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照見真實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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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3章 照見真實瀑布

  龜島,雲隱村禁地,由外而看,密集石錐如刺蝟插天。

  實是一頭壽命悠久的巨龜,游移於大陸北海,背陀綠林,棲息著完整的生態圈,島上動物體型也格外龐大。

  鳴人乘船渡海,遙遙便看見島周海面上飄蕩著盛大的船隊,鼓鑼聲喧天響,明明在白天,卻一刻不停地放著煙花,炸出寡淡的彩火點。

  「獎賞!今天面麻天王有大獎賞!鬥獸大賽誰奪得桂冠,就可以享受第二天王的地位,免罪為所欲為一百天呀!」

  臨岸拿鞭子狂抽大猩猩的兇惡忍者,黑皮暴徒奇拉比,扯著破鑼嗓子喊道。

  眾多刀口舔血的忍者甩著舌頭歡呼雀躍,幻想著肆虐的光景。

  鳴人所乘的船隻靠岸,同綱手等人踩舷梯下了船,儘管戴有面具,遮蔽面貌,但許多忍者的目光仍是鎖定在綱手大胸,火熱目光上下掃視。

  奇拉比摘下墨鏡,瞪圓了眼,囂張跋扈走來發號施令,「戒嚴!面具摘了!

  不知道面麻天王在島上嗎!」

  綱手怎會聽,暴脾氣攥緊拳,骨節都凸白了,但身處敵人地盤,卻是不能剛進島就起衝突,抬手準備摘面具。

  卻被鳴人按住了前臂。

  「你們有意見?想造反?」奇拉比惡聲大吼,抽出長刀,戳指雙峰深溝。

  「嘿嘿,我看這女人是想刺殺天王呀!」日向寧次跳下燈塔,睜著白眼,笑得極其淫蕩,「來讓我看看,她的裡面都藏著些什麼暗器————」

  綱手見到白眼,透視」二字浮現腦海,瞬間汗毛倒豎,一股惡寒暴露感在渾身皮膚攀爬。

  鳴人心頭大怒,他怎可能接受師娘被人欺辱,以迅雷之勢二指爭珠,在寧次結印開眼前,插瞎了其白眼。

  「哇!哇——哇啊!!」日向寧次閉著眼皮,眼眶直涌血,「你!你竟敢!我的白眼!我可是面麻天王最忠誠的望遠鏡!你死定了!」

  奇拉比同樣難以置信,他們可是替面麻天王辦事的親信,向來是走到哪橫到哪,抄起長刀大喊:「來人啊!把這些傢伙給我抓起來!」

  他立刻大力揮刀,就當鳴人額頭劈下,要剁得鳴人腦袋開花。

  可刀,被兩指夾住,才插碎白眼,滴流鮮血的兩指。

  任憑奇拉比蠻力猛壓,壓得臂膀充血,黑皮爆筋,卻紋絲也動不得。

  日向寧次顫抖著身體大喊大叫,「殺了嗎?比哥!殺死他了嗎!把他下半身砍爛,我要讓他看著我搞這騷女人啊!」

  奇拉比砍不動,使勁拖刀也拖不出,左右張望,卻見眾多王家衛都在各忙各的,無一注意到他們這的戰鬥。

  「你們聾了嗎!快過來支援啊!」

  「他們聽不見的。」春野櫻摘掉面具,眯著眼慈祥微笑道:「為什麼不看我?我不漂亮嗎?」

  奇拉比只覺從頭麻到腳,鬆開刀,盯著鳴人,一步步顫抖往後退,接著轉身邁開腿就跑,「來人!來人啊!有敵人入侵!」

  然跑了很遠,跑得筋疲力竭,奇拉比回頭一看,與春野櫻的距離卻一點也沒拉遠。

  滿心惶恐地轉過頭繼續跑,卻一頭撞在了鐵板般寬闊的胸膛,痛得捂頭坐地。

  眼睜睜仰視鳴人的大手,按在他的頭頂,電磁力席捲細胞,令他手腳抽搐,啊啊嗚嗚。

  「比哥?殺了嗎?」寧次捂臉晃動著腦袋,「我已經等不及了!」

  鳴人又一手,扣住頭顱,左右各抓一個,像一黑一白兩條抽搐毛蟲。

  小鳴看得極其難受,這和他認識的寧次差太遠,但又不禁憐憫,「天霸大哥,挖眼懲罰已經夠殘忍了,不用要命吧。」

  鳴人問話位置,讀完心,鎖鏈噴出,甩手將兩人丟給了小鳴,「你要留活口,那你就管住他們別亂跑。」

  「啊?」小鳴接住,頓感麻煩。

  奇拉比恐懼不已,他是萬萬沒想到在自家地盤竟有性命之危,「饒命!饒命!饒過我們啊!」

  啪!

