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意亂情迷,四戰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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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意亂情迷,四戰開啟

  鳴人翻抬左手,看向掌心黑色的菱形印記,一式種楔也有段時間了,但他已習慣了抑制,平日裡倒也沒異常感。

  可就佐助的實際情況描述,數據覆蓋的過程是不可逆的,加載進度一旦達到百分百,人格肉身就會被徹底替換,成為大筒木復活的器。

  佐助如今還能保持些許理智,皆得益於六道封印,阻止了楔完全侵占他的身軀。

  烏雲下海風呼呼,吹來草木濕氣,極樂之匣的獸面大嘴滿張,內藏斑斕混沌。

  佐助慢慢爬上台階,俯臥,張口撕牙,眼神在冰冷和留念間切換。

  「犂呢?」鳴人問。

  「被六道仙人收走了。」佐助爪子不斷扣台階,像是在扣搓衣板,焦慮難忍,「他擔心浦式破封后得到犂,回溯干擾世界,沒告訴我位置。」

  鳴人眺望天海盡頭,一時心茫茫,但他生性樂觀,正所謂想一步走一步,今天做不了明天事,轉眼便不再茫然。

  繼續找便是,找到為止。

  「佐助,你好可憐。」這時春野櫻張開懷抱,走向黑獸,「來讓我抱抱你。」

  鳴人頭皮頓時發麻,右槽牙咬緊,幸好他沒答應迎娶,就這婊子移情的速度,真是踏馬的令人作嘔!

  佐助正待躲。

  噠!

  燈籠幽光間,春野櫻涼鞋點草地返身,踮腳一跳,返身撲進了鳴人胸膛,仰臉羞紅說:「都說不喜歡他,心裡只有你了,你怎麼還生氣?」

  鳴人驀然胸翻熱流。

  佐助凝望了兩人幾秒,不語,獸爪結印,化作一團黑煙鑽回了極樂之匣,獸□重新閉合。

  春野櫻緊緊摟抱鳴人,臉貼堅實胸膛說:「你想做什麼就做吧,反正你對我壞————我也會自己消化。」

  鳴人什麼也沒做,花言巧語攪得他心緒一團亂麻,脫身扛起極樂之匣,便走向鬼燈城港口。

  他要去找小鳴,既然他能激活查克拉見到六道仙人,對方應該也行。

  海渦平緩的港口,停靠著一艘烏木大船,木葉眾人已上了船,綱手正站在甲板欄杆,遠遠就等望著他。

  鳴人扛著匣子,船自然承受不住重量,他只能踏海隨行,但這對他也算不了多大負累,無非耗些查克拉。

  「找到你要找的東西沒?」綱手已脫下忍者服,換了常穿灰色連襟裙,綠外套。

  「找到了。」

  綱手面露落寞,該是告別時刻。

  「不過只有一半。」鳴人燦爛笑道:「只能多打擾你們一段時間了。」

  綱手抿唇,轉身揮手說:「起航!」

  卡卡西轉動船舵,寧次站在槍桿頂端望風,小櫻責罵著小鳴莽撞,雛田關心地欲言又止。

  「在看什麼?」春野櫻湊近,踩跳在海面上。

  「沒什麼。」鳴人搖頭。

  春野櫻嬉笑說:「別煩心,如果我們有生之年找不到犂,就像佐助一樣,給自己封印了!讓自己的後代繼續找。」

  後代?

