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原來是媽媽
酒桌上規矩很多。
頓杯子是不滿，倒扣杯子是不敬，摔杯子是翻臉。
高小虎杯子一頓，手下的弟兄瞬間摔杯拿氣勢，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但只要話事人手中的杯子沒落地，那就還有回頭的餘地。
話事人杯子一碎，就意味著徹底沒得談了，連服軟的餘地都沒有，只能真刀真槍的亮一亮手腕。
「姓李的，你什麼意思？」
高小虎冷聲道：
「我已經很有誠意了，你還想要什麼？」
李龍湖拍打掉衣服上的碎玻璃渣，慢慢轉頭：
「誠意？」
「一張桌子幾盤菜，連一點實際性的好處都沒捨得擺出來，你不是我兒子，我也不是你老子，沒道理空口無憑就讓人賣命，說出去都是個笑話，你覺得呢？」
「姓李的，你他媽……」
老大被人辱罵，手下馬仔想要教訓他，替老大找回面子。
然而高小虎制止了他，對李龍湖說道：「既然你把話說通透，覺得我高小虎是在畫大餅，那大可以提出你的條件。」
只要李龍湖有心思拋棄莎莉、改旗易幟，那高小虎不怕他獅子大開口，就怕他油鹽不進。
他們的事業已經進展到了極其關鍵的地步，只要成功，前期一切的付出都是可以接受的，
就算不能接受，等騰出手來，那時候局面完全在掌握之中，怎麼說、怎麼辦，還不是全憑心情。
「哦？」
李龍湖好笑：
「那我們現在就去理事會公證，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的房子、車子、位子還有女人都過給我，怎麼樣？」
嘭！
杯子都不用再摔，生生被高小虎在手中捏碎。
那十幾個半妖種怒罵著踢翻椅子沖了上來。
李龍湖眼裡露出興奮和狠辣。
然而就在這時，包間門咚的一聲被人踹開。
「阿琳姐，就是介里！」
「理事會巡查執法，所有人都蹲下不許動！」
聽到背後熟悉的方言，李龍湖有些惋惜的鬆開了攢起的指節。
高小虎坐在他對面，清楚看到了他眼睛裡的那抹惋惜，以及他背後衝進來的生著小鹿耳朵的高挑女人，和她背後身穿理事會制服的執法小隊。
「你在挑釁我？」高小虎冷聲問道。
李龍湖雙手插袖：「別冤枉人，分明是你們這麼多年輕人想要欺負我這個老頭子。」
李龍湖心裡暗道可惜。
這裡是角斗場的產業，換句話說，也就是莎莉的地盤。
在莎莉的地盤上，李龍湖不信她沒有關注自己的動向，只要意識到高小虎的小動作，那莎莉沒道理不來。
而他只要引導高小虎動手，那麼衝突之下，他可以防衛過度失手打死他，那樣最好，
就算沒有殺掉，還可以趁機將高小虎送進理事會的局子裡，將事態鬧到打角斗的程度，那樣依然有機會打死他，早一天打死對手，早一天可以讓莎莉兌現承諾。
可惜，莎莉的人來早了一步。
「姓李的，好膽色。」
高小虎咬著牙威脅他：「別以為仗著理事會撐腰就可以無法無天，不信看看她還能威風多久？」
「還挺唬人。」
「玩栽了光放狠話有個屁用，你有老東西替你出頭嗎？」
李龍湖插著袖子，悠哉哉嗤笑。
「你媽的，是不是想死？」
「老東西，活膩味了，今天讓你走不出這個門！」
高小虎身邊兩個馬仔暴起怒罵，但李龍湖看都沒看，那兩人便被執法隊三棍敲翻在了地上。
高小虎陰沉著臉還想說話，不料被帶頭的高挑女人一把打斷：「高小虎，沒聽清嗎？蹲下！還是說你想暴力抗法？」
「我犯了什麼事？」
「尋隙滋事，聚眾鬥毆，擾亂營業場所公共秩序……夠嗎？」
他看著女人和其手下執法隊員制服胸口的角斗場標誌，目光閃爍了兩下，即使再憋屈最終還是沒有反抗，選擇老實蹲下。
這一支執法隊是莎莉手下的人，帶頭的高挑女人更是莎莉的親信，半妖種費琳，四階武者。
費琳同樣也是即將到來的代表席位角斗中，他預定的對手。
如今對方代表的還是理事會，在法理上占據高位，角斗將近，現在不是生出事端的時候，況且他和菲琳都是四階武者，動起手來勝負短時間難分。
然而高小虎剛蹲下，便發覺不對勁：「就算是聚眾鬥毆，為什麼只管我，不管他。」
他指著對面，馬仔蹲了一排，只有李龍湖老神在在，站得筆直，實在顯得鶴立雞群。
費琳扭頭看到李龍湖，確實有些明顯了。
她朝對方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配合一下，沒料到李龍湖別過了頭。
