怎麼知道林桉的？」
陸競這才知道那個小白臉叫林桉，他垂眼看著池伊伊，提醒她：「你不是和他一起吃飯了。」
池伊伊回想了下，馬上明白了，「你那天晚上在那家西餐廳應酬的啊。」
「嗯。」
「那你還騙我。」
陸競看她又倒打一耙，輕輕掐了她的腰一把，「老實交代。」
池伊伊笑著躲開，一邊解釋：「沒聯繫了，我之前拔牙去的那家牙科醫院就是林桉家開的，我是和他接觸過幾回，那時候我以為你喜歡孫一蔓，就想著既然你三心二意，那我也不能輸。」
陸競挑眉，知道這真是池伊伊能幹出來的事。
「我和他就是吃了幾頓飯的關係，我覺得和他相處不自在，沒和你在一起舒服，所以後來你一道歉，我就原諒你了。」
陸競愣神，這才知道他們第一次吵架過後，池伊伊不是因為怕丟了孫一蔓的工作才輕易原諒他的，她是真的因為他而難過，即使那時候的她以為他喜歡的是孫一蔓，但她還是回到了他身邊。
陸競一顆心像是被泡進了蜜水裡，滿滿漲漲的都是甜意，今晚之前他都不敢想像，萬事灑脫的池伊伊會因為他而傷心難過，會為他放低姿態。
他摟緊池伊伊，低下頭鄭重地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池伊伊沒有那麼多感想，她是唯結果論者，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的曲折心酸在她看來都是值得的。
「陸競，我們交往一年多了。」池伊伊感慨了句。
「嗯。」
「時間過得好快啊，一開始我還覺得我們不到一個月就會分手呢，過了一個月我就想應該撐不過兩個月，三個月後，我覺得你應該對我沒新鮮感了，半年後我覺得這已經是極限了，一周年的時候我想我們的關係進入倒計時了，後來你回了玉城，我天天都覺得我們今天就會分手。」
陸競夾著煙的手往床頭桌探去，他撣了下菸灰，聞言挑了下眉，問她：「你就沒想過提分手？」
「想過啊。」池伊伊說：「付寧和我說你喜歡孫一蔓後，我每一天都想踹了你。」
陸競苦笑，「我多冤枉。」
「你呢，沒想過？」池伊伊反問
「沒有。」
「真的？」
「嗯。」陸競咬上煙，說：「我以為我會想，但是沒有。」
陸競說的實話，當時他以為自己不過是一時被池伊伊吸引，早晚他都會對她失去新鮮感，但這件事一直沒發生，他也就從沒想過要和她分手。
池伊伊被他一本正經說情話的樣子哄得心花怒放，她雙手撐在陸競胸口上看著他，目光熠熠，喊了他一聲：「陸競。」
「嗯？」
陸競聽池伊伊語氣正式，以為她要說什麼嚴肅的事，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聽到她命令式地說：「你以後不能給別的女人代購東西了。」
陸競一怔，隨機失笑，暗道果然是池伊伊。
他笑著點頭，應道：「嗯，只給你帶。」
池伊伊出了身汗後酒也醒了，她趴在陸競的肩上, 一隻手百無聊賴地在他胸口上劃著名, 陸競捉住她的手放嘴邊親了親，啞聲說：「別再勾我, 沒裝備了。」
池伊伊悶笑，擡頭看他, 突然質問：「你怎麼知道我回玉城了，孫一蔓告訴你的？」
「嗯。」陸競沒隱瞞。
「你和她……」
「什麼都沒有, 我不知道……」陸競微微皺了下眉，「她會對我有好感。」
「她和你說了？」
「嗯。」
池伊伊心想孫一蔓行動性還挺強，她今早才說了和陸競分手的事, 她下午就找陸競表白了。
她點了點他的胸口，故意找茬：「你不喜歡她, 為什麼照著她的模子找女朋友？」
「我不是照著她的模子, 我是……」陸競尷尬地咳了聲，說：「我是照著我媽的模子找的。」
池伊伊訝然，隨即又想到在沈宅看到的陸競媽媽的照片，頓時就明白了, 她想他媽媽的去世對他的打擊一定很大, 不然也不至於影響他的擇偶觀。
「我媽生前很喜歡孫一蔓這個學生，還有意認她做乾女兒，她生病那段時間孫一蔓幫了很多忙, 我媽去世後我消沉了一段時間，孫一蔓一直安慰我，我就……」
「和她表白了？」
和池伊伊交代少年時期不成熟的往事, 陸競還是覺得尷尬不自在，他點了下頭，接著說：「那次孫一蔓拒絕了。」
池伊伊覺得疑惑，「她既然喜歡你，為什麼要拒絕你，我問過她，她說當時時機不對。」
陸競低頭，「她和你說過這事？」
「付寧和我說你和孫一蔓表白過，被她拒絕了，我好奇，上午就直接問她了。」池伊伊如實回道。
