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臣被天家做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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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臣被天家做了局

  等說完正事,趙九穀又眼熱道:「李先生,今天你運用的,莫非就是金系神通異能?能否冒昧的問一句,為什麼我們的金系異能者,辦不到這樣的事?」

  李為舟笑了笑,道:「很簡單,因為除了我以外,沒人能再覺醒玄關一竅。末法時代,趙老就別強求了。」

  不能洞開玄關一竅,就無法感知神識,更別說觀察催動藏神宮了。

  汲取外界物質納入藏神宮神通印記內,需要催動藏神宮之力,也需要通過玄而又玄的玄關一竅。

  人體祖竅之稱,可不是白來的。

  只是想要洞開玄關一竅,就要先開啟一百零七處周身大竅,後集中勁力,才能去洞開第一百零八處大穴,玄關一竅。

  可地球上天地靈機斷絕,一絲一毫都沒有,單靠三天一顆的培元丹,是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的。

  不是每個人都身負血眼,可以轉化瓊漿玉液。

  別說躍龍門,哪怕只是到了第四關,只靠培元丹都難了,還需要淬骨丹,淬鍊出金剛玉骨,才能支撐得起動輒數萬斤的巨力爆發。

  哪怕李為舟壞了腦子,大量提供培元丹、淬骨丹,最終趙九穀手下的傳武高手也成功了。

  可沒有天地靈機,他們就只能永遠停留在第七關入門階段,再不得寸進半步。

  明明走到了這一步,看到了希望,卻發現之後再無路可走,那才叫真正的絕望和孤獨……

  好在趙九穀只是那麼一說,他這會兒很忙,安撫住李為舟就去做正事去了。

  看看時間,李為舟又給肖蕊打過電話去,鈴聲只響了兩聲,電話就被接通,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老公,你回來了?」

  李為舟笑道:「有關方面聯繫你,想讓你聯繫我是麼?」

  肖蕊咯咯笑著驚嘆道:「級別一次比一次高,好像是我故意不找你一樣。不過他們這樣想也是對的,我肯定不會打攪你做事呀。老公,網上已經炸開鍋了,微薄宕機了好多回。好多大神,一下就聯想到了是撣國國王乾的。

  馬媛爬牆出去看,現在撣國民眾已經癲狂了,開始喊你世間唯一真佛,理應主宰世間一切。阿美利加那邊倒是都叫囂著要報復。不過白房子那邊說還要確認,到底是不是你乾的,現有的證據,很難確定你是兇手,因為當時你還在仰光殺內奸呢,有直播為證。」

  李為舟聽出她的興奮,笑道:「你還是個小憤青啊?」

  肖蕊不否認,道:「正常思維,並不激進。老公,你現在在哪?」

  李為舟猶豫了下,道:「就在山城,只是等會兒要去撣國坐鎮,以免某些人嗑錯藥了過來報復。不過,晚點去也行,我去找你……」

  「不用!」

  肖蕊很是用力的說道:「我們還有大把時間,不在這一天兩天。老公,你去做大事吧,你是最好的老公!」

  李為舟笑了笑,應道:「好。忙完這一陣,帶你出去旅遊。」

  掛了電話,身形便出現在撣國曼德勒的某一處秘密基地中,隨後穿去了另一個時空……

  ……

  房間內,齊二娘不知何時已經起身,為了避免打擾李為舟休息,在地上席地盤坐。

  整個人身上,蘊著一股威壓。

  李為舟見之欣喜,知道玄關一竅這一關,齊二娘終於算是躍過去了。

  自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他多少還是有些壓力的,齊二娘遲遲不能突破的話,她自己心裡恐怕都要過意不去。

