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是仁善的人
「政務官閣下也是仁善的人。」柯里昂沒有拒絕，而是認真的說到「主會保佑政務官的。」
「……」政務官愣住了。
他能知道，柯里昂是聰明人，這是和對方有過交集的人說的，甚至他們這群人私下還惡趣味的猜測，對方是某個大貴族的私生子，甚至有膽大的還猜測是不是赫爾文領主在外面留下的種。
當然，那個人被送進了監獄裡，和蘭德爾一起過了一夜。
之後就再也沒人敢亂傳了。
不過，他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柯里昂是聰明人，也應該是能到知道他話里的意思。
但柯里昂不止沒有生氣，反而還感謝他，並說他是個仁善的人。
仁善？這個美德可沒有和政務官一起出生。
政務官失去了談話的興致。
即使柯里昂再聰明，但做出愚蠢的選擇後，他的價值也會減少。
而且，說不定今晚就會被那些亡靈法師給殺死。
而死人是沒有價值的。
「我可不需要主的保佑，雙獅貴族才是真正能夠保佑我的。」說著轉身擺了擺手，返回了棚子裡。
「……」柯里昂也沒有多說，轉身準備回教堂。
然而轉過身後，他看到了一列長長的隊伍正在過來。
和其他難民不同，這一隊人沒有那種恐懼，他們的精氣神都挺不錯，而且有著百餘人，行動有序。
柯里昂看到剛剛返回的政務官快步跑了過去，和領頭的金髮女人交談。
或許那個女人也是某個有地位的家族的人吧。
貴族和騎士之外，這些服務於領主的家族互有來往，匯集成了一張親密而疏遠的關係網。
……
回到教堂，那些留守的難民明顯放鬆了些，而柯里昂也看到了喬治的身影。
比起昨天離開的時候，他的身上多出了一些裝備。
「柯里昂教士。」喬治有些激動的低下頭，他的手握著領口的十字，摁在胸口。
「喬治修士。」柯里昂微微低頭，然後開口說道「看你的樣子，昨天回家後發生了戰鬥？」
「是的，教士，昨晚有一些死屍襲擊了洛里，我幫著那裡的村民進行了防守。」
「看起來你做的不錯。」柯里昂想到了那一列百餘人的隊伍。
「但還是有很多人死了。」喬治低下了頭。
「這並非是你的錯，我看到了其他被襲擊的村子的人，他們被嚇壞了，只是零散的逃到約克鎮的石牆下，祈求庇護。」柯里昂說道。
「而有你的幫助，村莊才能有那麼多的人倖存。」
「我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喬治說道「是洛里的丹尼爾斯家族，他們庇護了很多平民。」
「恩，他們也是仁善的家族，主會保佑他們的。」
「丹尼爾斯家族的長女婭拉·丹尼爾斯承諾，會給教堂捐贈一筆錢財，我沒有拒絕。」喬治低下了頭。
「你做的對，喬治。」柯里昂看出了喬治的不安。
「你是主的侍者，主指引你幫助了他們，而他們也接受了主的庇護，這是主愛人的體現。」
「而被主所庇護的人，以自己的所能感謝主，奉獻於主，是主所欣慰的。」
「擦拭主的聖座和向主奉上錢財，都是世人對主的感謝。」
「主不會因為擦拭聖座而嫌惡，也不會因為奉獻錢財而高興。」
「這些都是人向善的體現，是受到了主的教誨的體現。」
柯里昂拍了拍喬治的肩膀。
「所以你做的很不錯，喬治，主注視著你，主眷顧著你。」
「讚美主，願一切榮耀都歸於主，願主的教誨能讓世人聆聽。」喬治激動著閉上了雙眼，口中念誦禱詞，熱淚流下。
看著喬治激動的樣子，柯里昂想到了他淡金色的絲線。
如果貝德算是真信徒的話，那喬治應該屬於什麼呢？
虔信徒？狂信徒？亦或者是聖徒？
不過比起這些，得先考慮好今晚怎麼過。
教堂距離鎮子不遠，而且柯里昂也不認為領主會允許那些亡靈法師大舉進攻到這裡，但小部分偷摸到教堂還是有可能的。
就像昨天晚上。
雖然說是教堂墓園裡的屍體爬了出來，路過教堂。
但也還是得做一些防備，而且如果真的有被遺棄的難民接受指引跑到教堂來避難呢。
小小的鮮花教堂，最多也只能塞下二十人。
