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薩爾瓦多
第200章 薩爾瓦多
柯里昂沒有見皮耶羅，只是讓人告訴皮耶羅，允許修建堡壘和港口，允許開發船隻貨運，但不允許和魚人談判。
而他自己此時已經離開了時鐘塔，前往薩爾瓦多湖底。
沒人知道薩爾瓦多湖有多深，生活在薩爾瓦多湖邊的人都說，薩爾瓦多湖比大海都要深。
而現在柯里昂可以肯定的說，薩爾瓦多湖或許沒有最深的海溝深，但將近三千米的深度也足以讓湖底一片黑暗。
不過現在這黑暗的湖底亮起了光芒。
被金色光球護住的柯里昂，能看到湖底有著奇形怪狀的魚類，因為長期受不到光照，它們沒有了眼睛，它們的身體變態發育，長成了一看就讓人覺得，把它們煮了吃是一件很需要勇氣的事情。
柯里昂沒有多看這些，只是拿出一個金色光團。
這是他剝奪的屬於奧斯卡的記憶。
輕輕鬆手，這光團墜落下去，然後沒入湖底。
很快，這湖底震動起來，在湖底的魚類猶如感受到最深的恐懼一樣的，四散而逃。
但它們怎麼能逃得出去呢，湖底開裂，遠超約克鎮大小的一塊地塊緩緩升起，這龐大的質量僅僅只是觸碰，就將這些魚類給撞成碎肉。
淤泥的攪動的水花氣流盤旋著，遮蔽了視線，而後密密麻麻的暗紅光球亮起。
「嗡……」是超過人的耳朵所能聽到的範圍內的聲音波動，在這聲音下，湖底的水都仿佛躁動的波濤一樣，似乎要將這塊空間的一切碾碎，環繞著柯里昂的光球都泛起了如水一般的波紋。
柯里昂只是靜靜在光球里等待著，雙眼平淡的和那密密麻麻的暗紅光球對視。
很快，那暗紅光球閉了起來，攪動的波濤逐漸平靜，湖底塵泥和氣泡緩緩消失，露出了盤踞在這湖底的巨獸。
魔獸薩爾瓦多。
魔獸是天生的魔法生物，它們是被魔力孕育出來的神秘，它們有的具有生物的群體性質，如獅鷲，角鷹，獨角獸這樣，有著自己的族群，具備繁衍能力。
也有的，如同這湖底一般，全世界都只有一個的薩爾瓦多。
它光是身軀就遠超約克鎮的大小，它的身形猶如巨鯨，在背上有著密密麻麻的數千隻眼睛，它的腹部有著數道散發著微光的線條，那是它自身所承載的地脈，那會為它灌注這片地域的魔力。
薩爾瓦多湖並不屬於某個貴族的領地，這不只是因為其危險的原因，更是因為，薩爾瓦多湖本身就是這魔獸的領地。
「……」某種意志盤旋著，柯里昂從這意志里讀取到了信息。
「人類，我並沒有招惹你們，為何入侵我的領地。」薩爾瓦多如此質問著。
「所以我沒有將你抹殺，只是叫醒了你。」柯里昂說道。
薩爾瓦多的意志有些躁動起來。
薩爾瓦多緩緩抬起頭，睜開了最前方，也是最大的一顆眼睛，它發出了質問「你是在向我宣戰嗎！」
柯里昂說道「我只是想讓你幫個忙，幫我殺死下到湖裡的魚人。」
薩爾瓦多緩緩上浮，從仰視到與柯里昂平視「我拒絕你的提議。」
柯里昂說道「我沒有給你拒絕的權力。」
薩爾瓦多尾巴擺動著，每一次都能在湖底攪出一道暗流「所以，你就是在向我宣戰了。」
柯里昂說道「這只是通知。」
薩爾瓦多背上的所有眼睛盡數睜開，密密麻麻的暗紅光球亮起，而後逐漸散發出充斥著魔力的光芒。
然而猛的，它的身體一頓，背上的所有眼球爆開，猩紅的血液將這片水域染紅。
薩爾瓦多的意志帶著一絲萎靡「你不止是人，你還是神！」
不過說完之後，很快就就否定了「不，也不可能，眾神已經遠去，而人類是不被允許成為神的！」
它的聲音帶著質問「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柯里昂靜靜的等它說完之後，才接口說道「這些你不需要知道，而現在，我是來找你幫忙的，幫我殺死所有下到湖裡的魚人，我不希望有魚人在這片湖裡游曳。」
