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現在感覺如何啊？
第100章 你現在感覺如何啊？
噩夢同夜。
黑臉鳴人披穿曉組織的紅雲紋黑袍，背負繃帶鮫肌，立足木葉城牆上。
「瀧隱村這種弱小的村子，也夠資格擁有尾獸的嗎？」
同樣裝扮，頭戴兜帽，露出一顆寫輪眼的卡卡西說：「瀧隱村位於雷之國和火之國中間，但地理位置隱蔽，被巨型瀑布環繞，三次忍界大戰都未被入侵過。」
「初代火影當年提出均分尾獸時，七尾並未被劃入名單，我猜測應該是七尾本身就生存在瀧隱村附近，已被其捕獲。」
了解完整個忍界歷史的鳴人，只能說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是個純正的爛好人，完全不適合作為統治者。
昔日忍者村制度還未建立時，忍者只是以族為單位，接受各大國的僱傭，參與戰爭。
千手一族便是當世最強家族，柱間更是被尊稱『忍者之神」。
後來與第二強族宇智波一族，聯合創立木葉村，憑無敵實力敗掉其族長宇智波斑，成為初代火影。
稍微有一點雄心，現在這個世界能不姓千手？
結果他明明擁有著通天的實力，抓捕了所有尾獸，卻主動提出分給其餘四國，美其名日為了平衡。
每人給一把刀，讓他們世代不停砍下去的平衡嗎？
最後他柱間不知怎麼死了，他的弟弟二代目千手扉間接任，好傢夥，滿世界都是強敵。
二代在第一次忍界大戰斷後犧牲，接著代代犧牲，短短六十年，千手一族竟已瀕臨滅族。
鳴人翻開整本忍界史，滿滿都寫著兩個字一一愚蠢。
全是侮辱他智慧的話和血淚鳴人推測，曉組織很可能和他看到了同樣的視角，所以決定反其道而行之。
將柱間分發出去的尾獸，收集掌握，繼而統治世界！
鳴人從不是被動的人，身為曉組織的一份子，他自然要先下手為強，將曉組織的名聲打出去。
他的智慧告訴他，如果要抓，最適合第一個下手的，自然是非五大國，弱小的瀧隱村。
「先把瀧隱村滅了吧。」鳴人低語。
卡卡西很難形容自己聽到這句話的心理狀態，但他的心理狀態本就非常差。
父親冤死，師父戰死，男同班帶土死前送眼，囑託自己照顧好琳，結果琳沒多久就死在自己手上。
如今學生，也死在了琳的年紀。
他總在告誡自己不要被仇恨吞噬，即使復仇成功，之後又會怎樣呢？
模仿昔日帶土，輕鬆瀟灑模樣。
實則是在消極度日麻痹自己，無目標地作為一個忍者活著便是，不必多想。
「鳴人，在第七班那段時間，你是不是什麼都沒從我身上學到？」
氣溫寒冷，雖未降雪卻有刺骨風吹，烏黑的天空一輪碩大的圓月，仿若凝空的白眼。
「嗯。」鳴人沒有欺騙卡卡西，「但這不是你的原因，是我不容易被塗改，佐助在你身上學到了很多。」
卡卡西只聽到佐助，沒聽到小櫻，他知道鳴人是刻意不提。
那夜他阻止了曾經十二忍，雷遁四人眾的奧義忍術雷夢雷人，保護了村子，本該是有功者。
死了個人在這世界也算不得什麼，但確實就是，忘不掉。
他吐氣，氣從臉罩邊緣溢出，「鳴人，我不認可你。」
鳴人毫不意外，「起碼老師你說出來你了，我很安心。」
「還記得我的下忍考核嗎？」
「搶鈴鐺？」
「你搶到鈴鐺，破壞了我的安排。」
卡卡西的眼神變得冷峻，像他十二歲以前，「通過後，我問了你會不會保護佐助小櫻，也問了佐助會不會保護你和小櫻，偏偏沒問小櫻，但小櫻偏偏保護了你們。」
鳴人無言。
卡卡西說：「你安排任務，根本就沒把同伴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忍者應以完成任務為第一目標，但此刻卡卡西的話，卻違背了這個原則。
因為他的忍道，是為了保護同伴而活。
鳴人從未見過卡卡西大聲說話，此刻卡卡西的分貝雖算不上高，卻已非常突兀。
「所以你要違背我的命令？」
卡卡西是理智的，哪怕此刻他仍然冷靜，這讓他難受，有時他也想情緒失控爆發一通。
但現實是他的每一分情緒，都會經由大腦控制，再經思考表達。
「我認為你就是個瘋子！」說這話時他已努力表達自己的怒氣，但音調卻比不過狗叫。