  拿出兩株三百年寶參,放在她身邊,李為舟就出門了。

  五百年參王是真沒了,回頭還要走一趟青狐部。

  他還特意偽造了一塊石鏡,去的時候掛在身上……

  輕輕的關好門,往後三天都不能讓人打攪,齊二娘要閉關夯實根基。

  這下妥了,一家子都突破武宗了。

  只要在兩年半後的升仙會前,都洞開藏神宮,那就更完美了。

  必須要辦到,因為只有在凡塵界,才有洞開藏神宮,收穫先天神通的可能。

  如果在凡塵界辦不到,去了靈界想靠修練練出一道後天神通來,那都要付出無數心血。


  所以這個機會不容錯過。

  此刻天色未明,李為舟出了菊字院後,又去了蘭字院。

  推門而入,就發現馮碧梧已經醒來,正抱膝坐在床榻邊,不過精氣神已經恢復了過來,看到李為舟進來,還輕聲笑問道:「怎麼這個點兒過來了?」

  李為舟自然張口就來,輕聲回道:「想你了,放心不下。」

  走到床榻邊,把美人放在膝上抱起。

  豐潤的臀部坐在腿上,感覺很軟很彈。

  馮碧梧抿嘴一笑,將螓首依偎在男人胸口,素來清淡的語氣中多了幾分前所未有的輕快,輕聲道:「再過一陣子,我應該就能看到藏神宮了。」

  李為舟輕撫著大姐姐,溫聲道:「不急,還不到時候。有些事,總要找回個場子再說。」

  馮碧梧聞言神情一僵,忙道:「李郎,不用的……」

  李為舟親她一下,堵住了口,而後笑道:「放心吧,儘量避免直面起衝突。到時候,為夫帶你去見識見識什麼叫仙家手段,什麼叫做毀天滅地之威。」

  沒有復仇,又怎麼可能真的化開心結呢。

  當年馮碧梧和剛訂親的未婚夫出海遊玩,被海上強人刺殺,未婚夫臨陣脫逃,卻被當場擊殺。

  馮碧梧寧死不屈,激烈反抗,身受重創,反倒因援兵及時趕到活下命來。

  只是她未婚夫出身於驚鴻谷世家,類似於上清宮的葉家,因此非但不以臨陣逃脫的子弟為恥,反而污衊馮碧梧勾結海匪。

  不僅將她發落教坊司,連其爹娘家族,也都遭受牽連,死傷殆盡。

  這等血海深仇若不能報,馮碧梧早晚生出心魔來。

  不過眼下倒不必急著想這些,時間還早。

  李為舟手指靈巧的動了起來,當然,不是他好色如魔,實是以藏神宮為重……

  「郎君啊~」

  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時被剝落在地,馮碧梧羞嗔一聲,俯身下去……

  ……

  辰時末刻。

  金光門外,十五里坡。

  李為舟、李長安兄弟倆,送別老四李長寧,和他的兩個紅顏知己。

  此時天已大亮,官道人來來往往的行人,不時往路邊看一眼。

  李為舟又跟趙元芷說了幾句話,答應下一次一定去齊王府拜會,就問李長安道:「二哥還有什麼說的沒有?」

  李長安便又囉嗦了幾句……直到實在無話可說。

  「四郎,你最近是不是有進步了?」

  李為舟看著端坐馬上,面色冷峻的李長寧,忽地笑問道。

  李長寧面色一動,驚訝的看向李為舟道:「三哥,你能看得出來?」

  李長安大樂道:「哈哈哈!三郎啊三郎,你也有被人看不起的時候,該!」

  李為舟自己也笑,坦誠道:「我承認,比用劍我是比不過你。不過你也別囂張,等你師父回來,我讓她好好教我兩年後,咱們再來比過。」

  「噗嗤!」

  趙元芷紅著臉笑出聲來,張婉懿也抿嘴淺笑,還用眼神去寬慰李長寧。

  李長安大笑著推了李為舟一把,笑罵道:「你好意思不好意思?」

  還真想逼老四叫師公不成?

  李長寧面無表情的看向遠方,隱隱有種荒謬的憂傷。

  李為舟樂道:「行了,出發吧,路上小心。」

  李長寧點點頭,收回目光看向李為舟道:「三哥,你們也是。」

  說罷,一抖韁繩,率先出行。

  再不走,他怕兩個無良兄長能拿他開涮到黃昏……

  趙元芷和張婉懿也對李為舟、李長安兩人抱拳一禮,便緊緊跟上前去。

  李為舟還好,李長安嘖嘖羨慕道:「四郎這輩子,沒白活。」

  李為舟不置可否,比他還差些。

  李長安問李為舟道:「四郎武功真又精進了?」

  李為舟點頭道:「他走的和他師父相似的武道,都要先證己心,再證大道。通俗點說,心中越是坦蕩,問心無愧,劍道就越一往無前,劍意昭昭。聽起來簡單,但實則世間能做到這一步的,少之又少。誰沒有幾件不可對人言的私事?