陸競皺了下眉，這才知道是付寧在池伊伊面前傳謠。
「你怎麼不來問問我？」
池伊伊瞥他，直接說：「我們之前那種情況，我怎麼問？」
陸競緘默。
確實，之前他們兩個都繃著，相互拉扯著，池伊伊更是有自己的驕傲，她不會願意讓自己在一段關係里落下風。
「你以為我心裡一直有孫一蔓，所以才和我提分手？」陸競問了個緊要的問題。
「噢。」池伊伊說：「我想她恢復單身了，你肯定蠢蠢欲動，就放你自由咯。」
「你倒是瀟灑大方。」陸競的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池伊伊撇嘴，「心裡沒我的人，強留也沒意思。」
陸競挑起她的下巴，呵笑一聲問：「更愛自由？」
池伊伊戰術性地咳了兩聲，說：「我要分手，肯定要有個理由啊……那通電話後你不也沒再聯繫我。」
陸競想起自己被分手後這陣子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時時刻刻惦記著她，想著法兒地想要挽回這段關係就氣得牙痒痒，現在她還反咬一口，他懲罰似的捏了下她的下巴，挑聲說：「你說要自由，我還聯繫你不是上趕著討嫌？」
「那你今天怎麼就過來找我表白了？太想我了，怕我真的不要你了？」池伊伊得了便宜還賣乖，得寸進尺地問。
陸競看她笑得狡黠，輕嘆一聲認命道：「嗯……高興了吧？」
池伊伊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下。
陸競看她笑得志得意滿，也不覺自己是在妥協，反而很滿足。
他和池伊伊真是繞了好大的彎子，但如果沒有這些彎子又成就不了他們今天的關係，他有些後怕，又深覺慶幸。
「你還沒說呢，孫一蔓當時到底為什麼拒絕你？」池伊伊問。
陸競就把孫一蔓給他的解釋複述了一遍，池伊伊聽愣了，她沒想到十七八歲的孫一蔓就已經有這麼複雜深遠的心思了。
「她是真的很喜歡你啊。」池伊伊感慨了句。
陸競睨她，池伊伊立刻摟著他補了句：「不過她的喜歡不純粹，比不上我對你的喜歡。」
陸競第 一回聽池伊伊說情話，當真如聽仙樂通體舒暢，她爭強好勝不甘落下風這點真是讓他又愛又恨。
「上司變情敵，我得想想以後怎麼處理和孫一蔓的關係了。」
陸競低頭看她，忖了片刻問：「你想解約嗎？」
池伊伊搖頭，「我幹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解約，還要付一大筆解約費，都是成年人了，生活歸生活，工作是工作，孫一蔓是老闆，她要是為難我，我干不好工作，她也有損失。」
陸競還是不放心，如果是以前，他還是相信孫一蔓的人品的，但是現在他就不能不有所懷疑，尤其是倒回去想那個David的事，他就更覺孫一蔓會對池伊伊用心不安。
「放心啦，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人。」
陸競見池伊伊這麼說，也就不再多加干涉，叮囑了句：「有事就和我說。」
「嗯。」
池伊伊趴在陸競的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聲，覺得這樣靜靜相依的溫存時刻十分難能可貴，今晚之前她還以為和陸競再無可能了，結果峰迴路轉，他們的關係反倒更進了一步。
「陸競。」
「嗯？」
「你不是喜歡你媽媽那樣的女人嗎？怎麼會喜歡上我？」
陸競摟著她，默了幾秒才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特別，你身上有別人沒有的東西……你很有生命力。」
池伊伊第 一回聽人說她有生命力，她想了想，簡單理解為陸競在誇她漂亮鮮活，她動了下，看著他促狹地笑問：「原來我們第 一回見面的時候你就對我見色起意了。」
陸競伸手拿過她放在床頭桌上的煙，叼了一支，含混道：「更早。」
「啊？」
陸競點上煙，吸了一口說：「我在商城看過你。」
池伊伊微訝，很快又眉開眼笑，「原來你很早之前就對我有意思了啊，那你怎麼不追我，你追我的話，我們說不定早在一起了。」
「那天晚上之後，我又去了幾次商城，就沒再看見過你。」
池伊伊不知道他後來還去商城找過她，眨了下眼說：「我聽你的話，換個地方，來玉城工作了啊。」
