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出意外出意外了,收穫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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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他突然閉嘴,雙目深邃。

  沉默片刻,他平靜道:

  「你誤會了,我之所以選擇這任務,只是我本人的想法。」

  「貴子何貴?庶黎何賤?我不明白,所以選擇切身體會庶黎身份,取下貴子玉帛。」

  「別人看法與我無關,我只踐行我的道,你若還想看看這未來,便跟來吧。」

  說罷,熊晟離開,兩名庶黎弟子滿臉振奮,跟了上去。

  只剩項霖木在原地,滿心不解。

  他還以為熊晟只是頗具野心,這才假借名頭,創建同道派。

  他跟在熊晟身邊也只是想拼個富貴罷了。

  誰知他來真的?

  項霖想著剛才的話語、表情,不由眉頭一挑,浮現冷笑,跟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你是真君子還是偽君子!」

  他根本不信熊晟的話語,只是希望看清此人面目後嘲笑一番罷了。

  ...

  看護藥田這個任務需要做一周時間,每日天不亮就需起來,一直到日落時分才能休息。

  在這段時間,看守弟子需要不斷依靠自身初成的靈性感知害蟲,再用發放的用具抓住害蟲。

  一次兩次尚且輕鬆,十次百次卻讓人麻木,千次萬次直教人懷疑生有何歡,死有何苦。

  還不止,做完這些他們還需要關注每一株藥草,發現問題及時匯報給管理藥田的執事。

  可謂是片刻不得休息,畢竟有一隻害蟲咬壞藥草,就會扣除功績點。

  日落西山,晚霞時分,五人依次完成今日任務,喘著粗氣的回到藥田邊上,

  藥田邊有五間小屋子,是他們接下來一周的住所。

  徐清風最先回來,他修為最高,又吃過苦,所以乾的最快。

  回來後吃過晚飯,他就選了一間屋子,躺下休息。

  剩下四人依次回來,每個人回來時都一副要死的樣子。

  兩名庶黎弟子幾乎是行屍走肉一般回來的,干到了雙目失神。

  項霖亦是如此,乾的時候他就後悔了。

  這任務,完全不是人幹的,至少不是他們這種上院貴子乾的。

  他們的任務大都是在丹藥堂、符篆堂等地方擔任清閒職位,每日無所事事到只能喝茶。

  哪至於像現在這樣,汗水打濕道袍,就沒幹過,毫無風度可言。

  他之所以還在這裡,完全是想看看熊晟能否兌現他的話。

  若不能,他一定要宣揚出去,以泄心頭惡氣。

  熊晟是最後一個回來的,他主動給了自己最多的份額。

  他出現時,能看到身上汗水幹了又乾的痕跡。

  點點白色鹽分粘連在灰色道袍上,顯得格外矚目。

  只不過他的雙目依舊如往常,最大的差別只是抿緊了嘴唇,添上一份堅毅。

  那兩名庶黎弟子見他回來,喜笑顏開的迎了上去。

  項霖見狀冷哼一聲,見熊晟居然還不打算走,只能咬牙,繼續留下。

  ...

  午夜時分前一刻鐘,徐清風準時走出小屋子,來到藥田內。

  他沒忘記中上說的當天午夜時分有一道五品機緣。

  不過此地不止有一人,其餘四人都在小屋子裡休息,徐清風是默默無聲走出小屋子的。

  他可不希望因為腳步聲讓別人也發現這道機緣,為搶奪機緣平增波折。

  畢竟中上說得很明白,是獲得而非截下。

  與求仙入門時的趨吉避凶對照,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不是他,任何人都不會發現這道機緣。

  時間一過,機緣自然消失。

  既然如此,這機緣毫無疑問只屬於他。

  出來後,他默默躲在角落,等待機緣降臨。

  ...

  午夜時分前兩分鐘,及雲帆偷偷溜出小屋子。

  他是去找徐清風的。

  白天熊晟和項霖的話他聽得很清楚,也更加佩服熊晟。


  和項霖抱有偏見一樣,他們兩個庶黎弟子又何嘗沒有偏見呢。

  只不過是賭一賭熊晟能如其所說罷了。

  身為庶黎,他最清楚他們的處境,庶黎派說得好聽,是同心協力。

  但庶黎派把持著資源,底層的庶黎弟子卻並沒有得到應有的收穫,反而屢屢被抽水。

  抽水的理由是應對貴子派的傾軋。

  真是可笑,把他們當傻子玩呢。

  誰不知道庶黎、貴子兩派表面敵對,實則有些高層暗地裡把酒言歡。

  但又有什麼辦法呢,有升入內門的庶黎師兄給他們撐腰,他們完全不怕。

  因為內門,同樣有庶黎、貴子之分!

  只不過作為練氣修士才能進入的內門,兩邊雖然有這說法,但卻已經不如外門那樣嚴重。

  畢竟練氣修士在外,已經能成為小國座上賓,是能成為仙一代的!

  雖然在內門依舊被人鄙視,但也能上桌吃飯。

  可是外門...

  外門外門,在大門之外,他們這些底層的吶喊又如何能穿得進去大門呢。

  大門無形,卻厚過高山重岳,抵過人心百態。

  此門名為性命,是納氣境與練氣境的差距。

  練氣境才有性命,才能被稱為真正的人,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所以及雲帆很高興,當熊晟真如他承諾的體會庶黎艱苦一樣,他發自內心的感動。

  所以他半夜溜出屋子,打算去請求徐清風加入他們同道派,為熊晟的理想添磚加瓦。

  可是,當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子,及雲帆傻眼了。

  人呢?

  怕不是被狼叼走了?

  呸呸,外門峰哪來的狼,更別說還悄無聲息叼走鍊氣士。

  那去哪了?

  及雲帆四處張望,打算尋找徐清風。

  但他不知道,在他出門那一刻,徐清風就已經注意到了他。

  徐清風沒有發聲,而是默默看著,眼神平靜。

  這應當便是波折了,不用想也知道這變化是因他而起,此時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及雲帆還在尋找,徐清風默默計算時間。

  兩息、一息...

  到了!他立刻看向藥田處。

  午夜一到,藥田感受天地變化,像是時機已到。

  點點金光匯聚起來,隱隱凝成一株靈花。

  沒有絲毫猶豫,徐清風從角落裡鑽出來,奔向靈花。

  他走得不急不緩,按照白日記下的道路,在黑暗裡腳踏實地,快速來到靈花前,一把抓住,直接吞下。

  另一邊,及雲帆只來得及看到機緣,本來大喜,想通知熊晟。

  卻沒想到徐清風快人一步,已經收入囊中。

  看著這一幕,他沒有一點猶豫,立刻打開熊晟的大門,闖了進去。

  「晟師兄,你的機緣被搶了!」

  熊晟正在休息,聞言起身奇怪的看著他,問道:「什麼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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