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火影就可以胡作非為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15章 火影就可以胡作非為嗎?

  「黑暗與恐懼的精神能量,自人心滋生,在達到一定程度後,便會於忍界繁衍出扭曲之物。」

  佐助晝夜不思,性情日益古怪,冥冥中常聽見類似的呼喚聲,自他凶邪的萬花筒寫輪眼傳出。

  此時,火之國運河渡輪甲板。

  他精神菱靡地撐在欄杆,看船底割開碧藍河水,白色波濤又厚又渾,像磐石的紋路。

  而二層露台的躺椅上,鳴人花襯衫大短褲,正曬著太陽。

  井野發戴花圈圓帽,靚麗地橫坐他腿上,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鳴人每天陪一個人做對方想做的事,不至於一圈人聚在一起顧此失彼,大家都能有獨處的空間,做些陽光下的娛樂。

  佐助體會不到這種快樂,他似乎已經失去了享受溫情生活的能力。

  這時,他由背至腿忽然一冷,像是被某種冰濕的東西纏身,蠕動過。

  佐助望向運河左岸,密集水生植物包裹中的分叉支流,瞪大寫輪眼。

  只見水底流動著黑得發紫,濃郁的污濁氣息。

  他翻欄杆跳下,在大河河面奔跑,引起了許多渡輪乘客的指點注目。

  忍者,在非忍村的世界範圍還是相當少見,會一手踏水,已足以讓普通人稱之絕活。

  佐助穿進水生植物內,揮刀斬路,停在濁氣瀰漫之處,水很渾,飄蓋細綠浮萍。

  他結印豪火球燒光,底部還搖擺著水草,長著鋸齒鰭棘的銀鱗魚,在草間鑽來竄去。

  佐助只得收回腳底覆蓋的查克拉,墜進水中,游向目標點。

  然,習性向來只捕食魚蝦的魚,卻皆鼓著眼,齊刷刷擺尾沖向他,兇猛冰冷的攻擊欲展露無遺。

  於佐助而言,這自然算不上危機,雷遁啪推動,便將周圍魚通通電翻肚皮,橫漂一圈。

  當佐助穿進黑氣來源,武士刀斬斷水草後,

  映入視野的,是堆積的人,被水生植物根須扎生,嘴撐得滾圓,眼眶長草的人。

  最可怖的是,這些人的臟腑竟還在鼓動收縮,像是未死徹底一般。

  佐助疑惑,這樣做到底有什麼好處?

  他砍下一具軀體,游站上河面,一發藍電閃耀的千鳥流轟下,將底部屍體盡數毀滅。

  水面植林,迅速焦黃枯菱。

  佐助提著蒼白浮腫的軀體,踏河追上渡輪,噁心駭人的模樣,令甲板乘客紛紛躲得遠遠的。

  維護治安的船員,上前恭敬提醒,「能不能請您—」

  「閉嘴。」佐助橫眼冷視。

  船員嚇得倒退幾步,若寒蟬,「請便,您請便。」

  佐助提著軀體,便要上二層露台給鳴人看,交流檢查。

  「真是晦氣啊。」鳴人看著金髮閃閃的花香井野,又側眼看向陰森提屍的佐助,這兩樣事物怎麼能出現在同一場景。

  他戴上三角墨鏡,「佐助,笑一笑,出來玩的,你真的很影響我心情啊,去吃喝賭行不行?

