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只有雛田記得,和雛田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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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只有雛田記得,和雛田成年

  大筒木輝夜納頭拜伏的姿勢九分熟練,畢竟於她漫長的壽命里,除去被人類尊崇為女神的短暫經歷,九成九的時間皆是一式的僕從。

  她和一式的關係,好比金式和桃式,平日應作為飼料餵食十尾,必要時便會被練成丹藥服食,增長主人的查克拉。

  但她覺醒了一分反骨,她不忠誠,不願犧牲,所以背刺了一式。

  「把你對大筒木一族的了解都說出來。」鳴人擰轉空間漩渦,吸收輝夜和宇智波鼬,返回了妙木山。

  他坐於木椅上,輝夜未聽見起便不起身,仍拜伏著稟報。

  「我只是分家僕從,對族內的事知之甚少,沒資格參與,您有問題但講,我如實回答。」

  鳴人略做思忖道:「一式在大筒木族內算什麼水平?」

  「應該是中堅,相當不錯了。」輝夜蹙眉,思緒慢慢拉向記憶里。

  鳴人鎮靜點頭,「桃式剛剛說的大筒木之神是怎麼回事?」

  「我也只是聽說過。」輝夜白眼低垂,膝跪坐直,雙手按扶袍腿。

  「分家餵十尾,十尾吞星球,神樹結果實,一顆顆星球上供,最終宗家連果實帶分家一起煉丹吃掉。」

  「大筒木一族的強大之處便在此,查克拉能代代疊加傳承。活的年歲越久,服食丹藥越多,力量便越強。」

  輝夜說到這頓了頓,看向鳴人,鄭重說:「我僅僅吃了一顆果實,就擁有了不死之軀。」

  「而據聞初代的大筒木族人中,有一者名為芝居。」

  「在悠久時光里吞食了海量的星球,最終超脫生死,捨棄肉身離開我們生存維度,進化成了大筒木之神。」

  鳴人聽得浮誇,但細細想來,確也有幾分道理。

  如果真是這種不死且能無限成長的生命,在茫茫宇宙不停吃星球資源,能發展到多強屬實難以估量。

  可他會懼嗎?

  不會。絕對不會。

  因為他已心無旁騖。

  從最初御手洗紅豆被綁,到李洛克戰死,再至忍界滅絕,與黑土不見便別。

  這一個個親友的去世,以自己的女兒天子去世激化爆破,讓鳴人躁動的心,徹底空曠。

  自獨居孤兒一無所有,到上任火影時應有盡有,再到如今滿目殘缺。

  接下來要麼大勝,勝無可勝,要麼敗殂,一死了了。

  除此之外,皆是旁枝末節。

  「敬賀您!」痴傻的宇智波鼬效仿輝夜跪坐趴下。

  鳴人的寫輪眼俯視宇智波鼬,無悲無喜,正是拜對方所賜,他才會瞎眼換眼。

  可今時不同往日,這曾逼得他挖眼戳破耳膜的忍界強者,未有激烈的交鋒,已跪在他腳下。

  昔日的絆腳石,已在他成長路途中,無意間越過。

  「佐助還沒報仇,你卻已經傻了。」鳴人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一聲尖叫自床鋪響起。

  「霧隱村!大家!漩渦鳴人!我和你拼了!」照美冥眼流兩行清淚,從睡夢中驚醒。

  驚醒後臉色陰下,因為現實比夢境更差,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白袍輝夜和黑袍宇智波鼬,趴伏在地獄之子鳴人的腳下,何等陰暗的畫面,令照美冥心悸顫慄。

