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劉驁:公式做題就是快啊!【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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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3章 劉驁:公式做題就是快啊!【求月票】

  混元宮內,武媚娘端著一杯熱茶擺到書桌上,見到周易一臉促狹的翻看黑色記事本,詫異的問道:

  「怎麼了仙長?發生什麼高興的事了嗎?」

  周易把剛剛獲得的功德念了一遍,接著說道:

  「王莽這小子在長安不安生,主動脫離了王氏家族,陳湯也在蕭關外的清水河畔,俘虜了上千異族,這倆人隔著幾百公里同時搞事,真不愧是父子。」

  武媚娘坐下來,分析起了元帝世界面臨的問題:

  「如今劉奭還沒過世,王鳳家族還沒到一手遮天的時候,若能提前拆解這個家族,王鳳倒是不失為一個干臣。」

  王鳳的本事是有的,但要讓他扶大廈於將傾,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要是用打分機制來看的話,王鳳七十多分是有的,但不適合坐鎮中樞,相對來說,西漢末年的王章、陳咸、辛慶忌等人,更適合培養成中流砥柱。

  周易覺得西漢末年,朝堂的觀念需要改變,自打漢宣帝劉詢不再推崇《公羊傳》,而是推崇《穀梁傳》,整個大漢的儒生風氣就變了,他們不再追求殺異族立軍功,反而在朝堂玩起了意識形態鬥爭。

  政務水平一塌糊塗,陷害同僚一個比一個嫻熟。

  等元帝這個被穀梁學派毒害過深的皇帝上位,整個大漢徹底崩壞,所有儒生都大談仁義道德,但做的事卻跟仁義道德完全相悖。

  他們害怕再次出現劉徹那樣有著雄才偉略的帝王,不希望國家太強盛,最好永遠都維持在勉強可以耕讀的狀態。

  這樣百姓是愚昧麻木的,不會生出什麼亂子,皇帝就算想做點什麼,國力也不允許,只能搞內部派系鬥爭,玩平衡術。

  在這種思想的驅使下,大漢短短几十年內就迅速衰落,病入膏肓,紛亂四起。

  王莽篡位,原本是打算給老劉家來個入殮儀式,沒想到反而給大漢來了一波全方位的休克治療,堵塞的動脈血管重新通暢,大漢活出了第二世。

  武媚娘掏出自己的小本本,沖周易問道:

  「東漢時期的人物,除了諸葛丞相之外,您還打算讓誰來?」

  周易想到了東漢國力巔峰時期的皇帝,同樣也是英年早逝充滿遺憾的帝王——漢和帝劉肇。

  他對武媚娘說道:

  「我有意讓漢和帝來,他創造出了大漢至高巔峰,要是能晚死幾十年,整個大漢的歷史,乃至整個華夏的歷史,都會改變。」

  身為東漢幼兒園的代表人物,劉肇九歲登基,二十七歲離世,是英年早逝的帝王之一。

  早期也是太后垂簾,外戚當政,但漢和帝在沒有任何幫助的情況下,在深宮中,扳倒了外戚權臣,收歸了皇權,並對大漢進行了一系列改革。

  他在任期間,正是班超在西域大殺特殺的時期,那幾年,班超閒著沒事派甘英出使羅馬,可惜安息人從中作梗,沒能渡過地中海,只在海邊立碑而還,即便如此,也創下了漢人西行的最遠記錄。

  至於大漢國內,則是科技勃發,出現了印花機,改良了造紙術,一派政通人和的跡象。

  前幾天周易查完資料,就想讓東漢這個高峰,再往上沖一衝,看能不能創造出華夏歷史的新高峰。

  武媚娘記下漢和帝的名字,打算回房間好好查一查這個皇帝的資料。

  第二天,兩人吃過早餐,供上后土娘娘的神像,然後便爬到房頂,趁著早上不那麼曬,繼續修房頂,爭取早日將財神殿修好。

  同一時間,西漢元帝世界,王莽在劉歆的陪伴下來到長安縣衙,舉著訴狀在門口喊冤。

  劉歆生怕聲勢不夠大,特意拿來一個小喇叭,先大吵大鬧吸引來一波圍觀群眾,然後開始講解王莽的家產被占的事。

  王莽繃著小臉,跪在縣衙門口一聲不吭,但那幅委屈的小表情,頓時讓不少百姓同情起來:

  「欺負這么小的孩子,是人幹的事嗎?」

  「還皇親國戚呢,真是丟死個人,我大漢何時出過這等敗類?」

  「子公將軍在長安時,他們一家子屁都不敢放一個,子公將軍一走就作妖,陛下該限制一下外戚了。」

  「……」

  百姓們圍在長安縣衙門口吃瓜時,皇宮內,劉驁拿著橘子皮,對著自己眼睛擠一下,淚水頓時抑制不住的流淌下來。


  他下意識的揉眼睛,這下,兩隻眼都火辣辣的,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糟糕,擠多了。」

  這傢伙趁著流眼淚的熱乎勁兒,哭喊著跑進了王政君的寢宮,還沒進門就連喊了好幾聲母親救命。

  這動靜把王政君嚇了一跳,還以為劉奭殯天了呢,慌忙迎了出來:

  「我兒,發生了何事?」

  劉驁帶著哭腔說道:

  「母親快救救莽兒表弟吧,他被罵為孽畜、逐出家門,二舅名下的田產也被霸占了……二舅跟您關係那麼好,若在九泉之下得知莽兒弟弟受盡欺辱,定不會安息的。」

  王政君有些莫名其妙:

