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我應該不會感覺到世界的殘忍了
第397章 我應該不會感覺到世界的殘忍了
卡梅拉再度用力的捏了一下，只是她的手掌中已經展現出了文明的鋼鐵意志，以她的力氣，這下無法讓格雷戈爾感受到疼痛。
她收回了手，說道「等我到了年齡之後，需要用到它的時候，我會更溫柔點的，但是我覺得，現在您比起考慮我是否溫柔這件事情，更應該想想您還能不能回到綠地。」
格雷戈爾直接抓起一塊鹿肉，說道「這點倒是不用擔心，我現在都沒死，就代表著我還能回去。」
「而且，耶利米說過了，讓我五天之後，帶著你們一起回多伊爾城，他都這樣說了，我還有什麼好擔心呢。」
卡梅拉看著埋頭狠狠將鹿肉向嘴裡塞的格雷戈爾，猶豫了下，還是問道「那你的那些血裔呢，你就不會想要為他們復仇嗎？」
格雷戈爾笑了一聲「你可是貴族血脈，而且你可是被耶利米稱讚聰明的女人，怎麼會說出如此天真的話。」
「如果他們不該死的話，耶利米當然會安排他們活著的，耶利米可是教會的主教，被他安排死掉的人，哪裡會有不該死的。」
「他們既然會這麼死掉，自然是因為他們該死。」
卡梅拉嘴唇微微顫動，她不知道自己該是怎麼樣的一個想法。
是該認為格雷戈爾過於冷漠，還是嘲笑他一個侯爵卻對一名教會主教如此信任。
格雷戈爾嘴上沒有停下，他繼續說道「而且這種事情對於你來說，不應該是一件好事嗎？他們都死光了，你也不用去考慮他們對你不夠友好的問題了。」
卡梅拉忍不住說道「我可不在意他們的存在，至少有了他們，你就有了繼承者，才會有更多的人追隨你，才會讓侯爵的權力更加穩固。」
格雷戈爾說道「是啊，他們的作用也就只有這樣了，在最開始聽到你告訴我他們也死了的時候，我還想著回去問一下耶利米主教，他們到底是犯了什麼錯，要將他們一起殺死。」
「但是現在，我已經不想去問這麼多事情了，以免我聽到之後，會忍不住將他們的灰燼挖出來，混著麥粉做成麵包之後餵馬。」
卡梅拉說道「我現在距離你所說的十六歲還有三年，而且到了那個時候都不清楚我能不能正常的生產嬰孩，即使是生產了嬰兒也無法保證他一定是男孩，並且長到十二歲確定不會夭折也需要時間，但這麼長的時間出了意外怎麼辦，沒有一個正值壯年的繼承人的話……」
格雷戈爾猛的一錘桌子，就算是堅固的藤木桌都被他錘出了一道裂縫。
他抬高了聲音，猶如野獸低吼一樣的說道「我說了！我不想知道他們的事情，我也不想聽到再他們的信息！這會讓我很生氣！」
卡梅拉這才看到，格雷戈爾口中滿是血腥。
也不知道這鮮血來自於已經被處理乾淨的鹿肉，還是什麼。
卡梅拉陷入了沉默，她說道「愛德文騎士和凱爾頓騎士已經離開有四個小時了，他們追尋著那些逃跑的騎士……」
格雷戈爾打斷了她的話，說道「他們會回來的，會活著回來的，耶利米說過，他們是忠誠的，而且他們也被耶利米安排著跟隨我過來，證明他們是得到了認可的。」
卡梅拉再度沉默。
格雷戈爾俯下身體，繼續撕扯著鹿肉。
卡梅拉也沒再多說，只是安靜的給格雷戈爾倒著酒水，分割鹿腿肉。
片刻之後，鹿腿都吃得差不多了，格雷戈爾開口說道「抱歉，我心情不是很好。」
他的胳膊撐在桌子邊緣，眼神看著一塊被刮乾淨鹿肉的腿骨。
卡梅拉說道「您吃好了嗎，需不需要安排一個女人？」
格雷戈爾說道「他們終究是和我一起生活了那麼久的人。」
卡梅拉說道「父親養著的情人里，有一個很是豐潤，您應該會喜歡。」
格雷戈爾說道「我在外面沒有私生子和情人，在搬遷了領地之後，耶利米將那些我的血脈和情人都遷到了城堡里，他說這裡是陌生的地方，而且領地里也缺人辦事，而這些和我有著血親關係的人能夠更放心的用來辦事。」
卡梅拉說道「我長兄是第一繼承人，他居住在父親的城堡里，他也有個不錯的情人。」
格雷戈爾有些生氣了，他說道「我現在在向你道歉，你怎麼在這個時候說這種事情！」
