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騎士與騎士
第262章 騎士與騎士
做繁衍的生意，梅莉雅知道是有的，而且還很多。
被拋棄的游女；有家庭，但為了哺育孩子而去賺取金幣的；純粹為了肉慾的。
這些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甚至在到達萊弗鎮的時候，梅莉雅也對於這些事情沒有什麼異議，畢竟聖典里都只是說要克制，而不是禁止。
而且在約克領，平民能吃飽飯的時間也只是兩年而已，在這片被狼人摧殘過的土地上，現在都還有餓死的人。
不過在梅莉雅到達萊弗鎮，在鎮子裡隨意走動都能聽到一旁的小土房子裡傳來的呻吟聲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自在。
她並非是教會序列中的人員，她只是為教會工作。
不過她的身份畢竟特殊，也是因此，她也知道在教會內部，有著一些『一夫一妻』『婚姻是神聖的，被主所祝福的，不可背棄』的等等教導。
這是對於主的侍者的要求，最多是信徒問起的時候，教士們會模糊的說一下。
梅莉雅曾經無聊的時候，和阿伽門農談過這個事情。
她說『既然你們知道這樣的婚姻才是被主所祝福的，為什麼不去推廣這樣的婚姻觀念呢。』
阿伽門農說『這並非適合這個時代，看看約克教區的人口恢復速度，順利的話，都需要十五年的時間，人口數量才能恢復到赫爾文爵士時期，如果以信仰去限制他們的生育和婚姻的話，這個時間或許會延長到三十五年，而且一旦定下了這個標準，對於那些婚外情，私生子呢？該怎麼去處理他們？現在走在路上的人，十個裡面或許就有三個是被拋棄的私生子，還有那些固有的觀念，律法等等都需要改變，而現在的時代狀態，經不住這樣的折騰。』
她說『所以你們只在教會內部要求？』
阿伽門農說『有心的人自然會被我們所影響，這種潛移默化下，最終形成慣性之後，才是正式將這個納入律法的時候。』
她說『那這需要很久，一代人？或者兩代人？』
阿伽門農說『三代人或者四代人都有可能，不過教會不就是這樣的麼，有很多並不適合這個時代的事情只能在教會內部做，只有我們這些教士去緩慢的去改變，去影響這個時代，才會將一切糾正到正確的道路上。』
她最後說道『有這個必要麼，你們完全可以直接粗暴的讓他們遵循教會的規定，就像那些貴族們一樣，隨意更改自己的律法，或者是換了領主之後，領地的平民都要去自行適應新的領主，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律，從來都是弱者去服從權力者，去適應權力者定下來的規則，到了現在，不依然生存下去了麼。』
阿伽門農眼神慈祥的看著她，結束了這個話題。
而現在，在這萊弗鎮的影響下，這些話語再次在梅莉雅的腦袋裡翻湧。
不過並非是她讀懂了，而是她明白了，為什麼教會的人不會去將這些要求擴散出去了。
就算是她這個只是聽過的人，現在也對這種事情有了抗拒。
尤其是她居住在修道院裡，那裡的一切都和這外界格格不入。
比如修道院裡已經要求所有人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清洗身體，但在外界，一輩子就清洗一次的人比比皆是。
只是想到一個，滿身不知道什麼味道的人，撲在自己身體上，梅莉雅就感覺渾身刺撓。
她大概明白了，阿伽門農所說的，不管是她和人組建家庭，亦或者是選擇一個人過一生，他們都會祝福的意思了。
她也明白了，為什麼教會的人有很多都沒有去選擇組建家庭，而是獨身一人。