費琳愣了一下，沖高小虎道：「唔……人家年紀大，現在提倡文明執法，照顧老年人嘛，從你做起。」
高小虎：「……」
「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你想怎麼死？」
等執法隊押著高小虎經過李龍湖身邊時，他實在氣不過，面露猙獰，小聲對李龍湖威脅。
「老死可以嗎？」
李龍湖輕笑，他轉頭就對費琳舉報：「警官，他恐嚇我。」
高小虎咬牙切齒，死死盯著他，眼中全是殺機。
太囂張了！
絲毫沒有把他高小虎放在眼裡！
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善了！
「呵呵，開個玩笑，我這人天生就是幽默，李先生不會介意吧？」
高小虎突然一笑，沖李龍湖問候：
「希望李先生保重身體，這麼大年紀，不要哪天氣沒喘過來就走了。」
說完，他踢碎倒在地上的椅子，跟著執法隊朝外走去。
李龍湖沖龜面佬使了個眼色，龜面佬瞬間心領神會，大聲呼喚服務員：「有人損壞公物吔，來人算一下錢，讓他按規矩照原價十倍賠償吶……」
看背影，高小虎明顯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
「姓名？」
「李龍湖。」
「性別？」
「男。」
「種族？」
「人類。」
「人類？哪裡人？來營地幹什麼？」
一名文職執法員兩根手指捏著原子筆，飛快地在紙上記錄著什麼，聽到人類二字，明顯認真了起來。
費琳推開門，打斷他道：「好了，就到這裡就可以了。」
執法員不解，但面對費琳，他不敢有任何異議，老老實實收拾東西離開。
畢竟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四階，而且背景硬得嚇人，他的臉可打不過對方的拳頭。
「第一次見面，我是費琳。」
李龍湖從審訊室里走出來，費琳打量著他，蹙眉道：
「你就是媽媽說的人類？好像也沒什麼稀奇。」
「跟我走，媽媽在等你。」
李龍湖沒動，不確定問道：「你說的媽媽是？」
「當然是你的莎莉姐吶。」
費琳看向他，惡趣味地勾起嘴角。
頓杯子是不滿，倒扣杯子是不敬，摔杯子是翻臉。
高小虎杯子一頓，手下的弟兄瞬間摔杯拿氣勢，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但只要話事人手中的杯子沒落地，那就還有回頭的餘地。
話事人杯子一碎，就意味著徹底沒得談了，連服軟的餘地都沒有，只能真刀真槍的亮一亮手腕。
「姓李的，你什麼意思？」
高小虎冷聲道：
「我已經很有誠意了，你還想要什麼？」
李龍湖拍打掉衣服上的碎玻璃渣，慢慢轉頭：
「誠意？」
「一張桌子幾盤菜，連一點實際性的好處都沒捨得擺出來，你不是我兒子，我也不是你老子，沒道理空口無憑就讓人賣命，說出去都是個笑話，你覺得呢？」
「姓李的，你他媽……」
老大被人辱罵，手下馬仔想要教訓他，替老大找回面子。
然而高小虎制止了他，對李龍湖說道：「既然你把話說通透，覺得我高小虎是在畫大餅，那大可以提出你的條件。」
只要李龍湖有心思拋棄莎莉、改旗易幟，那高小虎不怕他獅子大開口，就怕他油鹽不進。
他們的事業已經進展到了極其關鍵的地步，只要成功，前期一切的付出都是可以接受的，
就算不能接受，等騰出手來，那時候局面完全在掌握之中，怎麼說、怎麼辦，還不是全憑心情。
「哦？」
李龍湖好笑：
「那我們現在就去理事會公證，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的房子、車子、位子還有女人都過給我，怎麼樣？」
嘭！
杯子都不用再摔，生生被高小虎在手中捏碎。
那十幾個半妖種怒罵著踢翻椅子沖了上來。
李龍湖眼裡露出興奮和狠辣。
然而就在這時，包間門咚的一聲被人踹開。
「阿琳姐，就是介里！」
「理事會巡查執法，所有人都蹲下不許動！」
聽到背後熟悉的方言，李龍湖有些惋惜的鬆開了攢起的指節。
高小虎坐在他對面，清楚看到了他眼睛裡的那抹惋惜，以及他背後衝進來的生著小鹿耳朵的高挑女人，和她背後身穿理事會制服的執法小隊。
「你在挑釁我？」高小虎冷聲問道。
李龍湖雙手插袖：「別冤枉人，分明是你們這麼多年輕人想要欺負我這個老頭子。」