湖底安靜沉默，幽暗裡一片寂靜，只有環繞柯里昂的光球閃爍。
薩爾瓦多背上的眼球處肉眼可見的生長著，修復這些眼球，更遠的地方已經有魚類緩緩在匯聚了。
薩爾瓦多的血肉讓它們渴望，但魔獸的存在讓它們不敢靠近。
薩爾瓦多終於回應「我需要一個期限。」
柯里昂平靜的說道「我並沒有給你其他的選擇。」
薩爾瓦多的意志充斥著憤怒「人類！別太過分了！」
然後它的半個大腦突然膨脹，然後在湖底爆開，血肉飛濺，露出不斷跳動的殘缺大腦，下腹的代表地脈的線條發出刺目的光芒，抽取著魔力來恢復薩爾瓦多的身體。
柯里昂只是看著。
直到薩爾瓦多因為疼痛而顫抖的身體停下來後，薩爾瓦多沉默了許久，最後回應道「當你還活著的時候，我會遵照你的要求。」
柯里昂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然後伸出一隻手，從薩爾瓦多身體裡飛出一個光球，回到了柯里昂手中。
薩爾瓦多是強大的，僅僅只是這身軀就足以掀起淹沒一個男爵領的巨浪，但它也僅僅只是高等神秘，與奧斯卡等同。
那柯里昂觸及權能，改變權能的記憶能夠輕易的抹去奧斯卡，自然也不是薩爾瓦多能夠抵抗的。
薩爾瓦多終究只是魔力孕育的魔獸，而不是存在於幻想的，等同於神明的幻獸種。
在更高的神秘下，強大的薩爾瓦多顯得是如此的脆弱。
得到了答覆的柯里昂消失在了湖底。
薩爾瓦多靜靜的在湖底漂浮著，突然它生長好的一顆眼球猛的亮起，而後發出一道赤紅的光線，橫掃出去，吞沒了一片魚群。
「嗡……」它發出一聲無法聽到的波動。
而後薩爾瓦多的身軀再度沉入湖底。
很快，那些生活在湖底的魚爭先進入了這片區域，爭奪著已經融入這片區域的水中的薩爾瓦多血肉。
但沒等它們開始狂歡，就有著超過十萬的食人魚群湧入。
這些魚有著人的軀幹大小，流線型的身體，青灰色魚鱗，開合的口器里長有利齒。
它們下來之後，張大了嘴巴，似是在攻擊這些湖底居住的魚群，又像是在吸食薩瓦爾多的血肉。
隨著攻擊和吸食，這些食人魚的雙眼變得通紅，青灰色魚鱗的身體兩側多了一條淡青色的線條。
接著，猶如某種意志的指引一樣，它們在將這一片區域的魚群盡數啃食完畢，清理乾淨之後，向著東方游去。
那邊是曾經柯萊公國的湖岸線，也是現在魚人們占據地塊的湖岸。
……
第二天正午的時候，榮耀騎士團的三名騎士帶著他們的侍從來了奧多村，他們在村莊邊緣建立起自己的駐地。
第三天的時候，參議院僱傭了一批人到奧多村的附近建立堡壘，同時三三兩兩的鄉紳們也一同前來這附近，查探這附近合適建立港口的位置。
第五天的時候，里奧和維多被柯里昂召喚，回到了聖堂教會裡。
次日金星升起的時候，兩人騎著代步馬，跟隨運送補給的隊伍一同向南前往貝萊爾的地盤，而這一次在隊伍里還有著一批鄉紳們組織的商隊。
普尼爾男爵傳來消息，那邊的道路初步鋪設了一部分能和約克領連接起來的直道，能夠更加方便的運送物資了，同時在修道院一期的學生努力下，已經有一些村莊初步恢復了秩序。
因此在教會的示意以及利益的驅使下，商人們率先去到那邊進行連接和交流。
至於貝萊爾男爵？他當然是同意下屬的村莊和約克領交流的。
反正普尼爾傳來的消息是貝萊爾同意了這件事情。
也是因此，這些商人們就像是在約克領內部交流一樣，不需要參議院批下額外的憑證，也不需要在貝萊爾的領地上進行打點了。
里奧和維多兩人將軍用物資送達之後，普尼爾男爵熱情的請求兩人過幾天和他麾下的戰士一同推進。