她明白，並非是不想，他們和自己都一樣的憧憬著組建家庭，但是在如凱勒布學者所說的，教會本部和其他地方的文明已經脫節了的現象下，他們這一批人很難找到可以被主祝福的婚姻對象。
就像自己和貝芙談話的時候的觀念上的錯位一樣，自己認為這種事情需要雙方情願，甚至是互有好感，而貝芙認為這是交易，只需要雙方認可就能夠達成的交易，需要儘可能做到最好的交易。
梅莉雅瞥了眼抱著一塊肉啃的奧利維亞，她覺得自己要是像奧利維亞一樣的笨就好了，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就能生活得更自由，更快樂。
梅莉雅確定要出門之後，奧利維亞也暗地裡跟了上來。
西塞羅失蹤，阿伽門農要做事情，而梅莉雅也離開修道院的話就沒人陪著奧利維亞玩了。
所以奧利維亞也偷跑出來了。
之所以說是偷跑，是因為她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梅莉雅都是在馬車走到半途的時候，聽到了箱子裡咕咕咕的肚子叫的聲音才在箱子裡發現她。
梅莉雅收回亂跑的思緒，決定轉移話題「塞勒涅之舞你應該已經學會了吧。」
貝芙說道「只是記住了核心的要點。」
梅莉雅說道「記住了核心的要點就夠了，說到底這個格鬥術本質上也只是讀懂了發力和關節，然後去擊破這個核心而已，以我的力氣，對待一些下級戰士之類的都還好用，但是到了上級戰士的身體強度，就很難起作用了，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找生物學科的那些學徒們再開發新的格鬥術，他們現在對於人體的了解可比我要清楚多了，我甚至懷疑塞勒涅學者本人在活著的時候都沒有他們了解人體。」
畢竟那些傢伙這幾年用來解剖的屍體都在城外埋了一整個墓園了，生物學科的魯道夫學者還隔一段時間就帶著學徒們去那個墓園走一圈，說是要讓學徒們感謝這些屍體。
不過，梅莉雅覺得，魯道夫學者是在恐嚇這些學徒們，如果不好好學習，那麼明年的時候，或許某個學徒就會被埋在這裡了。
貝芙突然說道「您準備離開了嗎？」
梅莉雅有些尷尬，她確實準備走了，阿伽門農的任務她已經完成了，喬治現在大半的時間都在沉睡，醒來的時候是一臉的痴呆，還無法控制的流口水，記她的名字也是一個轉頭就忘掉，都無法正常的對話。
而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在鎮子裡走動，一不小心就會聽到一些呻吟。
梅莉雅想去羅德城看看。
貝芙很是歉意的說道「很抱歉沒能好好招待您，等到父親恢復了之後，我會讓人去教會通知您的。」
這個鎮子的所有人都會稱呼喬治為父親。
……
里奧和維多是給梅莉雅留下了兩個戰士作為護衛的，而當收到離開的通知的時候，這兩個戰士頗為不舍。
梅莉雅感覺這兩個戰士沒辦法成為聖堂武士了。
維多和里奧招募的戰士都是有了妻子和孩子的，這些人年齡二十出頭，正是精氣神和體力都飽滿的時候，而且有了家庭，並且留下了血脈。
他們向聖堂教會服役，而聖堂教會會給他們報酬，可以說教會給的報酬是約克領的精銳戰士們都無法比擬的，不知道多少人想進入榮耀堡壘。
可惜，榮耀堡壘的招募也很嚴格，至少要身體素質達到上級戰士，同時沒有犯下大罪，並且需要年齡在二十歲至三十二歲之間，有家庭，有孩子，即使對於信仰沒有太過嚴苛的要求，但維多和里奧他們兩年時間也不過是招募了七十多人。
嗯，主要的問題是沒有犯下大罪，畢竟那些鄉紳被趕出村莊才過去三年，接受教會影響的一代可還沒有長成。
梅莉雅坐在馬車裡，翻看著地圖，在想去了羅德城看完後，是回去，還是走那邊的路去北地看看。
奧利維亞趴在窗邊，睜大雙眼的，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和黑色的土地。
