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老四當了皇帝?【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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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8章 老四當了皇帝?【求月票】

  孔克堅是這一代的衍聖公,去年朱元璋當皇帝時,三番五次下詔讓他去南京,他推脫生病,硬挺了快一年,直到年底才悠哉悠哉的來了南京。

  不過雖然來了,但嘲諷朱元璋出身不好之類的軟刀子話可沒少說,把朱元璋氣得,要不是擔心天下學子造反,當天就差點剝了孔氏這群敗類。

  金國南下給金人當漢奸,蒙古南下給蒙古當走狗,現在漢人好不容易出了個皇帝,他反而開始賣贖罪券,給統治階層上起了眼藥。

  當然,這些都是表象,深層原因,還是要特權……所有的鬥爭抗議,都是為了索要特權和利益,古今中外,莫不如是。

  這次功臣廟祭祀,孔克堅同樣跟了過來,看著廟中的神像,開始哀嘆死了多少百姓什麼的,覺得不該起兵造成生靈塗炭。

  老朱原本就跟吞了只蒼蠅似的,如今有了令牌,再加上孔子的囑託,頓時不忍了,當場將孔克堅喊出列。

  現在是把孔家拉下水的最好時機,趁著大家在消化神仙帶來的震驚,先把衍聖公滅掉,再讓劉基調查血脈的事。

  所謂的調查,就是上溯百年,找到蒙古人和女真人留宿曲阜的記錄,這就夠了……反正這是孔子他老人家的要求,不是咱老朱自作主張。

  聽到朱元璋說神仙,孔克堅第一個不信,他拄著拐杖出列,陰陽怪氣的說道:

  「子不語怪力亂神,陛下還是把精力放在教化上比較好,至於我,乃是聖人第五十五代血脈,陛下突然問這個,未免沒把我孔氏一族放在眼中。」

  朱元璋摩挲著手中的令牌:

  「你真是孔夫子的直系血脈?敢發誓嗎?」

  孔克堅丟掉手中的拐杖,抬頭注視著朱元璋:

  「臣敢發誓,但陛下敢聽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不少朝臣都跪下來,求陛下收回成命,尤其是那些讀書人,甚至開始玩死諫那一套了。

  孔氏是讀書人的招牌,一旦砸了,他們享受的特權和優待,也就崩盤了。

  所以不管血脈是真是假,這些人都會當成真的,甚至不惜以死抗議。

  但他們選錯了威脅的對象,朱元璋可是四大千古一帝中殺心最重的,而且還很犟,你越炸刺兒,他就越來勁。

  沒想到孔克堅死到臨頭,居然還這麼狂,老朱怒極反笑:

  「我從一個叫花子開始打天下,南征北戰這麼久,有何不敢?你發吧……先說好,亂發誓會有神仙幫你應誓的。」

  孔克堅一副為天下書生做表率的派頭,朗聲說道:

  「我孔克堅為孔聖人直系血脈,若有虛言,天打五雷轟!」

  剛說完,天上就響起一聲驚雷,接著一道閃電穿過功臣廟的屋頂,直直打在孔克堅的身上,將這位正要向朱元璋發難的衍聖公劈成了焦炭。

  這下,群臣全都震驚住了,那些邦邦磕頭死諫的文官,也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起身還是繼續磕頭。

  劉基劉伯溫反應最快,出列說道:

  「陛下,誓言應驗了,孔克堅果然非孔聖人血脈,還請陛下降旨查清此事,以正視聽。」

  其他朝臣有樣學樣,也出列請求朱元璋進行徹查……衍聖公居然不是孔聖人的血脈,這特麼不是白拜了嗎?

  朱元璋已經做好了跟文臣對罵的準備,卻沒想到令牌這麼好用,他頓時心中大定,對劉基說道:

  「伯溫,即刻帶人前往曲阜,深刻調查夫子血脈之事,為了避免有人干擾調查結果,所有書生統統迴避,膽敢插手此事者,按孔克堅同謀論處!」

  說完,老朱看向孔克堅留下的灰燼,心裡一陣舒爽……三番五次給當朝皇帝甩臉子,真是罪有應得。

  要是孔氏一族對天下所有人都這樣,那還好說,但他們只對漢族人擺架子甩臉子,對異族卻曲意逢迎,蒙古南下時,孔氏上下全都改為蒙古名,還帶頭喜迎王師,跪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朱元璋劈死孔克堅之後,對群臣說道:

  「我還要去混元宮復命,將這裡的一切告知孔夫子,諸位稍等,一個時辰內便回。」

  胡惟庸出列問道:

  「陛下,孔夫子是神仙嗎?」

  朱元璋搖了搖頭:


  「並非神仙,他跟我一樣,也是在混元宮做客,通過一元仙長推演得知孔氏血脈已被玷污,這才委託我清理門戶。」

  說完,朱元璋對胡惟庸吩咐道:

  「通知刑部,將孔克堅帶來的人全部押解到獄中,嚴加拷問血脈被污之事,若有同黨,定斬不饒。」

  這件事有很大操作空間,因為老朱已經下令是拷打了,那問出什麼都不足為奇,至於同黨……朝中誰給孔家搖旗吶喊,誰就是同黨。

  朱元璋吩咐完畢,再次消失在空氣中,群臣震驚不已,頓時跪倒一大片,山呼萬歲。

  而那些文臣就尷尬了,孔克堅已經被天上降下的神雷劈死,坐實了曲阜孔氏確實是異族血統,接下來該拜誰呢?

