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田哥
很快田二三找到了那個老太婆。
二手少婦收了就收了，問題是她的那些麻煩也要打聽一下。
目前這個聽話的成年女人對自己很有用，可以解決很多需求。
老太婆正坐在門口等著呢，看到田二三回來了就嘮叨個不停。
「嫩這娃怎麼下午才來？說話不算數，剛才來了人要收紙板子，俺都沒賣給他。」
田二三說：「你賣了多好，破紙板子收了也不好賣。」
老太婆生氣地說：「沒有！俺這紙板子都給嫩弄好了，要說不要，這可說不過去！」
田二三也不想和這種老太婆爭吵什麼，根本說不過這種死老太婆。
「行，拿出來我看看。」
老太婆身子骨還行，很快佝僂著腰身把一捆東拼西湊的紙板子搬了過來。
「就這點，你給五十塊錢就行了。」老太太隨意的說了個價。
「不要了！你這坑小孩呢！我大老遠跑過來一趟，你這開口就騙人！」田二三說完就要走。
老太婆迅速喊道：「四十！」
「三十！」老太婆繼續喊。
很快老太婆追出去，「二十！二十你拿走！」
田二三剛出來，就看到外面開過來一個麵包車，幾個看起來社會人打扮的人出現在了張淑雅家的門口。
那邊人也看向了田二三這邊，相隔二十多米。
這個時候老太婆出來喊道：「十五塊錢都給你！你這小孩子做生意真行！你自己拿吧，都給你！」
田二三笑著說：「我看看！早這樣說多好哩！」
說完田二三又進去了院子裡。
那邊幾個人看著這邊，見田二三和老太婆搬著破紙板子出來後就知道是收破爛的了。
不過還是多看了幾眼，畢竟收破爛的年輕人非常少年，尤其是一個看起來長得還不錯的年輕男孩子。
老太婆很快把加了水的紙板子賣給了田二三，因為做了虧心事，很快關上了門。
田二三哪裡有心思檢查這個，在把紙板子放在三輪車上後就騎著車離開。
雙方都看了看對方，不過社會團體看田二三拉著的廢紙板和塑料瓶後就沒怎麼管。
田二三從幾個花臂紋身的社會人身邊經過。
雙方並不是一條賽道的人，麵包車和三輪車也沒有任何摩擦，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等田二三稍微走遠一些後，身後就傳來了撬鎖砸門的聲音。
「翻進去！那麻痹女人要是敢跑就乾死她！」
「彪哥，去考場那裡等著吧？」
「去你麻痹，那裡都是警察，去你麻痹！」
田二三已經走遠了，不過還是聽到了一些。
也對，今天是高考這種日子，考場校門口的人比平時多好幾倍。
幾個光頭花臂的社會人靠近那裡的話，肯定會被警察和家長們注意到。
現在又是網絡時代，人人臉上都長手機。
田二三很快四處看了看，附近倒是沒有攝像頭，也不知道那群人的能量大不大，能不能查到張淑雅的位置。
擔心也是無用，如今走一步算一步，實在不行就賽博申冤。
「收破爛~收破爛啦~回收二手手機~電腦~書本~報紙~洗衣機~冰箱~」
田二三很快回去了一趟，發現張淑雅穿著裙子躺在床上睡午覺，於是留了個紙條後又出去賣廢品。
這邊剛賤價賣了總共十幾塊的廢品，就收到了張淑雅的電話。
「田哥！你在哪？」
「在外面，有事情就說。」田二三接著電話。
張淑雅聽到田二三的聲音就輕鬆了，特別的安心。
「田哥你沒事就好，剛才那些人打了十幾個電話給我，我都不敢接，你能幫我去接我妹嗎？」