  「你幾個舅舅都在家,誰敢如此欺負莽兒?」

  「我三舅,昨日他暴打莽兒弟弟,還把莽兒弟弟和二舅母一家趕出家門,若不是我師母收留這可憐的一家子,昨晚就要露宿街頭了。」

  王政君覺得這裡面應該有別的事,不過陳湯的夫人居然肯收留自己侄子,她這個當姑母的不能沒有表示。

  想到這裡,王政君將頭上戴著的一根做工精緻的髮簪摘下來,用一個小巧的漆盒盛著,遞給了臭兒子劉驁:

  「別嚎了,下次去左將軍府,替我將此物送給你師母,讓她有暇帶孩子來宮裡坐坐,左將軍為國盡忠,他的夫人理應受到優待。」

  劉驁把盒子收進懷中,坐下來講起了王莽的遭遇。

  王政君聽完整個過程,問起了王鳳:

  「你大舅呢?」

  「出城去驪山打獵了,可能三五日才回來。」

  王政君一聽,對王鳳這個大哥立馬不滿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打獵,讓人速速將他喊回長安,儘快將此事處理好,免得長安城內風言風語,我丟不起這個人。」

  劉驁卻趁機攛掇起來:

  「我那幾位舅舅欺壓百姓,侵占土地,強搶民女,做了很多天怒人怨之事,若我沒能繼承皇位,肯定是被他們拖累的。」

  王政君憂心的說道:

  「你那幾位舅舅的所作所為我也早有耳聞,但你想要登基,就必須依賴娘舅家的勢力,否則別想上位。」

  劉驁從袖子裡掏出一把摺扇,打開後幫老媽扇風:

  「母后莫要擔心,我有師父做靠山,師父背後站著的可是神仙,誰要不聽話,直接來個雷擊……師父說了,等我登基,便送我一塊可以召喚神雷的令牌,哪個朝臣敢貪腐受賄欺壓百姓,便可以召喚神雷劈死他,端的神奇。」

  王政君也聽說了陳湯的一些事跡,雖然她有些懷疑為何選擇了自己兒子,但還是決定搏一搏:

  「將你師父交好的朝臣名字寫下來,我派人拉攏一番。」

  劉驁一聽便刷刷的將劉向等人的名字寫了下來,他惦記著長安縣衙的好戲,剛放下毛筆便告辭離開,匆匆向皇宮外面走去。

  正走著,他碰到了下早朝的劉奭,父子倆打了個照面,劉驁剛要行禮,劉奭不滿的問道: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如此紅腫出去,被人看到,又該彈劾你舉止無狀了。」

  劉驁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到手上或許還沾著橘子皮的汁液,抬手揉了下眼睛,眼淚再次滴落下來,他趁機抽噎的說起了王莽被欺負的事。

  劉奭見兒子淚流滿面,心中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

  「連娘舅家的表弟受欺負都如此痛心,真乃宅心仁厚也,我大漢有救了!」

  嗯,劉奭看人只有一點,只要你能哭、會哭,那就是好人,哪怕把天捅個窟窿呢,捅完趕緊哭一鼻子,他照樣會原諒你。

  歷史上,劉奭派劉驁去參加葬禮,回來後發現劉驁沒哭,頓時大發雷霆,險些罷免了劉驁的太子之位。

  現在有了陳湯的提點,劉驁有針對性的一番設計,迅速扭轉了他在劉奭心中的形象……只能說,公式做題就是快!

  長安縣衙門口,圍觀的百姓里三層外三層,整條街都被堵住了。

  討伐王氏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長安縣令急得團團轉,親自找到京兆尹,希望能解決眼下這件事。

  王譚在朝中擔任要職,可不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能審的。


  但京兆尹也比較糾結,只得讓人快馬加鞭出城尋找王鳳,別藉口打獵躲朝廷的風波了,再不出面,你們王氏一族要散架了。

  驪山腳下,王鳳手持硬弓,穩穩射中一隻黃羊,他心裡高興,剛準備讓人把黃羊扒皮用鹽醃起來,遠處就有快馬趕來。

  他猜到應該有緊急情況發生,便打馬迎了過去。

  雙方打了個照面,王鳳問道:

  「城內可發生什麼重要事了?」

  來人稟報導:

  「汝弟王譚將王莽驅逐家門,如今王莽在谷永、劉向等人的幫助下,到長安縣衙鳴冤……」

  一聽這話,王鳳頓時眼前一黑,感覺天旋地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莽兒跟家族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王鳳扼腕長嘆時,後周世界則是另一番景象。

  一隊隊契丹人被帶出俘虜營,準備轉移到另一個營地,轉移的過程中,幾個契丹皇族發現自己正處在大營的外圍,外面還有一群戰馬在吃草。

  他們幾人相互使個眼色,瞅準時機,突然沒命的向大營外跑去,準備奪馬逃走。

  不遠處,趙匡胤拿著對講機下達了命令:

  「放跑的耶律皇族不能超過三個,其中一個最好帶箭傷,這樣他們回到幽州時,心中的怒火會更盛……陛下希望蕭氏投降,但又不能養虎為患,就借這幾個耶律皇族之手,砍掉蕭氏的枝枝蔓蔓吧!」

  對講機中傳來了殿前都虞侯石守信的回答:

  「大哥放心,我的箭例無虛發,絕對會讓他們帶傷進入幽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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