卡梅拉了說道「您是尊貴的侯爵，您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或者說只有國王能夠接受您的道歉，而您不論是做出任何事情都是被允許的，因為您是尊貴的侯爵，道歉可不是您應該做的事情。」
「您應該昂首挺胸，展現您身為侯爵的高貴，也只有這樣，追隨於您的人才會依然對您充滿信心。」
格雷戈爾說道「耶利米說過，做出了錯誤的事情就需要道歉，尤其是這個錯誤會令他人難過的時候，這並非是渴望道歉之後就能夠被原諒，這只是證明道歉者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錯誤，原不原諒是被道歉者的事情。」
卡梅拉說道「這沒有什麼意義，這只會讓高貴者不再高貴，也不會讓被道歉者得到利益。」
格雷戈爾問道「那麼，我向你道歉之後，你會高興一些嗎。」
卡梅拉沉默了很久，最後說道「我確實有些高興。」
格雷戈爾這才抬起頭看向卡梅拉，說道「耶利米說，這個世界很殘忍，所以要是能讓自己身邊的人都高興一點的話，即使無法改變世界，但自己身邊的世界就看起來沒那麼殘忍了。」
看著有些低下頭躲避他目光的卡梅拉，格雷戈爾繼續說道「耶利米說，你將會是我的妻子，是我最親密的人，而我現在覺得，或許還需要補充一句，你也會是我唯一的家人，所以我想，如果我的家人都是高興的話，那我應該就不會感覺到世界的殘忍了。」
卡梅拉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最後只能說出一句「或許你想要的是我的長姐？她現在就在城堡里。」
格雷戈爾憋的臉色通紅，他罵了一句「我感覺我像是在和一個北地蠻子說話。」
這是在綠地最為侮辱人的話了。
卡梅拉抬起頭來，說道「您現在還是準備聽從耶利米主教的話，五天之後才返回多伊爾城嗎？」
格雷戈爾側過身體，發泄怒氣一樣的，撕下一塊鹿肉，說道「是的，我腦子不夠用，不知道現在這時候應該做什麼，那麼就按照耶利米的話去做就夠了，至少他從來沒有出過錯。」
卡梅拉拿起一塊手巾，溫柔的幫格雷戈爾擦拭嘴邊的血跡。
她說道「但是我覺得，你還是需要知道為什麼會選擇殺死他們，至少我們需要知道什麼是錯誤的事情，什麼是不應該做的事情，這將會成為我們的經驗。」
格雷戈爾說道「等你成為侯爵夫人之後……不，等你去了多伊爾城之後，你自己去問耶利米吧，他是如此堅定的認為你是聰明的，或許在多伊爾城的官員都死光的情況下，你還能幫助他做一些事情。」
「但是那些人為什麼會被殺死的原因你自己知道就夠了，我並不想了解，並不想知道。」
「我認為，正如我相信耶利米一樣，他也會如此相信我，他應該會知道，我明白原因之後，是會配合他的，但這樣的他都不願意將事情的原委告訴我，那就證明了他認為他們所做的事情告訴我之後會讓我難過，甚至是控制不住怒火的無法配合他。」
卡梅拉說道「那多伊爾騎士團呢，有很多時候，你將多伊爾騎士團團長的名稱掛在侯爵的前面，那是你的驕傲吧，而現在，多伊爾騎士團已經沒有了。」
格雷戈爾說道「誰說多伊爾騎士團已經沒有了？愛德文騎士和凱爾頓騎士可還活著呢，我現在依然是多伊爾騎士團的團長，他們可都是被耶利米主教認可的騎士，我想，他們就算是在騎士公會裡面，也毫無疑問的成為騎士。」
「當然，如果說他們最後的堅守是忠誠的話就更好了。」
「不過遭受到了這麼大的損失，多伊爾騎士團應該會被那些比蒼蠅還要煩人的吟遊詩人們說不配成為三大騎士團了吧，那些傢伙，讓我抓到了機會，我一定要把他們踩在糞坑裡，讓他們回到蒼蠅都渴望的地方。」
「就是理察那個傢伙，也一定會嘲笑的我的吧！」
「不過我回去之後，一定會支持參議院的騎士公會政策，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我的多伊爾騎士團裡面所有人都是真正的騎士，而他的誓約騎士團會有一大半人不被認可之後，他會不會為此感到羞愧。」
