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兩個大坑
「這個胖子是我們的公司的CTO張之東，技術實力最強，基本上所有最難啃的骨頭都歸他。」
左岸咖啡廳，豪華包廂內。
五人落座。
羅誠順著小馬哥指引的方向看去，入眼看到個身穿黑襯衣、黑西褲笑容可掬的中年人，身體略顯發福，帶著厚厚的近視眼鏡禮貌地伸手。
臉型比較圓而已，不算胖。
當然，跟清瘦的小馬哥放到一起對比的話，的確微微顯胖。
他也急忙握住對方的大手：「張總好，你設計的QQ構架非常厲害，我手頭正在做個新的手機品牌主打音樂手機路線，回頭還得委託貴公司幫忙開發一款音樂播放軟體。」
這是比小馬哥還牛逼的頂級程式設計師。
在藤訊公司最困難的時候，就靠著幫別人做軟體和網站艱難地維持著QQ越來越沉重的伺服器租賃費用，是個值得敬重的人物。
小馬哥卻不給二人攀談的機會，又指著另一人介紹道：「這位大哥是我們公司的COO曾李青，技術業務兩手抓，兩手都很硬。」
四人中唯一沒有戴眼鏡的傢伙。
在商場見面的時候羅誠就注意到了，不等他開口曾李青率先伸手：「聽馬總說小兄弟才思敏捷，以後多多照顧！」
「曾總客氣了，我就是個毛頭小子，要多向貴公司學習才是。」羅誠沒敢托大，用力回應著對方強有力的握手。
他感覺此人很熱情。
同時有點心虛，畢竟他準備用來簽署對賭協議的盈利模式都是出自此人之手，有種偷吃鄰居家杏子被抓包的感覺。
好在小馬哥的介紹沒有停，有指著另一個眼鏡男介紹道：「這位壯漢是我們公司的CIO徐晨華，技術過硬的同時心細如髮，還兼職保鏢。」
徐晨華的確是個壯漢。
雖然帶著眼鏡看上去很斯文的樣子，但膘肥體壯的體格家上大概夠到一米九的身高看上去很有氣勢，如果摘了眼鏡再紋點紋身完全可以當成社會人看待。
他熱情伸手：「徐總好，以後共事，還請多多照顧。」
徐晨華好像性格有點內向。
回應握手的同時只是微笑著點頭，並沒有開口說話，顯得很靦腆的樣子，跟巨大的體格形成明顯反差。
人都認全了。
來送咖啡的服務員也離開包廂了，小馬哥打開文件袋直入主題：「小羅同學，這是我們找法律顧問擬定的對賭協議，你仔細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條款。有不同意見的話我們再商量，修改完後就能簽了。」
「好的，各位先喝咖啡，我先看看協議。」羅誠順理成章地接過文件袋掏出裡面列印好的協議仔細審視內容。
五虎將出動了四位藤訊公司很有誠意了。
但，協議內容沒那麼有誠意。
裡面有不少坑，讓他難以接受的大坑有兩個，遮遮掩掩占小便宜的坑有五處。
按照小馬哥的行動效率來看，兩個大坑應該是有意為之，五個小坑可能是法律顧問自作主張。
關鍵時刻，他可不想示弱和妥協。
商場如戰場。
合作之初就展現出軟弱的一面，只會讓對方產生得寸進尺的念頭，不會念他的好。
所以，仔細看過一遍後他先指出兩個大坑：「馬總，這兩條不合適。」
說話的同時把協議放到桌上推到小馬哥面前直接指出：「首先是這條簽署協議後五年內禁止我自己開發即時通訊類網絡軟體，或禁止我加入其他即時通訊類軟體企業，這是霸王條款。」
我又不是你藤訊公司的員工。
憑什麼簽署競業協議？
要簽也行，你給得起錢嗎？
不給錢，還想約束我的行為，想屁吃呢？
「呃……」小馬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這條是我特意加的，主要怕你把同樣的盈利模式賣給其他網際網路企業。」
其實沒敢說實話：你之前還用開發聊天類軟體威脅我，我總得做點預防措施吧。
雖然很不光彩卻是最好的辦法了。
