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秦始皇嬴政!【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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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8章 秦始皇嬴政!【求月票】

  春秋世界,雲霧山上。

  晚飯即將做好時,在山下開荒的子路匆匆帶著幾個陌生人來到山上,給孔子帶來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老師,方才這幾位君子從山下過路,言稱在項城的荒野中迷失方向,生死存亡之際遇到了騎著青牛的李聃,這才得救。」

  春秋時期的項城就是現代的沈丘,因處在淮河流域,周圍滿是荒野,遍地沼澤和野獸,一旦迷路會有生命危險。

  孔子向幾人行了一禮:「老聃乃我師也,請問他去了何處?」

  帶頭的人說道:「李聃將我們帶出荒野,在項城門口分別,他說要繼續騎牛遊歷,不日便會向西而行。」

  向西?

  西出函谷關要提前了嗎?

  孔子覺得這個消息很重要,囑咐子路好好招待幾位客人,然後匆匆來到混元宮,打算告訴周易一聲。

  走出文宣王殿,孔子聽到昊天殿內有動靜,以為周易在裡面;便大步走過去,準備將道祖現身的事告知周易。

  剛到門口,他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色冕服的中年人,正腆著肚子在殿中渡步。

  「咦,混元宮又來新人了?你是何人?」

  孔子那高大的身影往門口一站,再加上穿著儒袍,把殿中之人嚇了一跳,哐啷一聲拔出了佩劍:「齊魯犬儒,埋伏於此,欲對寡人行燕國荊軻之事乎?」

  燕國荊軻?

  孔子下意識的問道:「你是繞柱而逃的秦王贏政?或許稱你趙政才更合適。」

  贏政是贏姓趙氏,跟趙國同出一源,秦朝滅亡后姓氏合併,用贏政和趙政兩個名字都可以稱呼他。

  政哥功蓋千秋,被荊軻追得繞柱而逃是他一生中為數不多的狼狽時刻,現在被孔子提起,頓時破防了:「你這老賊,膽敢以下犯上,寡人會將汝之全族遷到咸陽修築宮殿,直至累死!」

  孔子並不在意,反而輕輕一笑:「好啊,老夫正想看看你的阿房宮到底有多大,能讓幾千年後的百姓念念不忘。」

  贏政後退一步:「你怎知我欲修建的宮殿是阿房宮?你是何人?」

  孔子正了正衣冠,自我介紹道:「老夫孔丘,我不僅知道你要修阿房宮,我還知道你極度仇視儒生!」

  贏政不敢相信:「孔丘逝去兩百多年,你到底是誰?寡人並未仇視儒生,只是不斷有儒生教我如何做君主————若他們真懂得為君之道,齊魯便不會滅亡,今日寡人也不會有機會站在泰山之巔祭天!」

  這下輪到孔子震驚了:「你是從泰山封禪大典上來的?走,快隨我去見仙長,你拿著勾陳大帝的樹葉先回去,告訴李斯等人莫要驚慌,再耽擱一陣,說不得他們就要推舉別人當皇帝了!」

  泰山封禪是公元前219年發生的事,距離贏政稱帝剛剛兩年,此時雖然天下已經平定,但六國遺民不斷造反,各地動盪不堪。

  贏政東巡到齊魯大地時,當地儒生進言,稱古之賢君必登泰山祭天,熱情的幫贏政策划起了祭天之事。

  剛開始,贏政確實很配合,也很喜歡祭天封禪的說法,但等來到泰山腳下時,他跟齊魯儒生產生了矛盾。

  儒生們堅持用儒家的禮儀祭拜天地,就連上山的馬車車輪,也得用蒲草包裹起來,不能傷到山上的花花草草,不能打擾天神的安眠。

  贏政一聽就惱了,我是來當皇帝的,還是來當孫子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泰山在大秦的治下,那就是大秦的土地,皇帝巡視自己的領地還要小心翼翼,這像話嗎?

  他當即將儒家那一套禮儀丟在一邊,按照秦禮上山舉行封禮大典————封禪分為封禮和禪禮兩個大典,封禮祭天,在泰山之巔舉辦;禪禮祭地,在泰山余脈梁父山上舉行。

  贏政這麼做,等於在儒家禮儀的外殼裡,填充了秦禮的,算是大秦和儒家矛盾的根源————當然,歷史上的贏政殺的主要是騙人的方士及其同黨,但儒生借題發揮,稱為坑殺儒生,千百年來不遺餘力的把他往暴君上扯。

  此時,贏政還是不相信眼前的高大老頭就是孔丘:「你說的仙長是誰?這裡到底是何處?莫要欺騙寡人,否則王離三十萬大軍頃刻便至!」

  孔子覺得跟這種有主心骨的人溝通真是麻煩,他掏出懷中的儒生筆,在虛空寫了個大雪兩個字,然後向殿外一推,這兩個字就輕輕向外飛去,不到兩個呼吸間,沸沸揚揚的雪花就飄落了下來。


  贏政被這一幕給驚呆了:「這裡真是仙界?」

  孔子點了點頭:「這是神仙洞府,此地的主人是一元仙長,他能溝通萬界,還能與華夏諸神交談————

  把劍收起來吧,莫要讓仙長笑話你不懂禮數。」

  贏政這才收起佩劍,跟著孔子走出昊天殿,看到了不遠處正在充電的豹8,好奇的問道:「這是何物?」

  「仙長的座駕,這個時間,大家應該正在吃晚飯,走吧,咱也去蹭一頓飯嘗嘗。」

  贏政抬起頭,看著天上飄落的雪花,覺得好神奇,一支毛筆就能降下大雪,難道徐福說海外有神仙是真的?

