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政策管得嚴，不讓成精
第37章政策管得嚴，不讓成精
余坤安在門口和何鴻運、吳姐打了招呼告辭，又和趙阿奶告辭後，就扶著老太太坐上馬車返程了。
回去的時候，是余坤清趕馬車。余坤安把裝假牙的盒子掏出來遞給老太太，給她交代注意事項：「阿奶，這假牙你白天都可以戴著，晚上摘下來用牙刷刷洗了，泡在水裡，第二天就可以重新戴上了。」
老太太可高興了，摸著假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她心裡是真高興啊，自己的乖孫能掙大錢，還這麼孝順，老太太心裡別提多滿足了。
「阿清啊，聽說你明天要去相看姑娘啦？」老太太笑眯眯地問道。
「是的，大奶奶，明天就在七斤嬸家相看。」余坤清一邊趕著馬車，一邊紅著臉回答。
「那可得好好拾掇拾掇自己，明天讓你娘給你準備一身稱頭點的衣裳，好給人家姑娘留個好印象。」老太太叮囑道。
「嗯，我娘給我新做了一身衣裳，讓我明天穿著去相看的。」余坤清趕著車，耳朵都紅透了，還不忘回應老太太。
「阿清啊，瞧瞧你，耳根子都紅成啥樣了，還沒相看呢就害羞成這樣。男娃子得臉皮厚點，這樣才好找媳婦兒。」老太太看著余坤清紅透的耳尖，忍不住打趣。
……就這樣，三人一邊拉著家常，一邊不緊不慢地趕著路。
到家時，余父他們還在砌豬圈。考慮到後面要堆放餵豬的乾草和秸稈，豬圈得砌到兩米七左右的高度。在豬圈一米九高的位置，他們還埋下了一些橫著的木頭，到時候鋪上竹排，既能堆放乾草秸稈，又方便豬圈通風。今天大哥他們幹活速度很快，牆面都快砌好了。
余坤安把馬車上的東西一一歸置好，塑料管、水泥、草蓆等都搬進倉房，又把要去老丈人家的禮物抱回屋裡。王清麗正在屋裡縫被子，見余坤安抱了一堆東西進來，趕忙伸手接了一些。
「媳婦兒，今天我沒買到肉，就買了布、紅糖和酒，等咱們去老丈人家那天，再鎮上看看能不能買到肉。你給我的錢，買這些東西，還有給老太太配假牙，都花光了。」余坤安撓撓頭說。
「沒事，花完了再攢就是。」王清麗笑著說，幫他把東西歸放好，又繼續縫被子。今早她把被子拆開洗了，傍晚才晾乾，得趕緊縫好晚上蓋。
孩子們估計都出去玩了。余坤安把大人都叫進屋裡，然後掏出纏在腰間的錢袋子，把錢拿出來，跟大家說了下收支數目。
他把應該分給余坤清的504元4毛5分錢數出來遞給他，讓他清點好再收下。余坤清收了錢招呼了聲就走了，也沒繼續留下來參加他們家的內部小會。
剩下的錢余坤安都交給余母。
「安子，你給老太太配的假牙配好了嗎？」余母一邊接過錢，一邊問余坤安。
「配好了，假牙在阿奶那兒呢。」余坤安回答。老太太一回來，就用涼白開把假牙泡上了，愛惜得很。
「花了多少錢？這錢得從公帳里出，不能用清麗的私房錢。」余母是知道小兒子出門時揣了錢給老太太去配假牙。
「36塊5。」余坤安如實說道，他知道余母向來是處事分明。
余母聽了就數了36塊5出來遞給王清麗。她對三兒媳婦很滿意，人孝順又能幹。當然，其他兩個兒媳婦也很好。
「阿爹，我今天去拉管子的時候，在施工隊買了七袋水泥，是過期淘汰下來的，我給了兩個保管員一人五塊錢當買水泥的錢。」余坤安對著余父說。
「過期的水泥，能用嗎？」余父有點擔心。
「可以用，有些已經變成小塊了，到時候敲散和石灰一起攪和，用來給化糞池抹上，比單獨用石灰抹更能防止糞水滲透。」余坤安解釋道。
「那行，明天咱們就能把豬圈砌完，化糞池也能砌起來了。」
「行，我明天在家一起砌。馬車咱們先不換，待會兒去村委那邊把明天的費用補上，明天去河壩拉幾車河沙回來鋪豬圈和坑底。」余坤安說。
「好，一會兒讓你二哥去村委說一聲就行。」余父答應了，因為手裡有了錢，租馬車的一塊錢他也捨得花了，畢竟確實省事不少。
