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神威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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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3章 神威鳴人

  地窟冰湖上,霎時間怒氣沖沖。

  「你怎麼敢的!」卡魯伊拔出背後武士刀,躍身就砍向天子。

  「停——停手!」雛田踏步掄起八卦掌,點穴其手腕,死死握住。

  「你想包庇這個壞種嗎!」卡魯伊手腕麻痹,使勁扯也扯不回,「她已經無藥可救了!竟然羞辱兜大人!必須好好教訓她!」

  雛田悶不做聲,她本就不是能言善辯的人,但天子喊她小媽,她絕不能讓天子受傷害。

  眼見群情激奮,日向日足出聲喊道:「雛田!過來!」

  其老師夕日紅也擠身跑出,伸手按在雛田肩膀,溫柔說:「我們知道你善良,但沒必要維護她這種人。」

  雛田一個勁搖頭,不讓白眼中深重的敵意為人所見。

  藥師兜抹去了臉上的唾沫,他並不生氣,只是嘴角陰冷地咧成U」型,盯著天子說:「你認為我是壞人,對嗎?」

  「哈!你也配!」

  天子把母親薩拉撥護到身後,「我才是天生惡女啊!怎可能受你們擺布,有本事就一苦無把我殺了!等我爸來了,讓你們全給我陪葬!」

  「天子,別說了。」薩拉很是憂心,面對黑影間那一雙雙白森森的目光。

  藥師兜笑了笑,轉身高聲說:「大家繼續用餐吧,不夠還有,放心吃喝。」

  不管這漩渦天子是否被改變認知,活著的未受損害的,總比死了的管用。

  他如今已是萬眾愛戴者,當為世界謀福利。

  雛田鬆開了卡魯伊的手,見人群歡呼著去大吃大喝後,走到天子面前,「你,還好吧?」

  「怎麼?還對我爸余情未了?」天子靠坐在洞窟牆壁,斜眼上瞟,刻意嘲諷道:「他沒和你搞,就說明不喜歡你。」

  「說謝謝!」薩拉禮貌地鞠躬,「對不起,我女兒——性格有問題,我沒教好。」

  「不。」雛田伸手扶住不讓拜下,思忖一陣後說:「我想問你個問題。」

  「請問。」薩拉溫婉笑著。

  「你怎麼看待漩渦鳴人——和你,和天子的關係。」雛田的記憶仍保存著,或許是由於高純度的白眼血脈,或許是由於對鳴人深刻的記憶。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牲,樓蘭城就是被他毀滅的,在此之後他強迫了我,威脅我不把天子養大就殺光樓蘭人。」

  薩拉說得字句清晰。

  雛田眼角餘光左右看了看,不少人盯著她,無法解釋,她只能回到日向一族。

  剛走出幾步,聽得身後說。

  「你就命中注定該當我小媽。」天子面朝薩拉,親熱握著手。

  雛田腳步不停,緊抿著嘴。

  通往中樞室的甬道口,藥師兜扭頭看了幾眼這熱鬧景象,繼續往裡走。

  對他而言,如今什麼都改變了,如果他真的能剷除掉桃式和鳴人,他將繼承這一切,獲得歸屬與尊崇。

  但讓他去戰鬥,他打心底沒這自信,所以他的計劃,是讓桃式和鳴人斗得兩敗俱傷。

  藥師兜行至鋼鐵載具前,問戴著目鏡,滿背鋼絲線纜的長門,「他們打起來了嗎?」

  長門搖頭,「桃式從發現鳴人後,就不敢進妙木山一步了。」

  「果然。」藥師兜不由心生感慨,鳴人的威勢實在太強,強得令人絕望。

  但正所謂齊心協力,單體的力量無法戰勝,那就所有人攜手共進。除去他自己。

  「鼬。」

  藥師兜踩著爪痕輕聲一喊,宇智波鼬便鑽出上半身。

  「我想委任你做件事。」

  「您請說。」宇智波鼬恭敬垂首。

  藥師兜:「把尾獸人柱力,放生野外,放到桃式面前。」

  宇智波鼬雖不想懷疑,仍忍不住問:「這合適嗎?」

  「大筒木桃式和漩渦鳴人是絕對的死敵,不可能聯手兼容。」

  藥師兜目光深邃說:「幫助他們的實力平衡,內鬥,我們才有喘息時間,畢竟我的傷,咳咳——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恢復期。」