  鳴人腦海第一時間,浮現了天子喊他爸的模樣,回去的決心愈發堅定。

  可如果真沒找到,春野櫻的提議也不失為第二方案————

  他不由側頭看了眼春野櫻靚麗冷白的臉,又快撇回。

  要和她生孩子嗎?想到此鳴人竟心中一盪,不禁有點意亂神迷。

  他知道自己大抵是完了,長嘆一口氣。

  木葉的重建工作如火如茶。

  失去了學校,孩子們沒法讀書。年紀過十歲的都參與進了提桶搬木材的工作,小的則抓蟲,玩遊戲,歡笑聲不斷。

  昔日得受小鳴拯救的波之國造橋任務爺倆,也主動來參與重建,回報恩情。

  令鳴人頗感驚奇的是,孫子伊那裡竟成了木匠,並非他熟悉的草帽海盜。

  一周以來,鳴人嘗試了很多辦法,意圖激活小鳴和小佐體內的六道之力,諸如逼迫修煉,刺激情緒。

  甚至讓春野櫻使用幻術,令小鳴多次瀕臨死境,小佐回歸痛苦的滅族之夜,可皆無法成功。

  說明激活的關鍵點,根本不在兩人身上,需要的是外部因素。

  鳴人當初是身處在大筒木一式的大黑天,在六道寶具紫金葫蘆中,見到的六道仙人。

  其中的關鍵無疑是大筒木。

  鳴人要復刻場景,但他並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一式在哪,葫蘆在哪,只能委人尋找,等待出現。

  且他還需研究,解封佐助後,還能遏制浦式復活的方法。

  「神術啊,楔啊。」天色落黑,鳴人坐在新建的一樂拉麵館,嘀咕著。

  「天霸先生!豬肉豚骨拉麵好了!」菖蒲端碗上桌,滿眼敬愛。

  「謝謝。」鳴人吃麵,熱氣騰騰的美食一如既往,能安定他紛雜的思緒。

  沒吃一會兒,暖簾被撥開。

  白綠綠的身影坐至了他身旁,綱手握著酒瓶,胸砸桌面,兩腮桃紅說:「我就知道你在這。」

  「你怎麼又喝多了,靜音呢?」

  「我沒讓她跟著。」綱手咕咚又灌了口,得意地笑說:「偷跑出來喝的,嘿嘿。」

  鳴人自是知道對方心理壓力大,忙碌整天結束工作後,就會想報復性放縱,人之常情。

  拉麵館人多,很多村民看著,鳴人只得快速吃完,挽提綱手手肘,將其帶出了麵館。

  綱手喝了酒就相當不注意儀態,衣襟濕敞,晃來晃去,鳴人相當謹慎,避諱敏感部位的肢體接觸。

  「我不回家!我還要喝!你陪我一起喝!」綱手垂頭彎腰,猛地站定。

  鳴人搖頭拒絕,「不早了,早點睡,你明天還要早起。」

  「早什麼起?」綱手呆懵美艷容顏,「過幾天就要開戰了!我明天休息一天睡一天不行嗎?事有鹿久卡卡西他們安排。」

  「開戰?」鳴人一直和春野櫻在訓練小鳴小佐,倒對忍界之事沒怎麼關心。

  兩人已至火影岩下,曾經的火影樓已報廢,此刻僅建有一座辦事大廳。

  「宇智波斑襲擊了霧隱村,並向忍者五大國宣戰,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要求我們交出八九尾人柱力。」