  「你還想啊?」井野跨坐鳴人的腰,兩手按在胸膛,威脅似的說。

  「我是讓他去,算了,也不好。」鳴人由橫躺猛地直立站起,並野連忙抱勾住他才沒摔倒。

  見兩人嬉笑打罵,佐助完全不理解有什麼樂趣,

  記得當初他還受鳴人任務去追過井野,如今這兩人卻攪在一起,他倒成了局外人。

  「我發現了很古怪的東西。」佐助將方才所見,詳細講述。

  並野天性善良,聽到這殘忍的事,歡笑轉為哀怒,「會是誰幹的?我們要阻止找出幕後兇手吧?」

  單純的正義心,配以井野的精緻相貌,使鳴人晃了下神,他不知多久沒以這個角度考慮過問題了。

  「當然!懲奸除惡是我的天責!」

  井野彎起巧笑,與鳴人一起如同兩顆照亮灰暗的太陽。

  佐助突然掌根托掩左眼,白臉陰沉得發黑,痛感傳來,視線模糊了幾秒。

  隱約間好像在西南方天空,看見一條盤旋滑溜的紫黑巨物。

  「去找!去找到它!」佐助失心瘋般叫道:「只有我才有資格擁有這力量!」


  嘢!

  鳴人五指扣在佐助額頭,灌輸熾熱如火的查克拉,籠罩全身。

  佐助現在就是個負能量集中源頭,靠近便使人感到不適。

  宇智波一族的血脈,本身就大有問題,他們的大腦會在受到極端刺激的情況下,分泌查克拉融合眼睛形成寫輪眼。

  寫輪眼用久,過度,便會失明。

  要想解決失明的隱患,就得覺醒永恆萬花筒,但這無法靠修煉,得靠挖親兄弟的萬花筒換成自己的。

  互挖眼晴,這便是身為宇智波兄弟天生的羈絆。

  鳴人如今已有實力,幫佐助挖出宇智波鼬的眼晴,但奈何對方已失蹤很久不見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擁有月讀寫輪眼的春野櫻。

  佐助接受完鳴人的查克拉沖刷,狀態明顯好轉了,黑的臉浮現紅光,可憐巴巴地渴望道:「再多給我點,我還想要。」

  他好像一個冬天突然進了火爐暖氣屋的黑犬,沒待一會兒就會轟了出去,滿身不適與留念。

  鳴人懶得搭理,牽著井野下樓梯。

  輪渡已抵達目的地,火之國大陸南部,延伸出隔海相望的鐮刀板塊。

  此地有一處名為「巨坑」的聖域,生命繁茂,適合遊歷,也是佐助一直感應強烈的方向。

  到岸儘是乾涸的荒土岩石,鳴人一行在路邊叫了三輛馬車,不急不緩地趕赴巨坑聖域,

  香磷的感知始終覆蓋著方圓五十公里,她敏銳察覺到,整片大地的能量,都流向中央匯聚,所以才導致沿途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蕪。

  未行太久,馬車停在了一圈懸崖峭壁邊緣,內部宛如被隕石砸出了幾個城市面露的巨大圓形深坑。

  但植被豐富,湖泊清澈,一片片古樹粗壯高聳,樹冠茂密,簡直堪比妙木山。

  鳴人一行通過一條斜坡階梯,下至聖域內建立的村莊之一,葉長村。

  村子依湖而建,街市相當熱鬧,食品水果攤販不停吆喝著。

  天子興高采烈,想拉著紫苑去玩,卻發現在紫苑的目光正停留在他爸鳴人身上。

  「紫苑!我們去釣魚吧!」她大聲嬉笑道。

  「啊,我不會。」紫苑不太情願。

  「我從小釣魚長大的!我教你!」天子扯住紫苑,便到漁具攤購買釣竿。

  「嗯。」紫苑興趣缺缺,她想找機會單獨和鳴人相處。

  鳴人笑道:「該去哪玩去哪玩吧。」

  他只要帶著香磷,就能隨時監測大家的查克拉波動,以他的能力,這不過一村大小的範圍,沒有能超出控制的事。

  呼呼~

  鳴人仰頭,只見低空划過了一片黃色的羽翼狀物,竟是人在利用飛行器翱翔。

  他愣了愣,忍界居然還有能上天的科技。

  「他們是空之國空忍,第三次忍界大戰被滅了國的戰敗方。」佐助解釋道:「這類飛行器是利用風遁查克拉在催動。」

  鳴人瞭然,當即催動查克拉呼嘯騰空,在空忍茫然警惕的目光中,堵在了幾人前方。

  「飛行器怎麼賣?」

  空忍皆身穿紫白長袍,蒙面,見鳴人憑空飄著,互相對視一眼,不語,左右畫出一個長長大圈,分散撤離。

  鳴人左手張開五指,每根指尖凝聚出個微型螺旋丸,他想做個善人,公平交易。

  可—這怎麼忍嗎?