李龍湖心裡暗道可惜。
這裡是角斗場的產業，換句話說，也就是莎莉的地盤。
在莎莉的地盤上，李龍湖不信她沒有關注自己的動向，只要意識到高小虎的小動作，那莎莉沒道理不來。
而他只要引導高小虎動手，那麼衝突之下，他可以防衛過度失手打死他，那樣最好，
就算沒有殺掉，還可以趁機將高小虎送進理事會的局子裡，將事態鬧到打角斗的程度，那樣依然有機會打死他，早一天打死對手，早一天可以讓莎莉兌現承諾。
可惜，莎莉的人來早了一步。
「姓李的，好膽色。」
高小虎咬著牙威脅他：「別以為仗著理事會撐腰就可以無法無天，不信看看她還能威風多久？」
「還挺唬人。」
「玩栽了光放狠話有個屁用，你有老東西替你出頭嗎？」
李龍湖插著袖子，悠哉哉嗤笑。
「你媽的，是不是想死？」
「老東西，活膩味了，今天讓你走不出這個門！」
高小虎身邊兩個馬仔暴起怒罵，但李龍湖看都沒看，那兩人便被執法隊三棍敲翻在了地上。
高小虎陰沉著臉還想說話，不料被帶頭的高挑女人一把打斷：「高小虎，沒聽清嗎？蹲下！還是說你想暴力抗法？」
「我犯了什麼事？」
「尋隙滋事，聚眾鬥毆，擾亂營業場所公共秩序……夠嗎？」
他看著女人和其手下執法隊員制服胸口的角斗場標誌，目光閃爍了兩下，即使再憋屈最終還是沒有反抗，選擇老實蹲下。
這一支執法隊是莎莉手下的人，帶頭的高挑女人更是莎莉的親信，半妖種費琳，四階武者。
費琳同樣也是即將到來的代表席位角斗中，他預定的對手。
如今對方代表的還是理事會，在法理上占據高位，角斗將近，現在不是生出事端的時候，況且他和菲琳都是四階武者，動起手來勝負短時間難分。
然而高小虎剛蹲下，便發覺不對勁：「就算是聚眾鬥毆，為什麼只管我，不管他。」
他指著對面，馬仔蹲了一排，只有李龍湖老神在在，站得筆直，實在顯得鶴立雞群。
費琳扭頭看到李龍湖，確實有些明顯了。
她朝對方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配合一下，沒料到李龍湖別過了頭。
費琳愣了一下，沖高小虎道：「唔……人家年紀大，現在提倡文明執法，照顧老年人嘛，從你做起。」
高小虎：「……」
「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你想怎麼死？」
等執法隊押著高小虎經過李龍湖身邊時，他實在氣不過，面露猙獰，小聲對李龍湖威脅。
「老死可以嗎？」
李龍湖輕笑，他轉頭就對費琳舉報：「警官，他恐嚇我。」
高小虎咬牙切齒，死死盯著他，眼中全是殺機。
太囂張了！
絲毫沒有把他高小虎放在眼裡！
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善了！
「呵呵，開個玩笑，我這人天生就是幽默，李先生不會介意吧？」
高小虎突然一笑，沖李龍湖問候：
「希望李先生保重身體，這麼大年紀，不要哪天氣沒喘過來就走了。」
說完，他踢碎倒在地上的椅子，跟著執法隊朝外走去。
李龍湖沖龜面佬使了個眼色，龜面佬瞬間心領神會，大聲呼喚服務員：「有人損壞公物吔，來人算一下錢，讓他按規矩照原價十倍賠償吶……」
看背影，高小虎明顯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
「姓名？」
「李龍湖。」
「性別？」
「男。」
「種族？」
「人類。」
「人類？哪裡人？來營地幹什麼？」
一名文職執法員兩根手指捏著原子筆，飛快地在紙上記錄著什麼，聽到人類二字，明顯認真了起來。
費琳推開門，打斷他道：「好了，就到這裡就可以了。」
執法員不解，但面對費琳，他不敢有任何異議，老老實實收拾東西離開。
畢竟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四階，而且背景硬得嚇人，他的臉可打不過對方的拳頭。
「第一次見面，我是費琳。」
李龍湖從審訊室里走出來，費琳打量著他，蹙眉道：
「你就是媽媽說的人類？好像也沒什麼稀奇。」
「跟我走，媽媽在等你。」
李龍湖沒動，不確定問道：「你說的媽媽是？」
「當然是你的莎莉姐吶。」
費琳看向他，惡趣味地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