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明日的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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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2章 明日的晨曦

  去往京都的前一天,在牧場接待了拜訪的兩位栗東練馬師。

  現在就來討論進路一般來說還有些為時過早,不過對於精神力欠佳的月煌來說,大概率會是中央登錄的考慮。

  雖然說到時候將馬主名義再從個人轉移到牧場名下的話,大概率是免不了多交上好幾輪的稅費了。

  哪怕只是稍微一想,心臟就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

  不過,當時也很難說有其他更加有把握成為中央馬主的方式。

  至於像古摩亞建議的一樣將月煌交給他們在歐洲當地的拍賣會登場拍賣,一直以來都沒有類似這樣的考慮。

  既然已經中了毒,那就乾脆連盤子也一塊吃掉吧這麼想的同時,帶領著兩位來訪的練馬師參觀了廄舍。

  像是意識到了有客人拜訪的緣故,今天的廄舍比起往常似乎要更加活躍—就連這幾天以來對首胎產駒寸步不離照顧著的安娜也有些警惕地從馬房裡探出了腦袋。

  儘可能放輕動作穿過兩位新手媽媽所在的區域,抵達了月煌斷乳後獨自一馬占據的馬房。

  「跟弟噗那傢伙完全不像嘛,反而感覺更像是奧爾菲的孩子呢。」

  剛一見到月煌的時候,池江師就忍不住開口了。

  「誤,真的麼?」

  正隔著柵欄與青鹿毛小馬熱情拱來的鼻尖互動,聽到這話以後和田師微微瞪大了眼睛。

  說這話的同時,手邊上的月煌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就像是在說著「看吧,今天我很乖哦」一樣。

  「總感覺是很乖巧的類型呢。」

  和田師又揉了揉青鹿毛小馬的腦袋。

  「不過,長得確實有些像那個周日寧靜嘛一」

  聽到這句話的同時,順著兩位練馬師的視線望了過去。

  光論流星的部分,確實是長得越來越像了。

  不過—

  往好處想的話,即便是本性逐漸顯露的現在、月煌的脾氣也要比那個傳說中能把廄務員生吞活剝的傢伙好上不少。

  拉開柵欄門、將月煌牽出來展示的時候,少年黑馬也乖乖按照指示站在了原地雖然說看過來的目光總感覺稍微帶有著狡猾的意味。

  「對了,這孩子的名字北野君想好了麼?」

  用手機拍下馬身的四面展示照以後,池江師開口問了一聲。

  正在模仿著池江師拍攝馬身展示照的和田師也跟著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Imbolc,全名是目白晨曦。」

  「伊...波盧克?」

  池江師的眉頭微微皺起,重複了一遍有些拗口的名字。

  於是,利用不久前從阿里安和澤普那邊學來的知識姑且解釋了一番。

  「因為父親是古摩亞那邊的羅丹啊...一開始看到出生日期時還以為會是瓦倫丁這樣的名字呢。」

  「一開始確實也有著這樣的考慮呢。」

  見面會結束、將少年黑馬送回到馬房以後,習慣性地從口袋中掏出了薄荷糖。

  「話說回來,這孩子的母親是住在斜對面的馬房沒錯吧?」

  仔細確認了兩邊銘牌上寫著的名字,池江師有些驚訝地「誤」了一聲。

  一直以來,日本賽馬界都是「嚴酷的環境才能磨鍊出一流的賽馬」這樣的觀點占據著主流,即便是空間有限中小牧場、也會在斷乳期後儘可能減少產駒與母親可能產生的接觸。

  當然,即便不去刻意迴避、通常來說斷乳期過後當歲馬駒也不會在出生地的生產牧場待上太久。

  而在三石的目白牧場,所採用的是跟日本乃至主流賽馬界都不太一樣的管理策略。

  要說依據的話,大概就是通過『馬獸醫雜誌』看來的還停留在猜想階段的理論。

  一以及系統面板中,除了【速度】這樣的常規屬性以外,同樣也在緩緩向上增長的【精神力】。

  於是,又一次頂著拉維德的質疑將這一條也納入到了牧場當歲馬育成的常規策略。

  雖然說不知道類似的方法到底有沒有起到作用、或者說起到了什麼程度的作用就是了。


  給出了「牧場規範育成流程嘗試」的理由作為解釋,池江師這才總算收回了有些微妙的視線。

  重新邁出腳步,然後在又在不遠處的地方停了下來。

  除了正式賽馬名字暫定為目白晨曦的月煌訪問以外,兩位練馬師還同樣對牧場今年的產馬有不小的興趣。

  最初的幾天,免疫尚未完全建立起來的小馬駒只能在出生時候的馬房裡度過。

  這一隅由木板圍成的狹小空間,就是他們全部的世界。

  作為最柔和的安眠劑的母親的體溫,以及每天都會造訪數次的人類的面龐。

  月影的場合,儘管依然有些虛弱、已經有過數次生產經驗的鹿毛馬還是吐了吐舌頭,用溫和的目光看著與新生產駒與人類的互動。

  儘管距離軟蹄褪去才剛剛過去幾周,被RachelHo用中文稱為「魯倒夫」的鹿毛小馬已經能夠靈巧地在墊料上站立、與人接觸時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至於說另一邊的安娜—

  哪怕一點的異動都會立刻背過耳朵,即便是牧場中親近的員工也很難當著她的面與黑鹿毛的產駒接觸。

  賽馬時期斗心十足而不排斥與人的接觸,生了孩子後卻完全變成了笨蛋母親。

  一完全跟炫目舉動反了過來。

  結束今年牧場當歲產駒的見學後,和田師又意外提出了希望拜訪多伯和目白御前的請求。

  去年門別的賽季結束後就作為引退馬在牧場養老的自白御前,並不像年紀更大的多伯一樣好動。

  似乎是誘導馬時期養成的習慣,在多伯帶領著馬群突然暴走加速時,目白御前往往只會站在原地注視著他們的舉動。

  結果就是多伯和「暴走族」的馬群往往集牧後都會把自己身上的毛髮弄得亂七八糟,而目白御前則不需要太多的打理。

  如果牧場裡的傢伙都是像御前一樣的氣性,生產規模至少還能擴大個一倍吧—

  當然,每一頭馬都是僅屬於自己的、獨一無二的氣性,這點也是賽馬們吸引人的原因之一。

  結束引退馬的拜訪時,遠方的日高山依然蒙著一層白雪。

  「雪還留著啊。」

  似乎是剛剛從本州島過來的緣故,穿著臃腫羽絨服的和田師依然打了個寒顫。

  「與其說是留著,不如說是積雪。」

  「畢竟,這裡是北海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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