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徹底瘋了的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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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徹底瘋了的鳴人

  鳴人並不喜歡外交。

  好比窮兵默武,軍備大競賽,最後一紙文書,各自銷毀武器握手言和。

  非常無聊,想想就沒勁。

  所謂的和平,絕不可能是靠洽談妥協,一定是在打到精疲力竭,底牌盡出後,鐵一般定鼎的勝負。

  鳴人精力過於旺盛。

  「今天不行,那個來了———」靜音捂著衣領推鳴人出房。

  敲門失敗,鳴人空落落地坐回床頭,人柱力久久無法平復。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天都停不了,一停就浮躁,渾身難受。

  磁場世界處身八年都沒事,怎麼一回來就變成了這樣。九尾的腐蝕真是太恐怖了,竟讓他墮落至此。

  「紅豆,我想你了。」鳴人痛苦難堪,既是出于思念,又出于思連。

  現在才年初,並野的生日在九月,雛田在十二月,黑土在岩隱村,這可叫他如何是好。

  鳴人望著鏡子裡滿眼都是渴望的自己,「不行,從現在開始戒!戒一個月?一個星期一天!」

  嗯,一天就夠了。

  只要能戒一天!就說明他堅決的意志能輕易戰勝欲望,欲望又豈能控制得了他了?

  鳴人起床,準備出門修行,辦公,可剛穿好上衣,便見陽光照進,窗戶被拉開,一陣清風拂動窗簾。

  井野紫衣短裙,斜坐在窗台的大波斯菊花盆後,白皙細腰泛盈光暈,提著涼鞋裸足,嬌笑著朝他勾手,「鳴人。」

  望著那閃閃發亮,竟紮成雙馬尾的濃密金髮,鳴人剛平復的人柱力痛苦,再度肆虐。

  明天再戒吧,今天就讓井野特意一大早來,肯定是要幫他,他怎能辜負?

  「井野,我剛剛還在想你。」鳴人走到窗台邊,很自然地將手搭在裙腿,青春的輕柔靈動,使他沉迷。

  並野笑著,笑得很是燦爛,低頭劉海垂下,垂至鳴人眼前,「還不親我嗎?」

  鳴人果斷公主抱起井野,封閉言語。

  觸碰的那一瞬,井野猛然一顫,眼中似水融化,又潛藏著消之不去的怨憎。

  鳴人抬頭,溫柔說:「井野,你換了洗髮水嗎?

  「你記得很清楚啊。」井野眯眼嬉笑。

  「嗯,你是最香的。」鳴人始終記得井野髮絲那仿佛花朵浸洗的清香,今天卻不一樣了。

  井野繞腿下懷,腳趾落地起,「鳴人你真好,你想我嗎?」

  「想,非常想。」鳴人握住井野的手,貼到他人柱力的內心,火熱發燙的內心。

  井野的淡藍瞳孔劇烈抖動。

  望著那羞紅得好似第一次接觸的臉頰,鳴人愈發上頭,「井野你真漂亮,光看見你我就.」

  「比小櫻還漂亮嗎?」井野突然仰面問。

  風撩動她遮住右半臉的劉海,露出精緻五官美顏。

  「嗯。」鳴人誠懇回答。

  「為什麼?」井野難以置信。

  「你已經長到完美了,小櫻當初還只是一個小女孩,我覺得她就算長大了,也不一定有你美。

  」

  並野感受著鳴人的火熱內心,嫵媚笑了,猛然抱著鳴人後躺地板,將她完全籠罩。

  她眼含春意道:「開始吧———」

  鳴人問號了,現在才三月底,離九月還早著呢,他確實一直在破壞井野的家教,但這最後一點,兩人都始終保持著。

  「我只是想要你幫我——」

  「別說了。」井野體會得到鳴人九尾人柱力的痛苦,「就今天,我只給你今天一次機會。」

  「不行,真不行。」鳴人的理智控制了自己,撐地要站起,可井野卻使勁抓住他,不讓起身。

  「你是不是嫌棄我?」井野哭了,「你誰都可以就我不行是嗎?」

  眾所周知,鳴人是個心軟的人,他的心中此刻便蒙受著強烈的矛盾,是否要突破命運的壓力。

  難道破完星的下一步,就是破刑嗎?

  這難道是強者路上的此行之路?必須打破的?


  井野太好看了,此刻任君採擷,嬌羞期望的神情,以及本就清涼的裙側開,都在吸引著他。

  鳴人終究是人,再能鳴也是人,人怎能抵抗得到了尾獸的偉力了?

  他的白眼爆開筋絡,強行理智,觀察著對方體內查克拉的脈動,無被控制的異象。

  「我怎會嫌棄你?我又怎是誰都行?」

  為了使並野停止這種越界行為,他終是突破底線,殘忍地給了井野一巴掌,抽得血都從嘴角出來了。

  鳴人很是心疼,但沒辦法,因為他是破星的強者,何其大力。

  井野瞬間紅腫,發出一聲悠長壓抑的痛叫,捂著嘴蜷縮戰慄。

  然後,變成了春野櫻的模樣。

  這一刻,時間靜止。

  鳴人懵了,懵得徹徹底底,雙眼瞪得滾圓。

  望著被自己抽得流一嘴血的春野櫻,鳴人的大腦竟陷入了短暫的岩機狀態。

  而春野櫻則笑了,櫻花色的粉發,櫻靚麗的臉,疼痛卻硬拉起了一抹笑容,「祝我生日快樂好嗎?鳴人。」

  今天,是三月二十八號。

  春野櫻的十八歲生日。

  鳴人記得,他當初還給小櫻送過禮物,表白過。

  春野櫻笑道:「看見我還活著,開心嗎?」

  鳴人僵硬著,「什麼情況?」

  春野櫻眼珠一動,兩雙重瞳出現眼眶,「我現在一定是最厲害的幻術師了,你一點都沒看出來呢,白眼都沒用。

  她抬手摸在鳴人臉頰,「為什麼不繼續了?」

  鳴人瘋了,完全瘋了,他此刻什麼都不想問,沒有不想想了,這世界早已不是他能理解的。

  他的臉刷地漆黑,人柱力失控,化身為由頭至尾的禽獸。

  庭院正是春季,鳴人家的白海棠花開,但隔壁的櫻花卻飄進,粉落白中,亂花迷人眼漸欲直翻白。

  「上次也是我呢。」春野櫻跟跟跎跎,裹著曉袍起身,看著失魂落魄坐著的鳴人。

  「你加入了曉組織?」鳴人抬頭問。

  「對啊,沒什麼不好。」春野櫻嬉笑說:「我還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藥師兜復活大蛇丸失敗,還在研究御手洗紅豆,我可以給你帶路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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