「而且三大騎士團而已，算個什麼，我會重新編織多伊爾騎士團，然後讓多伊爾騎士團超越誓約騎士團，成為世界第一的騎士團！」
卡梅拉說道「我相信您一定會成功的。」
格雷戈爾語氣快速的念叨的語氣驟然停止。
沉默了片刻之後，他問道「沙利葉侯爵會因此而選擇放棄聯姻嗎？」
卡梅拉說道「不會。」
格雷戈爾說道「我的城堡被摧毀，我的騎士死的只剩幾個了，我的官員死亡那麼多，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比林地大公都還要強大的侯爵了。」
卡梅拉說道「正是因為如此，父親才會對您更加敬畏。」
「兩百多位騎士，只是一個晚上就殺死了大半剩下的也都被驅逐了，當然，這其實也能夠勉強接受，但是是綠地參議院主動動手的，而且是特地殺死這些騎士的，那就讓林地的貴族們更加害怕了。」
「這只能代表著，做出如此謀劃的參議院根本不在意這些騎士的力量。」
「只是您帶著他們就能夠肆意策馬林地了，而連您的騎士們都不在意的綠地該是如何強大呢。」
「現在，這些騎士死了，但您這位團長，這位侯爵依然活著，這也代表著您依然被綠地所接納，並且需要，您只是失去了不穩定的力量而已，林地對您的敬畏依然還在。」
格雷戈爾咧了咧嘴，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沙利葉侯爵今天對我如此尊重，是因為他覺得我的力量被大幅度削弱之後，和我合作他會更放心一些。」
卡梅拉微微笑道「也確實有這個原因，之前的您太強大了，誰都會擔憂和您合作之後，會被您給吞掉。」
格雷戈爾說道「所以，現在的我對於沙利葉侯爵來說，就沒有這個需要擔心的情況了。」
卡梅拉微微低頭，說道「您是如此的智慧。」
格雷戈爾站了起來，伸展了下身體，說道「既然沒什麼可以擔心的了，那我還是和之前一樣吧。」
卡梅拉愣了一下。
格雷戈爾說道「你說，你長姐什麼都很大。」
卡梅拉沉默了。
(本章完)
卡梅拉再度用力的捏了一下，只是她的手掌中已經展現出了文明的鋼鐵意志，以她的力氣，這下無法讓格雷戈爾感受到疼痛。
她收回了手，說道「等我到了年齡之後，需要用到它的時候，我會更溫柔點的，但是我覺得，現在您比起考慮我是否溫柔這件事情，更應該想想您還能不能回到綠地。」
格雷戈爾直接抓起一塊鹿肉，說道「這點倒是不用擔心，我現在都沒死，就代表著我還能回去。」
「而且，耶利米說過了，讓我五天之後，帶著你們一起回多伊爾城，他都這樣說了，我還有什麼好擔心呢。」
卡梅拉看著埋頭狠狠將鹿肉向嘴裡塞的格雷戈爾，猶豫了下，還是問道「那你的那些血裔呢，你就不會想要為他們復仇嗎？」
格雷戈爾笑了一聲「你可是貴族血脈，而且你可是被耶利米稱讚聰明的女人，怎麼會說出如此天真的話。」
「如果他們不該死的話，耶利米當然會安排他們活著的，耶利米可是教會的主教，被他安排死掉的人，哪裡會有不該死的。」
「他們既然會這麼死掉，自然是因為他們該死。」
卡梅拉嘴唇微微顫動，她不知道自己該是怎麼樣的一個想法。
是該認為格雷戈爾過於冷漠，還是嘲笑他一個侯爵卻對一名教會主教如此信任。
格雷戈爾嘴上沒有停下，他繼續說道「而且這種事情對於你來說，不應該是一件好事嗎？他們都死光了，你也不用去考慮他們對你不夠友好的問題了。」
卡梅拉忍不住說道「我可不在意他們的存在，至少有了他們，你就有了繼承者，才會有更多的人追隨你，才會讓侯爵的權力更加穩固。」
格雷戈爾說道「是啊，他們的作用也就只有這樣了，在最開始聽到你告訴我他們也死了的時候，我還想著回去問一下耶利米主教，他們到底是犯了什麼錯，要將他們一起殺死。」
「但是現在，我已經不想去問這麼多事情了，以免我聽到之後，會忍不住將他們的灰燼挖出來，混著麥粉做成麵包之後餵馬。」
