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余文波想『篡位』
第51章余文波想『篡位』
余坤安三兩下扒拉完碗裡的飯菜，抹了抹嘴，便和余坤清一道往村委場壩趕去。
路上，又碰見好幾個腳步匆匆往場壩趕的村民，大家互相打了聲招呼，便自然而然地結伴同行。
到了場壩，好傢夥，那場面熱鬧得跟之前分田到戶一樣。人群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得熱火朝天。
余母和大伯娘、二伯娘、阿清娘幾個女人圍在一處，嘰嘰喳喳地說著悄悄話。余坤安瞅見阿清娘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不用想，準是在聊阿清定親的事兒。
另一邊，幾個村裡的老太太也湊作一團，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家常，余奶在人群里也笑得假牙都露出來了。
男人們則大多聚在陰涼的房檐下，蹲成一排，嘴裡叼著菸袋，吞雲吐霧間，東家長西家短地閒扯著。
余坤安在人群里掃視一圈，目光落在了最邊上的角落。那兒圍著一群孩子，正聽得入神呢。他好奇地湊過去，定睛一看，嘿，原來是余文波和余文源這倆小子在給大家講故事。
他蹲下身，一把將坐在最前面的余文洲抱了起來。小傢伙正聽得全神貫注，冷不丁被人抱起，扭頭一看是自家阿爹，頓時驚喜地瞪大了眼睛，奶聲奶氣地喊道：「呀~，阿爹！」
余坤安笑著捏了捏小傢伙的臉蛋，問道：「乖兒子，今天在這兒好不好玩？」
余文洲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說道：「阿爹，今天可好玩了，人好多！波哥和哥哥給大家講故事呢。波哥還讓我們叫他『大哥』。」
余坤安挑了挑眉，故意逗他：「咦，他不怕阿濤湊他呀？」阿濤現在可是「孩子王」，這幾個弟弟沒少挨他的「收拾」。
余文洲湊近阿爹耳邊，小聲說道：「他說濤子哥去上學了，以後都不能給我們講孫悟空的故事了，所以不能再當『大哥』。他和哥哥一起講故事，他當『大哥』，哥哥當『二哥』。」
真是出息了！
余坤安聽了，忍不住樂了，誇讚道：「喲，這小子勇氣可嘉啊！」阿濤那脾氣，要是知道這事兒，這倆小子指定得挨一頓「胖揍」。
余坤安抱著余文洲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聽了起來。只見余文波那小子比手畫腳，正有模有樣地講著孫悟空打妖怪的故事，余文源則在一旁時不時地提醒他一句，兩人配合得還挺默契。
余坤安心裡暗自驚訝，余文源這小傢伙年紀雖小，自己之前給他們講過的故事，他居然能記個八九不離十。
聽了一會兒，余坤安輕輕把余文洲放到地上，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說道：「去玩吧，阿爹去那邊瞅瞅。」
說完，便朝著余父他們那堆人走去。
他慢悠悠晃到余父他們那堆人旁邊，剛在余坤清身邊挨著蹲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旁邊有人扯著嗓子喊他：「阿安，聽說你最近掙大錢啦？」
余坤安一愣，隨即笑著擺擺手，說道：「根子哥，你聽誰胡扯呢？我哪有那本事掙大錢！」
「嘿，你家幾個娃今天都說了，說你們進山掙了大錢給家裡蓋大房子呢。」另一個中年男子也跟著起鬨，眼睛裡滿是好奇。
余坤安撓撓頭，無奈地笑道：「呵呵，沒有那麼誇張。就是前些日子農忙完，進山挖了點草藥，送到收購站去賣了，換倆辛苦錢。」
這時，餘二哥也湊過來，一屁股蹲下，胳膊肘還順勢碰了碰他，壓著嗓子說道：「阿安，今兒村里幾個孩子和家裡幾個小崽子打架了，然後村里那幾個孩子就說你是二流子，不干正事。咱家幾個娃聽了，哪能忍，當場就打起來了，非要給你正名。」
「那幾個小傢伙跟那小喇叭似的，逢人就說你掙了錢給家裡人又是買肉又是買包子的，還說要蓋新房子。村里人本來就對咱家蓋房子的事兒好奇得緊，這一聽，阿娘他們幾個就被圍了起來，七嘴八舌地問你是咋掙的錢。」
