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要振興宇智波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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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硝煙浮蕩,木葉各族的視線,全部聚焦於瘡痍大地之上,唯一發聲的鳴人。

  自來也解除了仙人模式,抱臂立於鳴人身側。

  強,無需解釋,人人肉眼可見。

  鳴人怒斬轉寢小春,揮刀破林。自來也一人力壓兩大影級高手,正面誅殺。

  一幕幕衝擊著每個人心裡的盤算。

  這對師徒,是單純報仇,還是另有其他想法?

  鳴人自是忠肝義膽,今日說報仇就只提報仇,其他事一字不談,朗聲說:「我提議,三天後為三代目補辦葬禮。」

  自來也附和,「不錯,三天後是個良辰吉日。」

  十一月十三號,跟良辰吉日可謂半點不搭邊。

  各大家族紛紛將目光投向阿斯瑪,畢竟這位才是三代唯一兒子,如今猿飛一族的實質發言人。

  該何時替父舉辦葬禮,也該由阿斯瑪說了算。

  阿斯瑪是個粗枝大葉的性子,父親的死他早就得知,祭拜緬懷都已私下做完,這外界的表面儀式,自然無所謂了。

  「就三天後吧。」

  此言一出,便定了風向。

  日向、奈良、山中、秋道、犬冢、油女、鞍馬等大小家族,紛紛聚向阿斯瑪,表示哀悼。

  日向日足雙手籠在和服,「原來三代目早就被害,我竟全然無知。」

  阿斯瑪抽吐著煙,放空大腦,聾聽周圍的一言一語,每有人對他說話就點一次頭。

  但一道氣勢十足情感澎湃的聲音,還是將他拉抬了視線。

  「大蛇丸這弒師逆徒!卑鄙無恥!」

  宇智波一族現任家主宇智波佐助,同新加入的外姓成員漩渦鳴人來了。

  鳴人滿臉哀慟。

  談話圈的氛圍頓時詭異起來。

  宇智波和千手,是創建木葉的兩大家族,如今雖都已不在權力中心,但功勳卻無法否決。

  哪怕滅族之日發生前,宇智波都掌管著警務部,勤勤懇懇為木葉奉獻。

  遺孤宇智波佐助,如果硬要代表宇智波一族出席,誰都沒話說。

  佐助介紹姓名,鳴人逐一抱拳打招呼,兩個孩子在成人堆里,格外扎眼。

  鳴人是四代之子,這個身份可以裹挾很多人,但他的政治智慧告訴他,戳破這層窗戶紙,那大家就都沒得玩了。

  原本只用談利益的事,會因為舊恩,是否認舊恩,變得異常扭曲。

  他避而不談,這身份反而會像頭銜,一直在頂上發亮。

  寒暄結束,各家將告別之際。

  「我們要振興宇智波一族。」鳴人當先抱拳,「望各位長輩支持。」

  除卻佐助,在場無不是擁有獨門絕技的上忍級高手,但盡皆肅穆。

  佐助冷白俊臉上的黑目,被月色照上高光,黑白分明地凝視著鳴人。

  阿斯瑪回應,「當然,宇智波永遠是木葉的一份子。」

  兩孩子隨即轉身。

  在佐助看來,鳴人僅是個孤兒,不過是非常厲害的孤兒。

  當鳴人說出要加入宇智波家時,佐助茫然無措。

  他明白,是他的執念太深,感染了鳴人,鳴人把他當自己人,決定鼎力相助。

  當夜他便感動得窩床淚流,只覺如夢似幻。

  振興宇智波一族好像不再遙遠,不再是他常喊來提醒自己的口號,變得近,隱約可見模糊的輪廓。

  分岔路口。

  佐助:「鳴人,謝謝你。」

  「都兄弟,別說這些,做大哥應該的。」鳴人擺手,「回家了,再見。」

  佐助走了兩步,又轉身停望著鳴人的背影,經過街道路燈下的圓圈,拐角,不見。

  他不能被越拉越遠了。

  萬花筒寫輪眼,他必須要儘快打開,不然怎麼和鳴人一起,振興宇智波!

  獨自走在回家路上,鳴人回憶著方才各家族的狀態。

  大家雖都沒談火影之事,但寒暄三代的哀悼言辭下,全是對失去火影,顧問和大蛇丸的擔憂。


  一下失去三個高層戰力,各村各國都不是善茬,是真會趁弱要命的。

  昔日砂隱村三代風影失蹤,就被周圍忍村群起而攻之。

  遂木葉眾家主約好,等三代葬禮結束,同聚火影樓。

  宇智波家自然也會前往商議,鳴人淺做代表。

  統治嘛,剛柔並濟,先問服不服,不服再敲打,敲打不聽就殺了。

  「木葉的前途,簡直一片光明啊!」

  月色下,街巷中,鳴人忽地情不自禁手腳並動,伴隨著腦內的樂曲,跳起進行舞來。

  觀眾唯一只趴牆的黑貓。

  可沒一會兒,街角又來了新的觀眾。

  日向日足很尷尬,他特意等鳴人走了五分鐘,才帶著日向後裔回家,因為他知道兩人住宅順路。

  雛田回來去過鳴人家他也一清二楚,雖沒戳穿,但將雛田禁了足。

  沒成想還是碰到了,對方還在左右搖跳著節奏怪異的舞。

  他想到昔日警告,有些難以面對,把手按在雛田肩膀,「去和他打招呼。」

  雛田睜圓了眼,臉迅速升溫,嘴唇糯糯說:「真…真真的嗎?」

  日向日足點頭,「去吧。」

  雛田第一時間看向自己的和服,撫了撫灰塵褶皺,又捋了捋厚厚的劉海。

  日向日足看在眼裡。

  雛田感覺自己像出嫁的新娘,在父親和族中人的出送下,走向鳴人。

  她心裡有很多話,但嘴不靈巧,也說不出來,還慢,到最後滿腦思想往往就像此時,只說出一句。

  「晚上好,鳴人君。」

  軟紅的白臉襯著白眼,藍黑的短髮堪堪搭在青瓷紋色的和服。

  鳴人停舞,低頭看向雛田,「晚上好,雛田同學。」

  「父…親,讓我…我我……」

  雛田呼吸急促了,因為她父親是看過情書的,現在還允許她和鳴人接觸,這意思難道,難道……

  「來和我打招呼?」鳴人笑著猜。

  「嗯嗯!」雛田兩眼發光,快速點頭。

  她的鳴人果然最了解她。

  「我們走吧。」鳴人看了眼日向日足,對方正背著手,仰頭眺望被雲霧遮擋得嚴嚴實實的月亮。

  「好。」雛田款款走至鳴人右手邊,走路落後半步。

  日向日足見兩人都背身走了,才低頭望去思量。

  局勢難言,哪怕鳴人背靠自來也和綱手,但滿打滿算也就一巴掌人,而不是家族。

  幾個人一莽撞一死,有生力量直接清空,跟著站隊的都沒好下場。

  身為日向一族宗家家主,他的眼光必須放得長遠,不能因一時的時勢變幻,輕易下定籌碼。

  日向家雖沒有頂級戰力,但光此時他背後,就隨從著四名上忍,人員力量在木葉根深蒂固。

  日向日足想起鳴人曾經的借條,又想到綱手是個老賭棍。

  如今對方勢強,還是適當示好,避過對方鋒芒期。

  「孝,今天開始你負責貼身保護雛田,從族中金庫領五百萬兩活動資金。」

  「是,日足大人。」雙耳如鼠,劍眉瓜子臉的白眼上忍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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