卡梅拉說道「我現在距離你所說的十六歲還有三年，而且到了那個時候都不清楚我能不能正常的生產嬰孩，即使是生產了嬰兒也無法保證他一定是男孩，並且長到十二歲確定不會夭折也需要時間，但這麼長的時間出了意外怎麼辦，沒有一個正值壯年的繼承人的話……」
格雷戈爾猛的一錘桌子，就算是堅固的藤木桌都被他錘出了一道裂縫。
他抬高了聲音，猶如野獸低吼一樣的說道「我說了！我不想知道他們的事情，我也不想聽到再他們的信息！這會讓我很生氣！」
卡梅拉這才看到，格雷戈爾口中滿是血腥。
也不知道這鮮血來自於已經被處理乾淨的鹿肉，還是什麼。
卡梅拉陷入了沉默，她說道「愛德文騎士和凱爾頓騎士已經離開有四個小時了，他們追尋著那些逃跑的騎士……」
格雷戈爾打斷了她的話，說道「他們會回來的，會活著回來的，耶利米說過，他們是忠誠的，而且他們也被耶利米安排著跟隨我過來，證明他們是得到了認可的。」
卡梅拉再度沉默。
格雷戈爾俯下身體，繼續撕扯著鹿肉。
卡梅拉也沒再多說，只是安靜的給格雷戈爾倒著酒水，分割鹿腿肉。
片刻之後，鹿腿都吃得差不多了，格雷戈爾開口說道「抱歉，我心情不是很好。」
他的胳膊撐在桌子邊緣，眼神看著一塊被刮乾淨鹿肉的腿骨。
卡梅拉說道「您吃好了嗎，需不需要安排一個女人？」
格雷戈爾說道「他們終究是和我一起生活了那麼久的人。」
卡梅拉說道「父親養著的情人里，有一個很是豐潤，您應該會喜歡。」
格雷戈爾說道「我在外面沒有私生子和情人，在搬遷了領地之後，耶利米將那些我的血脈和情人都遷到了城堡里，他說這裡是陌生的地方，而且領地里也缺人辦事，而這些和我有著血親關係的人能夠更放心的用來辦事。」
卡梅拉說道「我長兄是第一繼承人，他居住在父親的城堡里，他也有個不錯的情人。」
格雷戈爾有些生氣了，他說道「我現在在向你道歉，你怎麼在這個時候說這種事情！」
卡梅拉了說道「您是尊貴的侯爵，您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或者說只有國王能夠接受您的道歉，而您不論是做出任何事情都是被允許的，因為您是尊貴的侯爵，道歉可不是您應該做的事情。」
「您應該昂首挺胸，展現您身為侯爵的高貴，也只有這樣，追隨於您的人才會依然對您充滿信心。」
格雷戈爾說道「耶利米說過，做出了錯誤的事情就需要道歉，尤其是這個錯誤會令他人難過的時候，這並非是渴望道歉之後就能夠被原諒，這只是證明道歉者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錯誤，原不原諒是被道歉者的事情。」
卡梅拉說道「這沒有什麼意義，這只會讓高貴者不再高貴，也不會讓被道歉者得到利益。」
格雷戈爾問道「那麼，我向你道歉之後，你會高興一些嗎。」
卡梅拉沉默了很久，最後說道「我確實有些高興。」
格雷戈爾這才抬起頭看向卡梅拉，說道「耶利米說，這個世界很殘忍，所以要是能讓自己身邊的人都高興一點的話，即使無法改變世界，但自己身邊的世界就看起來沒那麼殘忍了。」
看著有些低下頭躲避他目光的卡梅拉，格雷戈爾繼續說道「耶利米說，你將會是我的妻子，是我最親密的人，而我現在覺得，或許還需要補充一句，你也會是我唯一的家人，所以我想，如果我的家人都是高興的話，那我應該就不會感覺到世界的殘忍了。」
卡梅拉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最後只能說出一句「或許你想要的是我的長姐？她現在就在城堡里。」
格雷戈爾憋的臉色通紅，他罵了一句「我感覺我像是在和一個北地蠻子說話。」
這是在綠地最為侮辱人的話了。
卡梅拉抬起頭來，說道「您現在還是準備聽從耶利米主教的話，五天之後才返回多伊爾城嗎？」
格雷戈爾側過身體，發泄怒氣一樣的，撕下一塊鹿肉，說道「是的，我腦子不夠用，不知道現在這時候應該做什麼，那麼就按照耶利米的話去做就夠了，至少他從來沒有出過錯。」
卡梅拉拿起一塊手巾，溫柔的幫格雷戈爾擦拭嘴邊的血跡。