  綱手戳了戳鳴人肩膀,調笑說:「和你女人手裡的輪迴眼。」

  鳴人忙澄清,「只是普通朋友。」

  「那她為什麼說是你的女人?」綱手蹙眉疑惑說:「難道有女人會拿自己的名節開玩笑嗎?」

  「那是她一廂情願。」鳴人嘆氣,苦惱說:「她是個渣女,不像婆婆你,對前男友那麼專情。」

  「你為什麼叫我婆婆!」綱手眼一直,仿若酒醒,通紅著臉吼道,「為什麼非要提醒我的年齡?我是沒有保養維持樣貌嗎!」

  鳴人自知失言,「最近和小鳴一起待久了,說順口了。」

  綱手挺胸,逼近鳴人,質問道:「我不美嗎?」

  「美,非常美。」鳴人實話實說,「繼續說忍界大戰的事吧。」

  綱手突然伸手,拉著鳴人,走到火影岩下,指著在她之前的那四面石雕說:「祖父,二祖父,老師,自來也——的學生,都死了。」

  她嫣然一笑,酒暈至耳根,「還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再該輪到我了唄。」

  音笑意哀,舉例在前,鳴人聽得忽一心酸,或許在這個時間線,綱手真的將死於第四次忍界大戰。

  可他若由現在插手干涉,鎮壓一切,讓所有妖魔鬼怪出不了頭,他大概率也回不去自己家了。

  「我會儘可能幫你。」

  「真的嗎?」綱手搖晃著懷疑說。

  「真的。」

  時在九月深秋,晚風甚是涼爽,吹在人熱乎乎的皮膚,清涼之餘,使綱手抽吸兩聲,猛地打一噴嚏,胸前一個大起伏,幾近跳出。

  綱手本能想捂住,卻忘了她手肘正被鳴人挽扶著,一發力直接將鳴人的掌臂,實實抱進了山巒間。

  體溫互感,肌膚實觸,她表情瞬間崩盤,醉的酒都醒了,忙鬆手甩開。

  羞赧得不知所言,看也不看鳴人,轉身一溜煙跑回了院裡,耳後頸後白裡透紅一片。

  鳴人站著,視線一直隨綱手的背影消失,悵然搖了搖頭,回往居所。

  未曾注意到,有雙碧綠的眼眸,一直隱藏在火影岩上的樹林間,窺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忍界大戰的開端第一步,是清理戰場,確保達官顯貴安全。

