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為大地服務
第333章 為大地服務
聖曆元年，偉大的哈比薩二世成立了大地教會，成為了第一任教皇，世間的生靈從此有了信仰，也有了對抗拜蛇教和諸多魔物的勇氣。
聖曆元年一月，拜蛇教新任大主教死於帝國邊境，凱姆恩努山，雖然拜蛇教仍舊殘餘信徒流竄，但已然不成氣候。
聖曆元年二月，大地教會擴軍，準備對寄生於大地之上的世界樹發動總攻。
聖曆元年二月一日，擴軍命令發布之前，世界樹派出化身前來請降。
「..—.啊？」
哈比薩二世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好像是贏了，應該是贏了，畢竟他這邊還沒打，那世界樹就已經宣布投降了一一但明明是好消息，哈比薩二世卻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這麼—容易？」
哈比薩二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然而事情還真就這麼容易，世界樹真就宣布了投降一一不過明面上不是這個說法，明面上，世界樹只是表達了自己對這個星球的眷戀，聲稱之前都只是自己不懂事，還在成長期，眼下它已經明白了大地的難處，不會再有離開的念頭。
甚至連那古蛇一起，他們都不打算離開了。
「這——」
哈比薩二世呆愣了三天三夜。
明明他已經有了絕強的力量，明明他已經匯聚了萬眾的意志，明明他已經擁有了比肩當年的古蛇，甚至是超越那條古蛇的力量，如今的他也足以輕鬆擊潰星海中的混沌邪神一可現在，就在他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之後，他的敵人，居然就這麼放棄了離開的想法？
明明應該是值得慶賀的事情，但哈比薩二世卻仿佛一拳打在了空處，那沒有被發揮出的力量堆積在身體裡，甚至讓哈比薩二世想要吐血。
但哈比薩二世卻沒有血可以吐，這也讓他愈發憋悶。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這是哈比薩二世的第一判斷。
直覺告訴他，這份和解絕對不能接納，一旦接納，很可能會發生一些他完全不想看到的事情一一可硬是要打下去的話，他也已經完全沒了理由，甚至不止是他沒理由，整個大地教會，也沒理由繼續打下去了。
對面都已經投降和解了，他們還能怎麼喊打喊殺？
「不能和解—不能和解！」
哈比薩二世還想做最後的努力，他還想殺光這些最後的殘餘。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世界樹，卻有了新的動作。
首先到來的，是大量的戰爭賠款，那些都是拜蛇教和魔物們以前擄掠到的資源，原本是要用來轉化成能量，帶去星海的，現在則是乾脆被一股腦給了出來。
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給到了大地教堂，與此同時，世界樹還聲稱，這是對所有人的歉意。
於是，大地教會中，原本那些喊打喊殺的聲音，也變得小了許多。
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在世界樹明確表示，這只是第一批，後續還會繼續運送的時候，哪怕是信仰再怎麼極端的牧師，也不得不承認，多留這世界樹一陣，不算壞事。
就算要殺，那也等東西全都拿出來之後再殺，才好一點。
「不對勁—還是不對勁！」
哈比薩二世眉頭緊皺，那股不安的感覺仍未消去。
畢竟這一切都太反常了，之前還一心想要離開的世界樹，突然就不想走了，甚至還做到這種地步，裡面一定有陰謀。
但都已經眼下這個事態，想要直接殺過去，卻已經是千難萬難了，不止大地教會的信徒們會對他的行為感到疑惑，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動手的理由。
沒有動手的理由，那乾脆就找一個。
「你不是想要和解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帶著這樣的想法，哈比薩二世開始提出了他的條件。
為了證明自己的錯誤，除了賠款之外，世界樹甚至還要收束自己的根須，削減自己的力量，直到大地教會認定，世界樹已經沒有離開星球本身的能力，才算合格。
這已經是極為不講道理的條款了，甚至可以說是把世界樹往死里逼，真要收束根須，
削減力量，那跟主動把脖子湊到刀上也沒區別。
連自保的力量都沒有，那生死也就由不得自己了，哈比薩二世不相信，那世界樹敢這麼做。