旁邊余母數完錢，又開始給三個兒媳發私房錢，這次她很大方，一人給了五十塊。老太太還是給了十塊零花錢，畢竟老太太花錢的地方不多，錢要是都給了余坤安，他手裡根本存不住錢，淨會買些沒用的東西。
在余母看來，大多數東西只要不是必需品，就都屬於沒用的。而余坤安覺得他買的東西都是必需品。兩個人的消費觀念完全不在一條線上。
等余母分完錢，眾人聊了一小會兒又都各自忙活去了。余坤安拿了一把鐮刀和背簍，準備出去割點嫩點的蘆葦草餵馬。走在半路上，就看見一群孩子呼啦啦地叫著向他跑過來。
「阿爹/老叔，你要去哪兒？」
「去河邊割草餵馬。」余坤安說。
「老叔，我去幫你。」
「可以，但是不能碰水，知道嗎？」
「好的。」然後一群孩子又呼啦啦地跟著他往水邊走。
「老叔，人參果真的長得像小孩嗎？好不好吃啊？」
「人參果可是個寶貝，長得就像小娃娃一樣，吃了確實能長生不老呢。當然好吃啦。」余坤安笑著忽悠。
「人參果是不是像奶糖哪樣甜啊？」
這是孩子們聽了余坤安講故事後的後遺症。
最近他們一天到晚拿根棍子喊著「吃俺老孫一個金箍棒，妖怪，看招！」「我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你就是個潑猴」「哼，俺才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你這小妖，還敢冒充俺老孫！」……
「阿爹，孫悟空打得過鎮元大仙嗎？孫悟空會七十二變，還會筋斗雲，一個跟頭十萬八千里呢。」
「阿爹阿爹，咱們大蒙山裡面有妖怪嗎？」
「沒有啦，新中國成立後啊，政策管得嚴，不讓成精的。咱們大蒙山里只有大老虎、小兔子……」
幾個孩子湊在一起，就像一群小鴨子，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他們一直跟在余坤安身後，像一串小尾巴，跟著割草，跟著回家，跟著去餵馬……
余坤安在門口和何鴻運、吳姐打了招呼告辭，又和趙阿奶告辭後，就扶著老太太坐上馬車返程了。
回去的時候，是余坤清趕馬車。余坤安把裝假牙的盒子掏出來遞給老太太，給她交代注意事項：「阿奶，這假牙你白天都可以戴著，晚上摘下來用牙刷刷洗了，泡在水裡，第二天就可以重新戴上了。」
老太太可高興了，摸著假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她心裡是真高興啊，自己的乖孫能掙大錢，還這麼孝順，老太太心裡別提多滿足了。
「阿清啊，聽說你明天要去相看姑娘啦？」老太太笑眯眯地問道。
「是的，大奶奶，明天就在七斤嬸家相看。」余坤清一邊趕著馬車，一邊紅著臉回答。
「那可得好好拾掇拾掇自己，明天讓你娘給你準備一身稱頭點的衣裳，好給人家姑娘留個好印象。」老太太叮囑道。
「嗯，我娘給我新做了一身衣裳，讓我明天穿著去相看的。」余坤清趕著車，耳朵都紅透了，還不忘回應老太太。
「阿清啊，瞧瞧你，耳根子都紅成啥樣了，還沒相看呢就害羞成這樣。男娃子得臉皮厚點，這樣才好找媳婦兒。」老太太看著余坤清紅透的耳尖，忍不住打趣。
……就這樣，三人一邊拉著家常，一邊不緊不慢地趕著路。
到家時，余父他們還在砌豬圈。考慮到後面要堆放餵豬的乾草和秸稈，豬圈得砌到兩米七左右的高度。在豬圈一米九高的位置，他們還埋下了一些橫著的木頭，到時候鋪上竹排，既能堆放乾草秸稈，又方便豬圈通風。今天大哥他們幹活速度很快，牆面都快砌好了。
余坤安把馬車上的東西一一歸置好，塑料管、水泥、草蓆等都搬進倉房，又把要去老丈人家的禮物抱回屋裡。王清麗正在屋裡縫被子，見余坤安抱了一堆東西進來，趕忙伸手接了一些。
「媳婦兒，今天我沒買到肉，就買了布、紅糖和酒，等咱們去老丈人家那天，再鎮上看看能不能買到肉。你給我的錢，買這些東西，還有給老太太配假牙，都花光了。」余坤安撓撓頭說。