「瀧隱村那麼多無辜的人，因為你的猜測和野心，就讓他們成為犧牲品？」
鳴人殺過很多人，具體多少他也記不清，三十萬匹時和敵對組織戰鬥，經常打進城市，一拳就是幾條街數萬人。
原本磁場世界是有許多人類大國的，例如美利，後來因為他們這些強者的戰鬥，全被滅得乾乾淨淨。
最後只剩下強者之戰的三大勢力。
如果每次戰鬥都要擔心傷及無辜，那豈不是得被敵人按地爆殺。
「成天活在悔恨和猶豫中的人，只會化為被滅亡的灰土。」
鳴人直視卡卡西的寫輪眼，「世界滾滾向前，沒有我的帶領，木葉必亡！」
卡卡西三勾玉閃爍。
「大蛇丸如果沒死，他還會來毀滅木葉，不會在乎傷亡，曉組織如果再來，絕對也抱有滅村的決心。」
鳴人全黑了臉，「瀧隱村不該被入侵，我們木葉村就該嗎？」
鳴人牙眼凶，「我踏馬就要狠狠的入侵！入侵到天下無敵！舉世獨霸！沒人敢觸老子一根眉毛啊！」
卡卡西見過很多黑惡勢力和反派嘴臉，但沒一個比得上此時的鳴人。
他捂著自己像要炸開的腦袋，只覺查克拉一陣虛弱，然鳴人竟像是發現了般。
鮫肌的尾柄骷髏咬向他手腕，在踏馬的給他灌輸查克拉呀！
「知道這好東西怎麼來的嗎？」鳴人囂張笑道：「從曉組織手中搶的！」
「知道我怎麼發現你虛的嗎？」鳴人猛地指向白眼，「從日向家搶的！」
卡卡西感到查克拉前所未有的飽滿，起碼能用出八次雷切。
「你現在感覺如何啊？」鳴人仿若惡魔般破音，「是不是空前的強大！」
卡卡西感覺有東西在侵蝕自己的大腦，無形無象。
「如果我沒搶來，鮫肌就在敵人手上，一口就能抽光你的查克拉！咬得你暴斃當場！」
鳴人指向瀧隱村方向山脈，「但我搶來了！所以我就有自信憑我們虎鮫宇智波卡卡雙人組，屠進瀧隱村！再抓只尾獸人柱力回來玩！」
卡卡西已無言反駁，因為這便不是對錯之爭。
此刻充盈的查克拉，讓他原本只能釋放兩次的萬花筒神威寫輪眼，仿佛通電的燈泡。
內心的煩躁和身體的滿足糾纏。
令他寫輪眼大睜說：「鳴人，我討厭你這個學生，但任務，我便沒打算拒絕啊。」
噩夢同夜。
黑臉鳴人披穿曉組織的紅雲紋黑袍，背負繃帶鮫肌，立足木葉城牆上。
「瀧隱村這種弱小的村子，也夠資格擁有尾獸的嗎？」
同樣裝扮，頭戴兜帽，露出一顆寫輪眼的卡卡西說：「瀧隱村位於雷之國和火之國中間，但地理位置隱蔽，被巨型瀑布環繞，三次忍界大戰都未被入侵過。」
「初代火影當年提出均分尾獸時，七尾並未被劃入名單，我猜測應該是七尾本身就生存在瀧隱村附近，已被其捕獲。」
了解完整個忍界歷史的鳴人，只能說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是個純正的爛好人，完全不適合作為統治者。
昔日忍者村制度還未建立時，忍者只是以族為單位，接受各大國的僱傭，參與戰爭。
千手一族便是當世最強家族，柱間更是被尊稱『忍者之神」。
後來與第二強族宇智波一族，聯合創立木葉村，憑無敵實力敗掉其族長宇智波斑，成為初代火影。
稍微有一點雄心，現在這個世界能不姓千手？
結果他明明擁有著通天的實力，抓捕了所有尾獸，卻主動提出分給其餘四國，美其名日為了平衡。
每人給一把刀，讓他們世代不停砍下去的平衡嗎？
最後他柱間不知怎麼死了，他的弟弟二代目千手扉間接任，好傢夥，滿世界都是強敵。
二代在第一次忍界大戰斷後犧牲，接著代代犧牲，短短六十年，千手一族竟已瀕臨滅族。
鳴人翻開整本忍界史，滿滿都寫著兩個字一一愚蠢。
全是侮辱他智慧的話和血淚鳴人推測，曉組織很可能和他看到了同樣的視角，所以決定反其道而行之。
將柱間分發出去的尾獸，收集掌握，繼而統治世界！
鳴人從不是被動的人，身為曉組織的一份子，他自然要先下手為強，將曉組織的名聲打出去。
他的智慧告訴他，如果要抓，最適合第一個下手的，自然是非五大國，弱小的瀧隱村。
「先把瀧隱村滅了吧。」鳴人低語。
卡卡西很難形容自己聽到這句話的心理狀態，但他的心理狀態本就非常差。
父親冤死，師父戰死，男同班帶土死前送眼，囑託自己照顧好琳，結果琳沒多久就死在自己手上。