  餐廳里,李明達指著窗外說道:「好大的雪,天氣預報不是說沒雪了嗎?」

  最近正技癢難耐的周易放下筷子,穿上羽絨服向外走去:「我去把雪停了,省得把院中的設備凍壞。」

  走出小院,他抬手一指,使出了控雪術,沸沸揚揚的大雪戛然而止,接著又使出了引風術,將院中的落雪紛紛吹走。

  剛做完這些,他就看到孔子領著一個身高近一米九的冕服男子往這邊走來。

  黑色冕服、四十來歲,這是哪個朝代的皇帝啊?

  比老朱霸氣,比劉徹穩重,要是名頭不響,回頭肯定會被劉徹欺負。

  抬手止雪、揮手引風————贏政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這才是貨真價實的神仙,可比咸陽那些混吃混喝的方士強多了。

  孔子領著贏政來到周易面前,行禮說道:「啟稟仙長,方才老夫在昊天殿遇到了贏政,如今他在泰山舉行封禪典禮,還請仙長賜下勾陳之葉,讓贏政回去先交代一聲,免得封禪現場出現騷亂。」

  我去,祖龍來了啊!

  四個千古一帝來了仨,可以坐在一起鬥地主了。

  贏政行了個標準的秦禮:「見過仙長,方才您停下大雪,使用的是仙術嗎?」

  周易笑道:「一點雕蟲小技罷了,你是從昊天殿來的?走,我先送你回去一趟,你交代一聲就過來,正好一起吃晚飯。」

  說完,周易回房間拿來了勾陳大帝的樹葉,又捎來一塊黃銅令牌————既然贏政喜歡仙術,就提前把令牌給他吧,等會兒先劈死幾個人,增強一下威信。

  很快,贏政就懷揣著勾陳大帝的樹葉,手持混元宮令牌回到了大秦世界,見封禪現場亂糟糟的,大將軍王離一身戎裝,正在維持秩序。

  見贏政現身,所有人都跪下來行禮,贏政抓著令牌,朗聲說道:「方才寡人去了一處神仙之所,他親口告訴我,大秦海外沒有仙山————徐福,你敢發誓真的見過神仙嗎?」

  對徐福這個人,贏政說不上討厭,但剛才孔子說這傢伙是國之蛀蟲,將皇帝玩弄於股掌之中,這下政哥就不能忍了。

  騙點經費就算了,還敢戲弄皇帝,自然留不得!

  徐福不明就裡,毒誓張口就來,接著就被從天而降的神雷劈成了焦炭。

  震懾完群臣,贏政向丞相李斯吩咐道:「仙長要用仙界的飯菜招待我,汝等就地紮營,明日再下山進行禪禮。

  說完,贏政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李斯趕緊帶領大家行禮,感謝神仙垂青大秦。

  回到混元宮,贏政大步來到小院,孔子領著他走進一個房間,教他換上保暖內衣、道袍、鞋襪等等————山上的氣溫太低,冕服單薄容易凍著。

  贏政看著房間內的布局,感嘆道:「不想仙長這裡居然有如此多的精妙之物,多謝夫子教授,此前不敬之處,還請原諒。」

  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真的是孔子,那就得道個歉。

  孔子說道:「無需多禮,等你下山,希望你能約束齊魯之地的儒生,我會儘快整理一份儒家經義,煩請陛下帶過去,讓那些儒生為江山社稷著想,而非一味的空談。」

  大秦雖然是法家立國,但贏政本人其實並不排斥儒家思想,只不過有些儒生不安分,總想搞個大新聞,妄圖投機取巧謀得一官半職。

  現在,孔子打算約束這些人,免得再禍亂朝綱。

  贏政感覺儒生的勁兒用錯了地方:「齊魯儒生在禮儀方面確實頗有研究,但只顧禮儀本身,不考慮實際的問題,本末倒置了。」

  儒家的弊端,孔子早已經摸得門兒清:「陛下所言極是,要糾正儒生,別的學說流派也得關注,否則大秦又會走上二世而亡的道路————」

  剛說到這裡,贏政就猛地抓住孔子的胳膊:「夫子是說笑的吧?我大秦只傳兩代便亡了?」

  孔子點頭說道:「法家可以使社會高效,但嚴苛的制度,使得大秦各個階層都成了機器,沒有感情,只有一味苦幹————陛下切記,沒有人情味的政治是不長久的。」

  贏政還是沒從二世而亡的震驚中擺脫出來:「敢問夫子,我活了多久?」

  「你五十歲時,在出巡途中病逝————」

  贏政的眉頭擰成了川字,拳頭逐漸攥緊:「如此說來,我還有十年可活?十年,倒也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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