  可一旦做到了,也就確實勢不可擋。

  他那晚上和兩個紅顏知己徹底挑破關係後,便算是又過了一關。我看他現在整個人劍意如虹,銳氣沖天。武道境界精進不少……」

  李長安不通武道,摸著下巴道:「看不出來……你不是沒練過劍麼,也看得出來?」

  李為舟笑而不語。

  他是沒有練劍,可對劍的理解,對劍意的感知,這世上能和他比的人,不多了……

  「瞧你那嘚瑟的樣!走,二哥今兒請你去胡玉樓!」

  李長安豪氣道。

  李為舟卻婉拒了:「下次一定,今天有約了。」

  李長安驚疑道:「誰?大哥?不應該啊……」

  是不應該,李長平現在是絕對的忠臣孝子,每日進宮哭靈,茹素,禁酒宴。

  不唱高調,只做不說。

  只能說骨子裡的準備多年的當官基因,這次徹底激活了,除了學識不夠外,其他每一步都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李為舟樂道:「元芷剛跟我說,太后托她傳話,說皇帝在宮裡很難受,特別想念我和喜妹,想請我們儘早進宮一趟。罷了,今兒我就帶月娘、喜妹她們進宮去見識見識。二哥,你有事去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說罷揮舞馬鞭打馬,隨即一溜煙跑沒了影兒。

  李長安在後面氣的笑罵不止,有心跟著去湊湊熱鬧,最後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離遠點。

  且李為舟這小子還交給了他不少差事,得,跑腿去吧。

  ……

  「吱呀吱呀」的車輪聲,讓李為舟打定主意,等回了青州府,弄一些好車輪,換上軸承、橡膠輪胎,方便他老岳父拉貨。

  有前太子妃,如今一躍連跨兩級,成為天下第一富貴女人的太后娘娘的恩旨,車隊一路行駛到麟德殿大殿前方止。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李為舟一行從馬車上下來後,就看到高高的丹陛之上,一個年輕的婦人,執一孩童的手站在殿前,親自相迎。

  丹陛兩側,站滿了宮人,躬身而立。

  看到李為舟一家下了馬車,宮人們連忙見禮請上行,李為舟便帶著家人開始爬樓梯……

  才走了幾步,就見小猴子掙開太后的手,快步跑了下來,在一陣驚呼叮囑聲中,小腿兒邁的飛快,最後甚至一躍而起,撲向了李為舟。

  躍起在半空中,小猴子睜大眼看著李為舟,這個先後兩次於天塌地陷之際,在其最恐懼絕望之時,力挽天傾,救他性命,扶他登上九五之尊之位的……好臣子!

  於他心中而言,就是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尤其是這人還不會成為權臣,只在人間待兩年,簡直是世上最好的臣子。

  李為舟能感覺到小猴子眼睛裡的活泛和親近,關鍵是小猴子的娘親正在上面淚眼汪汪的看著,好好一個未亡人……

  算了,就不丟到一邊去了。

  他一隻臂膀就將小猴子架住,這猴子滿臉興奮的樣子,還跟喜妹、周月娘、馮碧梧打招呼,熱情的不得了。

  一家人都跟著笑。

  周圍內侍們算是開了眼了,如今朝野公認,新君雖幼,卻早慧,有明君之相。

  平時不苟言笑,一整天都見不到一個笑臉,除了和太后說幾句話外,就是念書出聲,除此之外,幾乎聽不到再開口。

  這么小的孩子啊,比好多大人都強。

  卻不想,這會兒倒是將孩童本性展露出來了。

  ……

  「外臣拜見太后娘娘。」

  李為舟近前後,看著梨花帶雨的年輕太后,笑著問候道。

  周月娘幾人也微微屈膝見禮。

  太后畢竟是在宮中熬過七八年的,心智早已成熟堅硬,看到兒子變化那一瞬間的衝擊過後,激盪的神情很快就恢復了,笑道:「護國公免禮,國夫人也免禮。這位就是喜妹吧,皇帝跟哀家念叨了好多回,甚是想念。」最後看向馮碧梧,居然還認識:「碧梧君之風骨,哀家素來敬佩。近年來可還好?」

  小猴子插了一句話道:「當日就是馮夫人下樓斬殺了那賊子,斬斷了兒臣身上的鐵鏈。」

  太后聞言,竟向著馮碧梧屈膝一禮,道:「哀家多謝你了。」


  馮碧梧避開這一禮,搖頭道:「應分之事。」

  小猴子從李為舟胳膊上下來,走到喜妹身邊跟著,對太后道:「母后,當日兒臣心如死灰,以為再不能活著見到娘親了。是護國公、國夫人和喜妹用藥救了朕,朕要賞賜……報答他們。母后,兒臣要報答他們!」

  太后聞言笑道:「可以,應該的。」目光笑吟吟的看向李為舟。

  見此,周月娘琥珀色的眸眼中,隱隱閃過一絲不悅。

  她知道自家男人招人,不說別的,單是那張臉,那雙眼,初次見面其實就已經撩動了她的心弦。

  從明州府送嫁去青州的路上,她心中一開始是咬死逃婚也要跟著父親一起去殺黃道天的。

  後來發生的事……就不多說了。

  拋開臉,還有那飄逸不羈的氣質,連司徒晴月私下裡都跟她聊過,這樣的男人,確實沒法不讓女人心動……

  可再怎麼說一個新寡之人,還是當朝太后,總是拿眼瞄一個外臣,像話麼?