和喬治說了問題的嚴重性後，喬治立刻臉色肅然，脫下了皮甲，去收攏木板，將教堂外的柵欄進行加固。
為了增加材料，喬治甚至將自己的窩棚都給拆了。
然而兩人和剩下的難民忙碌到下午，不止沒有新的難民過來，反而原本在教堂的難民也偷摸跑了幾個。
知道這個消息後，柯里昂一陣愣神，然後恍然。
如果真的有亡靈法師驅使亡者軍隊過來，那這一間小小的教堂也會被輕易碾碎。
與其在這裡擔驚受怕，不如去躲在鎮子石牆外的一角。
至少亡者軍隊真的要到了衝到鎮子石牆的時候，領主也不會坐以待斃。
相比起來，在這裡教堂里純粹靠著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主的庇佑，還不如去鎮子下賭一賭。
而且指不定能趁著天黑，偷摸進到鎮子裡面去呢。
理清這一點後，柯里昂抽空看了下光球上連接的絲線，除了喬治的絲線外，只剩下包括貝德在內的六個難民的絲線，不過都達到了真信徒的標準。
雖然只剩下了一共八人，完全可以在夜裡躲在教堂內度過，但柯里昂想著趁人多，將教堂的外圍的柵欄也多進行一定的穩固和擴建。
信仰逐漸鋪開後，鮮花教堂或許會逐漸繁忙起來。
……
時間過去，金星接近地平線，而天邊也是一片紅霞。
柯里昂在教堂外，遙望約克鎮的方向。
一條長長的軍隊從鎮內出來。
比起前些天隊伍，要更加精銳，光是騎士的旗幟就有著五面，騎馬的騎兵遠遠看去也有著二十來匹。
馬可是很重要的資源。
領主法令下，只有領主可以蓄養馬匹，一位騎士可以允許擁有三匹馬但不允許養殖和配種，其他任何人都不允許養馬用馬。
突然，柯里昂看到有一支不過八人的小隊脫離了軍隊，向著教堂跑來。
離得近了，發現領頭的是早上在約克鎮東門看到的那位金髮女人。
「這裡就是鮮花教堂了吧，我猜您一定就是柯里昂教士了。」金髮女人走進了，微微低頭行禮，說道。
「是的，這裡就是鮮花教堂，我想你就是喬治提到的那位婭拉小姐。」柯里昂回了一禮，說道。
「婭拉·丹尼爾斯，前來兌現丹尼爾斯家族的承諾。」婭拉說道，然後揮了揮手，身後的護衛卡隆抱著個小箱子上前。
「這裡是三百金幣和五百銀幣，我以丹尼爾斯的名義獻給教堂。」她說著，將小箱子掀開，露出裡面碼放整齊的金幣和銀幣。
「鮮花教堂接受丹尼爾斯的奉獻。」柯里昂接過遞來的小箱子。
「等到戰爭的陰霾過去，丹尼爾斯家族的孩子可以來教堂禮拜，或許會得到主的賜福。」
「呵呵，如果有時間的話。」婭拉笑了笑，然後眼神向柯里昂身後看去，當看到埋頭幹活的喬治時，臉上的笑容才真切了點。
柯里昂只是默默的看著，也不做催促。
看著柯里昂平淡的眼神，婭拉有些尷尬，輕咳一聲，說道。
「咳，我聽皮耶羅說，教堂這裡收留了一批難民。」
皮耶羅就是那位政務官
「是的，不過現在只剩下了六個人，其他人都選擇去鎮外了，或許對於他們來說，那裡會讓他們更有安全感。」柯里昂說道。
「或許他們做了個愚蠢的決定。」婭拉說道，然後再一抬手，兩個背著黑色布包的僕從上前。
「這裡是一些橡木長槍，作為我對於教堂願意庇護這些難民而提供的幫助。」她說道。
兩個僕從將各自的黑色布包打開，共有著十六柄橡木長槍。
「感謝你的幫助，你是仁善的人。」柯里昂由衷的說道。
「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婭拉說道。
對於和奧爾頓有些交情的丹尼爾斯家來說，這十六根橡木長槍只需要花費兩枚金幣就夠了。
頓了頓，婭拉壓低了聲音說道。
「領主的顧問法師已經確定了亡靈法師的蹤跡，這個晚上之後，亡靈的危機將會解除。」
「但是，如果有一部分的亡者軍隊襲擊教堂，而喬治也沒辦法抵擋的話，教士最好還是逃往鎮內。」
「有喬治在，逃走是沒問題的。」
柯里昂默默聽完，說道「感謝小姐的忠告，主告訴我，你是真心的勸告。」
「但是，這裡是主的聖座，作為教士，我不能會允許邪惡在將我殺死之前，將主在地上的聖座摧毀。」
