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剝皮者拉法馬
他突然感覺現在自己像是站在了一個賭桌上一樣。
不，不應該是賭桌。
他想到了教堂之外的騎士和戰士。
自己沒有其他的選擇。
想通了這點之後，柯里昂放鬆了下來。
至少，這位已經開出了自己的價碼，非常的豐盛，即使還只是口頭上的。
「那麼戰爭之後呢，您的爵位只是勳爵。」柯里昂問道。
每一個爵位的貴族可以擁有的領地範圍都是有限制的，而只是勳爵的佩吉拉爵士是吞不下一片子爵領土的。
這是貴族們所不能容忍的，對規則的觸犯。
「帕特林家族的繼承人之爭還沒結束，而我會選擇支持處於弱勢的德米特里侯爵，他是北方的大領主，而作為交換，他會支持我成為新的子爵。」
約克領屬於北方，德米特里侯爵有權利對北方的一切進行有限的干涉，而只是支持一名新的子爵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德米特里也是沒有信仰的，貪婪的人，我會花費大價錢幫助他取得繼承權，而在他成為新的大公之後，他必然會想要吃掉我，而那個時候就需要柯里昂教士幫助我了。」佩吉拉說道。
他給出了自己的底氣，同時也對柯里昂提出了要求。
「那麼我該為你做些什麼？」柯里昂說道。
他沒有再進行試探，他沒得選，而且他也不想拒絕。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夠對他和教會鬆綁的機會。
「當我成為約克領的領主後，我會將我的孩子送來教堂，接受洗禮，成為一名普通的修士，我希望他以後能夠終身侍奉主。」
「而他的孩子也會一同被送來教堂，我希望你能成為她的教父，將她當做自己的孩子，好好養育，教導。」
「不過她未來會繼承我的位置，所以她不會永遠的侍奉主，而在我死去之前，我不希望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而作為回報，你可以修建宏偉的教堂，我希望它能成為大陸上的奇觀，成為所有的教堂教士仰慕的地方。」
「你可以擴充教士，讓主的教導能夠得到傳播。」
「你可以招募守護者，他們將會負責守護教堂。」
「你可以招募勇敢者，我允許他們審判觸犯了主的罪人。」
「我將給予你權利，聖座之下，你可以制定主的律法。」
「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佩吉拉站起了身來。
「或許有一天，也或許永遠也不會有這麼一天，我會請求你的幫助。」
「而在那天之前，你只需要維護好教會的運轉，好好的傳播主的教導。」
……
佩吉拉爵士離開了，只是簡單的做了一個交易，留下了一個箱子。
一個柯里昂什麼都不用做，只是慢慢等待，就可以獲得回報的交易。
柯里昂不明白這位貴族為什麼會與他做交易，但再怎麼想也沒辦法給出個理由。
最後他只能歸結於這位佩吉拉需要一個教堂，而鮮花教堂被選中了。
……
和喬治將佩吉拉爵士留下的箱子搬了進來。
很重，散發著一種香味。
將箱子打開，柯里昂和喬治的臉色變了。
是一具死屍，身上被塗抹了白色的粉末，散發著剛剛聞到的香味。
死屍的喉嚨被咬碎，頭頂被鈍器錘裂，胸口深深的凹陷。
「拉法馬？他們殺了他？」喬治認出了箱子裡的屍體，他臉色憤怒。
「冷靜，喬治，不要讓憤怒影響了你的判斷。」柯里昂拿起箱子裡的一疊羊皮紙，說道。
「是，教士。」喬治做了兩個深呼吸，冷靜了下來，向柯里昂介紹拉法馬。
「拉法馬是洛里的衛隊長，在村子受到死靈法師襲擊的時候和我一起守護南門的，不過在天亮之後，我們向約克鎮出發的時候，始終沒找到他和他手下的衛兵。」
「沒想到他已經被殺死了。」
「讓我猜猜，你們找他的時候，是不是在南門有發現幾個衛兵被利刃殺死。」柯里昂看著羊皮紙上的信息。
「這個……沒錯。」喬治也意識到了什麼。
「扒皮者拉法馬，是活躍在約克領境內的一夥強盜的頭領，靠著劫掠往來商隊而活，並且手段極其殘忍，喜歡將人皮扒下，交給商隊主家來要贖金。」
「在四年前被丹尼爾斯家族收編，成了洛里的衛隊長，而他手下的強盜也成了衛兵。」
「在成了洛里衛隊長之後，他們一行也時常去做回強盜的勾當，只是要麼他們成功了，要麼是借著丹尼爾斯家族的勢力脫身。」