  混元宮內,朱元璋回來後,風雨小了一些,他跟著周易和孔子來到三清殿,認真拜了三清,說起了回去後的整個經過。

  孔子很高興:

  「你做的不錯,接下來就是要讓孔氏徹底淪為普通人,若有人興風作浪,你該殺就殺,不用客氣。」

  朱元璋覺得自己夠冷血殘暴了,沒想到孔子居然還笑得出來:

  「敢問夫子,您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孔子嘆了口氣:

  「為了華夏不會再遭受異族鐵蹄踐踏,你們大明的擔子很重,一定要守好國門,莫再讓韃子進犯,遺禍千年。」

  老朱當即聽出了話中的含義:

  「我大明,是被異族所破?」

  周易點了點頭:

  「明末東北韃子叩關,農民起義軍打入京城,皇帝留下一句勿傷百姓,在煤山上吊身亡……韃子打著為皇帝報仇的旗號入關,然後掃平各路起義軍,每到一處必屠城,神州大地就此陷落。」

  朱元璋震驚不已,不過很快又反應了過來:

  「煤山在何處?南京沒這個地方啊?韃子就算叩關,打到南京也需要一定時日,朝中那些飯桶都是幹什麼吃的?」

  周易向北指了指:

  「你死後不久,國都就定在了燕京。」

  朱元璋更迷茫了:

  「燕京?那是我給老四安排的封地……半個時辰前您差點將我當成老四,難不成他當了皇帝?」

  周易覺得這事兒一時半會說不清,乾脆在電腦上找了一部講述朱棣靖難的紀錄片,看得朱元璋跟坐過山車似的,心情起起伏伏:

  「標兒居然早早病故了?」

  「朱允炆……我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孫子!」

  「停棺七日便下葬,還不準兒子奔喪……嗬,可真是我的好聖孫吶!」

  「老四這個蠢貨,回去我先揍他一頓!」

  「標兒死前居然考察了關中與河洛地帶,意欲遷都洛陽……他才三十多歲,為何稀里糊塗便死了?是不是遷都引來了朝臣的反對?」

  「仙長,遷都洛陽可行嗎?」

  最後這個問題,還真問對人了,周易剛剛給趙煦推演過國都,點頭說道:

  「當然可行,連位置都選好了,傾周軋魏,接唐臨漢……洛陽的水運條件比燕京好很多,還四季分明,不像燕京那麼苦寒,同時能夠兼顧西北,符合定都的條件。」

  明朝初期,渦河已經貫通到鄭州範圍,跟現代社會的賈魯河流向基本一致,只要跟洛水接通就是一條黃金水道,根本不用再疏通運河,蘇北也不會變成一片白地了。

  明朝的黃河走淮水入海,但淮水又肩負著運河的職責……而這兩者是完全相悖的,想要漕運,就無法控制黃河,控制了黃河,漕運又會一塌糊塗。

  漕運是大明的經濟命脈,不能斷絕,那就只能苦一苦蘇北的百姓了……明朝兩百多年國祚,幾乎三年一大淹,兩年一小淹,淹得蘇北成了一片白地,幾十里不見一處人煙。

  要是定都洛陽,就不用發愁這個了,好好疏通黃河水道,搞一搞束水攻沙,不僅能減少黃河的危害,同時還能在海中開闢大量疆域。

  至於漕運,汝河、潁河、渦河,全都可以擔起這個責任,甚至還可以將南陽的淯河與葉縣境內的沙河修通,增加一條漢水漕運,將荊襄地區的糧食直接運往洛陽。

  跟燕京相比,洛陽簡直就是大明的天選國都。

  可惜朱標不明不白的死了,遷都的事就此罷休,整個大明在朱元璋晚期,就開始了畸形發展,好在一些制度不錯,比如衛所制,讓大明將士哪怕餓肚子也心甘情願為朝廷打仗。

  自帶乾糧跋涉幾千里去打仗,打完再餓著肚子回去,餉銀至少拖欠了三年……這事兒不管大漢還是大唐,都根本做不到,但在明朝卻真實發生了,還不止一次。

  這說明老朱制定的一些政策是很管用的,只是可惜,從朱標早逝開始,逐漸失控了。

  朱標死了,整個太子黨的人就得殺光,否則朱允炆壓不住,這就有了藍玉案……朱允炆削藩,又逼反了朱棣,整個大明的局勢越來越不可控制。

  現在,趁著老朱剛上位一年,一切都來得及挽回,周易打算給朱標續幾十年壽命,讓大明回到它本該有的樣子。

  遷都洛陽,經略西北,滅掉建奴、殖民東瀛,解決倭患、稱霸海洋……是時候給大家看看,完美形態的大明有多牛逼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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