  是故需要可靠的人選,來保護各國大名,轉移到隱藏的秘密居所。

  這項任務,綱手安排了霧隱村的水影照美冥負責。

  照美冥與霧忍,已失去了村子的掌控權。

  水之國遭受偷襲,如今已被曉組織武力占領,以海中島國為根基,向大陸四國發動侵襲,易守難攻。

  小鳴身為九尾人柱力,本被雷影要求囚禁,但鳴人堅決要求小鳴參戰,並承諾會予以保護。

  綱手自然支持鳴人的意見。

  雷影也就服軟了,但仍是提出了不允許出現在正面戰場的要求。

  於是小鳴也被派遣,參與了這場護送任務。

  鳴人和春野櫻隨行,但基本作為邊緣人,不出手干涉。

  此時,五架華麗抬轎在忍者的護送下,穿行在川之國的竹林間。

  最前方轎內坐著的,正是當世地位最後的五國大名,其後跟隨的,則是有湯之國川之國等小國的大名。

  火之國大名坐在抬轎內,扒開窗簾,扇著扇子,問窗外的照美冥說:「還有多久才到?」

  「快了,還請大名大人稍安勿躁。」照美冥一身抹胸露肩藍裙,笑容溫柔禮貌,使人如沐春風。

  大名見得饞眼,但他也知道公私分明,笑道:「有勞你了水影,等這場戰爭結束,我和其他國家的大名,會給你們這些戰士頒發豐厚的封賞。」

  「謝謝您。」照美冥眯眼微笑。

  竹林里,春野櫻用力撞了下鳴人,埋怨道:「看看看,怎麼看到個美女就拔不回眼睛?」

  「胡扯,我看的是大名。」鳴人辯解。

  「我才不信!」春野櫻用力揪了下鳴人側腰。

  鳴人懶得搭理,他確實看的大名轎隊,他只覺得好笑,轉移逃亡,還整這麼大儀仗,是生怕敵人不知道位置。

  最離譜的是那些大名還一直提醒,要求注意隱蔽,都大搖大擺車隊過市了,還隱蔽什麼,敵人稍微一探查就能發現。

  但凡脫下衣服換身平民行頭,鬼認識他們。

  這時,竹林枝葉搖曳,道路前後出現擁擠的白色人影,響起環繞笑聲。

  「哈嘍~」

  士兵隊伍立刻整備陣型,忍者們握持苦無彎腰,像動物的蓄勢撲殺姿態。

  白絕們是從外道魔像體內無性繁殖的生命,綠髮黃眼,大都沒穿衣服。

  唯有堵在道路最前方半黑半白的,穿了身曉袍,左右還有兩片蘆葦葉。

  「親愛的各國大名們,你們好啊,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不會傷害你們。」

  風之國大名探頭出窗,焦急責問照美冥:「什麼情況?不是讓你們走小路保持隱蔽嗎?怎麼還是遇見了敵人?」

  「抱歉。」照美冥的禮貌笑容漸漸收斂,轉為嚴肅,扭腰前踏,「都散開。

  ,她所掌握的沸遁和熔遁,都是大範圍改變環境的忍術,一旦完全釋放,會傷及到身邊的同伴。

  而白絕們顯然知道這信息,一窩蜂往裡涌,毫無戰鬥章法,純靠數量來強行填線。

  一時間刀光苦無影,由於空間侷促,忍者們多是用體術進行戰鬥。

  小鳴在其中表現得,一般,畢竟他所掌握的忍術,基本可以概括為螺旋丸以及變式螺旋丸,對付這些雜兵使用,就純粹浪費查克拉了。

  他的體術,也遠不如綱手開山裂石的水平。

  鳴人希望小鳴能在戰鬥中激活六道之力,以詢問犂的下落,便旁觀著,「光這麼點力量嗎?哪來的底氣?」

  白絕們數量雖多,但面對忍者們,尤其是照美冥這個水影,完全不夠看,除了消耗點查克拉,根本不可能完成綁架大名以威脅五村的任務。

  是的,綁架大名就可以威脅五村妥協。

  「怎麼?是在找機會英雄救美嗎?想別人躺在你懷裡,喊天霸哥哥~」春野櫻陰陽怪氣說:「只要你說想,我可以幫你,讓她受點傷,你再去救去治呀。」

  鳴人正色說:「那麻煩你了,最好把傷口定在胸前,大腿,我還能過幾手癮。」

  春野櫻眼神又委屈了,像是要哭,但嘴角翹起諷笑:「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喜歡年紀比你大的!越大越好!」