這段時間普尼爾的徵兵和訓練已經基本完成，只需要再度製作一批弓弩裝配給精銳戰士後，就可以向狼人駐地方向進發了。
然而兩人拒絕了，他們還有主教給與的其他任務，要儘快跟上喬治騎士。
既然是主教的意思，普尼爾自然不敢多說，於是只能再給兩人一匹代步馬，讓兩人帶著一套額外的鎧甲和一個木盒離開。
關隘上，普尼爾看著兩人的背影，說道「那套鎧甲，也是教會的騎士鎧吧。」
他身旁的克里夫說道「和喬治騎士的鎧甲一個風格，都是最精緻的工藝。」
也就是說，教會已經有四位騎士了。
都是教會直系，意志堅定的騎士。
克里夫現在的神色更加幹練了，這段時間，因為馬爾的那一番話讓他徹底的放棄幻想，而是開始認真的觀看和學習，於是逐漸的，他也明白了自己這批人最開始是多麼的蠢。
不止是記錄在書本上的才是知識，這些他現在所經歷的，也是需要他學習的知識。
之後他如同對待修道院傳授他們知識的學者一樣的對待普尼爾，幾乎將普尼爾當做了自己的老師。
雖然兩人之間一個是男爵，一個只是學徒，但兩人都沒有提這身份的差距，普尼爾也毫不在意的將自己的經驗向著克里夫傳授。
能感覺到這種氛圍的克里夫為普尼爾的氣度折服，心中從抗拒成為普尼爾的侍從，到心甘情願的成為普尼爾的侍從，跟隨普尼爾學習。
不過普尼爾也對於已經打磨過的克里夫很滿意，所以想要在出征之後，安排他來管理這片地界。
克里夫雖然心裡想要跟隨普尼爾出征，但他現在學會了聽從命令。
而在普尼爾的另一邊，有著一個微微佝僂著身體的人，那是預備接班克里夫侍從身份的人。
原本是貝萊爾手下的一個鄉紳，因為跪的夠快而保住了性命。
此時他接著克里夫的話說道「不止是那鎧甲很精緻，我已經看過了，兩位騎士讓我們保留著，等馬爾教士他們返回補給的時候，交給馬爾教士的物資裡面，有著更為先進的弩。」
「在弓臂上鑲嵌了一些鐵片，而且弓弦也用了更加堅固的牛筋，我讓人試過了，這弩不止更耐用，光是有效射程都是我們的弩的一倍，威力也更強，已經能接近專門訓練的弓手了。」
普尼爾和克里夫一愣，兩人對視一眼，突然一同露出了笑容。
普尼爾看向佝僂身體的侍從「所以你的意思是？」
侍從說道「運送來的弓弩數量比馬爾教士他們的戰士數量有一些超出，您帶領的戰士也是要去殺狼人的，所以我覺得讓這些多出來的弩在我們的戰士手上發揮作用會更好一些。」
普尼爾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容的說道「嗯，聽起來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侍從連忙說道「我願意為您辦這件事情，而且我會辦的很完美。」
普尼爾說道「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儘快去辦吧。」
侍從連連點頭，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沒問題，交給我您就放心吧。」
說完之後，立刻轉身離開，小跑著去辦事了。
等侍從離開之後，普尼爾對克里夫說道「交給你沒問題吧。」
克里夫點了點頭，說道「您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辦得很完美。」
普尼爾說道「需要給你人手嗎。」
克里夫笑了聲「不需要，我一個人就夠了。」
於是，當天晚上那侍從的屍體被掛在了存放物資的營地外。