  「我明白了。」宇智波鼬縮進爪痕,去實驗室取被製作成六道分身的尾獸人柱力。


  長門始終懵睜著眼,他的千里眼可以看見過去,這導致他的所見,時時和記憶出現偏差。

  仔細分辨後,他便明白了記憶被修改的事實。

  但他也做不了什麼,無能,隨波逐流,能和小南在一起,最後三人合葬就行。

  鳴人一覺醒來,妙木山的天烏藍藍的,焦灰的氣味繚繞鼻息。

  很遺憾,他並未從夢中思考出下一步該怎麼走,甚至連夢也沒做,只是昏沉睡著,一閉一睜,就醒了。

  他伸了個懶腰,沒鐘沒表,他也不需要看時間。

  或許是因為情況已糟得沒法,鳴人反而不急了,悠悠然從泥土砂石中提取碳氫氧氮原子,合成胺基酸,繼而構成蛋白質肉類。

  再手掏了個石鍋,掌心噴火,撒了把鹽,便炙烤起肉來。

  香味飄飄升起,被綁縛的三人質鼻子動了動,先後睜開眼。

  他們無法移動,自然也沒進食。

  炊煙裊裊,鳴人蒸起米飯來,使得人身體和心理掙扎。

  咕~

  照美冥的肚子響了,她痛苦不已,但就算是餓死,她也不會求漩渦鳴人這畜牲分給她一口食物!

  「吃吧。」鳴人拿著碗,肉菜飯色香俱全,放在照美冥身前,並替其解開了天鎖。

  照美冥撐地坐起,凌亂棕發搭在灰髒的胸口,盯著食物吞了口口水,但沒去拿筷子,刮花的藍指甲恨恨握拳。

  她怎能不知,這畜牲就是想玩弄她,所以打算先餵她吃飽。

  不吃!絕對不能吃!

  鳴人又給自來也綱手送了飯,最後和春野櫻坐在木屋餐桌,大吃大喝,還做了瓶碳酸飲料。

  自來也拿起碗,挎挎就往嘴裡扒,「活著才有力氣,餓死就什麼都不是了,白挨一天餓都沒必要。」

  綱手解除外貌維持,變為髮絲干蒼,皮膚灰皺的老太婆模樣,也拿碗吃飯,「這樣就沒問題了。」

  照美冥愣了愣,她感覺自己被背叛了,綱手是中老年人,她可是風華正艷。

  本來還有個人同病相憐,現在唯剩她一個了,就像已被毀滅的霧隱村。

  念及此處,她恨怨難抑,憑她想殺死鳴人是沒可能了,她唯有毀了自己,以擺脫成為玩物的下場。

  結印吹唇,一口熔遁岩漿混合沸騰酸液吐出,灼得一灘青煙,她緊接埋頭砸下,要毀去精心保養多年的容顏肌膚。

  自來也和綱手來不及阻攔,看見了也只是心道可惜。

  但,兩道飛線咻地從木屋射出,打在照美冥裸露雙肩,定住一頓。

  飛線掉落熔漿,是筷子。

  鳴人身影自餐桌消失,昂立照美冥身前,腳一抹,黑土便填平了滾燙岩漿。

  「何必呢?」

  照美冥悲憤不已,她就連毀容也做不到嗎,她袖口甩出苦無,猛地刺向自己心臟。

  鏗!

  鳴人把手橫攔,苦無摩擦出火花,可見照美冥用力之大,死志之決絕。

  他不禁憐惜道:「我不碰你,放心吧。

  「你這畜牲的話!一句都不能信!」

  照美冥滿口哭腔大喊大叫,身子氣得難過得直抖,實在是太無奈了,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你來啊!你想做什麼就來吧!玩夠了就快把我殺了!」

  她抬手就扯露肩抹胸裙,要使雙峰細腰盡顯。

  鳴人只得往上一提,按住衣領說:「別衝動行不行,我說不會就不會。」

  「你不會?那你現在在————」照美冥悲憤吼著,要掙擺開鳴人,那身心感觸的溫度,恥辱仇恨交加。

  一刺激,直接暈了。

  整個身體往前壓,使鳴人本只是按遮的左手,完全陷進了綿柔中。

  鳴人歷來正人君子,自不會趁人之危,將照美冥衣襟整理後,便抱往村落屋中,放上床躺好。

  自己則坐在靠椅,思索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他拿出風衣內袋的玻璃瓶,內里裝有一顆三刃飛鏢的萬花筒寫輪眼,正是神威。

  鳴人是有心理潔癖的,說實話帶土的眼睛,對他而言還是太髒了,總覺著像從臭水溝里掏出的垃圾。


  但這東西,擁有開啟異空間的能力,他還是得試試,能不能用來打通龍地洞的通道。

  甚至,直接在神威空間碰到藥師兜。

  「先用吧,不用再摘下來。」

  鳴人撐開眼皮,摘下跟隨自己多年的白眼,塞入神威寫輪眼,視覺神經無延遲粘黏。

  當寫輪眼自動汲取查克拉消耗時,一種明確的與空間相連的感觸,出現在鳴人的感知里。

  就像他多長出了一隻手,可隨意控制,開關門的手。

  鳴人覺得這簡直就是作,一顆眼睛,便解決了他一直無法掌握空間能力的煩惱。

  努力有什麼用?