  「丟人現眼的混球!」

  雷影雙掌用力拍合,拍在奇拉比雙耳,查克拉雷電貫穿耳膜,勁力拍癟腦殼,當場斃命。

  小鳴愣了愣,正待彎腰拖起寧次,卻見黑涼鞋從耳邊蹬下,蹬在寧次眼皮血流的臉,五官瞬間陷進顱內,顫抖雙手落地一攤,不再動彈。


  綱手收回腳,「挖坑,埋屍。」

  木葉忍者立即開始動作。

  綱手脫下賭字綠外套,反穿,遮住敞露的胸脯,她知道這一進島麻煩,純粹是由她引起,自責道:「抱歉。」

  「不是您的錯,大家都喜歡看。」春野櫻緊抱鳴人手臂說:「是不是啊天霸哥哥~」

  鳴人未多糾結,「進島吧。」

  一行人隨即往叢林深處走,踩木橋過溪流,樹枝上盤吊著花斑紅蟒,時而有猿猴盪繩而過。

  鳴人原本只打算和春野櫻綱手三個人來,即興的一個計劃,但在眾人茫然時,往往就會跟著提出方向的人行動,便全跟來了。

  途中遇見了許多熟悉忍者,皆是來參加鬥獸的,在如今明面禁止私鬥的和平年代,這是壓抑的忍者們,為數不多賭博殺人的發泄機會。

  不多時,一座火山口結構的巨大環形鬥獸場,現於鳴人眼前,四面入口都圍滿了,內部座椅起碼能容納三萬人。

  鳴人感知擴散開,想搜尋強大的查克拉,但令他訝異的是,竟沒有太強的波動。

  想來是有著隱藏能力,像那次瞞過他察覺的二代土影無。

  正式開放時間是明天,鳴人便準備隨處轉轉,抓點新鮮動物吃。

  這時,雷影突然開口說:「九尾小子,你還不能完全控制體內的尾獸對吧?」

  小鳴尷尬撓頭,「也不算完全吧,起碼能用查克拉了,多虧天霸大哥幫忙。

  ,「龜島有個修行聖地,能幫到你。」雷影明明在對小鳴說話,面朝的卻是鳴人。

  「說吧。」鳴人在此時的干係還寄托在小鳴身上,找不到六道,他無從得知犂的位置。

  雷影指向東北方,「內林有座真實瀑布,能窺見人內心的陰暗面,瀑布後寺廟建有特殊的修煉空間,可以幫忙人柱力和尾獸真正面對面溝通。」

  「去看看。」鳴人剛才偵查過奇拉比體內,想抽條八尾吃,卻不存在,這世界貌似並不完整,沒有尾獸。

  雷影引路,逆溪流上行,穿林穿山。

  「等離開這裡,我可以奇拉比教你修煉。」

  「哈哈,謝謝雷影大叔。」小鳴自是聽說過奇拉比是完美人柱力,能與尾獸和諧共處,他與九尾的相處談不上融洽,一直勸說無果。

  越往內走,人煙越稀少,唯有越來越茂盛的樹木,最小都有人大腿粗的蛇蟲。

  春野櫻一直滿臉害怕,縮靠著鳴人,偶見蜘蛛還會被嚇一跳,使人心憐升起保護欲。

  綱手則昂首挺胸揮劈灌木,無所畏懼的模樣,給身後木葉忍者樹立安全感。

  當前方是透光樹藤,轟隆隆砸水聲入耳時,雷影說:「瀑布一次只能照一個人,我們在這守著吧,讓漩渦鳴人自己進去。」

  「好!」小鳴大咧咧往走。

  小櫻擔憂問:「不會有意外吧?」

  雷影搖頭:「不會,不能和內心和解退出來就是。」

  綱手忽地側臉瞟了鳴人一眼,垂目低眉思索兩秒,「我也去看看。」

  鳴人看見了惆悵,令他膚發燥得像夏天裹了層毛毯在摩擦。

  他從春野櫻懷裡抽出手臂,「我——應該沒病,但還是照一下。」

  話罷便撥開樹藤,眼前是一面翠綠高崖,晶瑩泛光的瀑布往下滾砸,落進池塘。

  小鳴已盤坐在瀑布對面,池塘中央的圓石上,面朝瀑布,牙關緊咬。

  在他看向這真實之瀑的下一瞬,他便感受到一股龐大冰冷的黑暗,自瀑布後像深海般慢慢往外溢。

  一道與他一模一樣,卻長了紅色輪迴眼的傢伙,獰笑著淋水走出,饒有趣味地打量小鳴。

  這一幕旁人自無從得知,是映照的個人內心。

  尾獸是仇恨的聚集體,九尾的憎恨更是最為強烈,要想成為完美人柱力,就必須與陰暗面和解,心中無一絲仇恨。

  否則便會在使用九尾查克拉時,被查克拉中的九尾精神能量侵蝕,喪失自我。

  如今他所見的,正是瀑布映照出的面麻。

  面麻也來過此,毫不留念將內心幾乎不存的良善,抹消得乾乾淨淨。

  小鳴顫抖著,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對面就一個勁笑,說要日踏媽,像看傻子一樣,最後小鳴臉色蒼白地跌入水池,只覺天都暗了。