如今學生，也死在了琳的年紀。
他總在告誡自己不要被仇恨吞噬，即使復仇成功，之後又會怎樣呢？
模仿昔日帶土，輕鬆瀟灑模樣。
實則是在消極度日麻痹自己，無目標地作為一個忍者活著便是，不必多想。
「鳴人，在第七班那段時間，你是不是什麼都沒從我身上學到？」
氣溫寒冷，雖未降雪卻有刺骨風吹，烏黑的天空一輪碩大的圓月，仿若凝空的白眼。
「嗯。」鳴人沒有欺騙卡卡西，「但這不是你的原因，是我不容易被塗改，佐助在你身上學到了很多。」
卡卡西只聽到佐助，沒聽到小櫻，他知道鳴人是刻意不提。
那夜他阻止了曾經十二忍，雷遁四人眾的奧義忍術雷夢雷人，保護了村子，本該是有功者。
死了個人在這世界也算不得什麼，但確實就是，忘不掉。
他吐氣，氣從臉罩邊緣溢出，「鳴人，我不認可你。」
鳴人毫不意外，「起碼老師你說出來你了，我很安心。」
「還記得我的下忍考核嗎？」
「搶鈴鐺？」
「你搶到鈴鐺，破壞了我的安排。」
卡卡西的眼神變得冷峻，像他十二歲以前，「通過後，我問了你會不會保護佐助小櫻，也問了佐助會不會保護你和小櫻，偏偏沒問小櫻，但小櫻偏偏保護了你們。」
鳴人無言。
卡卡西說：「你安排任務，根本就沒把同伴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忍者應以完成任務為第一目標，但此刻卡卡西的話，卻違背了這個原則。
因為他的忍道，是為了保護同伴而活。
鳴人從未見過卡卡西大聲說話，此刻卡卡西的分貝雖算不上高，卻已非常突兀。
「所以你要違背我的命令？」
卡卡西是理智的，哪怕此刻他仍然冷靜，這讓他難受，有時他也想情緒失控爆發一通。
但現實是他的每一分情緒，都會經由大腦控制，再經思考表達。
「我認為你就是個瘋子！」說這話時他已努力表達自己的怒氣，但音調卻比不過狗叫。
「瀧隱村那麼多無辜的人，因為你的猜測和野心，就讓他們成為犧牲品？」
鳴人殺過很多人，具體多少他也記不清，三十萬匹時和敵對組織戰鬥，經常打進城市，一拳就是幾條街數萬人。
原本磁場世界是有許多人類大國的，例如美利，後來因為他們這些強者的戰鬥，全被滅得乾乾淨淨。
最後只剩下強者之戰的三大勢力。
如果每次戰鬥都要擔心傷及無辜，那豈不是得被敵人按地爆殺。
「成天活在悔恨和猶豫中的人，只會化為被滅亡的灰土。」
鳴人直視卡卡西的寫輪眼，「世界滾滾向前，沒有我的帶領，木葉必亡！」
卡卡西三勾玉閃爍。
「大蛇丸如果沒死，他還會來毀滅木葉，不會在乎傷亡，曉組織如果再來，絕對也抱有滅村的決心。」
鳴人全黑了臉，「瀧隱村不該被入侵，我們木葉村就該嗎？」
鳴人牙眼凶，「我踏馬就要狠狠的入侵！入侵到天下無敵！舉世獨霸！沒人敢觸老子一根眉毛啊！」
卡卡西見過很多黑惡勢力和反派嘴臉，但沒一個比得上此時的鳴人。
他捂著自己像要炸開的腦袋，只覺查克拉一陣虛弱，然鳴人竟像是發現了般。
鮫肌的尾柄骷髏咬向他手腕，在踏馬的給他灌輸查克拉呀！
「知道這好東西怎麼來的嗎？」鳴人囂張笑道：「從曉組織手中搶的！」
「知道我怎麼發現你虛的嗎？」鳴人猛地指向白眼，「從日向家搶的！」
卡卡西感到查克拉前所未有的飽滿，起碼能用出八次雷切。
「你現在感覺如何啊？」鳴人仿若惡魔般破音，「是不是空前的強大！」
卡卡西感覺有東西在侵蝕自己的大腦，無形無象。
「如果我沒搶來，鮫肌就在敵人手上，一口就能抽光你的查克拉！咬得你暴斃當場！」
鳴人指向瀧隱村方向山脈，「但我搶來了！所以我就有自信憑我們虎鮫宇智波卡卡雙人組，屠進瀧隱村！再抓只尾獸人柱力回來玩！」
卡卡西已無言反駁，因為這便不是對錯之爭。
此刻充盈的查克拉，讓他原本只能釋放兩次的萬花筒神威寫輪眼，仿佛通電的燈泡。
內心的煩躁和身體的滿足糾纏。
令他寫輪眼大睜說：「鳴人，我討厭你這個學生，但任務，我便沒打算拒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