「而且他們還在洛里暗中將結婚的男人殺死，逼迫他們的妻子從事出賣身體的工作，並且安排人扮做強盜破門搶劫財產，之後會由他們自己人作為衛兵來通緝並抓捕強盜，以此來賺取領主的賞金。」
「在亡靈法師襲擊洛里的時候，他們的戰鬥結束倖存下來之後，沒有去支援他們的恩主丹尼爾斯家，而是選擇殺死安插在他的衛隊裡的非強盜出身的同夥，然後前往約克鎮，想要告密。」
「而他們告密的內容……」柯里昂收起羊皮紙，看向已經被源源不斷的消息衝擊得臉色呆滯的喬治。
「鮮花教堂的喬治疑似持有神秘物品，能夠讓他一個瘸腿者一人擊潰數百死屍，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全副武裝的騎士。」
正面擊潰由全副武裝的騎士帶領的數百死屍，這可比他給丹尼爾斯家族解圍的時候要離譜的多。
至少丹尼爾斯家族本身就有給那些死屍造成一定創傷，而且更重要的是沒有全副武裝的騎士在。
這樣的喬治還可以被當做是某個達到騎士標準的戰士。
這種人在約克領也不是沒有。
「只不過他還沒有到達約克鎮就被截殺了。」
殺死他的是佩吉拉爵士的人，至於截殺他們的人是活人還是死人……
「原來是這樣嗎，可是，我只是普通的，受到了主的指引的人。」喬治忍不住說道。
「是的，那是主的指引，只是對於他們這些罪人而言，主的指引最是刺眼。」柯里昂說道。
「他們是有罪的，他們的罪讓他們抗拒主的教導，甚至是妄圖污染主的榮耀。」
「所以主對他們降下了懲罰。」
「他們是罪人？是的，他們是罪人！」喬治重複著，逐漸從迷茫中恢復。
「不過罪人已逝，而主是愛人的，所以即使是罪人，我們也應該幫助他們入土，讓他們的魂靈能夠體面的接受主的審判。」柯里昂說道。
他要將喬治的注意力轉移走，不然等喬治問出『為什麼拉法馬要向領主告密』的問題，一時間柯里昂還真不好怎麼解釋。
一旦讓喬治得出了領主也是想要玷污主的榮耀的人，說不定以喬治的堅定信仰，會直接衝進領主城堡對領主進行審判。
「今晚我會在教堂里禱告，將我的疑問向主問詢。」
「我會關閉教堂大門，當明天金星升起的時候才會開啟。」
「不用為我準備晚餐，主會賜予我聖餐與聖水。」
「所以麻煩你將他安葬在墓園裡。」
不，不應該是賭桌。
他想到了教堂之外的騎士和戰士。
自己沒有其他的選擇。
想通了這點之後，柯里昂放鬆了下來。
至少，這位已經開出了自己的價碼，非常的豐盛，即使還只是口頭上的。
「那麼戰爭之後呢，您的爵位只是勳爵。」柯里昂問道。
每一個爵位的貴族可以擁有的領地範圍都是有限制的，而只是勳爵的佩吉拉爵士是吞不下一片子爵領土的。
這是貴族們所不能容忍的，對規則的觸犯。
「帕特林家族的繼承人之爭還沒結束，而我會選擇支持處於弱勢的德米特里侯爵，他是北方的大領主，而作為交換，他會支持我成為新的子爵。」
約克領屬於北方，德米特里侯爵有權利對北方的一切進行有限的干涉，而只是支持一名新的子爵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德米特里也是沒有信仰的，貪婪的人，我會花費大價錢幫助他取得繼承權，而在他成為新的大公之後，他必然會想要吃掉我，而那個時候就需要柯里昂教士幫助我了。」佩吉拉說道。
他給出了自己的底氣，同時也對柯里昂提出了要求。
「那麼我該為你做些什麼？」柯里昂說道。
他沒有再進行試探，他沒得選，而且他也不想拒絕。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夠對他和教會鬆綁的機會。
「當我成為約克領的領主後，我會將我的孩子送來教堂，接受洗禮，成為一名普通的修士，我希望他以後能夠終身侍奉主。」
「而他的孩子也會一同被送來教堂，我希望你能成為她的教父，將她當做自己的孩子，好好養育，教導。」
「不過她未來會繼承我的位置，所以她不會永遠的侍奉主，而在我死去之前，我不希望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而作為回報，你可以修建宏偉的教堂，我希望它能成為大陸上的奇觀，成為所有的教堂教士仰慕的地方。」
「你可以擴充教士，讓主的教導能夠得到傳播。」
「你可以招募守護者，他們將會負責守護教堂。」
「你可以招募勇敢者，我允許他們審判觸犯了主的罪人。」
