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再獲靈脈
第295章 再獲靈脈
話音剛落，整個大殿的氣氛似乎都隨之一沉，連空氣都顯得凝滯了幾分。
孫志成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很快便化作苦澀的笑意：「前輩從正魔戰場歸來，這事自然瞞不過前輩。沒錯，我孫家老祖孫青瀾，確已隕落。」
他深吸一口氣，神情中摻雜著無奈：「只是————不知今日前輩請晚輩來，所為何事？」
自接到王家邀請的那一刻起，他便已與族中長老們商議過種種可能。
王家此時相請，多半是因孫青瀾的隕落，最大的可能，莫過於王家開口，要求孫家徹底屈服，成為附屬家族。
他們早就演練過退路，若真到那一步，為了保存血脈延續，能做的，只有臣服，左右不過損傷一些資源罷了。
畢竟，修仙界冷酷無情，除非積怨深重、血仇難解，否則很少會趕盡殺絕。
即便吃相難看，也不過是將沒落家族的傳承、法器與靈植一一搜刮，以此削弱對方。
這一點，孫家心中早有準備。
在孫青瀾命燈熄滅的那一刻，族中就立刻將部分珍貴傳承與靈物暗中轉移，藏在了某處秘地，以防大勢逆轉、家族被人連根拔起。
只要血脈還在，傳承還在，未來終有復興之機。
只是，他們絕不願就此放棄碧泉綠洲的基業。
孫家雖失築基老祖，但底蘊猶存，族中鍊氣修士數量仍遠超一般家族。
放眼附近幾大綠洲，除了幾大家族，他們依舊能排在前列。
若輕易退出碧泉綠洲，不僅等於自斷根基，之後再難成為築基家族。
因此，這一次王家相請，孫志成才會沒有猶豫就前來赴約。
他心中很清楚，王家如今聲勢正盛，自己絕不能硬抗，但若能求得一個體面退讓的條件，保住碧泉綠洲基業，那才是孫家未來的生機。
王承明凝視著孫志成，緩緩開口：「我想你孫家臨風山的那條二階靈脈。」
「至於臨風山附近的一階靈脈，就留在你們孫家手中。」
聞言，孫志成心頭猛地一沉，隨即又悄然鬆了一口氣。
他明白以孫家如今的局勢，沒有築基修士坐鎮，根本無法守住二階靈脈，與其眼睜睜看著他族被人強奪，不如親手交出，至少還能留下一絲體面。
「這是我們孫家的榮幸。」孫志成拱手，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不知前輩還有何要求？只要我們孫家能做到，必不推辭。」
王承明抬手一擺，語氣淡然：「其他的就算了吧。你們孫家畢竟還要延續下去，我王家並無意趕盡殺絕。」
他微微一頓：「當然，這條靈脈我王家不是搶奪，而是暫時保管。你我兩家畢竟還有姻親之誼。三十年內，若你孫家能再出一位築基修士，這條靈脈我自會完璧歸還。若不能————以你們如今的實力，手握二階靈脈，無異於稚子抱金於鬧市，遲早惹來殺身之禍。」
孫志成聞言，心中五味雜陳。
他明白，王承明所言並非空話，而是事實。
待到其他修士從前線歸來，孫青瀾隕落的消息傳開，孫家必成眾矢之的，到時不僅是王家，附近幾大家族，乃是是沙海之中築基散修，無不眼紅一條無築基修士鎮守的二階靈脈。
他低聲應道：「前輩言之有理。孫家無力守護這等靈脈，交由王家保管，反倒是最穩妥之舉。」
王承明見狀，心中暗自點頭，對於孫家的靈石與傳承，他並不在意。
孫家不過是兩百年前在妖潮征戰中僥倖換得一枚築基丹，才有今日的局面。
其底蘊淺薄，族中並無值得凱覦的功法法器，靈石收入扣除日常開支，所剩不多，為這些去壞王家的名聲，實在不值。
但那條二階靈脈，他絕不會錯過。
有了靈脈，便能開闢新的靈田，一部分用於培育上品靈植，獲取更多的青木道蘊，助他修行更進一步，另一部分則秘密種植變異靈植，提煉那種能修複本源的奇異物質，這也是唯今他最看重之事。
孫志成低著頭，神色複雜。
雖然此處僅僅只丟失了一條二階靈脈，比他們預想的損傷少的多，但他心中依舊沒有任何欣喜。
自此之後，孫家雖還能維持碧泉綠洲的基業，但從此再難與幾大家族並列，徹底淪為鍊氣家族。