  男人或許分辯不出那一瞥一瞥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女人又豈能看不出來?

  不過,周月娘到底還是識大體,再者馬上就要離京了,讓人多看兩眼就看兩眼……

  就是煩人!

  馮碧梧則面無表情中,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當初這位還是太子妃時,一見她入宮,整個人都驚慌起來,各種提防警惕,嚴防死守。

  如今太子剛死,倒是活泛起來了,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李為舟微笑道:「不是已經加封護國公了麼?還報答什麼?就這麼著吧,馬上就要離京,過兩年還要飛升靈界,世俗功名富貴於我如雲煙。這份緣分,記在心裡就好。」

  太后目光深深道:「是啊,護國公和哀家,皇兒,都極有緣分。若非是你,此刻我們孤兒寡母,怕是連骨頭都讓人砸碎了吞了。」

  李為舟搖頭道:「天命如此。這不是奉承話,若非天命所歸,陛下那天也遇不到我們,喜妹不會低頭往樓下看。若不是天命所歸,那天晚上陛下就不會在大司正身邊,躲過了大難。既然是天命所歸,陛下以後就要當個好皇帝。」

  小猴子以弟子禮躬身領教。

  李為舟笑道:「我就那麼一說。」

  一行人進入麟德殿,大殿內早有宮人準備好宮宴。

  正值國喪期間,葷菜是沒有的,但御膳房廚子手藝精妙,一陣場面話後,李為舟都多吃了幾口。

  見他吃的香甜,太后還親自做些講解:「這道菜名喚福如東海,是以湖岳產的石耳與江南腐竹為主料,仿海參之形。入口時,石耳的脆嫩與腐竹的綿密交織,醬汁帶著菌菇的醇厚,有海味的鮮甜餘韻。此菜取『福如東海』之意,雖無葷腥,卻有海參的豐腴質感,護國公若是喜歡,哀家這裡還有一份。」頓了頓又笑著道了句:「天下英才至此,無不唯唯諾諾,唯護國公率性自在,真乃大英雄也。」

  李為舟都驚訝了,好騷的太后,最近好像還垂簾聽政了,這是品嘗到了權勢的味道,膨脹起來了麼?

  權力,就這麼能讓一個人肆無忌憚?

  他笑著婉拒道:「美味不可多食,多食則膩矣。」又看向小皇帝道:「陛下,臨別之前,我在多言一句。歷代大帝名君,一路走來都不會容易,沒有一位,是順風順水就能到頂的。需謹記,勢弱時要蟄伏,懂得退,比懂得進,更重要。」

  說罷起身就要告辭。

  太后這個未亡人的確夠騷,可李為舟不喜歡。

  因為這個騷貨不懂得尊重,純粹是權力過大後,對自身欲望的制衡已經開始失控了。

  他娘的,難道他這個未來的仙人,是什麼可隨意上手的妖艷賤貨不成?

  小猴子剛將那番話記在心裡,見李為舟一家人都站了起來要走,頓感措手不及,急忙道:「啊,護國公,你這就要走了?朕還沒報答你們呢……」

  他跟著站起身,有些焦急。

  太后也壓制住了內心的騷動,對李為舟道:「皇帝非常想念護國公一家,護國公不如多留一會兒?此次一別,再見不知何日……」

  小皇帝沒那麼多廢話,看著李為舟道:「王權富貴對護國公沒有用處,朕知道什麼對護國公有用。」說罷,轉頭看向太后道:「母后,兒臣想帶大哥哥一家去天家寶庫看看。」


  「這……」

  太后猶豫了。

  李為舟心裡無語:網友果然誠不欺我,帶兒子的女人連多爾袞都捂不熱,太現實。

  剛才還恨不得一口吃了他,任君采劼,想多些保護的樣子,現在一涉及現實就成這德性了……

  不過或許自己也覺得表現的太過,太后回過神忙道:「皇兒,天家寶庫事關重大,內有三重天家供奉看守……」

  小皇帝氣勢很足,道:「天家供奉?逆賊連朕的父祖都害了,也沒見那起子奴才露個面。天家要那些供奉,何用之有?母后,如今朕才是天下之主。朕就要讓那些奴才知道,奴才,就是奴才,當不得朕的家。」

  說罷仰起臉看李為舟道:「護國公,你今日還會護著朕麼?」

  一旁太后還眼巴巴的看著……

  李為舟一瞬間陷入了沉思,他這是被做了局麼?