田二三已經見到了那些社會人，確定了張淑雅家確實是遇到了大麻煩。
「行，不過我不認識他。」
張淑雅迅速說：「她中午說她在實驗東邊的蛋糕店那裡等你！麻煩田哥接我妹過來，麻煩田哥了！」
田二三記得是高考的妹妹，「你和你妹怎麼差十多歲，中間就沒別的弟弟妹妹了？」
張淑雅解釋說：「我兒子死的時候他家又要了兒子，就把她送我們家養了，躲著外面查。」
送女兒的事情在孩子多的家庭確實是很常見，尤其是沒兒子又多閨女的家庭，確實是會送養不活的閨女出去，掛在親戚家或者認識的人家的戶口本里。
對死了孩子的人來說，多個兩三歲還不懂事的親戚家小孩來養，肯定是好事情。
不過既然叫妹妹而不是閨女，多半是送過來的時候已經懂事了一點吧。
「沒事。」田二三爽快的接受了這個請求，「晚上記得在你妹面前給我點面子，對我客氣一些，不然她真把我當收破爛的了。」
張淑雅笑著說：「肯定的！不是田哥的話，我們就要被他們賣去澡堂當小姐了，琳琳喊我叫姐，你也別說她的事情，她自尊心比較強。」
「沒問題。」田二三答應後感覺奇怪。
她們兩個既然知道自己要被賣的下場了，為什麼不提前跑？
從兩人的遭遇來看，田二三感覺到了一些可能。
應該不可能是熱愛學習的問題，真要是學習成績特別好的那種，學校早就管了。
學習好的人容易自信，有事情會找老師商量，不那麼怕老師。
眼下也不是墨跡的時候，田二三收起電話看著廢品廠正在裝車的老太太，以及看著這邊的老頭子。
這裡一般都是男人做主。
因為涉及很多容易被偷，並且很容易變現的廢品。
田二三四處看了看，很快對著盯著自己的老頭說：「老闆，我表妹騎電動車上學沒有頭盔，你這裡有沒有頭盔？我怕她騎車摔了。」
老頭子主要是奇怪這種十五六歲的年輕人為什麼收破爛。
見多識廣的老頭子也見過不少賣廢品的年輕人和小孩子，這些人為了上網會賣一些書本和家裡的存貨。
但田二三賣的廢紙皮和廢舊瓶子之類的不像是他們家的東西，太破了，像是那種埋在地里好幾年的廢品。
「有，你給十塊錢吧。」老頭子很快喊了自家老太婆看著，然後自己進去找了兩個顏色不一樣的頭盔出來。
廢品站總是有很多日常能見到的東西。
比如電纜線、鋼筋、井蓋、護欄、GG牌、車輪、車皮。
自行車和三輪車也有。
只要能順手拿走的東西，都容易出現在這裡。
田二三很快搞到了兩個頭盔，隨後蹬著三輪車回家。
把車停在了鋪子裡後田二三和張淑雅打了個招呼又關門了。
田二三很快到了對面的修車鋪子。
此時下午三點多，修車鋪外面只有正在睡午覺的周發。
「老闆，老闆。」田二三輕輕喊了一聲。
周發安靜的睜開雙眼，看起來睡得並不熟。
「啥事兒？」周發坐起來，看著今天開始收破爛賣破爛的田二三。
田二三注意到周發椅子邊有一個大號的塑料水杯，裡面裝了茶葉水。
干體力活的人好像是不那麼愛喝可樂，只有感覺嘴巴沒味道的時候才會喝點。
田二三解釋說：「我要去學校接人，我自己倒是不怕，就是騎三輪車過去接人肯定讓人覺得丟臉，想找你借個電動車過去接人。」
周發這裡有不少電動車，自行車反而就幾輛。
除了修理之外，更換和售賣更賺錢一些。
什麼賺錢就做什麼，沒有特別的規定。
「行。」周發很好說話，從口袋裡摸出鑰匙後就指了能開的電動車。
借錢不好說，但是借個電動車很正常，而且還是對門鄰居的關係，不擔心人跑了。
