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激將
通過冥想或者外界刺激開啟魔力池，要麼用時很長，要麼非常危險。
所以一開始約翰並沒有直接提出這個辦法。
甚至在給尤金簡單解釋過後，他就說起了其他快速提升精神力的辦法。
「還有就是一些特殊的地方，裡面的環境能幫人提升精神力。比如說著名的海底迷窟、妖精殿堂……好吧，這些地方你現在也不可能過去。」
說到一半，約翰發現自己的辦法好像都無法實施，聳聳肩，停了下來。
尤金明白，大部分提升精神力的方法都不是身為二級學徒的他能接觸到的。
這也是現代大部分巫師都選擇開顱藥劑開啟魔力池的原因。
「學長，你說的自主開啟魔力池所需的外界刺激都有什麼呢？」尤金問道。
沒想到尤金真的想要自主開啟魔力池，約翰還在考慮要不要勸勸，就聽威廉說：「我倒是知道一個較為安全方法，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花學分買下來？」
這麼珍貴的知識，當然不可能白給。
「多少學分？」尤金立刻問。
「十學分。」
「嘶——」尤金吸了一口氣。
趕上一場輻射病了！
約翰不太贊同地看了威廉一眼。
這個數字卡得……
只要尤金答應成為誘餌，自動就能獲得這筆學分。
學分來得若是太容易，自然也會被輕巧花出去。
而且約翰還知道，威廉的導師就是安雅巫師，如果威廉能利用這個條件勸說尤金成為誘餌，安雅巫師就算不會因此獎勵他什麼，也會提升對他的滿意度。
簡直是一舉多得。
約翰腦中快速過了一遍所有他聽過的方法。
可惜那些方法都非常危險，十死無生。
他怕自己說出來之後，尤金真的去嘗試。
就在此時，他們終於來到莉蓮醫師的問診室，話題被迫告一段落。
他們進入問診室，看著莉蓮醫師向安雅巫師說明情況。
尤金站在眾人身後，有些驚訝地看見沃爾夫長老也在這裡。
不知道為什麼，依舊站在他身邊的威廉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沃爾夫長老剛剛收下雷徹做學生。」
等尤金看過去，威廉露出一個你懂得的表情，「三級學徒才有可能被長老收作學生。」
這是激將法啊！
尤金心中平靜，但其實已經準備答應這次交易。
得知雷徹身上既沒有傷，也沒有暗屬性能量殘留時，安雅巫師把卡爾帶了上來。
莉蓮醫師看著卡爾肩膀上的綠色肩章，不明所以。
安雅巫師說：「卡爾，你看看莉蓮和雷徹，他們身上是否還有黑色的臉孔？」
卡爾小心抬眼，快速掃過兩人，又立刻低下頭，「沒有了。都沒有了。」
沃爾夫長老居高臨下地看著卡爾，「你真的曾經看見過什麼？」
在他問話的時候，卡爾周身突然亮起白光。
卡爾立刻緊張地顫抖，竟然不能立刻回話。
「不用緊張。」科琳娜柔聲安慰，「這是測謊巫術，只要你說實話就行。」
不愧是二環巫師最喜歡的學生，在這種場合也能說上話。
卡爾仍然不敢抬頭看人，只得胡亂點點頭。
「我，我在昨天晚上，莉蓮醫師和尤金乘坐升降梯時，看見莉蓮醫師身上有黑色的影子，還出現了像是人臉的圖形。今天又看見雷徹身上也有相同的影子。可是現在，他們身上都沒有了。」
沃爾夫長老沒說話。
他低頭看著卡爾。
卡爾身上的白光沒有任何變化。
片刻後，白光全部消失。
不過沃爾夫長老依舊沒有移開視線。
他低著頭，臉上，在他原本的眼睛下方，突然又睜開了兩對眼睛。
此時，他臉上一共有六隻眼睛，分成兩列，整體地排布。
除了他原本正常的那對眼睛，另外兩對沒有眼瞳，一對是暗紅色，另一對暗綠色。
這讓原本俊美的中年長老頓時變得妖異可怖。