(本章完)
柯里昂沒有見皮耶羅，只是讓人告訴皮耶羅，允許修建堡壘和港口，允許開發船隻貨運，但不允許和魚人談判。
而他自己此時已經離開了時鐘塔，前往薩爾瓦多湖底。
沒人知道薩爾瓦多湖有多深，生活在薩爾瓦多湖邊的人都說，薩爾瓦多湖比大海都要深。
而現在柯里昂可以肯定的說，薩爾瓦多湖或許沒有最深的海溝深，但將近三千米的深度也足以讓湖底一片黑暗。
不過現在這黑暗的湖底亮起了光芒。
被金色光球護住的柯里昂，能看到湖底有著奇形怪狀的魚類，因為長期受不到光照，它們沒有了眼睛，它們的身體變態發育，長成了一看就讓人覺得，把它們煮了吃是一件很需要勇氣的事情。
柯里昂沒有多看這些，只是拿出一個金色光團。
這是他剝奪的屬於奧斯卡的記憶。
輕輕鬆手，這光團墜落下去，然後沒入湖底。
很快，這湖底震動起來，在湖底的魚類猶如感受到最深的恐懼一樣的，四散而逃。
但它們怎麼能逃得出去呢，湖底開裂，遠超約克鎮大小的一塊地塊緩緩升起，這龐大的質量僅僅只是觸碰，就將這些魚類給撞成碎肉。
淤泥的攪動的水花氣流盤旋著，遮蔽了視線，而後密密麻麻的暗紅光球亮起。
「嗡……」是超過人的耳朵所能聽到的範圍內的聲音波動，在這聲音下，湖底的水都仿佛躁動的波濤一樣，似乎要將這塊空間的一切碾碎，環繞著柯里昂的光球都泛起了如水一般的波紋。
柯里昂只是靜靜在光球里等待著，雙眼平淡的和那密密麻麻的暗紅光球對視。
很快，那暗紅光球閉了起來，攪動的波濤逐漸平靜，湖底塵泥和氣泡緩緩消失，露出了盤踞在這湖底的巨獸。
魔獸薩爾瓦多。
魔獸是天生的魔法生物，它們是被魔力孕育出來的神秘，它們有的具有生物的群體性質，如獅鷲，角鷹，獨角獸這樣，有著自己的族群，具備繁衍能力。
也有的，如同這湖底一般，全世界都只有一個的薩爾瓦多。
它光是身軀就遠超約克鎮的大小，它的身形猶如巨鯨，在背上有著密密麻麻的數千隻眼睛，它的腹部有著數道散發著微光的線條，那是它自身所承載的地脈，那會為它灌注這片地域的魔力。
薩爾瓦多湖並不屬於某個貴族的領地，這不只是因為其危險的原因，更是因為，薩爾瓦多湖本身就是這魔獸的領地。
「……」某種意志盤旋著，柯里昂從這意志里讀取到了信息。
「人類，我並沒有招惹你們，為何入侵我的領地。」薩爾瓦多如此質問著。
「所以我沒有將你抹殺，只是叫醒了你。」柯里昂說道。
薩爾瓦多的意志有些躁動起來。
薩爾瓦多緩緩抬起頭，睜開了最前方，也是最大的一顆眼睛，它發出了質問「你是在向我宣戰嗎！」
柯里昂說道「我只是想讓你幫個忙，幫我殺死下到湖裡的魚人。」
薩爾瓦多緩緩上浮，從仰視到與柯里昂平視「我拒絕你的提議。」
柯里昂說道「我沒有給你拒絕的權力。」
薩爾瓦多尾巴擺動著，每一次都能在湖底攪出一道暗流「所以，你就是在向我宣戰了。」
柯里昂說道「這只是通知。」
薩爾瓦多背上的所有眼睛盡數睜開，密密麻麻的暗紅光球亮起，而後逐漸散發出充斥著魔力的光芒。
然而猛的，它的身體一頓，背上的所有眼球爆開，猩紅的血液將這片水域染紅。
薩爾瓦多的意志帶著一絲萎靡「你不止是人，你還是神！」
不過說完之後，很快就就否定了「不，也不可能，眾神已經遠去，而人類是不被允許成為神的！」
它的聲音帶著質問「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柯里昂靜靜的等它說完之後，才接口說道「這些你不需要知道，而現在，我是來找你幫忙的，幫我殺死所有下到湖裡的魚人，我不希望有魚人在這片湖裡游曳。」