並沒有什麼急迫的事情，所以馬車一路慢悠悠的走了三天才到達羅德城。
足有十二米高的高大的城牆，與其說是一座城，還不如說是一座巨大的堡壘。
等到進去之後，內里更是空蕩蕩的，連房屋都沒有幾座。
「梅莉雅小姐，歡迎你的到來。」傑文跑了過來，打了聲招呼。
他還喘著粗氣，身上的紅色主教袍還有著褶皺，並沒有穿得多麼貼身，像是急匆匆套在身上就跑出來的一樣。
「好久不見，傑文主教。」梅莉雅微笑著回應。
護衛和馬夫向傑文恭敬的行禮，而奧利維亞則是看著這一圈高大的城牆，眼裡有著一些興奮。
「讓你失望了，這裡還只有這幾面牆，連人都沒有多少。」傑文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過來的時候就是一個空城，雖然之后里奧和維多帶了七十多個戰士過來，不過這裡依然是沒有平民。
那可不行，沒有平民的話，這座城還能叫做城嗎？
梅莉雅知道這裡的情況，所以也沒有多麼在意，她問道「您剛才是在忙什麼事情嗎？」
傑文這個時候才緩過來，說道「前兩天從教國那邊來了四位美德騎士，剛才正在和他們交流。」
梅莉雅一愣，問道「美德騎士？他們那裡不是已經被隔斷了嗎？他們走北地過來的？」
傑文搖了搖頭，猶豫了下，壓低了聲音說道「不，是前段時間邊界處湧現了聖光，開闢了一條直達聖城的路，而他們就是從那條路穿過來的。」
梅莉雅問道「是聖器？還是……？」
傑文說道「並非聖器，而且里奧和維多騎士也都看到了那道光，他們說喬治騎士雖然能揮出聖光，但沒有那麼洶湧，之後我們去查看的時候，發現那道聖光是在邊界的十字架那裡發出的。」
梅莉雅懂了，然後給了傑文一個眼神。
傑文回了個眼神。
於是兩人不再提這事。
「那些美德騎士呢？」梅莉雅問道「我方便去和他們見一面嗎？艾莉絲來自教國，而她回去很久了也沒有消息傳過來，你知道的，她和我一起住了一年的時間，我有些想念她。」
奧利維亞也看了過來。
「這個……」傑文面露難色，但最後說道「他們現在在和維多騎士他們比武。」
建造羅德城這件事情，西塞羅接的任務只是造個堅固的框架，所以西塞羅執行的很徹底，連城內的草地都沒有鏟掉。
暫時用木樁和帳篷搭建了營地，而在營地外的一片空地上，戰士們圍成了一個圈，中間是兩個正在比武的騎士。
梅莉雅對於教會的守護騎士很熟悉，標誌性的特點是能夠激發聖光，在黑夜裡看起來就像是個光球一樣。
比武的守護騎士沒有出乎梅莉雅的意料，是里奧騎士，他的身上只是激發了一層薄薄的聖光。
和里奧比武的那位陌生騎士則是很普通一樣，並沒有如里奧騎士一樣身上散發著某些光效，只不過他們每次用手中的劍碰撞的時候，對方都能穩穩壓制住里奧騎士。
梅莉雅對於騎士的戰力沒有什麼具體概念，她只是聽所有人都說，當一百個騎士組成的騎士團發起衝鋒之後，能夠直接從約克領的西邊界，一直衝到薩爾瓦多湖畔，在這路上，不管是城堡，還是堡壘，還是有軍隊，還是面對寶具，甚至是神都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
梅莉雅覺得太誇張了，有些奧斯卡編寫的故事書的意味了。
不過眼前的兩位騎士的戰鬥，即使是她都能看出來的強大。
堅硬沉重的鎧甲穿在他們的身上就像是沒有重量一樣，他們的動作依然靈活，揮劍的速度讓梅莉雅的視覺都難以跟上。
雙劍交擊碰撞迸發出火花，戰鬥中鎧甲與鎧甲碰撞的聲音震得耳朵生疼，他們腳踩大地，發力的時候能讓被夯實過的土地開裂，戰鬥中迸發的鬥氣像是在衝擊她的眼球一樣，讓她感覺眼球似乎都有些刺痛。
PS：鬥氣=戰鬥中的氣勢，並非砍出來的光劍，砍出光劍這個能力目前版本還沒有解鎖