「還有那古蛇，那魔鬼—也要削減力量，身軀不能再那麼大，要變小！」
哈比薩二世下達了這樣的喻令。
如此苛刻的條令，任誰都不會聽從，畢竟真聽從了，那也就意味著生命隨時會受到威脅一一這也是哈比薩二世的計劃，只要那世界樹和古蛇不聽從，他就有了動手的理由，就有了殺過去的藉口。
然而，令哈比薩二世沒想到的是。
即便是如此苛刻的要求，那世界樹，也一樣接受了。
世界樹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這個條件，甚至早就開始主動收束起自己的根須，原本那堪比城邦的龐大木樁，更是已經收束成了一個小小的樹苗一一而在這之後，樹苗竟進一步收束根系，乾脆拔地而起，站在了地面之上，儼然一副樹人的模樣。
有老舊的巨蛇蛻皮披在了樹苗身上，這也讓樹苗顯得更具人形。
至於樹苗的肩膀上，則蹲看一條小蛇。
就連那古蛇，也極為配合地，收束了自己的身軀。
「對對對，就是這樣——.不對不對，好像還是有問題，對的對的，不對不對———
眼見得自己的每個想法都被完美執行，哈比薩二世反而感覺到一種異樣的不真實，他的直覺正在瘋狂報警，這裡面肯定哪裡有問題。
「對了！那蛇！」
哈比薩二世感覺自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
世界樹變小，那確實是失去了從大地中抽取力量的能力，但古蛇變小，可是沒損失什麼力量，他可是親眼看到過，那古蛇能變小也能變大，這對那古蛇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你們必須把力量也都抹掉，做到徹底無害！」
哈比薩二世再一次下達了喻令。
不過唯獨這一次，喻令沒有被執行下去。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
在接到喻令之後，世界樹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這些力量都是與生俱來的，除了死亡，我想不掉什麼把它們抹去的辦法。」
「更何況，有這些力量在，我們才能更好的造福這世間的生靈，才能更好的為大地服務。」
—為大地服務？
哈比薩二世都聽愣了，這又是什麼陰謀？
但出乎哈比薩二世預料的是，不管是世界樹，還是那條蛇，居然真的開始為腳下的這篇大地，服務起來。
聖曆元年，偉大的哈比薩二世成立了大地教會，成為了第一任教皇，世間的生靈從此有了信仰，也有了對抗拜蛇教和諸多魔物的勇氣。
聖曆元年一月，拜蛇教新任大主教死於帝國邊境，凱姆恩努山，雖然拜蛇教仍舊殘餘信徒流竄，但已然不成氣候。
聖曆元年二月，大地教會擴軍，準備對寄生於大地之上的世界樹發動總攻。
聖曆元年二月一日，擴軍命令發布之前，世界樹派出化身前來請降。
「..—.啊？」
哈比薩二世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好像是贏了，應該是贏了，畢竟他這邊還沒打，那世界樹就已經宣布投降了一一但明明是好消息，哈比薩二世卻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這麼—容易？」
哈比薩二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然而事情還真就這麼容易，世界樹真就宣布了投降一一不過明面上不是這個說法，明面上，世界樹只是表達了自己對這個星球的眷戀，聲稱之前都只是自己不懂事，還在成長期，眼下它已經明白了大地的難處，不會再有離開的念頭。
甚至連那古蛇一起，他們都不打算離開了。
「這——」
哈比薩二世呆愣了三天三夜。
明明他已經有了絕強的力量，明明他已經匯聚了萬眾的意志，明明他已經擁有了比肩當年的古蛇，甚至是超越那條古蛇的力量，如今的他也足以輕鬆擊潰星海中的混沌邪神一可現在，就在他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之後，他的敵人，居然就這麼放棄了離開的想法？
明明應該是值得慶賀的事情，但哈比薩二世卻仿佛一拳打在了空處，那沒有被發揮出的力量堆積在身體裡，甚至讓哈比薩二世想要吐血。
但哈比薩二世卻沒有血可以吐，這也讓他愈發憋悶。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這是哈比薩二世的第一判斷。
直覺告訴他，這份和解絕對不能接納，一旦接納，很可能會發生一些他完全不想看到的事情一一可硬是要打下去的話，他也已經完全沒了理由，甚至不止是他沒理由，整個大地教會，也沒理由繼續打下去了。
對面都已經投降和解了，他們還能怎麼喊打喊殺？