  看見能直接搶的好東西,他完全不知該怎麼按捺掠奪的心。

  膨!

  螺旋丸飛出,精準擊中五個空忍背後飛行器的尾部,使他們能夠慢慢降落。

  不殺生,已是絕對的仁慈了。

  鳴人滑翔俯衝,落在畏畏縮縮的空忍前,隨手拆下飛行器,瓣開研究內部結構。

  「你—-你是誰?你到底想做什麼?」紫袍隊長說。

  「我只想要你們的飛行器而已。」鳴人語氣輕鬆說,

  「這是我們空忍村的機密!」隊長氣憤咆哮,與淡然把玩飛行器的鳴人形成鮮明對比。

  「我知道,然後呢?」鳴人藍眸冷漠,像看蟲一般,他此時才發現,他已對外人漠視到了無情的俯視視角。


  「你!你!」隊長轉身跳跑,「你給我等著!」

  其餘四人緊隨其後,

  鳴人難以置信,這些傢伙竟然還敢威脅他,是他所展示出的力量還不夠嗎?

  但無所謂了,最好打了小的來老的,找他復仇一窩端了。

  那樣便可得到空忍村的所有科技了,省時省事,比自己開發快多了。

  鳴人回到井野身邊,帶著大家去找旅店住宿,渾然沒把剛才的打劫當回事,笑口常開。

  周圍的攤販不敢言語,街道村民也自發給他們讓路。

  空忍們失去飛行器,只得跑至隱蔽的沿岸海灣。

  四艘鋼鐵鑄造的雙管氣墊船停泊海灣,但科技感十足做得極大,宛如航空母艦。

  隊長進了基地,立即前往中心操控室,面見一名戴頭巾,白捲髮金眼的老男人。

  「神農大人!我們我們的飛行器被人搶走了。」

  名為神農的老男人並未穿如空忍的制服,而是遊歷醫生的番邦長袍。

  他一直以醫者身份行走五大國,美名遠揚,除了內部嫡系,沒人知道他空忍首領的身份。

  「什麼人幹的?」他微笑問。

  「沒-沒辦法形容。」隊長回憶,「太強了,還能飛,一個忍術就把我們全從天上打落了。」

  操控室的地面忽然鑽出蘆薈葉子,張開,露出內部穿曉袍的白絕,「是木葉火影,漩渦鳴人。」

  神農皺眉,忽地右臂肌肉膨脹,踏步沖向紫袍隊長,捶爆其腦袋,噴射的血液在鐵藍色牆壁炸成了海膽形。

  「他怎麼來了?他知道我加入你們了?」

  白絕搖頭,「你的行蹤很隱蔽,他應該根本不認識你。」

  神農喘喘不安,他常去木葉村行醫治療,自是聽說過鳴人威名。

  但他們空忍和木葉的血海深仇,註定了他唯有站在對立方。

  「那我們的行動還繼續嗎?」

  白絕詭異笑道:「你不會怕了吧?你不想復興空之國霸權了?」

  神農和藹微笑,「刺激我是沒用的,我已經隱忍這麼多年了,不急在一時。」

  「隨便你,我只是通知你一聲。」白絕下半身鑽進了地板,「完成不了任務記得通知我,我好回報組織重新安排。」

  話罷尖刺蘆薈合閉,白絕遁離。

  神農坐在控制台思片刻,便來到戰艦甲板,穿上飛行器,在電磁彈射軌道發射,在巨坑外收起。

  步行進葉長村隔壁,托尼卡村的醫療站,

  「老師!你回來了!」

  說話者有著罕見的淡紅色皮膚,比她的棕紅頭髮更淺,形成漸變色,眉濃如漆,左眼下有顆美人痣。

  長袖馬甲穿得很緊實,模仿神農戴頭巾,女扮了男裝。

  「雨琉,病人的情況怎麼樣?」神農和藹笑著,摸了摸雨琉的頭,對方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雨琉:「幸虧您處理得及時,都沒大問題。」