屈辱、無奈、慶幸三種情緒在他心頭交織。
屈辱在於，孫家辛苦守護數代的靈脈，終究落入了他人之手，無奈在於，孫家實在沒有能力守住，若強撐，反而會招來更大禍患，慶幸則在於，王承明終究留了一線，不僅沒有索取家族傳承和靈石，更承諾若三十年後能再出築基，靈脈仍有歸還之機。
想到這裡，孫志成心頭苦笑：「王家接連出了幾位築基，崛起已成定局，想來王承明在此地開口，應該不會毀約。」
他心念一轉，暗暗想到族中那幾位天賦稍高的後輩。
可是思來想去，也沒有哪一位天賦、才情出眾，敢言在三十年能築基成功，更何況，日後孫家未必能夠弄得到築基丹。
王承明目光平靜，看著孫志成臉上不斷變幻的神色，卻並未多加理會，也懶得去猜測他的心思。
「既然事情辦妥，」他淡淡開口，語氣不容置疑，「孫家主便回去準備一番。後天，我會親自前往臨風山，接管那條二階靈脈。」
孫志成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拱手行禮，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強作鎮定的敬意：「王族長大義，孫家銘記在心。」
說罷，他轉身離去，背影掩不住幾分沉重與無奈。
大殿內恢復了安靜，燭火搖曳，投下長長的影子。
這時，殿後傳來腳步聲。
王承展緩緩走了出來，神色間帶著幾分疑惑與不解，看著王承明，忍不住開口。
「族長，孫家如今已無築基修士坐鎮，早已無力守住靈脈。按理說，他們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為何我們只取臨風山那條二階靈脈，還答應了三十年的約定？」
他說到這裡，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與隱隱的不甘：「以王家如今之勢，若要盡取孫家，難道不是輕而易舉？」
話音剛落，整個大殿的氣氛似乎都隨之一沉，連空氣都顯得凝滯了幾分。
孫志成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很快便化作苦澀的笑意：「前輩從正魔戰場歸來，這事自然瞞不過前輩。沒錯，我孫家老祖孫青瀾，確已隕落。」
他深吸一口氣，神情中摻雜著無奈：「只是————不知今日前輩請晚輩來，所為何事？」
自接到王家邀請的那一刻起，他便已與族中長老們商議過種種可能。
王家此時相請，多半是因孫青瀾的隕落，最大的可能，莫過於王家開口，要求孫家徹底屈服，成為附屬家族。
他們早就演練過退路，若真到那一步，為了保存血脈延續，能做的，只有臣服，左右不過損傷一些資源罷了。
畢竟，修仙界冷酷無情，除非積怨深重、血仇難解，否則很少會趕盡殺絕。
即便吃相難看，也不過是將沒落家族的傳承、法器與靈植一一搜刮，以此削弱對方。
這一點，孫家心中早有準備。
在孫青瀾命燈熄滅的那一刻，族中就立刻將部分珍貴傳承與靈物暗中轉移，藏在了某處秘地，以防大勢逆轉、家族被人連根拔起。
只要血脈還在，傳承還在，未來終有復興之機。
只是，他們絕不願就此放棄碧泉綠洲的基業。
孫家雖失築基老祖，但底蘊猶存，族中鍊氣修士數量仍遠超一般家族。
放眼附近幾大綠洲，除了幾大家族，他們依舊能排在前列。
若輕易退出碧泉綠洲，不僅等於自斷根基，之後再難成為築基家族。
因此，這一次王家相請，孫志成才會沒有猶豫就前來赴約。
他心中很清楚，王家如今聲勢正盛，自己絕不能硬抗，但若能求得一個體面退讓的條件，保住碧泉綠洲基業，那才是孫家未來的生機。
王承明凝視著孫志成，緩緩開口：「我想你孫家臨風山的那條二階靈脈。」
「至於臨風山附近的一階靈脈，就留在你們孫家手中。」
聞言，孫志成心頭猛地一沉，隨即又悄然鬆了一口氣。
他明白以孫家如今的局勢，沒有築基修士坐鎮，根本無法守住二階靈脈，與其眼睜睜看著他族被人強奪，不如親手交出，至少還能留下一絲體面。