「好吧，既然教士心裡已有決定的話。」婭拉不再多勸。
「……」政務官愣住了。
他能知道，柯里昂是聰明人，這是和對方有過交集的人說的，甚至他們這群人私下還惡趣味的猜測，對方是某個大貴族的私生子，甚至有膽大的還猜測是不是赫爾文領主在外面留下的種。
當然，那個人被送進了監獄裡，和蘭德爾一起過了一夜。
之後就再也沒人敢亂傳了。
不過，他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柯里昂是聰明人，也應該是能到知道他話里的意思。
但柯里昂不止沒有生氣，反而還感謝他，並說他是個仁善的人。
仁善？這個美德可沒有和政務官一起出生。
政務官失去了談話的興致。
即使柯里昂再聰明，但做出愚蠢的選擇後，他的價值也會減少。
而且，說不定今晚就會被那些亡靈法師給殺死。
而死人是沒有價值的。
「我可不需要主的保佑，雙獅貴族才是真正能夠保佑我的。」說著轉身擺了擺手，返回了棚子裡。
「……」柯里昂也沒有多說，轉身準備回教堂。
然而轉過身後，他看到了一列長長的隊伍正在過來。
和其他難民不同，這一隊人沒有那種恐懼，他們的精氣神都挺不錯，而且有著百餘人，行動有序。
柯里昂看到剛剛返回的政務官快步跑了過去，和領頭的金髮女人交談。
或許那個女人也是某個有地位的家族的人吧。
貴族和騎士之外，這些服務於領主的家族互有來往，匯集成了一張親密而疏遠的關係網。
……
回到教堂，那些留守的難民明顯放鬆了些，而柯里昂也看到了喬治的身影。
比起昨天離開的時候，他的身上多出了一些裝備。
「柯里昂教士。」喬治有些激動的低下頭，他的手握著領口的十字，摁在胸口。
「喬治修士。」柯里昂微微低頭，然後開口說道「看你的樣子，昨天回家後發生了戰鬥？」
「是的，教士，昨晚有一些死屍襲擊了洛里，我幫著那裡的村民進行了防守。」
「看起來你做的不錯。」柯里昂想到了那一列百餘人的隊伍。
「但還是有很多人死了。」喬治低下了頭。
「這並非是你的錯，我看到了其他被襲擊的村子的人，他們被嚇壞了，只是零散的逃到約克鎮的石牆下，祈求庇護。」柯里昂說道。
「而有你的幫助，村莊才能有那麼多的人倖存。」
「我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喬治說道「是洛里的丹尼爾斯家族，他們庇護了很多平民。」
「恩，他們也是仁善的家族，主會保佑他們的。」
「丹尼爾斯家族的長女婭拉·丹尼爾斯承諾，會給教堂捐贈一筆錢財，我沒有拒絕。」喬治低下了頭。
「你做的對，喬治。」柯里昂看出了喬治的不安。
「你是主的侍者，主指引你幫助了他們，而他們也接受了主的庇護，這是主愛人的體現。」
「而被主所庇護的人，以自己的所能感謝主，奉獻於主，是主所欣慰的。」
「擦拭主的聖座和向主奉上錢財，都是世人對主的感謝。」
「主不會因為擦拭聖座而嫌惡，也不會因為奉獻錢財而高興。」
「這些都是人向善的體現，是受到了主的教誨的體現。」
柯里昂拍了拍喬治的肩膀。
「所以你做的很不錯，喬治，主注視著你，主眷顧著你。」
「讚美主，願一切榮耀都歸於主，願主的教誨能讓世人聆聽。」喬治激動著閉上了雙眼，口中念誦禱詞，熱淚流下。
看著喬治激動的樣子，柯里昂想到了他淡金色的絲線。
如果貝德算是真信徒的話，那喬治應該屬於什麼呢？
虔信徒？狂信徒？亦或者是聖徒？
不過比起這些，得先考慮好今晚怎麼過。
教堂距離鎮子不遠，而且柯里昂也不認為領主會允許那些亡靈法師大舉進攻到這裡，但小部分偷摸到教堂還是有可能的。
就像昨天晚上。
雖然說是教堂墓園裡的屍體爬了出來，路過教堂。
但也還是得做一些防備，而且如果真的有被遺棄的難民接受指引跑到教堂來避難呢。
小小的鮮花教堂，最多也只能塞下二十人。
和喬治說了問題的嚴重性後，喬治立刻臉色肅然，脫下了皮甲，去收攏木板，將教堂外的柵欄進行加固。
為了增加材料，喬治甚至將自己的窩棚都給拆了。