「沒事，花完了再攢就是。」王清麗笑著說，幫他把東西歸放好，又繼續縫被子。今早她把被子拆開洗了，傍晚才晾乾，得趕緊縫好晚上蓋。
孩子們估計都出去玩了。余坤安把大人都叫進屋裡，然後掏出纏在腰間的錢袋子，把錢拿出來，跟大家說了下收支數目。
他把應該分給余坤清的504元4毛5分錢數出來遞給他，讓他清點好再收下。余坤清收了錢招呼了聲就走了，也沒繼續留下來參加他們家的內部小會。
剩下的錢余坤安都交給余母。
「安子，你給老太太配的假牙配好了嗎？」余母一邊接過錢，一邊問余坤安。
「配好了，假牙在阿奶那兒呢。」余坤安回答。老太太一回來，就用涼白開把假牙泡上了，愛惜得很。
「花了多少錢？這錢得從公帳里出，不能用清麗的私房錢。」余母是知道小兒子出門時揣了錢給老太太去配假牙。
「36塊5。」余坤安如實說道，他知道余母向來是處事分明。
余母聽了就數了36塊5出來遞給王清麗。她對三兒媳婦很滿意，人孝順又能幹。當然，其他兩個兒媳婦也很好。
「阿爹，我今天去拉管子的時候，在施工隊買了七袋水泥，是過期淘汰下來的，我給了兩個保管員一人五塊錢當買水泥的錢。」余坤安對著余父說。
「過期的水泥，能用嗎？」余父有點擔心。
「可以用，有些已經變成小塊了，到時候敲散和石灰一起攪和，用來給化糞池抹上，比單獨用石灰抹更能防止糞水滲透。」余坤安解釋道。
「那行，明天咱們就能把豬圈砌完，化糞池也能砌起來了。」
「行，我明天在家一起砌。馬車咱們先不換，待會兒去村委那邊把明天的費用補上，明天去河壩拉幾車河沙回來鋪豬圈和坑底。」余坤安說。
「好，一會兒讓你二哥去村委說一聲就行。」余父答應了，因為手裡有了錢，租馬車的一塊錢他也捨得花了，畢竟確實省事不少。
旁邊余母數完錢，又開始給三個兒媳發私房錢，這次她很大方，一人給了五十塊。老太太還是給了十塊零花錢，畢竟老太太花錢的地方不多，錢要是都給了余坤安，他手裡根本存不住錢，淨會買些沒用的東西。
在余母看來，大多數東西只要不是必需品，就都屬於沒用的。而余坤安覺得他買的東西都是必需品。兩個人的消費觀念完全不在一條線上。
等余母分完錢，眾人聊了一小會兒又都各自忙活去了。余坤安拿了一把鐮刀和背簍，準備出去割點嫩點的蘆葦草餵馬。走在半路上，就看見一群孩子呼啦啦地叫著向他跑過來。
「阿爹/老叔，你要去哪兒？」
「去河邊割草餵馬。」余坤安說。
「老叔，我去幫你。」
「可以，但是不能碰水，知道嗎？」
「好的。」然後一群孩子又呼啦啦地跟著他往水邊走。
「老叔，人參果真的長得像小孩嗎？好不好吃啊？」
「人參果可是個寶貝，長得就像小娃娃一樣，吃了確實能長生不老呢。當然好吃啦。」余坤安笑著忽悠。
「人參果是不是像奶糖哪樣甜啊？」
這是孩子們聽了余坤安講故事後的後遺症。
最近他們一天到晚拿根棍子喊著「吃俺老孫一個金箍棒，妖怪，看招！」「我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你就是個潑猴」「哼，俺才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你這小妖，還敢冒充俺老孫！」……
「阿爹，孫悟空打得過鎮元大仙嗎？孫悟空會七十二變，還會筋斗雲，一個跟頭十萬八千里呢。」
「阿爹阿爹，咱們大蒙山裡面有妖怪嗎？」
「沒有啦，新中國成立後啊，政策管得嚴，不讓成精的。咱們大蒙山里只有大老虎、小兔子……」
幾個孩子湊在一起，就像一群小鴨子，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他們一直跟在余坤安身後，像一串小尾巴，跟著割草，跟著回家，跟著去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