她說道「但是我覺得，你還是需要知道為什麼會選擇殺死他們，至少我們需要知道什麼是錯誤的事情，什麼是不應該做的事情，這將會成為我們的經驗。」
格雷戈爾說道「等你成為侯爵夫人之後……不，等你去了多伊爾城之後，你自己去問耶利米吧，他是如此堅定的認為你是聰明的，或許在多伊爾城的官員都死光的情況下，你還能幫助他做一些事情。」
「但是那些人為什麼會被殺死的原因你自己知道就夠了，我並不想了解，並不想知道。」
「我認為，正如我相信耶利米一樣，他也會如此相信我，他應該會知道，我明白原因之後，是會配合他的，但這樣的他都不願意將事情的原委告訴我，那就證明了他認為他們所做的事情告訴我之後會讓我難過，甚至是控制不住怒火的無法配合他。」
卡梅拉說道「那多伊爾騎士團呢，有很多時候，你將多伊爾騎士團團長的名稱掛在侯爵的前面，那是你的驕傲吧，而現在，多伊爾騎士團已經沒有了。」
格雷戈爾說道「誰說多伊爾騎士團已經沒有了？愛德文騎士和凱爾頓騎士可還活著呢，我現在依然是多伊爾騎士團的團長，他們可都是被耶利米主教認可的騎士，我想，他們就算是在騎士公會裡面，也毫無疑問的成為騎士。」
「當然，如果說他們最後的堅守是忠誠的話就更好了。」
「不過遭受到了這麼大的損失，多伊爾騎士團應該會被那些比蒼蠅還要煩人的吟遊詩人們說不配成為三大騎士團了吧，那些傢伙，讓我抓到了機會，我一定要把他們踩在糞坑裡，讓他們回到蒼蠅都渴望的地方。」
「就是理察那個傢伙，也一定會嘲笑的我的吧！」
「不過我回去之後，一定會支持參議院的騎士公會政策，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我的多伊爾騎士團裡面所有人都是真正的騎士，而他的誓約騎士團會有一大半人不被認可之後，他會不會為此感到羞愧。」
「而且三大騎士團而已，算個什麼，我會重新編織多伊爾騎士團，然後讓多伊爾騎士團超越誓約騎士團，成為世界第一的騎士團！」
卡梅拉說道「我相信您一定會成功的。」
格雷戈爾語氣快速的念叨的語氣驟然停止。
沉默了片刻之後，他問道「沙利葉侯爵會因此而選擇放棄聯姻嗎？」
卡梅拉說道「不會。」
格雷戈爾說道「我的城堡被摧毀，我的騎士死的只剩幾個了，我的官員死亡那麼多，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比林地大公都還要強大的侯爵了。」
卡梅拉說道「正是因為如此，父親才會對您更加敬畏。」
「兩百多位騎士，只是一個晚上就殺死了大半剩下的也都被驅逐了，當然，這其實也能夠勉強接受，但是是綠地參議院主動動手的，而且是特地殺死這些騎士的，那就讓林地的貴族們更加害怕了。」
「這只能代表著，做出如此謀劃的參議院根本不在意這些騎士的力量。」
「只是您帶著他們就能夠肆意策馬林地了，而連您的騎士們都不在意的綠地該是如何強大呢。」
「現在，這些騎士死了，但您這位團長，這位侯爵依然活著，這也代表著您依然被綠地所接納，並且需要，您只是失去了不穩定的力量而已，林地對您的敬畏依然還在。」
格雷戈爾咧了咧嘴，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沙利葉侯爵今天對我如此尊重，是因為他覺得我的力量被大幅度削弱之後，和我合作他會更放心一些。」
卡梅拉微微笑道「也確實有這個原因，之前的您太強大了，誰都會擔憂和您合作之後，會被您給吞掉。」
格雷戈爾說道「所以，現在的我對於沙利葉侯爵來說，就沒有這個需要擔心的情況了。」
卡梅拉微微低頭，說道「您是如此的智慧。」
格雷戈爾站了起來，伸展了下身體，說道「既然沒什麼可以擔心的了，那我還是和之前一樣吧。」
卡梅拉愣了一下。
格雷戈爾說道「你說，你長姐什麼都很大。」
卡梅拉沉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