池伊伊因為陸競的話離開了小池縣，後來他們又在玉城遇上了，命運有時候真是奇妙而不可言說。
「你呢？」陸競反問她。
「什麼？」
陸競看她裝傻，直接點破她，「什麼時候對我有意思的。」
「我啊。」池伊伊眼珠子轉了轉，不再吊著他，坦白道：「你第 一回幫我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這人真好，和其他男人不一樣，就對你有點好感，那天晚上你直接把我送回了家，我還覺得你不知趣來著。」
陸競哼笑。
「我剛來玉城的時候，寶珍隔三差五就和我提你的事，說你去光顧她的菜攤子了，說在小池縣哪哪哪看到你了，你幫她提東西了……她把你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我就一直沒忘了你。」
「那天晚上在玉城重新碰上你我還覺得挺有緣的，就……」
「勾引我。」
池伊伊理不直氣也壯，「你要是對我沒點小心思，能輕易上鉤嘛。」
陸競沒否認，那天晚上他和池伊伊是各懷心思，歪打正著。
「你對我有意思，還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勾搭？」陸競翻起舊帳，他排除了孫一蔓說的攝影助理，直接問：「你和你的那個初中同學還有聯繫？」
池伊伊一驚，撐起身看向陸競，「你怎麼知道林桉的？」
陸競這才知道那個小白臉叫林桉，他垂眼看著池伊伊，提醒她：「你不是和他一起吃飯了。」
池伊伊回想了下，馬上明白了，「你那天晚上在那家西餐廳應酬的啊。」
「嗯。」
「那你還騙我。」
陸競看她又倒打一耙，輕輕掐了她的腰一把，「老實交代。」
池伊伊笑著躲開，一邊解釋：「沒聯繫了，我之前拔牙去的那家牙科醫院就是林桉家開的，我是和他接觸過幾回，那時候我以為你喜歡孫一蔓，就想著既然你三心二意，那我也不能輸。」
陸競挑眉，知道這真是池伊伊能幹出來的事。
「我和他就是吃了幾頓飯的關係，我覺得和他相處不自在，沒和你在一起舒服，所以後來你一道歉，我就原諒你了。」
陸競愣神，這才知道他們第一次吵架過後，池伊伊不是因為怕丟了孫一蔓的工作才輕易原諒他的，她是真的因為他而難過，即使那時候的她以為他喜歡的是孫一蔓，但她還是回到了他身邊。
陸競一顆心像是被泡進了蜜水裡，滿滿漲漲的都是甜意，今晚之前他都不敢想像，萬事灑脫的池伊伊會因為他而傷心難過，會為他放低姿態。
他摟緊池伊伊，低下頭鄭重地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池伊伊沒有那麼多感想，她是唯結果論者，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的曲折心酸在她看來都是值得的。
「陸競，我們交往一年多了。」池伊伊感慨了句。
「嗯。」
「時間過得好快啊，一開始我還覺得我們不到一個月就會分手呢，過了一個月我就想應該撐不過兩個月，三個月後，我覺得你應該對我沒新鮮感了，半年後我覺得這已經是極限了，一周年的時候我想我們的關係進入倒計時了，後來你回了玉城，我天天都覺得我們今天就會分手。」
陸競夾著煙的手往床頭桌探去，他撣了下菸灰，聞言挑了下眉，問她：「你就沒想過提分手？」
「想過啊。」池伊伊說：「付寧和我說你喜歡孫一蔓後，我每一天都想踹了你。」
陸競苦笑，「我多冤枉。」
「你呢，沒想過？」池伊伊反問
「沒有。」
「真的？」
「嗯。」陸競咬上煙，說：「我以為我會想，但是沒有。」
陸競說的實話，當時他以為自己不過是一時被池伊伊吸引，早晚他都會對她失去新鮮感，但這件事一直沒發生，他也就從沒想過要和她分手。
池伊伊被他一本正經說情話的樣子哄得心花怒放，她雙手撐在陸競胸口上看著他，目光熠熠，喊了他一聲：「陸競。」
「嗯？」
陸競聽池伊伊語氣正式，以為她要說什麼嚴肅的事，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聽到她命令式地說：「你以後不能給別的女人代購東西了。」
陸競一怔，隨機失笑，暗道果然是池伊伊。
他笑著點頭，應道：「嗯，只給你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