「咱阿娘也是個實在人，沒藏著掖著，跟大夥說你是上山挖草藥賣錢。我估摸著啊，過不了幾天，山里就得到處都是挖草藥的人。」
余坤安聽了，倒是看得開，笑著寬慰道：「沒事兒，山里那麼大，哪能挖得完喲。再說了，挖草藥這事兒，大夥早晚得知道。前些日子是因為剛分田到戶，家家戶戶都忙得腳不沾地，誰有空顧得上咱們吶。」
可不是嘛，前些日子村里剛實行分田到戶，每家每戶都分到了自家的責任田。大夥都跟上了發條似的，天不亮就出門下地，天黑透了才回家，就盼著能把自家的地侍弄好，多打點糧食。
余坤安他們一家也不例外，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忙到日頭西斜才回來，村里人壓根兒沒工夫關注他們一家。
這不，余父張羅著找人蓋房子，這消息一傳開，這才把大夥的好奇心都勾起來了。今天又聽幾個孩子這麼一說，村里人更坐不住了，都眼巴巴地盯著余坤安，想從他嘴裡套出掙錢的門道。
「阿安啊，你下次進山能不能帶上我們哥幾個？大夥也都想掙點錢，補貼補貼家用。」根子哥一臉期待地看著余坤安，搓了搓手說道。
余坤安心裡直犯嘀咕，他可不想帶著這幫人進山。再說進山挖草藥全憑運氣，要是挖到值錢的藥材還好說，要是挖不到，指不定背後怎麼編排他呢，說不定還會說他故意藏著掖著，不帶大夥一起發財。就算真挖到了貴重藥材，到時候怎麼分配也是個問題。
想到這兒，余坤安連忙推脫道：「根子哥，我也不是每次進山都能挖到藥材，這玩意兒得看運氣。」
「阿安，你說我們也不認識藥材，就算進了山，兩眼一抹黑，上哪兒找去啊？」另一個中年人皺著眉頭說道。
余坤安想了想，說道：「城裡書店有賣教人認中草藥的書，你們可以去買一本回來學學。」
他心裡清楚，就算自己把草藥長啥樣跟他們說了，他們也不一定信，還不如讓他們自己去問個明白。反正這大山又不是他家的，誰有本事挖到值錢的藥材，那都是各人的造化。
大夥又你一言我一語地勸了余坤安幾句，見他始終不鬆口，也就識趣地繞開了這個話題，各自在心裡盤算著。
余坤安三兩下扒拉完碗裡的飯菜，抹了抹嘴，便和余坤清一道往村委場壩趕去。
路上，又碰見好幾個腳步匆匆往場壩趕的村民，大家互相打了聲招呼，便自然而然地結伴同行。
到了場壩，好傢夥，那場面熱鬧得跟之前分田到戶一樣。人群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得熱火朝天。
余母和大伯娘、二伯娘、阿清娘幾個女人圍在一處，嘰嘰喳喳地說著悄悄話。余坤安瞅見阿清娘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不用想，準是在聊阿清定親的事兒。
另一邊，幾個村裡的老太太也湊作一團，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家常，余奶在人群里也笑得假牙都露出來了。
男人們則大多聚在陰涼的房檐下，蹲成一排，嘴裡叼著菸袋，吞雲吐霧間，東家長西家短地閒扯著。
余坤安在人群里掃視一圈，目光落在了最邊上的角落。那兒圍著一群孩子，正聽得入神呢。他好奇地湊過去，定睛一看，嘿，原來是余文波和余文源這倆小子在給大家講故事。
他蹲下身，一把將坐在最前面的余文洲抱了起來。小傢伙正聽得全神貫注，冷不丁被人抱起，扭頭一看是自家阿爹，頓時驚喜地瞪大了眼睛，奶聲奶氣地喊道：「呀~，阿爹！」
余坤安笑著捏了捏小傢伙的臉蛋，問道：「乖兒子，今天在這兒好不好玩？」
余文洲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說道：「阿爹，今天可好玩了，人好多！波哥和哥哥給大家講故事呢。波哥還讓我們叫他『大哥』。」
余坤安挑了挑眉，故意逗他：「咦，他不怕阿濤湊他呀？」阿濤現在可是「孩子王」，這幾個弟弟沒少挨他的「收拾」。
余文洲湊近阿爹耳邊，小聲說道：「他說濤子哥去上學了，以後都不能給我們講孫悟空的故事了，所以不能再當『大哥』。他和哥哥一起講故事，他當『大哥』，哥哥當『二哥』。」
