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春日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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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9章 春日晴天

  炫目舉動回到牧場的第二天,晨間工作結束以後是難得的豐盛早餐。

  青鹿毛小馬的幼名,最終選用的是由Rachel Ho所提出的「月煌」。

  「不過,當歲的孩子這不是只有一頭嘛——」

  「一歲馬更是一頭也沒有呢~」

  從矮桌的左右兩側傳來了菊池跟Rachel Ho的吐槽。

  「當歲馬的部分可以到時候再說,但一歲馬的話還是再考慮一下怎麼樣?」

  就連拉維德也這麼說了。

  櫃檯前的澤普儘管欲言又止,卻沒有馬上開口附和,而是問大家要不要喝餐後咖啡。

  得到回應以後,德國人按下了磨豆機的開關。

  由關係者送來的French Blend,香氣隨著落入馬克杯里的咖啡在休息室擴散。

  對於咖啡豆什麼的不算太過了解,不過既然是關係者贈送的道產豆,喝的時候下意識帶上了感激。

  一邊用舌頭感受咖啡的苦味,一邊考慮著近兩年拍賣會的打算。

  老實說,並沒有太多在國內拍賣會出手的想法。

  考慮到成為中央馬主後可能產生的消耗,已經不能再像前幾年一樣通過拆分高階御守來盡情使用【探測器】了。

  而且,還有站在育馬者立場上血統面的考慮。

  至於說登場馬質量相對高一些的社台系精選會,性價比又實在是低過頭了。

  幫忙聯繫廄舍跟育成牧場溝通這樣的服務,對於新人向的馬主確實會有不小的幫助。

  不過如果是馬主兼育馬者的場合,作為社團系拍賣會賣點之一的後續保障,相對來說就沒那麼具有吸引力了。

  「就算再怎麼說,今年國內的拍賣會也不是很想去啊——」

  最主要的是,【探測器】需要用到的綠色御守實在不多了。

  喝了一口咖啡,試圖以苦味讓頭腦變得更加清醒,接著突然想到一件事。

  不久前照例與馬漢雅關於馬醫學的線上交流時,對方無意間提及過的建議。

  「豪洲的拍賣會?」

  撓了撓腦袋,澤普跟Rachel Ho露出了一臉「這又是啥嘞」的驚訝表情。

  「沒錯,就是豪洲哦。」

  除了本土血統外,澳大利亞還有來自北美、歐洲、日本的穿梭種牡馬,因此以主流血統變化快而聞名。

  換而言之,在這裡的拍賣會通常可以見識到當下流行的各種血統。

  「南半球的產馬啊如果想在日本參賽可能會有些不方便,而且光是運輸也要花上一大筆的開支了。」

  將手中的馬克杯放下,拉維德微微皺起眉頭開了口。

  「如果是更適合澳洲賽事的孩子,買下來以後應該會留在當地調教並且參賽。」

  與日本不同,澳洲賽馬對於馬主沒有任何經濟上的限制,幾乎任何人都可以成為賽馬的持有人。

  據說在雪梨所屬的新南威爾斯州,每兩百五十個人裡面就有一個是登記馬主。

  而且澳洲的馬房是相比於日本寬鬆得多的狀況,馬漢雅更是不止一次提起過要是有在澳洲成為馬主的打算,務必把馬都送到他那邊去之類的話。

  解釋到這裡後,社員們都露出了一副「原來是這樣啊」的表情。

  「那麼,我這邊就沒有問題了。」

  拉維德點點頭,接著又轉頭拿起了平板。

  「計劃的出行時間是?」

  「大概是四月末到五月初,持續兩個星期的時間吧。」

  這一次準備參加的是HTBA周歲馬拍賣會跟澳大利亞斷奶馬駒拍賣會兩場的拍賣會。

  按照日本這邊的劃分,前者屬於一歲馬的拍賣會,而後者則屬於當歲馬的部分。

  雖然聽起來有些莫名其妙,但這也是參加南半球拍賣會時需要考慮的事。

  「稍微有些長的一段時間啊不過牧場這邊就交給我吧。」

  「辛苦你了,拉維德。」

  接下來,在咖啡香氣的陪伴下悠哉地度過了早晨。


  根據晨間的天氣予報顯示,今天日高的最低氣溫已經超過了五度。

  北海道一年中最適合度假的時候,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就這麼無所事事地繼續空閒下去。

  不過在稍晚一些的十一時,早上第二輪的廄舍巡視結束以後便準備出門了。

  今天是與田中師見面的日子。

  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無線的通訊工具已經變得相當發達,每個月匯給里德師的管理和報名費用,只需要幾秒鐘的時間那邊就能接收到對應款項。

  但如果可以的話,果然還是希望通過面談這樣有些老派的形式來跟關係者們溝通。

  因為是聚餐的打算,所以在競馬場稍作休息後,便直接前往了田中師的廄舍。

  順帶一提,門口的明星騎手牆不管什麼時候看過去都是過於微妙的感覺。

  不過,如果從「給人留下深刻印象」這一目的出發的話,不得不說道營競馬的宣傳還是相當成功的。

  抵達廄舍的時候,田中廄的廄務員們正站在廄舍的檐部布置著黑色遮陽篷一樣的東西。

  據說在夏季會沿著欄杆放下變成拱廊狀的屋頂,用於高溫場合的防暑。

  這還是田中師去年前往高知遠征交流重賞時,從那邊學來的高溫對策。

  「雖然競馬的水平可能相對來說有些弱勢,但高知的練馬師們在應對障礙馬和休養馬的課題上有著很厲害的心得呢。」

  「原來是這樣啊——」

  就像是佐賀的練馬師擅長針對超小回賽道的柔韌性調教,全國各個地方的練馬師們似乎都有著能夠稱為「秘技」的東西。

  就這麼聊著一路走進廄舍,然後來到了安置目白靈駒的馬房。

  「這個孩子——」

  田中師的眉頭高高皺起,露出了一副比當時珀伽索斯闖禍時還要為難的表情。

  「她應該還是可以再努力一下的。」

  下一刻,從練馬師口中說出的卻是有些讓人感到意外的話語。

  「因為氣性方面的緣故,一開始廄舍這邊是安排她單獨訓練的展開」

  這麼說著,田中師試著將掌心抵近馬房的柵欄。

  一道柵欄之隔的栗毛馬毫不猶豫壓下了耳朵。

  「結果效果很不理想,後來我們又試著讓她跟氣性溫和一些的古馬一起訓練。」

  手腕一翻,再次攤開來的時候練馬師掌心像是變魔術般出現了切成細條狀的胡蘿蔔。

  目白靈駒向後退了半步,抬起腦袋的時候臉上已經變成了「好厲害誒」的震驚表情。

  「雖然還是磕磕絆絆,不過日常的訓練總算是能推進下去了。」

  朝著眼前的練馬師深深地一鞠躬。

  「實在是給您添麻煩了。」

  「沒什麼,畢竟石川那邊也說了『這孩子應該能跑跑看』之類的話,作為練馬師當然要試一試了。」

  田中師連忙低頭,回應的一鞠躬後擺了擺手。

  在這之後,又跟田中師還有石川騎手到町里的中華料理店吃過了午餐。

  從年齡相近的石川騎手還有更加年長的田中師那邊聽到了過去競馬有關的趣聞,還聊了不少跟田中師與石川騎手結下緣分的賽馬。

  一不小心就聊了過頭。

  從冷氣縈繞的料理店走向室外,映入眼帘的是春日正午的耀眼晴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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