羅誠板起臉嚴肅地問道：「馬總，這條能刪嗎？不能刪的話，我們沒必要繼續聊下去了，純屬浪費時間。」
「有話好說嘛。」曾李青開口打圓場：「羅兄弟，我們馬總也是為了避免公司利益受損才加的這條，我們公司15%的股份可沒那麼好拿。」
呵，吃定我了？
瞄了眼曾李青，羅誠身體後仰靠著沙發坦然微笑：「曾總，馬總，盈利模式不是什麼秘密，只要你們採用了所有競爭對手都會分析出背後的利益鏈條。沒有保密的價值，用這個藉口限制我的自由，說不通。」
你的盈利模式真能複製到其他網際網路企業？
小馬哥頓時來了精神，身體微微前傾：「小羅同學，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的意思是這種盈利模式也適用於其他網際網路企業？」
「馬總，自信點，國內網際網路企業裡面暫時只有你的QQ最適合搞這種事。其他人複製不了的，或者說，想複製這種模式就得重新搞個大項目。」展示完強硬羅誠恰到好處地打起雞血。
他在意這條，主要是想搞微信。
截胡嘛！
這也是重生者的專利。
提前十年搞出微信，那麼國內的網際網路江湖想必會精彩得多，總比小馬哥左手QQ右手微信震懾群雄要強。
小馬哥微微點頭：「除了這條，還有那條不合適，一起說出來，我們再商量。」
「還有這條。」羅誠毫不客氣地指出第二個大坑：「盈利模式的成敗不能以利潤額做為成敗的評判標準，你這是專門給我挖的坑。畢竟暑假過完我要去金城大學上學，不可能時時刻刻盯在你們公司的財務。只要你馬總隨便做點假帳，盈利空間就會被壓得很低。我要求用營業額作為評判標準。」
現在是02年。
幾乎家家企業都有兩本帳，多點的還有四五本帳，在利潤上做點手腳簡直易如反掌。
即便是不做手腳，小馬哥為了15%的股份也會故意擴大開支壓低利潤空間。
有這種坑的協議堅決不能簽。
小馬哥皺緊眉頭：「就這兩條？」
「還有五條！」羅誠毫不客氣地翻騰對賭協議，挨個指出協議里埋著的坑。
左岸咖啡廳，豪華包廂內。
五人落座。
羅誠順著小馬哥指引的方向看去，入眼看到個身穿黑襯衣、黑西褲笑容可掬的中年人，身體略顯發福，帶著厚厚的近視眼鏡禮貌地伸手。
臉型比較圓而已，不算胖。
當然，跟清瘦的小馬哥放到一起對比的話，的確微微顯胖。
他也急忙握住對方的大手：「張總好，你設計的QQ構架非常厲害，我手頭正在做個新的手機品牌主打音樂手機路線，回頭還得委託貴公司幫忙開發一款音樂播放軟體。」
這是比小馬哥還牛逼的頂級程式設計師。
在藤訊公司最困難的時候，就靠著幫別人做軟體和網站艱難地維持著QQ越來越沉重的伺服器租賃費用，是個值得敬重的人物。
小馬哥卻不給二人攀談的機會，又指著另一人介紹道：「這位大哥是我們公司的COO曾李青，技術業務兩手抓，兩手都很硬。」
四人中唯一沒有戴眼鏡的傢伙。
在商場見面的時候羅誠就注意到了，不等他開口曾李青率先伸手：「聽馬總說小兄弟才思敏捷，以後多多照顧！」
「曾總客氣了，我就是個毛頭小子，要多向貴公司學習才是。」羅誠沒敢托大，用力回應著對方強有力的握手。
他感覺此人很熱情。
同時有點心虛，畢竟他準備用來簽署對賭協議的盈利模式都是出自此人之手，有種偷吃鄰居家杏子被抓包的感覺。
好在小馬哥的介紹沒有停，有指著另一個眼鏡男介紹道：「這位壯漢是我們公司的CIO徐晨華，技術過硬的同時心細如髮，還兼職保鏢。」
徐晨華的確是個壯漢。
雖然帶著眼鏡看上去很斯文的樣子，但膘肥體壯的體格家上大概夠到一米九的身高看上去很有氣勢，如果摘了眼鏡再紋點紋身完全可以當成社會人看待。
他熱情伸手：「徐總好，以後共事，還請多多照顧。」
徐晨華好像性格有點內向。
回應握手的同時只是微笑著點頭，並沒有開口說話，顯得很靦腆的樣子，跟巨大的體格形成明顯反差。
人都認全了。