「我將給予你權利，聖座之下，你可以制定主的律法。」
「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佩吉拉站起了身來。
「或許有一天，也或許永遠也不會有這麼一天，我會請求你的幫助。」
「而在那天之前，你只需要維護好教會的運轉，好好的傳播主的教導。」
……
佩吉拉爵士離開了，只是簡單的做了一個交易，留下了一個箱子。
一個柯里昂什麼都不用做，只是慢慢等待，就可以獲得回報的交易。
柯里昂不明白這位貴族為什麼會與他做交易，但再怎麼想也沒辦法給出個理由。
最後他只能歸結於這位佩吉拉需要一個教堂，而鮮花教堂被選中了。
……
和喬治將佩吉拉爵士留下的箱子搬了進來。
很重，散發著一種香味。
將箱子打開，柯里昂和喬治的臉色變了。
是一具死屍，身上被塗抹了白色的粉末，散發著剛剛聞到的香味。
死屍的喉嚨被咬碎，頭頂被鈍器錘裂，胸口深深的凹陷。
「拉法馬？他們殺了他？」喬治認出了箱子裡的屍體，他臉色憤怒。
「冷靜，喬治，不要讓憤怒影響了你的判斷。」柯里昂拿起箱子裡的一疊羊皮紙，說道。
「是，教士。」喬治做了兩個深呼吸，冷靜了下來，向柯里昂介紹拉法馬。
「拉法馬是洛里的衛隊長，在村子受到死靈法師襲擊的時候和我一起守護南門的，不過在天亮之後，我們向約克鎮出發的時候，始終沒找到他和他手下的衛兵。」
「沒想到他已經被殺死了。」
「讓我猜猜，你們找他的時候，是不是在南門有發現幾個衛兵被利刃殺死。」柯里昂看著羊皮紙上的信息。
「這個……沒錯。」喬治也意識到了什麼。
「扒皮者拉法馬，是活躍在約克領境內的一夥強盜的頭領，靠著劫掠往來商隊而活，並且手段極其殘忍，喜歡將人皮扒下，交給商隊主家來要贖金。」
「在四年前被丹尼爾斯家族收編，成了洛里的衛隊長，而他手下的強盜也成了衛兵。」
「在成了洛里衛隊長之後，他們一行也時常去做回強盜的勾當，只是要麼他們成功了，要麼是借著丹尼爾斯家族的勢力脫身。」
「而且他們還在洛里暗中將結婚的男人殺死，逼迫他們的妻子從事出賣身體的工作，並且安排人扮做強盜破門搶劫財產，之後會由他們自己人作為衛兵來通緝並抓捕強盜，以此來賺取領主的賞金。」
「在亡靈法師襲擊洛里的時候，他們的戰鬥結束倖存下來之後，沒有去支援他們的恩主丹尼爾斯家，而是選擇殺死安插在他的衛隊裡的非強盜出身的同夥，然後前往約克鎮，想要告密。」
「而他們告密的內容……」柯里昂收起羊皮紙，看向已經被源源不斷的消息衝擊得臉色呆滯的喬治。
「鮮花教堂的喬治疑似持有神秘物品，能夠讓他一個瘸腿者一人擊潰數百死屍，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全副武裝的騎士。」
正面擊潰由全副武裝的騎士帶領的數百死屍，這可比他給丹尼爾斯家族解圍的時候要離譜的多。
至少丹尼爾斯家族本身就有給那些死屍造成一定創傷，而且更重要的是沒有全副武裝的騎士在。
這樣的喬治還可以被當做是某個達到騎士標準的戰士。
這種人在約克領也不是沒有。
「只不過他還沒有到達約克鎮就被截殺了。」
殺死他的是佩吉拉爵士的人，至於截殺他們的人是活人還是死人……
「原來是這樣嗎，可是，我只是普通的，受到了主的指引的人。」喬治忍不住說道。
「是的，那是主的指引，只是對於他們這些罪人而言，主的指引最是刺眼。」柯里昂說道。
「他們是有罪的，他們的罪讓他們抗拒主的教導，甚至是妄圖污染主的榮耀。」
「所以主對他們降下了懲罰。」
「他們是罪人？是的，他們是罪人！」喬治重複著，逐漸從迷茫中恢復。
「不過罪人已逝，而主是愛人的，所以即使是罪人，我們也應該幫助他們入土，讓他們的魂靈能夠體面的接受主的審判。」柯里昂說道。
他要將喬治的注意力轉移走，不然等喬治問出『為什麼拉法馬要向領主告密』的問題，一時間柯里昂還真不好怎麼解釋。
一旦讓喬治得出了領主也是想要玷污主的榮耀的人，說不定以喬治的堅定信仰，會直接衝進領主城堡對領主進行審判。
「今晚我會在教堂里禱告，將我的疑問向主問詢。」
「我會關閉教堂大門，當明天金星升起的時候才會開啟。」
「不用為我準備晚餐，主會賜予我聖餐與聖水。」
「所以麻煩你將他安葬在墓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