(本章完)
做繁衍的生意，梅莉雅知道是有的，而且還很多。
被拋棄的游女；有家庭，但為了哺育孩子而去賺取金幣的；純粹為了肉慾的。
這些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甚至在到達萊弗鎮的時候，梅莉雅也對於這些事情沒有什麼異議，畢竟聖典里都只是說要克制，而不是禁止。
而且在約克領，平民能吃飽飯的時間也只是兩年而已，在這片被狼人摧殘過的土地上，現在都還有餓死的人。
不過在梅莉雅到達萊弗鎮，在鎮子裡隨意走動都能聽到一旁的小土房子裡傳來的呻吟聲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自在。
她並非是教會序列中的人員，她只是為教會工作。
不過她的身份畢竟特殊，也是因此，她也知道在教會內部，有著一些『一夫一妻』『婚姻是神聖的，被主所祝福的，不可背棄』的等等教導。
這是對於主的侍者的要求，最多是信徒問起的時候，教士們會模糊的說一下。
梅莉雅曾經無聊的時候，和阿伽門農談過這個事情。
她說『既然你們知道這樣的婚姻才是被主所祝福的，為什麼不去推廣這樣的婚姻觀念呢。』
阿伽門農說『這並非適合這個時代，看看約克教區的人口恢復速度，順利的話，都需要十五年的時間，人口數量才能恢復到赫爾文爵士時期，如果以信仰去限制他們的生育和婚姻的話，這個時間或許會延長到三十五年，而且一旦定下了這個標準，對於那些婚外情，私生子呢？該怎麼去處理他們？現在走在路上的人，十個裡面或許就有三個是被拋棄的私生子，還有那些固有的觀念，律法等等都需要改變，而現在的時代狀態，經不住這樣的折騰。』
她說『所以你們只在教會內部要求？』
阿伽門農說『有心的人自然會被我們所影響，這種潛移默化下，最終形成慣性之後，才是正式將這個納入律法的時候。』
她說『那這需要很久，一代人？或者兩代人？』
阿伽門農說『三代人或者四代人都有可能，不過教會不就是這樣的麼，有很多並不適合這個時代的事情只能在教會內部做，只有我們這些教士去緩慢的去改變，去影響這個時代，才會將一切糾正到正確的道路上。』
她最後說道『有這個必要麼，你們完全可以直接粗暴的讓他們遵循教會的規定，就像那些貴族們一樣，隨意更改自己的律法，或者是換了領主之後，領地的平民都要去自行適應新的領主，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律，從來都是弱者去服從權力者，去適應權力者定下來的規則，到了現在，不依然生存下去了麼。』
阿伽門農眼神慈祥的看著她，結束了這個話題。
而現在，在這萊弗鎮的影響下，這些話語再次在梅莉雅的腦袋裡翻湧。
不過並非是她讀懂了，而是她明白了，為什麼教會的人不會去將這些要求擴散出去了。
就算是她這個只是聽過的人，現在也對這種事情有了抗拒。
尤其是她居住在修道院裡，那裡的一切都和這外界格格不入。
比如修道院裡已經要求所有人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清洗身體，但在外界，一輩子就清洗一次的人比比皆是。
只是想到一個，滿身不知道什麼味道的人，撲在自己身體上，梅莉雅就感覺渾身刺撓。
她大概明白了，阿伽門農所說的，不管是她和人組建家庭，亦或者是選擇一個人過一生，他們都會祝福的意思了。
她也明白了，為什麼教會的人有很多都沒有去選擇組建家庭，而是獨身一人。
她明白，並非是不想，他們和自己都一樣的憧憬著組建家庭，但是在如凱勒布學者所說的，教會本部和其他地方的文明已經脫節了的現象下，他們這一批人很難找到可以被主祝福的婚姻對象。
