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聖餐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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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聖餐儀式

  「騎士放心,那種聖餐在聖城裡是沒有的。」埃弗頓主祭說道,

  「在立國之前,教國的聖人,教旨的編寫者澤采爾,所做的事情。」

  「當然,在他死去的時候,他的存在被那個東西抹去了,所以教國的很多人都不清楚他的存在,只有我們這些到了主祭的人才勉強能夠記住他的名字和事跡。」

  「他在最初帶領第一批信徒踐行教旨的時候,用了些不太好的手段。」

  「而騎士應該能猜到,我之前是一名學者吧。」

  喬治點了點頭,只有學者和魔法師才對神秘那麼敏感,而魔法師比起做學者,更喜歡跑去一些危險的地方,接觸一些危險的東西。

  而且這還是他在進了教國之後,第一次聽到有教國的人提到澤采爾的名字。

  他昨晚有試探的問蘭登有沒有聽說過澤采爾,然而蘭登表示沒有聽說過,不過他說聖城的名字里就帶著澤,還反問是不是喬治記錯了。

  「學者能夠動用儀式的力量,而這儀式基本上都是很古老的傳說事跡流傳下來,最後具備神秘力量後,才能被學者解構之後,以儀式的方式利用。」埃弗頓主祭說道。

  「不過澤采爾聖人的事跡連一年的時間都沒有,就在那個東西的影響下成了具備神秘力量的儀式。」

  「用火焰將罪人的罪惡淨化,保留純淨的身軀,那將會是被主所賜福的肉體,是能夠讓迷途的羔羊聆聽到主的教導的聖餐。」埃弗頓主祭念著這句話。

  「這是我們這段時間探索出來的,這聖餐儀式依託基盤。」

  「而完成這儀式之後的結果,就將會成為最為狂熱的聖哉信徒。」

  「他們將不會害怕任何東西,他們極度厭惡有罪之人,他們將一切都奉獻給了主,他們將會堅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主而戰,在自己死後就能夠進入主的天國中。」

  「當然,這是我們寫下的儀式流程描述的。」

  「實際上,在完成儀式之後,他們就成了靈被同化的軀殼,按照我們學者的研究來說,這個人已經是死亡了,留下來的只剩下介於生人與死靈之間的活屍而已。」

  喬治沉默著,他是親身經歷那件事的人。

  「所以才會在入城審核的時候,盤問是否吃過聖餐嗎。」他問道。

  「是的,正如這座城的名字,這裡是教國最後的聖城了。」埃弗頓主祭說道。

  「可是我看到,那些村莊裡的那些牧師「哈,那些傢伙,只是一群沒有絲毫憐憫的投機者而已。」說到那些人,埃弗頓主祭臉上也很是厭惡。

  「他們有鄉紳,也有受了啟蒙的人,也有純粹的貪婪者。」

  「他們知道了聖餐的儀式,於是偽裝成虔信者,偽裝成教國的牧師,帶著幾個健壯護衛,用聖典和教國的旗幟,以主之名,來引導著迷茫的村民完成了聖餐儀式。」

  「正好現在教國有了饑荒,迷茫的羔羊在飢餓的驅使下,即使面對著羊肉,他們也會吃下去的。」

  「即使牧首在攻破了他們的莊園,他們的堡壘之後,也無法將他們完全殺光。」

  「他們就像蟲子一樣,總在你認為已經殺光的時候,又從某個角落裡鑽了出來。」

  埃弗頓主祭的聲音滿是憤怒,

  喬治想到了蘭登村莊的那個修土。

  「他們不是學者,也能使用儀式的力量嗎?」他問道。

  「哈,儀式的力量可不是學者的特權。」埃弗頓主祭哼了聲「當初完成這套儀式的澤采爾聖人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平民而已。」

  「而且還有」最後埃弗頓主祭沒有說出來。

  「那現在的教國」

  喬治遲疑了下,問道。

  「是的,現在的教國已經快完了。」埃弗頓主祭嘆了口氣「沒有被那些貴族給滅掉,而是被教國內的人借用儀式的力量毀滅了。」

  喬治陷入了沉默。

  埃弗頓主祭也沉默了下來,帶著喬治來到了一座城堡。

  「這裡是原本伯爵的城堡,在這裡成為了聖城之後,這裡也被改造成了澤達大教堂。」

  「當然,這名字很—嗯哼。」埃弗頓主祭情緒像是恢復了,有些帶笑的說了一句。


  「不過,這是牧首親自定下的名字,所以也沒人去反駁。」

  「我想也是牧首為了紀念澤采爾聖人而定下的名字吧。」

  大教堂的大廳是用城堡大廳改造的,正中的聖座上立著十字,兩側插著一排紫色的血十字旗。

  此時大廳里坐著許多信徒,他們身上的穿著比起喬治在城裡看到的平民要乾淨許多,沒有什麼破洞。

  有一個牧師正在聖座下念誦著聖典的內容,和喬治的聖典內容一樣。

  坐著的信徒也跟隨著念誦。

  埃弗頓主祭只是看著這些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然後引著喬治向內走去。

  「貴族和鄉紳,在教國大軍踏過的時候,都已經殺死了。」

  「但只要有人聚集的地方就會誕生出階級,有了階級,自然會有新的,代替那些鄉紳貴族們的角色。」

  「他們都是聖城掌握了一定資源的商人。」

  「別看他們在這裡虔誠的接受禮拜,但是他們心裡或許想的是,聖典里哪條話語能夠幫助他們去收斂資源。」

  「他們對主的虔誠,甚至不如住在下水道里的信徒。」

  埃弗頓主祭邊走邊說著,而喬治跟隨著行來,能看到幾個穿著袍子,手持聖典的人。

  「他們原本是我們這幾個學者的學徒,他們其實也不信仰主,只是他們把主當做了一個工具,

  能夠幫助維持聖城秩序和穩定的工具。」

  「當然,我們三個也不信仰主,畢竟如果真的存在這樣一個主的話,為什麼不降下神跡,拯救這片土地呢。」

  「主虔誠的信徒在祈禱著,希望主能夠將他們從這悲慘境遇中拯救出來。」

  說完之後,埃弗頓主祭撇頭看了眼喬治。

  「我也聽說過,聖人的聖典原典就是從聖堂教會的一位聖堂武士那裡得來的。」

  「而聖人所說的,教國所信仰的主,也是聖堂教會的那一位。」

  「騎士是來自於聖堂教會的,那麼,可否告知我,在聖堂教會所在的地方,是不是也和你所見到的教國一樣。」

  他問道,話裡帶著一些探求的意味。

  「當然不會是這樣。」喬治毫不猶豫的說道。

  「在聖堂教會,每一位教士和修士都會經歷主教的考核,只有經歷過考核的人,才能夠成為修士,或者是教士。」

  「而在我離開教會之前,聖堂教會也只有一名教士而已。」

  「而這教士,就和教國的牧師一樣,負責在村莊建立教堂,引導信徒。」

  「傳頌著主的教導,引導人向善。」

  「教會的聖餐也只是麵餅,給予正忍受飢餓的人飽腹。」

  「而主也是真正存在的,我們就是主的力量的延伸,而這力量是用來驅散邪惡的。」

  「我收到的主教讓我前來教國的時候,主教也只是說,澤采爾是信仰主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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