真是出息了！
余坤安聽了，忍不住樂了，誇讚道：「喲，這小子勇氣可嘉啊！」阿濤那脾氣，要是知道這事兒，這倆小子指定得挨一頓「胖揍」。
余坤安抱著余文洲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聽了起來。只見余文波那小子比手畫腳，正有模有樣地講著孫悟空打妖怪的故事，余文源則在一旁時不時地提醒他一句，兩人配合得還挺默契。
余坤安心裡暗自驚訝，余文源這小傢伙年紀雖小，自己之前給他們講過的故事，他居然能記個八九不離十。
聽了一會兒，余坤安輕輕把余文洲放到地上，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說道：「去玩吧，阿爹去那邊瞅瞅。」
說完，便朝著余父他們那堆人走去。
他慢悠悠晃到余父他們那堆人旁邊，剛在余坤清身邊挨著蹲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旁邊有人扯著嗓子喊他：「阿安，聽說你最近掙大錢啦？」
余坤安一愣，隨即笑著擺擺手，說道：「根子哥，你聽誰胡扯呢？我哪有那本事掙大錢！」
「嘿，你家幾個娃今天都說了，說你們進山掙了大錢給家裡蓋大房子呢。」另一個中年男子也跟著起鬨，眼睛裡滿是好奇。
余坤安撓撓頭，無奈地笑道：「呵呵，沒有那麼誇張。就是前些日子農忙完，進山挖了點草藥，送到收購站去賣了，換倆辛苦錢。」
這時，餘二哥也湊過來，一屁股蹲下，胳膊肘還順勢碰了碰他，壓著嗓子說道：「阿安，今兒村里幾個孩子和家裡幾個小崽子打架了，然後村里那幾個孩子就說你是二流子，不干正事。咱家幾個娃聽了，哪能忍，當場就打起來了，非要給你正名。」
「那幾個小傢伙跟那小喇叭似的，逢人就說你掙了錢給家裡人又是買肉又是買包子的，還說要蓋新房子。村里人本來就對咱家蓋房子的事兒好奇得緊，這一聽，阿娘他們幾個就被圍了起來，七嘴八舌地問你是咋掙的錢。」
「咱阿娘也是個實在人，沒藏著掖著，跟大夥說你是上山挖草藥賣錢。我估摸著啊，過不了幾天，山里就得到處都是挖草藥的人。」
余坤安聽了，倒是看得開，笑著寬慰道：「沒事兒，山里那麼大，哪能挖得完喲。再說了，挖草藥這事兒，大夥早晚得知道。前些日子是因為剛分田到戶，家家戶戶都忙得腳不沾地，誰有空顧得上咱們吶。」
可不是嘛，前些日子村里剛實行分田到戶，每家每戶都分到了自家的責任田。大夥都跟上了發條似的，天不亮就出門下地，天黑透了才回家，就盼著能把自家的地侍弄好，多打點糧食。
余坤安他們一家也不例外，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忙到日頭西斜才回來，村里人壓根兒沒工夫關注他們一家。
這不，余父張羅著找人蓋房子，這消息一傳開，這才把大夥的好奇心都勾起來了。今天又聽幾個孩子這麼一說，村里人更坐不住了，都眼巴巴地盯著余坤安，想從他嘴裡套出掙錢的門道。
「阿安啊，你下次進山能不能帶上我們哥幾個？大夥也都想掙點錢，補貼補貼家用。」根子哥一臉期待地看著余坤安，搓了搓手說道。
余坤安心裡直犯嘀咕，他可不想帶著這幫人進山。再說進山挖草藥全憑運氣，要是挖到值錢的藥材還好說，要是挖不到，指不定背後怎麼編排他呢，說不定還會說他故意藏著掖著，不帶大夥一起發財。就算真挖到了貴重藥材，到時候怎麼分配也是個問題。
想到這兒，余坤安連忙推脫道：「根子哥，我也不是每次進山都能挖到藥材，這玩意兒得看運氣。」
「阿安，你說我們也不認識藥材，就算進了山，兩眼一抹黑，上哪兒找去啊？」另一個中年人皺著眉頭說道。
余坤安想了想，說道：「城裡書店有賣教人認中草藥的書，你們可以去買一本回來學學。」
他心裡清楚，就算自己把草藥長啥樣跟他們說了，他們也不一定信，還不如讓他們自己去問個明白。反正這大山又不是他家的，誰有本事挖到值錢的藥材，那都是各人的造化。
大夥又你一言我一語地勸了余坤安幾句，見他始終不鬆口，也就識趣地繞開了這個話題，各自在心裡盤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