就像自己和貝芙談話的時候的觀念上的錯位一樣，自己認為這種事情需要雙方情願，甚至是互有好感，而貝芙認為這是交易，只需要雙方認可就能夠達成的交易，需要儘可能做到最好的交易。
梅莉雅瞥了眼抱著一塊肉啃的奧利維亞，她覺得自己要是像奧利維亞一樣的笨就好了，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就能生活得更自由，更快樂。
梅莉雅確定要出門之後，奧利維亞也暗地裡跟了上來。
西塞羅失蹤，阿伽門農要做事情，而梅莉雅也離開修道院的話就沒人陪著奧利維亞玩了。
所以奧利維亞也偷跑出來了。
之所以說是偷跑，是因為她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梅莉雅都是在馬車走到半途的時候，聽到了箱子裡咕咕咕的肚子叫的聲音才在箱子裡發現她。
梅莉雅收回亂跑的思緒，決定轉移話題「塞勒涅之舞你應該已經學會了吧。」
貝芙說道「只是記住了核心的要點。」
梅莉雅說道「記住了核心的要點就夠了，說到底這個格鬥術本質上也只是讀懂了發力和關節，然後去擊破這個核心而已，以我的力氣，對待一些下級戰士之類的都還好用，但是到了上級戰士的身體強度，就很難起作用了，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找生物學科的那些學徒們再開發新的格鬥術，他們現在對於人體的了解可比我要清楚多了，我甚至懷疑塞勒涅學者本人在活著的時候都沒有他們了解人體。」
畢竟那些傢伙這幾年用來解剖的屍體都在城外埋了一整個墓園了，生物學科的魯道夫學者還隔一段時間就帶著學徒們去那個墓園走一圈，說是要讓學徒們感謝這些屍體。
不過，梅莉雅覺得，魯道夫學者是在恐嚇這些學徒們，如果不好好學習，那麼明年的時候，或許某個學徒就會被埋在這裡了。
貝芙突然說道「您準備離開了嗎？」
梅莉雅有些尷尬，她確實準備走了，阿伽門農的任務她已經完成了，喬治現在大半的時間都在沉睡，醒來的時候是一臉的痴呆，還無法控制的流口水，記她的名字也是一個轉頭就忘掉，都無法正常的對話。
而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在鎮子裡走動，一不小心就會聽到一些呻吟。
梅莉雅想去羅德城看看。
貝芙很是歉意的說道「很抱歉沒能好好招待您，等到父親恢復了之後，我會讓人去教會通知您的。」
這個鎮子的所有人都會稱呼喬治為父親。
……
里奧和維多是給梅莉雅留下了兩個戰士作為護衛的，而當收到離開的通知的時候，這兩個戰士頗為不舍。
梅莉雅感覺這兩個戰士沒辦法成為聖堂武士了。
維多和里奧招募的戰士都是有了妻子和孩子的，這些人年齡二十出頭，正是精氣神和體力都飽滿的時候，而且有了家庭，並且留下了血脈。
他們向聖堂教會服役，而聖堂教會會給他們報酬，可以說教會給的報酬是約克領的精銳戰士們都無法比擬的，不知道多少人想進入榮耀堡壘。
可惜，榮耀堡壘的招募也很嚴格，至少要身體素質達到上級戰士，同時沒有犯下大罪，並且需要年齡在二十歲至三十二歲之間，有家庭，有孩子，即使對於信仰沒有太過嚴苛的要求，但維多和里奧他們兩年時間也不過是招募了七十多人。
嗯，主要的問題是沒有犯下大罪，畢竟那些鄉紳被趕出村莊才過去三年，接受教會影響的一代可還沒有長成。
梅莉雅坐在馬車裡，翻看著地圖，在想去了羅德城看完後，是回去，還是走那邊的路去北地看看。
奧利維亞趴在窗邊，睜大雙眼的，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和黑色的土地。
並沒有什麼急迫的事情，所以馬車一路慢悠悠的走了三天才到達羅德城。