  搶到手就有了!

  黑色漩渦旋轉,鳴人心中頗感新奇,身影一轉消失。

  視野再現時,眼前是漂浮著一塊塊幾何長方體的黑暗天空世界。

  他正左右打量時,左下方一塊柱體的釘刺皮帶上,宇智波鼬突兀拖著五具棺槨出現。

  一抬頭,尷尬對視,久久不語。

  「呵呵。」

  宇智波鼬盯著鳴人的寫輪眼,便知這是帶土的另一顆眼睛,他慌不迭地拖著棺槨又往爪痕里仍。

  但鳴人即見了面,那速度便是一頂一的絕,輾轉一動,便抓住了兩具棺槨。

  宇智波鼬伸頭進爪痕,對龍地洞內的藥師兜大喊:「通靈人柱力!我遇見了漩渦鳴人!」

  嘭!

  白煙一炸,棺槨溜走一具,但鳴人仍是天鎖封扣住了三尾矢倉的棺槨。

  他磁場讀心,瞬間便獲悉了宇智波鼬要去給桃式送尾獸的目標。

  鳴人並不關心陰謀,他腳踩棺槨說:「想要我還給你嗎?」

  他持續讀心,對方正時刻準備著爪痕逃脫。

  神術,千里眼,萬眾崇拜的藥師兜,這一道道信息進入腦海。

  鳴人沒有憤怒,反而冷靜至極。

  原來這顆星球的所作所為,一直被藥師兜監視掌握。

  「我點幾個名字,你把人帶來,我就把尾獸還給你。」

  「你以為我會信你嗎?我們可是一起在曉組織共過事。」宇智波鼬眼神陰冷,回憶著鳴人奸淫擄掠,視人如豬狗奴隸的行為。

  鳴人懶得辯駁,「把我女兒還給我。我就在這等你們,十分鐘不來,我就走」

  。

  宇智波鼬不做決斷,一縮進爪痕,便回到了龍地洞。

  藥師兜也是意料之外了,他沒想到鳴人這一趟回來,竟把帶土的寫輪眼搞到手了,這意味著他們少了一個大據點,這可不行。

  他分出個蛇分身,跟隨宇智波鼬進神威空間。

  當藥師兜看到鳴人依然昂首挺立的魁梧身形時,他嬉皮笑臉說:「好久不見鳴人。」

  鳴人對這傢伙的噁心,已經到了生不起憤怒,只想像蟲子一樣碾死的地步。

  「把我女兒還來。」

  「只要女兒嗎?」藥師兜嘻嘻說:「薩拉,靜音雛田井野呢?」

  「你想威脅我?」鳴人腳踏幾何方塊,他雄厚的查克拉催動神威,竟使得黑暗的天空如黑洞般旋轉。

  「不是威脅,這是我們的據點,你進來了,我可就少了個安身處。」藥師兜指向鳴人的寫輪眼,「毀了,我就把她們都還給你。」

  「兜大人,我們是否該先詢問意見。」

  宇智波鼬雖一心以村為重,但拿人做交易的事,仍覺不恥,他印象里藥師兜一直是個光明磊落的人,怎麼突然像個陰險市儈者。

  反觀這鳴人,倒是霸氣堂正。

  「大局為重。」藥師兜擺了擺手,反正過不了一會兒,這些人的記憶又會被修正成崇敬。

  「帶來吧。」鳴人黑臉垂目,好似一座待爆發的死火山。

  「好,鼬,你去把他們帶來。」藥師兜恣意說。

  宇智波鼬的心理產生了抗拒,但為了木葉的大局心,仍聽從命令縮進爪痕。

  異空間內,時間一秒一秒過去,鳴人靜默著,積蓄胸腔意氣。

  宇智波鼬先是帶來了靜音和井野,兩人甚是恐懼,麻木,但犧牲的道理,他們明白,只是淚流不止。

  藥師兜說:「先完成一半交易吧,人柱力還給我們。

  鳴人一腳踢棺槨,任宇智波鼬帶走。

  但這一走,第二次交易,卻是許久未來,久到鳴人不耐煩,開口說:「不行就打暈帶過來。」

  藥師兜訕笑,尷尬笑,往後退了三步,「抱歉,你女兒自爆了,龍脈熔遁穿心,搶救失敗。」

  鳴人抖晃的腿,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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