來送咖啡的服務員也離開包廂了，小馬哥打開文件袋直入主題：「小羅同學，這是我們找法律顧問擬定的對賭協議，你仔細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條款。有不同意見的話我們再商量，修改完後就能簽了。」
「好的，各位先喝咖啡，我先看看協議。」羅誠順理成章地接過文件袋掏出裡面列印好的協議仔細審視內容。
五虎將出動了四位藤訊公司很有誠意了。
但，協議內容沒那麼有誠意。
裡面有不少坑，讓他難以接受的大坑有兩個，遮遮掩掩占小便宜的坑有五處。
按照小馬哥的行動效率來看，兩個大坑應該是有意為之，五個小坑可能是法律顧問自作主張。
關鍵時刻，他可不想示弱和妥協。
商場如戰場。
合作之初就展現出軟弱的一面，只會讓對方產生得寸進尺的念頭，不會念他的好。
所以，仔細看過一遍後他先指出兩個大坑：「馬總，這兩條不合適。」
說話的同時把協議放到桌上推到小馬哥面前直接指出：「首先是這條簽署協議後五年內禁止我自己開發即時通訊類網絡軟體，或禁止我加入其他即時通訊類軟體企業，這是霸王條款。」
我又不是你藤訊公司的員工。
憑什麼簽署競業協議？
要簽也行，你給得起錢嗎？
不給錢，還想約束我的行為，想屁吃呢？
「呃……」小馬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這條是我特意加的，主要怕你把同樣的盈利模式賣給其他網際網路企業。」
其實沒敢說實話：你之前還用開發聊天類軟體威脅我，我總得做點預防措施吧。
雖然很不光彩卻是最好的辦法了。
羅誠板起臉嚴肅地問道：「馬總，這條能刪嗎？不能刪的話，我們沒必要繼續聊下去了，純屬浪費時間。」
「有話好說嘛。」曾李青開口打圓場：「羅兄弟，我們馬總也是為了避免公司利益受損才加的這條，我們公司15%的股份可沒那麼好拿。」
呵，吃定我了？
瞄了眼曾李青，羅誠身體後仰靠著沙發坦然微笑：「曾總，馬總，盈利模式不是什麼秘密，只要你們採用了所有競爭對手都會分析出背後的利益鏈條。沒有保密的價值，用這個藉口限制我的自由，說不通。」
你的盈利模式真能複製到其他網際網路企業？
小馬哥頓時來了精神，身體微微前傾：「小羅同學，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的意思是這種盈利模式也適用於其他網際網路企業？」
「馬總，自信點，國內網際網路企業裡面暫時只有你的QQ最適合搞這種事。其他人複製不了的，或者說，想複製這種模式就得重新搞個大項目。」展示完強硬羅誠恰到好處地打起雞血。
他在意這條，主要是想搞微信。
截胡嘛！
這也是重生者的專利。
提前十年搞出微信，那麼國內的網際網路江湖想必會精彩得多，總比小馬哥左手QQ右手微信震懾群雄要強。
小馬哥微微點頭：「除了這條，還有那條不合適，一起說出來，我們再商量。」
「還有這條。」羅誠毫不客氣地指出第二個大坑：「盈利模式的成敗不能以利潤額做為成敗的評判標準，你這是專門給我挖的坑。畢竟暑假過完我要去金城大學上學，不可能時時刻刻盯在你們公司的財務。只要你馬總隨便做點假帳，盈利空間就會被壓得很低。我要求用營業額作為評判標準。」
現在是02年。
幾乎家家企業都有兩本帳，多點的還有四五本帳，在利潤上做點手腳簡直易如反掌。
即便是不做手腳，小馬哥為了15%的股份也會故意擴大開支壓低利潤空間。
有這種坑的協議堅決不能簽。
小馬哥皺緊眉頭：「就這兩條？」
「還有五條！」羅誠毫不客氣地翻騰對賭協議，挨個指出協議里埋著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