足有十二米高的高大的城牆，與其說是一座城，還不如說是一座巨大的堡壘。
等到進去之後，內里更是空蕩蕩的，連房屋都沒有幾座。
「梅莉雅小姐，歡迎你的到來。」傑文跑了過來，打了聲招呼。
他還喘著粗氣，身上的紅色主教袍還有著褶皺，並沒有穿得多麼貼身，像是急匆匆套在身上就跑出來的一樣。
「好久不見，傑文主教。」梅莉雅微笑著回應。
護衛和馬夫向傑文恭敬的行禮，而奧利維亞則是看著這一圈高大的城牆，眼裡有著一些興奮。
「讓你失望了，這裡還只有這幾面牆，連人都沒有多少。」傑文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過來的時候就是一個空城，雖然之后里奧和維多帶了七十多個戰士過來，不過這裡依然是沒有平民。
那可不行，沒有平民的話，這座城還能叫做城嗎？
梅莉雅知道這裡的情況，所以也沒有多麼在意，她問道「您剛才是在忙什麼事情嗎？」
傑文這個時候才緩過來，說道「前兩天從教國那邊來了四位美德騎士，剛才正在和他們交流。」
梅莉雅一愣，問道「美德騎士？他們那裡不是已經被隔斷了嗎？他們走北地過來的？」
傑文搖了搖頭，猶豫了下，壓低了聲音說道「不，是前段時間邊界處湧現了聖光，開闢了一條直達聖城的路，而他們就是從那條路穿過來的。」
梅莉雅問道「是聖器？還是……？」
傑文說道「並非聖器，而且里奧和維多騎士也都看到了那道光，他們說喬治騎士雖然能揮出聖光，但沒有那麼洶湧，之後我們去查看的時候，發現那道聖光是在邊界的十字架那裡發出的。」
梅莉雅懂了，然後給了傑文一個眼神。
傑文回了個眼神。
於是兩人不再提這事。
「那些美德騎士呢？」梅莉雅問道「我方便去和他們見一面嗎？艾莉絲來自教國，而她回去很久了也沒有消息傳過來，你知道的，她和我一起住了一年的時間，我有些想念她。」
奧利維亞也看了過來。
「這個……」傑文面露難色，但最後說道「他們現在在和維多騎士他們比武。」
建造羅德城這件事情，西塞羅接的任務只是造個堅固的框架，所以西塞羅執行的很徹底，連城內的草地都沒有鏟掉。
暫時用木樁和帳篷搭建了營地，而在營地外的一片空地上，戰士們圍成了一個圈，中間是兩個正在比武的騎士。
梅莉雅對於教會的守護騎士很熟悉，標誌性的特點是能夠激發聖光，在黑夜裡看起來就像是個光球一樣。
比武的守護騎士沒有出乎梅莉雅的意料，是里奧騎士，他的身上只是激發了一層薄薄的聖光。
和里奧比武的那位陌生騎士則是很普通一樣，並沒有如里奧騎士一樣身上散發著某些光效，只不過他們每次用手中的劍碰撞的時候，對方都能穩穩壓制住里奧騎士。
梅莉雅對於騎士的戰力沒有什麼具體概念，她只是聽所有人都說，當一百個騎士組成的騎士團發起衝鋒之後，能夠直接從約克領的西邊界，一直衝到薩爾瓦多湖畔，在這路上，不管是城堡，還是堡壘，還是有軍隊，還是面對寶具，甚至是神都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
梅莉雅覺得太誇張了，有些奧斯卡編寫的故事書的意味了。
不過眼前的兩位騎士的戰鬥，即使是她都能看出來的強大。
堅硬沉重的鎧甲穿在他們的身上就像是沒有重量一樣，他們的動作依然靈活，揮劍的速度讓梅莉雅的視覺都難以跟上。
雙劍交擊碰撞迸發出火花，戰鬥中鎧甲與鎧甲碰撞的聲音震得耳朵生疼，他們腳踩大地，發力的時候能讓被夯實過的土地開裂，戰鬥中迸發的鬥氣像是在衝擊她的眼球一樣，讓她感覺眼球似乎都有些刺痛。
PS：鬥氣=戰鬥中的氣勢，並非砍出來的光劍，砍出光劍這個能力目前版本還沒有解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