田二三道了聲謝，很快戴上頭盔出去接人。
二手少婦收了就收了，問題是她的那些麻煩也要打聽一下。
目前這個聽話的成年女人對自己很有用，可以解決很多需求。
老太婆正坐在門口等著呢，看到田二三回來了就嘮叨個不停。
「嫩這娃怎麼下午才來？說話不算數，剛才來了人要收紙板子，俺都沒賣給他。」
田二三說：「你賣了多好，破紙板子收了也不好賣。」
老太婆生氣地說：「沒有！俺這紙板子都給嫩弄好了，要說不要，這可說不過去！」
田二三也不想和這種老太婆爭吵什麼，根本說不過這種死老太婆。
「行，拿出來我看看。」
老太婆身子骨還行，很快佝僂著腰身把一捆東拼西湊的紙板子搬了過來。
「就這點，你給五十塊錢就行了。」老太太隨意的說了個價。
「不要了！你這坑小孩呢！我大老遠跑過來一趟，你這開口就騙人！」田二三說完就要走。
老太婆迅速喊道：「四十！」
「三十！」老太婆繼續喊。
很快老太婆追出去，「二十！二十你拿走！」
田二三剛出來，就看到外面開過來一個麵包車，幾個看起來社會人打扮的人出現在了張淑雅家的門口。
那邊人也看向了田二三這邊，相隔二十多米。
這個時候老太婆出來喊道：「十五塊錢都給你！你這小孩子做生意真行！你自己拿吧，都給你！」
田二三笑著說：「我看看！早這樣說多好哩！」
說完田二三又進去了院子裡。
那邊幾個人看著這邊，見田二三和老太婆搬著破紙板子出來後就知道是收破爛的了。
不過還是多看了幾眼，畢竟收破爛的年輕人非常少年，尤其是一個看起來長得還不錯的年輕男孩子。
老太婆很快把加了水的紙板子賣給了田二三，因為做了虧心事，很快關上了門。
田二三哪裡有心思檢查這個，在把紙板子放在三輪車上後就騎著車離開。
雙方都看了看對方，不過社會團體看田二三拉著的廢紙板和塑料瓶後就沒怎麼管。
田二三從幾個花臂紋身的社會人身邊經過。
雙方並不是一條賽道的人，麵包車和三輪車也沒有任何摩擦，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等田二三稍微走遠一些後，身後就傳來了撬鎖砸門的聲音。
「翻進去！那麻痹女人要是敢跑就乾死她！」
「彪哥，去考場那裡等著吧？」
「去你麻痹，那裡都是警察，去你麻痹！」
田二三已經走遠了，不過還是聽到了一些。
也對，今天是高考這種日子，考場校門口的人比平時多好幾倍。
幾個光頭花臂的社會人靠近那裡的話，肯定會被警察和家長們注意到。
現在又是網絡時代，人人臉上都長手機。
田二三很快四處看了看，附近倒是沒有攝像頭，也不知道那群人的能量大不大，能不能查到張淑雅的位置。
擔心也是無用，如今走一步算一步，實在不行就賽博申冤。
「收破爛~收破爛啦~回收二手手機~電腦~書本~報紙~洗衣機~冰箱~」
田二三很快回去了一趟，發現張淑雅穿著裙子躺在床上睡午覺，於是留了個紙條後又出去賣廢品。
這邊剛賤價賣了總共十幾塊的廢品，就收到了張淑雅的電話。
「田哥！你在哪？」
「在外面，有事情就說。」田二三接著電話。
張淑雅聽到田二三的聲音就輕鬆了，特別的安心。
「田哥你沒事就好，剛才那些人打了十幾個電話給我，我都不敢接，你能幫我去接我妹嗎？」
田二三已經見到了那些社會人，確定了張淑雅家確實是遇到了大麻煩。
「行，不過我不認識他。」