「不能和解—不能和解！」
哈比薩二世還想做最後的努力，他還想殺光這些最後的殘餘。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世界樹，卻有了新的動作。
首先到來的，是大量的戰爭賠款，那些都是拜蛇教和魔物們以前擄掠到的資源，原本是要用來轉化成能量，帶去星海的，現在則是乾脆被一股腦給了出來。
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給到了大地教堂，與此同時，世界樹還聲稱，這是對所有人的歉意。
於是，大地教會中，原本那些喊打喊殺的聲音，也變得小了許多。
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在世界樹明確表示，這只是第一批，後續還會繼續運送的時候，哪怕是信仰再怎麼極端的牧師，也不得不承認，多留這世界樹一陣，不算壞事。
就算要殺，那也等東西全都拿出來之後再殺，才好一點。
「不對勁—還是不對勁！」
哈比薩二世眉頭緊皺，那股不安的感覺仍未消去。
畢竟這一切都太反常了，之前還一心想要離開的世界樹，突然就不想走了，甚至還做到這種地步，裡面一定有陰謀。
但都已經眼下這個事態，想要直接殺過去，卻已經是千難萬難了，不止大地教會的信徒們會對他的行為感到疑惑，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動手的理由。
沒有動手的理由，那乾脆就找一個。
「你不是想要和解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帶著這樣的想法，哈比薩二世開始提出了他的條件。
為了證明自己的錯誤，除了賠款之外，世界樹甚至還要收束自己的根須，削減自己的力量，直到大地教會認定，世界樹已經沒有離開星球本身的能力，才算合格。
這已經是極為不講道理的條款了，甚至可以說是把世界樹往死里逼，真要收束根須，
削減力量，那跟主動把脖子湊到刀上也沒區別。
連自保的力量都沒有，那生死也就由不得自己了，哈比薩二世不相信，那世界樹敢這麼做。
「還有那古蛇，那魔鬼—也要削減力量，身軀不能再那麼大，要變小！」
哈比薩二世下達了這樣的喻令。
如此苛刻的條令，任誰都不會聽從，畢竟真聽從了，那也就意味著生命隨時會受到威脅一一這也是哈比薩二世的計劃，只要那世界樹和古蛇不聽從，他就有了動手的理由，就有了殺過去的藉口。
然而，令哈比薩二世沒想到的是。
即便是如此苛刻的要求，那世界樹，也一樣接受了。
世界樹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這個條件，甚至早就開始主動收束起自己的根須，原本那堪比城邦的龐大木樁，更是已經收束成了一個小小的樹苗一一而在這之後，樹苗竟進一步收束根系，乾脆拔地而起，站在了地面之上，儼然一副樹人的模樣。
有老舊的巨蛇蛻皮披在了樹苗身上，這也讓樹苗顯得更具人形。
至於樹苗的肩膀上，則蹲看一條小蛇。
就連那古蛇，也極為配合地，收束了自己的身軀。
「對對對，就是這樣——.不對不對，好像還是有問題，對的對的，不對不對———
眼見得自己的每個想法都被完美執行，哈比薩二世反而感覺到一種異樣的不真實，他的直覺正在瘋狂報警，這裡面肯定哪裡有問題。
「對了！那蛇！」
哈比薩二世感覺自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
世界樹變小，那確實是失去了從大地中抽取力量的能力，但古蛇變小，可是沒損失什麼力量，他可是親眼看到過，那古蛇能變小也能變大，這對那古蛇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你們必須把力量也都抹掉，做到徹底無害！」
哈比薩二世再一次下達了喻令。
不過唯獨這一次，喻令沒有被執行下去。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
在接到喻令之後，世界樹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這些力量都是與生俱來的，除了死亡，我想不掉什麼把它們抹去的辦法。」
「更何況，有這些力量在，我們才能更好的造福這世間的生靈，才能更好的為大地服務。」
—為大地服務？
哈比薩二世都聽愣了，這又是什麼陰謀？
但出乎哈比薩二世預料的是，不管是世界樹，還是那條蛇，居然真的開始為腳下的這篇大地，服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