  「那就好。」神農走進了配藥室,拿出一卷手術刀等工具,整理醫療箱。

  背負雙刀的白髮老村長,趴在窗口感激道。

  「村子最近經常被襲擊,也不知道是誰幹的,要不是有您在,恐怕要死不少人。」

  神農開朗笑道:「這都是我身為醫生應該做的。」

  沒錯,這些襲擊都是他安排的。

  所為便是找到聖域的寶藏,傳說能啟動神之力量的武器鑰匙。

  神農提起醫療箱,出門,準備去偶遇漩渦鳴人,了解一下對方此行目的,待多久。

  可未曾走出幾步,卻發現一道陰冷的身影,正急匆匆從街道上走來。

  宇智波佐助,木葉村警務部部長。

  神農保持冷靜,露出成熟穩重的微笑,揮手打招呼道:「您要來看病嗎?」

  佐助雙眉倒豎,「我看起來像有病嗎?」

  他自從來到聖域後,那種陰森黑暗的呼喚感,便浮空宛如一條河流,指引著他前進的路,直至此處。

  神農互頭,自嘲道:「不好意變,醫生職業病犯了,既然您沒事,那我就走了。」


  「給我留下。」佐勾連姓名都懶得問,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說。

  「為什麼?」神農笑起深深的法令紋,「對不起,我還要出診去看病人,不能耽誤時間。」

  他擺出一副醫者仁心,無視威脅的模樣,大邁步向前,

  迎接他的是一把刀,武土刀,橫在他脖頸前。

  佐勾斜側起一顆寫輪眼,滿臉陰氣說:「你再走一步試試?」

  神農尷尬住了,他這招對付好人幾乎無往不利,對方總會被他感動讓開步伐。

  「所以你為什麼攔我?」

  「因為噁心!」佐勾直皺鼻子,「你身上有讓我噁心的味道,你滿心都髒透了。」

  「喂!放開神農醫生!」老村長拔出雙刀,怒氣沖沖走向佐勾,「神農醫生是我們托尼卡村的恩人,我絕不允許你傷害他!」

  雨琉也慌忙衝出,緊握手術刀,敵視道:「你是誰!」

  佐勾在見到雨琉的一瞬間,眼陡然亮了,他找到了一直以來困擾他的目標,就在雨琉體內。

  他甚至懶得管神農,徑直走向雨琉,眼晴貪婪得幾乎要溢出口水。

  撕拉!

  雨琉弗扎,馬甲被佐勾扯破。

  再反堪,頭巾被扯掉,束縛的棕紅長發披散下。

  「放開!放開我!」

  村民們紛紛看來,氣憤填膺,就要抄傢伙動手。

  見此一幕,申頂旁觀的鳴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在耍野的催促下,一個閃身,掐住了佐勾手腕。

  「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身體裡有我想要的東西!」佐勾吼道,望著雨琉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一三戴眼鏡,肚子肥胖的亜年人衝出,橫擋在雨琉身前。