  「醒了就去吃點東西吧。」鳴人起身走向廚房,如今的妙木山一切皆已枯竭,食材全得依靠他手搓。

  「鳴人君————」雛田敲了敲窗戶,她聽見說話動靜,早已等候在門外,但聽鳴人在講事,就沒打擾。

  鳴人拉開屋門,面對雛田笑了笑,張開雙臂,輕輕抱住後背,貼了幾秒後,便鬆手,「餓了吧,想吃什麼?」

  「豬肉豚骨拉麵。」雛田眼波流轉,柔聲說:「你弄出材料,我來給你做好不好?」

  「好。」鳴人半蹲下身,他太魁梧了,想親雛田,一張血盆大嘴卻像是要連頭顱吃掉。

  他當場逆向推演倍化之術,大腦轉瞬便研究出縮身之術,體型下降維持到一米九,親吻雛田軟軟小嘴。

  「鳴人君。」雛田的臉慢慢泛紅,由瓷白變得像蘋果,「我成年了————」


  鳴人一怔,撓頭笑道:「對不起,沒能陪你過生日。」

  「別——別道歉!鳴人君的好多生日,我也沒能陪你過。」雛田終究是那軟糯糯的性格,再怎麼外強,心裡總是念念不忘,站在鳴人的立場著想。

  「哈哈!得過且過。」鳴人牽著雛田的手來到廚房,木屋間一件件餐具環境隨著其步伐改變構造。

  「我沒辦成人禮,我——我一直等著鳴人你。」雛田白眼裡像裝著星星,「今天,我們倆的生日一起過,好嗎?」

  「好。」鳴人手不自覺握緊了些,又用木頭研磨出麵粉,雞蛋,豬肉等等材料。

  待材料就緒,他突然情致心頭,「雛田,只有你記得我。」

  「是啊,好高興,我沒記錯鳴人君。」雛田的臉紅撲撲的,睫毛彎彎眯下,又羞又想表現道:「而且————只有我。」

  她不知什麼大筒木血脈對全能的抗體,她只當是自己對鳴人的愛意深切纏綿,抵禦戰勝了邪術。

  鳴人心中一盪再盪,他對春野櫻,異界綱手,那皆是來自外表體徵強烈的誘惑衝動。

  對雛田,卻是柔情似水浸心,一點點從各方各面了解她的好。

  眼看雛田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在廚房間忙碌,一邊切菜,一邊煮湯,再烘焙蛋糕。

  全是些瑣碎小事,鳴人竟不覺厭煩,靜等靜看,甚至連那些厭惡自己的壞事都忘了,請客過生日一起開心開心也無不可。

  「狡猾!」廚房窗戶,春野櫻冒出額頭和碧眼。

  她的記憶隨著來到這忍界,也隨之被環境更改,在她的記憶里唯有她和鳴人一起叛逃,互相取暖奮鬥。

  時至傍晚,晚霞如硫磺,雛田才收工。

  她捧著一個畫了一大家子人的蛋糕,到了客廳圓桌上,再端出豚骨拉麵,和一些壽司菜式。

  雛田抹去臉上黏糊糊的蒸汽,「做得不好,但你不許說我,我盡力了。」

  鳴人搖頭笑道:「我就不誇了,反正你也知道,你做什麼我都覺得好。」

  「水影姐姐,你也來吃吧。」雛田推開裡屋的門。

  照美冥呆坐在床邊,髮髻靠著牆,聞到香味,肚子直咕嚕,她先前拗得很,到現在一口沒吃。

  「雛田,你怎麼能————你可是日向一族的長女,和這傢伙——唉!」

  「報仇的機會多的是,活下來才有機會。」雛田將照美冥拽出,按在桌邊,「鳴人君,蠟燭。」

  「沒必要吧,直接吃就好。」鳴人欣賞著蛋糕中央,他和雛田牽手迎受祝福的小人。

  「要的!」雛田語氣突然堅定,「要許願!許願來年會更好!」

  鳴人對這種事向來無感,但他確實被雛田說動了,「十八根?」

  「嗯!要藍色和白色。」

  鳴人手在蛋糕划過時,天也正好黑了徹底,明晃晃的火光充盈小木屋,暖色的光是妙木山唯一的亮處。

  「一起吹?」

  「先許願。」雛田十指扣握,閉眼。

  鳴人心想我就不許了,把我的願望概率加給雛田吧,讓她的成功。

  「許了嗎?」

  「嗯。」

  」

  鳴人和雛田湊近臉,吹氣,屋內暗下來,但一盞燈又在天花板亮起。

  照美冥直蹙眉,挑了碗拉麵便端回房裡吃,她實在是看不得這男盜女娼的場景。

  鳴人和雛田倒是笑得很開心,因為他們的快樂來自彼此,自不會被外界的任何人干擾。

  閒聊些經歷碎話,偶爾插些甜言蜜語,不知不覺吃喝已盡,便到該睡覺的點了。

  「鳴人君,我有點困了————」雛田埋下頭,說這話時,她每個字的聲音都越來越小,都最後幾乎聽不見。

  鳴人怎能不明白心意,四目相對,他竟有點拘束含蓄,不敢像過往一次次急色時粗魯。

  「那,我們,一起睡?」

  「嗯————」雛田答應了,慢慢依偎貼近鳴人胸膛,「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難過,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你,希望你和我以後——你能開心!」