卡爾明明低著頭，此時卻仿佛感知到什麼，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就連剛剛還能開口安慰卡爾的科琳娜也後退半步，避開視線，不敢再看兩人。
尤金髮現屋子裡的氣氛變得十分壓抑。
就連巫師們也是神情肅穆。
學徒更是看起來戰戰兢兢。
尤金雖然沒有感受到多大壓力，但還是學著其他人的模樣，低頭不語。
過了片刻，沃爾夫長老臉上的四隻特殊眼睛閉合。臉上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房間裡的氣氛明顯好了許多。
沃爾夫長老終於開口，「他的雙眼的確出現了異變。這是非常難得的情況。沒有經過人工改造，屬於自然變異。」
莉蓮醫師眼睛亮了起來，「自然變異，我可以研究一下嗎？」
「咳咳，」安雅巫師輕咳幾聲，「莉蓮醫師，我更擅長人體研究。」
兩位巫師竟然都想要研究卡爾。
尤金在一旁看著，慶幸自己在巫師面前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異常能力。
沃爾夫長老擺了擺手，「現在情況特殊，還是讓阿什麗長老先看看。」
凱恩並不在乎誰來研究異變的卡爾，聽見沃爾夫長老的提議，還是嘟囔一聲，「那還能活著回來嗎？」
卡爾瞬間腿軟，險些倒在地上。
凱恩上前，雙手抱臂，「有一點很奇怪，卡爾看見雷徹的時候，後者已經被長老救下，為什麼身上還有黑色臉孔？又為什麼現在卻沒有了？」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卡爾剛剛看見雷徹到現在，雷徹身邊是否還發生過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凱恩的目光最後落在站在眾人身後的尤金身上。
「尤金，你覺得呢？」
尤金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因為他吧？
卡爾之前在升降梯看到雷徹時，雷徹正要離開大廳，兩人相距至少三十米。
而現在，他和雷徹的距離不到三米。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會不會是因為雷徹來到莉蓮醫師這裡了？莉蓮醫師不是說，她在被襲擊的時候，被第二個出現的變異靈體救了嗎？說不定那個變異靈體也攻擊了雷徹身上的黑臉？」
沃爾夫長老沉著臉，「我全程都在雷徹身旁。」
按照尤金的意思，豈不是說兩個變異靈體都在他身邊打完一架了，他這個三環巫師還一無所覺？
約翰學長連忙說：「可能只是相互嚇走了。」
沃爾夫長老仍然不是很滿意。
異常一直在他身邊，他卻直到它離開，都沒有任何發現。
這同樣丟臉。
「嚇走？能嚇到什麼地方？」沃爾夫長老的臉色依舊不好看。
在眾人皆沉默的時候，尤金抬手指了指頭頂，「會不會……還是通風管道？」
所以一開始約翰並沒有直接提出這個辦法。
甚至在給尤金簡單解釋過後，他就說起了其他快速提升精神力的辦法。
「還有就是一些特殊的地方，裡面的環境能幫人提升精神力。比如說著名的海底迷窟、妖精殿堂……好吧，這些地方你現在也不可能過去。」
說到一半，約翰發現自己的辦法好像都無法實施，聳聳肩，停了下來。
尤金明白，大部分提升精神力的方法都不是身為二級學徒的他能接觸到的。
這也是現代大部分巫師都選擇開顱藥劑開啟魔力池的原因。
「學長，你說的自主開啟魔力池所需的外界刺激都有什麼呢？」尤金問道。