  見他不說話,小皇帝又急道:「護國公,天家寶庫里不僅有凡塵界的武功秘籍,各類神兵,還有各類奇異秘寶,甚至還有靈界寶物,都是當年太祖皇帝和武帝當朝時留下來的。只要你護著朕,這些寶物你可自取三件!」

  嘖嘖,天家子弟,果然不一般吶,無論這是不是太后教的。

  李為舟只是好奇道:「大司正不給你做主麼?」

  小皇帝搖了搖頭道:「大司正除了極少數時候,是不輕易來禁宮的,更不會管宮裡的事。」

  李為舟不解道:「那大將軍呢?北衙軍現在肯定聽命於你啊。」

  小皇帝還是搖頭:「普通禁軍,不能踏足天家武庫。那裡是天家極要緊的地方,不能有失。朕是知道他們德性的,雁過拔毛,朕無法完全信任。而那些供奉,都是祖宗家法留下來看守武庫的。本來也無妨,可自父祖駕崩後,朕越來越信不過這些內侍。

  將祖宗家法看的比天子性命還重的奴才,朕用不起,也不敢用。護國公,朕只能指望你了。」

  看著稚嫩卻又沉穩的過分的小皇帝,李為舟道:「陛下之意,是都打殺了?」

  小皇帝問道:「護國公以為該怎麼辦?」

  李為舟語重心長道:「他們如果都是堅守規矩的人,未必是壞事。我猜測,這些人手恐怕是專門用來平衡御刑司的。真殺光了,未來後悔了怎麼辦?」

  小皇帝畢竟年幼,想不大明白,回頭看向太后。

  太后目光也不放浪了,誠懇問道:「護國公,那依你之意……」

  李為舟道:「如果他們還肯聽命於皇上,不如就先打發去看守皇陵。以後萬一需要他們時,再一張旨意調回來。」

  太后聞言,面色猶疑了稍許,一旁小皇帝就忙道:「母后,兒臣以為,護國公說的比外公和國舅靠譜的多。」

  李為舟聞言,扯了扯嘴角,和周月娘、馮碧梧對視了眼。

  外戚啊……

  瞧瞧這些糟爛事。

  喜妹快人快語,提醒小皇帝道:「小猴子,你可要看好自己的寶物,別讓別人拿光了。」

  太后臉上多少有些不高興,但估計覺得也有道理,便點頭道:「那就,依護國公之意吧。」

  ……

  李為舟驚嘆的看著眼前這座規模宏大的地宮,建築學知識為零的他,很是好奇在沒有鋼筋混凝土的當下,是怎麼建起如此規模的地下宮殿的。

  而在他面前,站著一個肩頭受傷的老太監,正在聽太后和小皇帝訓話。

  一打之後,再一拉。

  這些內侍看起來都很木然,但也都聽話,明明一身武功,此刻卻都行屍走肉一樣離開了。

  嘖,最是無情帝王家啊。

  不過這些都跟李為舟無關,等這些「不聽話」的內侍都被調出去後,小皇帝明顯興奮起來,道:「朕將來要養一批,只聽朕旨意的奴才!」

  喜妹看這個孩子的眼神,明顯有些嫌棄起來,不過小猴子這會兒正在亢奮中,沒發現。

  太后還是講道義的,對李為舟道:「適才皇帝說了,此事功成後,允許護國公在寶庫里挑選三件寶物。不過哀家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李為舟笑道:「太后請說。」

  太后誠懇道:「護國公,你不日將離京遠行,過兩年更是要飛升靈界。哀家和皇帝沒了你做依靠,將來不定怎麼被那些虎狼之輩欺負。孤兒寡母的,再無依靠。護國公手中那把神兵暗器,有神鬼莫測之能,能不能……」

  李為舟聞言倒不意外,目光看向小猴子,道:「你想要?」

  小猴子臉有些紅,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眼巴巴的看著李為舟。

  李為舟遲疑起來,太后見有戲,立刻加碼道:「護國公可在寶庫里挑選五……十樣寶物!」

  李為舟嘆息一聲道:「也罷,畢竟君臣一場,又有相識之緣,送給陛下,也無甚不可。」

  唉,小猴子、騷太后,臣已經一退再退了啊。

  怪不得臣,怪不得臣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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