湖底安靜沉默，幽暗裡一片寂靜，只有環繞柯里昂的光球閃爍。
薩爾瓦多背上的眼球處肉眼可見的生長著，修復這些眼球，更遠的地方已經有魚類緩緩在匯聚了。
薩爾瓦多的血肉讓它們渴望，但魔獸的存在讓它們不敢靠近。
薩爾瓦多終於回應「我需要一個期限。」
柯里昂平靜的說道「我並沒有給你其他的選擇。」
薩爾瓦多的意志充斥著憤怒「人類！別太過分了！」
然後它的半個大腦突然膨脹，然後在湖底爆開，血肉飛濺，露出不斷跳動的殘缺大腦，下腹的代表地脈的線條發出刺目的光芒，抽取著魔力來恢復薩爾瓦多的身體。
柯里昂只是看著。
直到薩爾瓦多因為疼痛而顫抖的身體停下來後，薩爾瓦多沉默了許久，最後回應道「當你還活著的時候，我會遵照你的要求。」
柯里昂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然後伸出一隻手，從薩爾瓦多身體裡飛出一個光球，回到了柯里昂手中。
薩爾瓦多是強大的，僅僅只是這身軀就足以掀起淹沒一個男爵領的巨浪，但它也僅僅只是高等神秘，與奧斯卡等同。
那柯里昂觸及權能，改變權能的記憶能夠輕易的抹去奧斯卡，自然也不是薩爾瓦多能夠抵抗的。
薩爾瓦多終究只是魔力孕育的魔獸，而不是存在於幻想的，等同於神明的幻獸種。
在更高的神秘下，強大的薩爾瓦多顯得是如此的脆弱。
得到了答覆的柯里昂消失在了湖底。
薩爾瓦多靜靜的在湖底漂浮著，突然它生長好的一顆眼球猛的亮起，而後發出一道赤紅的光線，橫掃出去，吞沒了一片魚群。
「嗡……」它發出一聲無法聽到的波動。
而後薩爾瓦多的身軀再度沉入湖底。
很快，那些生活在湖底的魚爭先進入了這片區域，爭奪著已經融入這片區域的水中的薩爾瓦多血肉。
但沒等它們開始狂歡，就有著超過十萬的食人魚群湧入。
這些魚有著人的軀幹大小，流線型的身體，青灰色魚鱗，開合的口器里長有利齒。
它們下來之後，張大了嘴巴，似是在攻擊這些湖底居住的魚群，又像是在吸食薩瓦爾多的血肉。
隨著攻擊和吸食，這些食人魚的雙眼變得通紅，青灰色魚鱗的身體兩側多了一條淡青色的線條。
接著，猶如某種意志的指引一樣，它們在將這一片區域的魚群盡數啃食完畢，清理乾淨之後，向著東方游去。
那邊是曾經柯萊公國的湖岸線，也是現在魚人們占據地塊的湖岸。
……
第二天正午的時候，榮耀騎士團的三名騎士帶著他們的侍從來了奧多村，他們在村莊邊緣建立起自己的駐地。
第三天的時候，參議院僱傭了一批人到奧多村的附近建立堡壘，同時三三兩兩的鄉紳們也一同前來這附近，查探這附近合適建立港口的位置。
第五天的時候，里奧和維多被柯里昂召喚，回到了聖堂教會裡。
次日金星升起的時候，兩人騎著代步馬，跟隨運送補給的隊伍一同向南前往貝萊爾的地盤，而這一次在隊伍里還有著一批鄉紳們組織的商隊。
普尼爾男爵傳來消息，那邊的道路初步鋪設了一部分能和約克領連接起來的直道，能夠更加方便的運送物資了，同時在修道院一期的學生努力下，已經有一些村莊初步恢復了秩序。
因此在教會的示意以及利益的驅使下，商人們率先去到那邊進行連接和交流。
至於貝萊爾男爵？他當然是同意下屬的村莊和約克領交流的。
反正普尼爾傳來的消息是貝萊爾同意了這件事情。
也是因此，這些商人們就像是在約克領內部交流一樣，不需要參議院批下額外的憑證，也不需要在貝萊爾的領地上進行打點了。
里奧和維多兩人將軍用物資送達之後，普尼爾男爵熱情的請求兩人過幾天和他麾下的戰士一同推進。
這段時間普尼爾的徵兵和訓練已經基本完成，只需要再度製作一批弓弩裝配給精銳戰士後，就可以向狼人駐地方向進發了。
