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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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喜歡嗎?

  梨子完全不知道裴夏煉的是個什麼丹。

  總而言之,他確實煉了幾爐(壺),然後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跑了出去。

  趕在午飯前,裴夏回到客棧,手一抬,把二百兩銀票拍在了桌子上。

  陸梨人都傻了。

  什麼丹藥啊,這麼好賣?

  她追著裴夏問,到底師婆是偷傳了什麼秘方給他。

  裴夏只是搖頭:「等你到年紀了,師娘會傳給你的。」

  二百兩說多不多,要拿去採買靈材打造法器,那是水花都翻不出一個來。

  但買馬還是足裕的。

  裴夏在相馬上沒什麼建樹,作為一個前世在各種名產地吃過虧的大韭菜,他深知這種時候絕不要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去了整個駿馬城最大的馬行,用最公開透明的價格買了三匹馬。

  其中兩匹是尋常奔馬,作價二十,但也頗為健壯,就這個體格,拉到鐵泉關南,價格起碼翻一番。

  另有一匹,花了裴夏足足一百三十兩,乃是正宗的幽州「踏雲黑」,據說北夷如今最精銳的重騎就是用的這種戰馬。

  載重極強,耐力誇張,而且膽子大,不怕巨響不怕火光,除了吃得多拉得多基本沒缺點,因為每年配額之後能流到市場上的不多,所以價格都很昂貴。

  三匹馬,馬行會安排專人送到客棧馬廄。

  裴夏數了數錢,琢磨一陣後,把目光投向了靈物坊市。

  可惜駿馬城沒有靈選閣的分舵,那裡東西倒是齊全。

  作為聲名不下於掌聖宮的頂級宗門,靈選閣這九州大物的觸角多年來伸不進大翎北夷,是有點遺憾。

  裴夏在靈物坊市逛了半晌,想尋摸個合適的酒器,卻一直沒看到順眼的。

  尋常酒囊也能裝,但是揮發的快,是無奈的廉價之選。

  至於有些江湖人常帶的酒葫蘆,又太脆了,經不起磕碰。

  裴夏心儀的是上輩子那種不鏽鋼小酒壺,揣兜里能隨時咪一口的。

  但顯然,九州還沒有誕生出類似的需求。

  徘徊半天,最後還是挑了個葫蘆。

  這是個修士的攤鋪,擺賣的其實是丹藥葫蘆,外表看著很醜,但內里鍍了靈材。

  裴夏看過了,用的料子是不差,但應該是煉器剩下的角料,屬於隨手而為的小物件。

  他好說歹說砍了半天價,三十兩銀子拿下。

  還剩了最後二十兩,裴夏準備給自己買點菸卷備著。

  九州有些地方,菸草是賣的不錯,若非如此也催生不來紙菸的工藝。

  不過相比於許濁風那樣的旱菸絲,手工菸捲的價格要貴上不少。

  就在他心裡估摸著是能買五包還是六包的時候,一轉頭,看到旁邊的攤鋪上擺著一支晶瑩的玉簪。

  裴夏立刻被它吸引了目光。

  這玉簪精美瑰麗,尤其是那微微透明的冰質玉面,讓人目眩神迷。

  這是寒玉石,一種寒州雪山的特產,並不值錢,凜風谷外的山道上遍地都是。

  畢竟「寒玉石」歸根結底還是石頭,你要是叫「寒石玉」,那沒準就是另一碼事了。

  因為寒州雪山妖獸極多,罕有人至,有些修士就熱衷於用這種唬人的石頭製成首飾器物,哄抬價格盈利,算是撈偏門了。

  裴夏是素師,在靈材方面見多識廣,自然不會被騙到。

  他在意的,是這支簪子晶瑩剔透之中,那一縷宛如經絡的淡淡白絲。

  伸手觸碰了一下,很熟悉啊,和雪燕門秘境裡的冰蓮有些相似。

  應該也是小天山的手筆,可能遺落了些許滲入某塊寒玉石中,又正巧被人開鑿出來製成了首飾。

  這點無根寒氣非常淡薄,除了裴夏,旁人也感知不到,對於修士修行談不上幫助。

  不過對於徐賞心來說,這東西倒是有點用處。

  畢竟當初她的體內寒氣是裴夏引渡過去的,如今也被盡數融入身軀化作冰肌玉骨,從根底上講,她並沒有直接接觸過小天山的神奇冰脈。


  這支簪子,倒是可以幫助她理解自己的寒氣本源。

  「哎喲,我的煙啊……」

  裴夏嘆了口氣,拿起攤位上那支雪簪:「哥們,你這個石頭簪子想噶我多少啊?」

  一切採買停當,回到客棧的時候,徐賞心和李檀也已經回來了。

  裴夏聽著隔壁客房傳出的一聲聲嬌笑,正想著一會兒找個獨處的時候把簪子給徐賞心,然後他客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推門的是李師姐,她換了乾淨衣裳,探頭朝裴夏笑了一下,然後讓過身,露出了身後的少女。

  裴夏眨眨眼睛,一時沒能挪開視線。

  徐賞心穿著一襲青衣長裙,上半身裁剪得體,顯出了新桃初綻的曼妙身軀,纖腰盈盈,往下就是利落的裙衣。

  李檀掩笑,作祟似的去撩她的下擺。

  徐賞心發出一聲驚呼,連忙按住,嬌艷白嫩的臉上掠過紅霞,她咬了紅唇,帶著幾分委屈和羞赧,偷偷地看向裴夏。

  大哥真可愛!

  不是……裴夏拍了拍自己的臉:「呃,你這衣服,眼熟啊。」

  徐賞心細若蚊吟地「嗯」了一聲:「你在北師城,給我訂過一身,差不多的……」

  那一身料子更好些,款式上是差不多,但當時因為念書,平日裡大多還是樸素長衫,訂做的衣服沒穿過幾次。

  裴夏倒是沒想到,她這次居然選做了一套一樣的。

  「喜……」話說一半,大哥臉紅的像要滴血,壓著聲音又改成了,「好、好看嗎?」

  裴夏誠實:「好看。」

  一旁的李檀挽著徐賞心的胳膊,帶著幾分長輩似的欣慰,對裴夏說道:「原來你也曉得徐姑娘好看,我還以為你真是兩眼空空呢。」

  這可能是自認了大哥以來,徐賞心面對他,最顯女兒態的一次。

  有點過於嬌美了,讓裴夏的眼角一直在跳。

  他本來是打算回來之後,見到徐賞心就把簪子給她,順便還能說一說這簪子裡的玄機。

  但此情此景,裴夏抿了抿嘴唇,心裡暗嘆一口氣。

  他知道,這簪子,今天是給不出去了。

  一直到徐賞心耳根發燙,逃回了自己房間,裴夏才敢把簪子拿出來,放在桌上用手指戳了戳。

  旁觀了全程的陸梨很合時宜地走到他腳邊,極其刻意地「嗬」了半天,然後一口呸在他身上。

  隨即就被裴夏提著衣領,拿她屁股給擦乾淨了。

  陸梨一邊被揪著屁股左扭右扭,一邊問他:「我這輩子是不是撈不著師娘了?」

  裴夏眼前浮現出深邃漆黑中的肉腦之瘤和那朵裊娜的心火。

  他淡淡回道:「你也不想哪天回家推開門,看到你師父在吃師娘的腦子吧?」

  陸梨開始激烈地掙紮起來:「沒有師娘,你不得吃我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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