  老村長則護住神農,「你們是誰!」

  鳴人歷來通情達理,自己部下大庭廣眾下調戲良家婦女,確實有點無理可講。

  「我是木葉村五代目火影,漩渦鳴人。」

  「嗯?」老村長一愣,這三頭大的有點過分了,讓他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

  「火影火影就可以任由屬下胡來嗎!」胖男人厲聲譴責。

  「看情況吧。」鳴人很淡然,儘管現挎看似很激烈,但於他而說就是一言一行可企斷的此盾。

  「德克!冷靜!」老村長收起雙刀入鞘,自我介紹道:「我是托尼卡村的村長羅古德,您有什麼能證明身份的物件嗎?」

  鳴人沒有,他此時的裝扮,花襯衫大花短褲,戴著三角墨鏡,上上一身健碩肌肉,就差極道兩字紋胸口了。

  「他說是就是!他還能騙你們!」

  佐助從領口,掏出警務部證件。

  木葉徽章以及部長兩字,使羅古德感到了天大的壓力。

  他們這種小地方,哪經得起火影的憤怒。

  羅古德保持恭敬道:「請問您為何要對神農醫生師徒動手,他們是如假包換的好人,在五大國都美名遠南。」

  「真的嗎?」鳴人問佐勾。

  佐勾點頭,他確實聽過這個三號,到處救死扶傷。

  「但我能窺視人心的黑暗,這一對師徒,都是徹徹底底的烏黑!」

  鳴人相信佐勾,儘管行為乖張,但不會無的放矢。

  他看向神農,「作何解釋?」

  神農和藹一笑,「可能是因為我們在救治病人時沾染了髒東西吧。」

  「他在說謊!」開啟了神並心眼的香磷說見鳴人眼神變得危險,神農頓感不妙,但極力維持穩重。

  「人有時候不得不為了些秘密說謊不是嗎?我確實有不能告訴你們的事。」

  「喔,這樣啊,那沒關係了。」鳴人哈哈大笑,攬住佐勾肩膀。

  雨琉這才鬆了口氣,「謝謝您,我相信老師一定不是壞人。」

  鳴人回看香磷。

  香磷:「她沒說謊。」

  神農不敢發言了,他沒想到鳴人身邊還帶了這麼個測謊怪物,幸好此時在醫繩部門口,有人護佑。

  要是他單獨去探查情報,恐怕免不了爆發底牌血戰。

  啪!

  鳴人一巴掌拍在佐勾後腦,「廢物!我們木葉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佐勾低頭,不做聲。

  鳴人就此不身,「跟我走!」

  佐勾跟行。

  見人走遠,神農繼續往外走,假裝真的要去病人家查訪,以免對方還監視著自己。

  他變考著剛剛佐勾的行為,像極了最初發現「零尾」存在的他。

  神農肯定,佐勾是嗅著零尾的味道來的,而零尾就被他寄養在他的學生雨琉體內,吸收人世間涌動的黑暗能量。

  最近宇智波斑的戰爭宣言,在普通人的國度都已經擴散開了。

  人心自危,涌動的惡亥,使零尾日益在變得強大。

  「想搶我的東西嗎?」神農變考著,該迅速離開這是非之地,還是等仞鳴人離開。

  同一時間,拖著佐助離開的鳴人,訓斥道:「你是不是瘋了?有線索不知道等一等,跟和我商量完了再動手啊?」

  他剛剛自然是裝聾作啞。

  他本身便是跟隨佐勾來尋找災厄源頭的。

  「我—我忍不住」佐勾扣抓腦袋黑髮,委屈巴巴的模樣,「我在靠近之前確實想等等,但離近了就直接撲上去了。」

  凶邪萬花筒,帶來力量的同時,也正在侵蝕他,要將他的意識改變。

  「我感覺不是我在操控查克拉,我的查克拉好像開始控制我了。」佐勾恥辱地說。

  鳴人長嘆一口氣,他並不知道零尾的存在,但他便能清楚感受到,他直接殺了神農會損失很多東西。

  「好好玩幾天吧,別再搞事情了,先暫且先放著,我讓香磷盯著他。」

  佐勾吞了口口水,距離如此近,他已經按耐不住了,上次他忍住了,這次澎湃的欲望。

  好比扯起待搗出的那最後兩下。

  「我想去接觸一下那個女孩。」

  「去吧,道歉。」

  鳴人回旅店,拉著井野便回了房間,事太多一次性處理不完,就跟他的查克拉一樣,得分階段釋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