  「莫名其妙。」

  唰唰唰~

  竹林道路,白絕和忍者們的戰場,升起兩排豎立棺槨,一名名曾經死去的強大忍者,出現在了戰場。

  除卻霧隱的忍刀七人眾,其中赫然還有木葉的猿飛阿斯瑪,以及綱手的前男友加藤斷。

  這些人的出現,頓時使戰鬥的情況又消耗戰,變為了單方面的虐殺。

  大多護衛都是下忍,中忍的比例不到十分之一,而穢土的儘是精英上忍,且各具有一技之長。

  鳴人略感惋惜,他想遇見的是金角銀角,以奪取六道寶具。

  「阿斯瑪老師。」小鳴面露糾結,對於這個曾經教導他風屬性查克拉使用原理的親切長者,他的動作難免發生遲澀。

  「鳴人,你變厲害了。」阿斯瑪的眼是黑的,臉布裂紋,仍具有自我意識。

  但是在指揮者的控制下,動作已不由己,只能與鳴人戰鬥,並屠殺聯軍的忍者。

  小鳴雖性格念舊念情,但也分得清敵我,身體慢慢冒出金光,黑色勾玉咒印浮現肩膀。

  竟是開啟了九尾查克拉模式。

  這原本該經歷直面本心,再擯棄仇恨的刻苦修行,才能獲取的力量。

  在春野櫻模擬的幻境,以及鳴人蠻橫的力量鎮壓下,強行奪取了九尾的查克拉。

  乃至於玖辛奈遺留的意識都沒幫上忙,就和小鳴聊天聊地,慢慢消散。

  金黃色的能量體小鳴,甚是帥氣,一連幾腳,就將阿斯瑪踹翻,並抄起螺旋丸,打穿成漫天碎屑。

  可穢土之軀是不死的,且查克拉無限,慢慢又開始了恢復。

  「封印!聯繫封印班過來!」照美冥腦海內喊道。

  如今四戰開啟,五大村的感知忍者都聚在一起,由霧隱村的青為隊長,製造了覆蓋忍者的心靈感應,可以直接予以通知。

  而她的求援信息剛一發出,竹林兩側,便出現了兩團旋轉的紅色大肉球。

  「肉彈衝刺!」

  肉彈一前一後旋轉,撞得白絕大軍肢體扭斷一大片,在快觸及混戰戰場時停下,變回倍化的兩父子。

  秋道丁座和秋道丁次。

  而大批量的影子,也從地面蔓延,束縛住了多名穢土忍者,其中便有忍刀七人眾體型最大的西瓜山河豚鬼。

  照美冥明白了,這一場大名轉移戰,包括小鳴,便是刻意引誘敵人出手的陽謀。

  畢竟被動的等待襲擊,不如主動誘敵深入。

  「反擊!」照美冥松樹長發飄舞,口吐沸遁腐蝕氣體,吹向桃地再不斬製造的迷霧。

  鳴人看得熱鬧,有些事這個世界的人自己就能處理,他唯一向綱手提供的信息,便是對方可能有藥師兜,用穢土轉生大軍作戰。

  於是封印班,也在此時出現。

  砂隱村的真樹,木葉的佐井。

  「束手就擒吧,你們已經無路可逃了。」小鳴興高采烈地大喊。

  人一多,他就興奮,感覺力量源源不斷的從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湧出。

  小鳴縱身衝出,抓著螺旋丸穿飛一片白絕。

  可穢土轉生的第一次遭遇戰,仍不是那麼好對付,哪怕有所準備,但戰爭畢竟是全面的。

  這裡的雙方,都只布置了局部的人。

  就像曉組織沒料到忍者們的埋伏,五大村同樣不知,曉組織會復活哪些忍者。

  白絕拍手通靈,又是三具棺槨豎起,打開落下,走出三個氣勢與之前忍者截然不同的大傢伙。

  身穿黑白條紋長袍,留兩撇小鬍子的二代水影;黑皮黃髮,左胸有著閃電紋路的三代雷影;紅髮灰袍,平平無奇的四代風影。

  「鬼燈幻月。」照美冥咬了咬粉唇,眼神變得極其嚴肅銳利。

  「最強之盾和最強之矛的最強雷影。」

  「羅砂大人。」真樹抱著布匹。

  氣氛瞬間變得無比緊張,方才要翻盤大勝的忍者聯軍,一瞬間哀落了,畢竟誰都想到,要面對的敵人竟然還有曾經的影。

  「孩子們,放棄抵抗吧,我不想傷害你們。」鬼燈幻月攤手說:「真不想和你們戰鬥啊,可是扉間開發的術確實讓我們沒辦法掙脫。」


  與忍者們緊張神情截然相反的,是竹林間被春野櫻用幻術隱藏的鳴人。

  他險些笑出聲來,望著四代風影,曾被他使用過的羅砂。

  果然等一等,就能等出來好寶貝。

  鳴人尚不急,這一切都在他可控範圍內,至於普通忍者的死活,對他來講就像是玩遊戲時操控的士兵,毫無憐憫可言。

  在與敵人作戰時死去,那便是他們最大的價值體現。

  冷漠無情,但又是他真實的情感。

  戰場是敵我一片混雜的,這對曉組織而言是大優勢,因為他們根本不管自己的人員傷亡,只管橫衝直撞。

  反觀聯軍,一方面要保護叫嚷不停的大名,一方面又得防範傷到自己的隊友。

  「冷靜!我和雷影馬上用天送之術傳送過來!不要亂!」

  綱手響亮的大喝,出現在了戰場所有人耳中。

  「再堅持堅持!影馬上就來了!」有人高喊,可下一秒,他的身體一分為二。

  欻!

  三代雷影開啟雷遁查克拉模式,地獄突刺的四本貫手,穿透他的軀幹,像戳破紙張。

  「我來對付他!大家讓開!」小鳴義無反顧地迎上了,他聽說風克雷,那麼最強的風遁忍者,無疑便是他。

  「風遁·螺旋手裏劍!」

  三代雷影不閃不避,竟是架起黝黑雙臂,硬抗了他這一擊,被卷裹成密密麻麻的風浪,撞碎大片竹林,使陽光灑下。

  可當那粉碎細胞的螺旋切割光芒停止後,三代雷影仍維持著架臂膀的姿態,渾身有千刀萬剮的傷痕,卻是連穢土之體都未破。

  無愧於最強之盾。

  他再度捏起手指,由四根手指變為兩根,就要使用二本貫手,擊殺小鳴。

  正待他衝刺出時,虛空現形兩人。

  「老爹!」雷影立身大吼。

  而一道綠袍已奔襲,一腳踢在三代雷影胸口,踹飛犁地長痕。

  「!痛天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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