「這是我們孫家的榮幸。」孫志成拱手，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不知前輩還有何要求？只要我們孫家能做到，必不推辭。」
王承明抬手一擺，語氣淡然：「其他的就算了吧。你們孫家畢竟還要延續下去，我王家並無意趕盡殺絕。」
他微微一頓：「當然，這條靈脈我王家不是搶奪，而是暫時保管。你我兩家畢竟還有姻親之誼。三十年內，若你孫家能再出一位築基修士，這條靈脈我自會完璧歸還。若不能————以你們如今的實力，手握二階靈脈，無異於稚子抱金於鬧市，遲早惹來殺身之禍。」
孫志成聞言，心中五味雜陳。
他明白，王承明所言並非空話，而是事實。
待到其他修士從前線歸來，孫青瀾隕落的消息傳開，孫家必成眾矢之的，到時不僅是王家，附近幾大家族，乃是是沙海之中築基散修，無不眼紅一條無築基修士鎮守的二階靈脈。
他低聲應道：「前輩言之有理。孫家無力守護這等靈脈，交由王家保管，反倒是最穩妥之舉。」
王承明見狀，心中暗自點頭，對於孫家的靈石與傳承，他並不在意。
孫家不過是兩百年前在妖潮征戰中僥倖換得一枚築基丹，才有今日的局面。
其底蘊淺薄，族中並無值得凱覦的功法法器，靈石收入扣除日常開支，所剩不多，為這些去壞王家的名聲，實在不值。
但那條二階靈脈，他絕不會錯過。
有了靈脈，便能開闢新的靈田，一部分用於培育上品靈植，獲取更多的青木道蘊，助他修行更進一步，另一部分則秘密種植變異靈植，提煉那種能修複本源的奇異物質，這也是唯今他最看重之事。
孫志成低著頭，神色複雜。
雖然此處僅僅只丟失了一條二階靈脈，比他們預想的損傷少的多，但他心中依舊沒有任何欣喜。
自此之後，孫家雖還能維持碧泉綠洲的基業，但從此再難與幾大家族並列，徹底淪為鍊氣家族。
屈辱、無奈、慶幸三種情緒在他心頭交織。
屈辱在於，孫家辛苦守護數代的靈脈，終究落入了他人之手，無奈在於，孫家實在沒有能力守住，若強撐，反而會招來更大禍患，慶幸則在於，王承明終究留了一線，不僅沒有索取家族傳承和靈石，更承諾若三十年後能再出築基，靈脈仍有歸還之機。
想到這裡，孫志成心頭苦笑：「王家接連出了幾位築基，崛起已成定局，想來王承明在此地開口，應該不會毀約。」
他心念一轉，暗暗想到族中那幾位天賦稍高的後輩。
可是思來想去，也沒有哪一位天賦、才情出眾，敢言在三十年能築基成功，更何況，日後孫家未必能夠弄得到築基丹。
王承明目光平靜，看著孫志成臉上不斷變幻的神色，卻並未多加理會，也懶得去猜測他的心思。
「既然事情辦妥，」他淡淡開口，語氣不容置疑，「孫家主便回去準備一番。後天，我會親自前往臨風山，接管那條二階靈脈。」
孫志成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拱手行禮，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強作鎮定的敬意：「王族長大義，孫家銘記在心。」
說罷，他轉身離去，背影掩不住幾分沉重與無奈。
大殿內恢復了安靜，燭火搖曳，投下長長的影子。
這時，殿後傳來腳步聲。
王承展緩緩走了出來，神色間帶著幾分疑惑與不解，看著王承明，忍不住開口。
「族長，孫家如今已無築基修士坐鎮，早已無力守住靈脈。按理說，他們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為何我們只取臨風山那條二階靈脈，還答應了三十年的約定？」
他說到這裡，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與隱隱的不甘：「以王家如今之勢，若要盡取孫家，難道不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