張淑雅迅速說：「她中午說她在實驗東邊的蛋糕店那裡等你！麻煩田哥接我妹過來，麻煩田哥了！」
田二三記得是高考的妹妹，「你和你妹怎麼差十多歲，中間就沒別的弟弟妹妹了？」
張淑雅解釋說：「我兒子死的時候他家又要了兒子，就把她送我們家養了，躲著外面查。」
送女兒的事情在孩子多的家庭確實是很常見，尤其是沒兒子又多閨女的家庭，確實是會送養不活的閨女出去，掛在親戚家或者認識的人家的戶口本里。
對死了孩子的人來說，多個兩三歲還不懂事的親戚家小孩來養，肯定是好事情。
不過既然叫妹妹而不是閨女，多半是送過來的時候已經懂事了一點吧。
「沒事。」田二三爽快的接受了這個請求，「晚上記得在你妹面前給我點面子，對我客氣一些，不然她真把我當收破爛的了。」
張淑雅笑著說：「肯定的！不是田哥的話，我們就要被他們賣去澡堂當小姐了，琳琳喊我叫姐，你也別說她的事情，她自尊心比較強。」
「沒問題。」田二三答應後感覺奇怪。
她們兩個既然知道自己要被賣的下場了，為什麼不提前跑？
從兩人的遭遇來看，田二三感覺到了一些可能。
應該不可能是熱愛學習的問題，真要是學習成績特別好的那種，學校早就管了。
學習好的人容易自信，有事情會找老師商量，不那麼怕老師。
眼下也不是墨跡的時候，田二三收起電話看著廢品廠正在裝車的老太太，以及看著這邊的老頭子。
這裡一般都是男人做主。
因為涉及很多容易被偷，並且很容易變現的廢品。
田二三四處看了看，很快對著盯著自己的老頭說：「老闆，我表妹騎電動車上學沒有頭盔，你這裡有沒有頭盔？我怕她騎車摔了。」
老頭子主要是奇怪這種十五六歲的年輕人為什麼收破爛。
見多識廣的老頭子也見過不少賣廢品的年輕人和小孩子，這些人為了上網會賣一些書本和家裡的存貨。
但田二三賣的廢紙皮和廢舊瓶子之類的不像是他們家的東西，太破了，像是那種埋在地里好幾年的廢品。
「有，你給十塊錢吧。」老頭子很快喊了自家老太婆看著，然後自己進去找了兩個顏色不一樣的頭盔出來。
廢品站總是有很多日常能見到的東西。
比如電纜線、鋼筋、井蓋、護欄、GG牌、車輪、車皮。
自行車和三輪車也有。
只要能順手拿走的東西，都容易出現在這裡。
田二三很快搞到了兩個頭盔，隨後蹬著三輪車回家。
把車停在了鋪子裡後田二三和張淑雅打了個招呼又關門了。
田二三很快到了對面的修車鋪子。
此時下午三點多，修車鋪外面只有正在睡午覺的周發。
「老闆，老闆。」田二三輕輕喊了一聲。
周發安靜的睜開雙眼，看起來睡得並不熟。
「啥事兒？」周發坐起來，看著今天開始收破爛賣破爛的田二三。
田二三注意到周發椅子邊有一個大號的塑料水杯，裡面裝了茶葉水。
干體力活的人好像是不那麼愛喝可樂，只有感覺嘴巴沒味道的時候才會喝點。
田二三解釋說：「我要去學校接人，我自己倒是不怕，就是騎三輪車過去接人肯定讓人覺得丟臉，想找你借個電動車過去接人。」
周發這裡有不少電動車，自行車反而就幾輛。
除了修理之外，更換和售賣更賺錢一些。
什麼賺錢就做什麼，沒有特別的規定。
「行。」周發很好說話，從口袋裡摸出鑰匙後就指了能開的電動車。
借錢不好說，但是借個電動車很正常，而且還是對門鄰居的關係，不擔心人跑了。
田二三道了聲謝，很快戴上頭盔出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