然而兩人和剩下的難民忙碌到下午，不止沒有新的難民過來，反而原本在教堂的難民也偷摸跑了幾個。
知道這個消息後，柯里昂一陣愣神，然後恍然。
如果真的有亡靈法師驅使亡者軍隊過來，那這一間小小的教堂也會被輕易碾碎。
與其在這裡擔驚受怕，不如去躲在鎮子石牆外的一角。
至少亡者軍隊真的要到了衝到鎮子石牆的時候，領主也不會坐以待斃。
相比起來，在這裡教堂里純粹靠著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主的庇佑，還不如去鎮子下賭一賭。
而且指不定能趁著天黑，偷摸進到鎮子裡面去呢。
理清這一點後，柯里昂抽空看了下光球上連接的絲線，除了喬治的絲線外，只剩下包括貝德在內的六個難民的絲線，不過都達到了真信徒的標準。
雖然只剩下了一共八人，完全可以在夜裡躲在教堂內度過，但柯里昂想著趁人多，將教堂的外圍的柵欄也多進行一定的穩固和擴建。
信仰逐漸鋪開後，鮮花教堂或許會逐漸繁忙起來。
……
時間過去，金星接近地平線，而天邊也是一片紅霞。
柯里昂在教堂外，遙望約克鎮的方向。
一條長長的軍隊從鎮內出來。
比起前些天隊伍，要更加精銳，光是騎士的旗幟就有著五面，騎馬的騎兵遠遠看去也有著二十來匹。
馬可是很重要的資源。
領主法令下，只有領主可以蓄養馬匹，一位騎士可以允許擁有三匹馬但不允許養殖和配種，其他任何人都不允許養馬用馬。
突然，柯里昂看到有一支不過八人的小隊脫離了軍隊，向著教堂跑來。
離得近了，發現領頭的是早上在約克鎮東門看到的那位金髮女人。
「這裡就是鮮花教堂了吧，我猜您一定就是柯里昂教士了。」金髮女人走進了，微微低頭行禮，說道。
「是的，這裡就是鮮花教堂，我想你就是喬治提到的那位婭拉小姐。」柯里昂回了一禮，說道。
「婭拉·丹尼爾斯，前來兌現丹尼爾斯家族的承諾。」婭拉說道，然後揮了揮手，身後的護衛卡隆抱著個小箱子上前。
「這裡是三百金幣和五百銀幣，我以丹尼爾斯的名義獻給教堂。」她說著，將小箱子掀開，露出裡面碼放整齊的金幣和銀幣。
「鮮花教堂接受丹尼爾斯的奉獻。」柯里昂接過遞來的小箱子。
「等到戰爭的陰霾過去，丹尼爾斯家族的孩子可以來教堂禮拜，或許會得到主的賜福。」
「呵呵，如果有時間的話。」婭拉笑了笑，然後眼神向柯里昂身後看去，當看到埋頭幹活的喬治時，臉上的笑容才真切了點。
柯里昂只是默默的看著，也不做催促。
看著柯里昂平淡的眼神，婭拉有些尷尬，輕咳一聲，說道。
「咳，我聽皮耶羅說，教堂這裡收留了一批難民。」
皮耶羅就是那位政務官
「是的，不過現在只剩下了六個人，其他人都選擇去鎮外了，或許對於他們來說，那裡會讓他們更有安全感。」柯里昂說道。
「或許他們做了個愚蠢的決定。」婭拉說道，然後再一抬手，兩個背著黑色布包的僕從上前。
「這裡是一些橡木長槍，作為我對於教堂願意庇護這些難民而提供的幫助。」她說道。
兩個僕從將各自的黑色布包打開，共有著十六柄橡木長槍。
「感謝你的幫助，你是仁善的人。」柯里昂由衷的說道。
「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婭拉說道。
對於和奧爾頓有些交情的丹尼爾斯家來說，這十六根橡木長槍只需要花費兩枚金幣就夠了。
頓了頓，婭拉壓低了聲音說道。
「領主的顧問法師已經確定了亡靈法師的蹤跡，這個晚上之後，亡靈的危機將會解除。」
「但是，如果有一部分的亡者軍隊襲擊教堂，而喬治也沒辦法抵擋的話，教士最好還是逃往鎮內。」
「有喬治在，逃走是沒問題的。」
柯里昂默默聽完，說道「感謝小姐的忠告，主告訴我，你是真心的勸告。」
「但是，這裡是主的聖座，作為教士，我不能會允許邪惡在將我殺死之前，將主在地上的聖座摧毀。」
「好吧，既然教士心裡已有決定的話。」婭拉不再多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