  鳴人遭不住,他拉著雛田一起來到屋外,木葉村落空屋很多,哪一間都能睡。


  但他這個向來隨性者,卻突然覺得不乾不淨,應當有個獨屬二人的新房,才能般配純濃情意。

  於是他轉動磁場,蓋起庭院來,見他蓋房,雛田也興高采烈地提意見。

  最後不止建了新房,連冬天雪下街巷,電線桿的路燈光圈,都建起圍繞了二人。

  若不上天去看,儼然周圍已是彼此三歲時初見的冬天木葉村。

  鳴人同雛田進門,雛田幫鳴人脫下風衣,一溜煙鑽進了臥室的床榻,主動配合寬衣解帶,縮躺進被子裡。

  待鳴人走進,雛田緊閉著眼說:「我——我準備好了!關燈!」

  「我不想關燈啊,我想看著你,太好看了。」鳴人笑盈盈說。

  雛田被子蒙住半張臉說:「快關燈!不關燈——我就不答應了!」

  鳴人關了燈,烏漆嘛黑,但對他的視力而言,白天黑夜早已沒了區別。

  但夜色使雛田放鬆,白眼泛映流光,情意綿綿地直視鳴人靠近,掀開被窩睡入,一瞬間烘熱得暖暖的。

  鳴人抱住她冬天冰涼的皮膚,柔軟的身體。

  雛田由緊張一點點舒緩,側躺過臉,鼻翼在枕頭與鳴人相碰,相親。

  夜色越來越深,雪天的涼風透過窗縫吹入降溫,兩人相依而眠。

  祭壇空間。

  十羅敲擊著鍵盤,他已完全掌握了阿瑪多教授的所有知識,精力和計算能力甚至遠遠超過。

  唯一欠缺的可能就是天才的靈活思路,更像一台古板大數據灌輸生產的機器。

  十羅指著屏幕的數據,對站在石碑前的藥師兜說:「我完全能承受住芝居細胞的移植。」

  「是嗎?」藥師兜從思索中回過神,來到屏幕前,看著百分九十九,遠超他們五十的成功的機率,疑惑皺眉。

  「你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十羅冷笑道:「為什麼?」

  「我擔心你會失去控制。」藥師兜明言,「宇智波鼬不在,我們現在已經沒有能制衡你的手段了。」

  十羅捋了捋殺馬特的髮型,抖了抖釘刺黑袍,高腳凳旋轉,尖頭皮鞋斜翹起腿,「你不信任我?」

  「是。」藥師兜擺出一副惶恐的表情,「我可是大筒木一式的楔,你應該想吃我才對。」

  十羅青色皮膚的臉看不出情緒,眼睛竟是已發展成了輪迴眼,「確實,你對我有一定吸引力,但我更熱衷於吃漩渦鳴人,而不是你,你的血肉很雜。」

  「更重要的是,你有很大的研究價值,且一直陪伴我,我暫時不會吃你。」

  十羅瞪圓眼說:「你應該也知道,否則你也不會回來找我。」

  「沒錯,是我多慮了。」藥師兜張開雙臂,擁抱向十羅,他一直在琢磨全能的發動方式。

  而在不久前一次穢土轉生的過程中,他有了領悟。

  全能便是實現人的心意。

  他的心意已經實現,那他再想獲得新的助益,就必須利用他人的心意。

  十羅是一頭特殊的十尾,藥師兜很好奇,如果以其思想發動全能,會給這世界帶來怎樣的變化。

  「阿瑪多,準備細胞移植。」

  雛田尚熟睡,鳴人已醒,輕輕抽出被牢抱著的右臂,離了屋。

  望著紛紛揚揚的落雪,好似在過去畫了個段落,世事從現在有個新的開始。

  妙木山原本流落瀑布的山崖上,輝夜也仰面望雪,人比雪還白,不知在想何事。

  鳴人幾步便跳至山崖,直入話題,「你對淨土有多少了解?」

  「沒了解。」輝夜搖動過足長發,「我只知道輪迴眼可以打開通道,抽出其中死者的靈魂。」

  「淨土,能進去嗎?」鳴人一直心存疑惑,或者說有所期待。

  「那是亡者的世界。」輝夜嘴角抽搐,「你想做什麼?」

  「進去看看。」鳴人感覺不合理,按理來講,輪迴,有進有出才對。

  但淨土,卻是一直留存靈魂,只進不出。

  「你想死嗎?只有死了才能去。」輝夜感到不可思議,她目前和鳴人同一立場,都是被追殺者,她並不希望鳴人死。

  「不,還有其他方法。」鳴人望著輝夜的輪迴寫輪眼,「你能召喚閻王吧?」

  「嗯。」

  智慧的笑,現於鳴人面上,他記得很清楚,長門的外道輪迴天生之術,是通過閻王的嘴來放靈魂。

  反之,他應該可以通過鑽進那張嘴,進入淨土,打通兩界的通道。

  昔日破星之時,他便在義父地獄協助下,破過黃泉。

  如今無非,再干一票大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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