然而兩人拒絕了，他們還有主教給與的其他任務，要儘快跟上喬治騎士。
既然是主教的意思，普尼爾自然不敢多說，於是只能再給兩人一匹代步馬，讓兩人帶著一套額外的鎧甲和一個木盒離開。
關隘上，普尼爾看著兩人的背影，說道「那套鎧甲，也是教會的騎士鎧吧。」
他身旁的克里夫說道「和喬治騎士的鎧甲一個風格，都是最精緻的工藝。」
也就是說，教會已經有四位騎士了。
都是教會直系，意志堅定的騎士。
克里夫現在的神色更加幹練了，這段時間，因為馬爾的那一番話讓他徹底的放棄幻想，而是開始認真的觀看和學習，於是逐漸的，他也明白了自己這批人最開始是多麼的蠢。
不止是記錄在書本上的才是知識，這些他現在所經歷的，也是需要他學習的知識。
之後他如同對待修道院傳授他們知識的學者一樣的對待普尼爾，幾乎將普尼爾當做了自己的老師。
雖然兩人之間一個是男爵，一個只是學徒，但兩人都沒有提這身份的差距，普尼爾也毫不在意的將自己的經驗向著克里夫傳授。
能感覺到這種氛圍的克里夫為普尼爾的氣度折服，心中從抗拒成為普尼爾的侍從，到心甘情願的成為普尼爾的侍從，跟隨普尼爾學習。
不過普尼爾也對於已經打磨過的克里夫很滿意，所以想要在出征之後，安排他來管理這片地界。
克里夫雖然心裡想要跟隨普尼爾出征，但他現在學會了聽從命令。
而在普尼爾的另一邊，有著一個微微佝僂著身體的人，那是預備接班克里夫侍從身份的人。
原本是貝萊爾手下的一個鄉紳，因為跪的夠快而保住了性命。
此時他接著克里夫的話說道「不止是那鎧甲很精緻，我已經看過了，兩位騎士讓我們保留著，等馬爾教士他們返回補給的時候，交給馬爾教士的物資裡面，有著更為先進的弩。」
「在弓臂上鑲嵌了一些鐵片，而且弓弦也用了更加堅固的牛筋，我讓人試過了，這弩不止更耐用，光是有效射程都是我們的弩的一倍，威力也更強，已經能接近專門訓練的弓手了。」
普尼爾和克里夫一愣，兩人對視一眼，突然一同露出了笑容。
普尼爾看向佝僂身體的侍從「所以你的意思是？」
侍從說道「運送來的弓弩數量比馬爾教士他們的戰士數量有一些超出，您帶領的戰士也是要去殺狼人的，所以我覺得讓這些多出來的弩在我們的戰士手上發揮作用會更好一些。」
普尼爾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容的說道「嗯，聽起來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侍從連忙說道「我願意為您辦這件事情，而且我會辦的很完美。」
普尼爾說道「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儘快去辦吧。」
侍從連連點頭，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沒問題，交給我您就放心吧。」
說完之後，立刻轉身離開，小跑著去辦事了。
等侍從離開之後，普尼爾對克里夫說道「交給你沒問題吧。」
克里夫點了點頭，說道「您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辦得很完美。」
普尼爾說道「需要給你人手嗎。」
克里夫笑了聲「不需要，我一個人就夠了。」
於是，當天晚上那侍從的屍體被掛在了存放物資的營地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