  「失敗了?」綱手很意外,要知道小鳴可是連她都勸說成功,我愛羅都改邪歸正,堅定之心見者無不感染。

  「太——太可惡了!」小鳴如落湯雞般爬上圓石,「我再試一次!」

  十分鐘後,小鳴再次落水。

  綱手不由信心大減,逃避心生,畢竟她本就不是擅長解決自身情緒。

  咚!

  鳴人落在了圓石上,直視瀑布。

  等了好半晌,也未見什麼陰暗面出現,或許他本身就沒有陰暗,一直是問心坦蕩的狀態。

  就在他準備驕傲下石時,瀑布畫面浮現一張哈氣的面孔,如火般盯著綱手。

  「快干她!我饞的不行了!快干她!只要你幹了她,我們就能完美和解呀!

  何不樂哉?」

  鳴人後跳上岸,心臟咚咚跳,尷尬得好半晌沒敢回頭。

  「你怎麼了?」綱手鼓起勇氣,往瀑布走著問道。

  鳴人聽聲入耳,只覺呼吸都重了,訕笑兩聲,眼神卻越來越銳利,越來越亮O

  「簡直踏馬是個笑話,人怎麼能和陰暗面和解?那不就是放縱慾望當流氓嗎?我輩當恪守己身,道義當頭,正心明性啊!」

  鳴人啐了口唾沫吐進池水,「垃圾瀑布!」

  綱手本緊張鬱結的心,忽地噗嗤笑出聲,笑開了花,大方地跳落圓石上。

  「說得對!」小鳴也嗷嗷叫道:「怎麼可能和那種傢伙和解!那是人嗎!就踏馬不是人!」

  綱手笑容掛了臉,再看瀑布,「我也來罵罵。」

  只見水瀑布推開,一個枯朽老太婆拄著拐杖走出,憎恨地瞪著綱手,一言不發。

  綱手開罵的話到喉嚨,對方不說話卻不知怎麼說了。

  雙方對視良久後,老太婆說:「死的那些傢伙和你有關係嗎?是你逼他們去死的?」

  「不是————」每個親朋好友的死,都非她造成,她只是被動地承受喪失之痛。

  「那你為什麼要孤獨一生?」

  老太婆怨恨道:「臨到生命了了,躺在棺材裡回顧一生,做的最有意義的事,恐怕就只有自我標榜為木葉犧牲,打了幾場仗了。」

  綱手豪言壯語,登時沉默了,她所期望的人生,無非是親朋好友都在身邊陪伴,打罵笑鬧。

  如今空空如也,想要的一個不在。

  「哪怕幫助了下一輩,保護了他們,又如何?到頭來還是就你一個老東西,只能望著年輕人的美好生活,自我安慰傻樂。」

  綱手滿臉黑線,眼都發灰了,後退一步就踩跌落水,衣發濕透,呆滯爬上岸,水衣耷拉身材弧線。

  鳴人本想勸慰,但見此非禮之景,避過臉,「沒關係,這瀑布就是腦殘,別當回事。」

  綱手悠悠點頭,臉色仍蒼白僵硬。

  「我幫你烘乾。」鳴人釋放磁場,蒸發水分子。

  三人皆無果,返回營地歇息。

  翌日,鬥獸場,八條通道排隊,人滿為患。

  ——

  「排隊吧,進去坐著。」鳴人就要往入口走,綱手卻攔住了他。

  「等找到人再進去。」綱手不安蹙眉,「這裡環境太亂,被發現很危險。」

  鳴人自然是無懼的,但念及他立了個壽命大損的人設,便停步了,等等也無妨。

  這時森林翻起灰塵,咚咚腳步,排隊人群嘈雜聲起。

  「快讓快讓!木葉的紅眼猛獸卡卡西來了!別擋道惹他生氣!」

  隊伍剛挪開,便見一身紅色緊身衣,掃把頭筆直的卡卡西,手腳大開大合地疾馳,一溜煙進了鬥獸場。

  「戰鬥!日幣!青春!」

  病懨懨的邁特凱和李洛克,擦汗喘氣說:「真是個可怕的傢伙————」

  鳴人不想笑又笑了,小鳴始終滿臉黑臉。

  一小時後,鬥獸場已座無虛席,八個通道口關閉,環形火山口開啟一扇扇窗戶,變成鏤空狀,即使在外面也能看清。

  許多來得晚的人,便席地坐起,開了賭盤,押今日誰贏誰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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