沒想到尤金真的想要自主開啟魔力池，約翰還在考慮要不要勸勸，就聽威廉說：「我倒是知道一個較為安全方法，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花學分買下來？」
這麼珍貴的知識，當然不可能白給。
「多少學分？」尤金立刻問。
「十學分。」
「嘶——」尤金吸了一口氣。
趕上一場輻射病了！
約翰不太贊同地看了威廉一眼。
這個數字卡得……
只要尤金答應成為誘餌，自動就能獲得這筆學分。
學分來得若是太容易，自然也會被輕巧花出去。
而且約翰還知道，威廉的導師就是安雅巫師，如果威廉能利用這個條件勸說尤金成為誘餌，安雅巫師就算不會因此獎勵他什麼，也會提升對他的滿意度。
簡直是一舉多得。
約翰腦中快速過了一遍所有他聽過的方法。
可惜那些方法都非常危險，十死無生。
他怕自己說出來之後，尤金真的去嘗試。
就在此時，他們終於來到莉蓮醫師的問診室，話題被迫告一段落。
他們進入問診室，看著莉蓮醫師向安雅巫師說明情況。
尤金站在眾人身後，有些驚訝地看見沃爾夫長老也在這裡。
不知道為什麼，依舊站在他身邊的威廉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沃爾夫長老剛剛收下雷徹做學生。」
等尤金看過去，威廉露出一個你懂得的表情，「三級學徒才有可能被長老收作學生。」
這是激將法啊！
尤金心中平靜，但其實已經準備答應這次交易。
得知雷徹身上既沒有傷，也沒有暗屬性能量殘留時，安雅巫師把卡爾帶了上來。
莉蓮醫師看著卡爾肩膀上的綠色肩章，不明所以。
安雅巫師說：「卡爾，你看看莉蓮和雷徹，他們身上是否還有黑色的臉孔？」
卡爾小心抬眼，快速掃過兩人，又立刻低下頭，「沒有了。都沒有了。」
沃爾夫長老居高臨下地看著卡爾，「你真的曾經看見過什麼？」
在他問話的時候，卡爾周身突然亮起白光。
卡爾立刻緊張地顫抖，竟然不能立刻回話。
「不用緊張。」科琳娜柔聲安慰，「這是測謊巫術，只要你說實話就行。」
不愧是二環巫師最喜歡的學生，在這種場合也能說上話。
卡爾仍然不敢抬頭看人，只得胡亂點點頭。
「我，我在昨天晚上，莉蓮醫師和尤金乘坐升降梯時，看見莉蓮醫師身上有黑色的影子，還出現了像是人臉的圖形。今天又看見雷徹身上也有相同的影子。可是現在，他們身上都沒有了。」
沃爾夫長老沒說話。
他低頭看著卡爾。
卡爾身上的白光沒有任何變化。
片刻後，白光全部消失。
不過沃爾夫長老依舊沒有移開視線。
他低著頭，臉上，在他原本的眼睛下方，突然又睜開了兩對眼睛。
此時，他臉上一共有六隻眼睛，分成兩列，整體地排布。
除了他原本正常的那對眼睛，另外兩對沒有眼瞳，一對是暗紅色，另一對暗綠色。
這讓原本俊美的中年長老頓時變得妖異可怖。
卡爾明明低著頭，此時卻仿佛感知到什麼，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就連剛剛還能開口安慰卡爾的科琳娜也後退半步，避開視線，不敢再看兩人。
尤金髮現屋子裡的氣氛變得十分壓抑。
就連巫師們也是神情肅穆。
學徒更是看起來戰戰兢兢。
尤金雖然沒有感受到多大壓力，但還是學著其他人的模樣，低頭不語。
過了片刻，沃爾夫長老臉上的四隻特殊眼睛閉合。臉上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房間裡的氣氛明顯好了許多。
沃爾夫長老終於開口，「他的雙眼的確出現了異變。這是非常難得的情況。沒有經過人工改造，屬於自然變異。」
莉蓮醫師眼睛亮了起來，「自然變異，我可以研究一下嗎？」
「咳咳，」安雅巫師輕咳幾聲，「莉蓮醫師，我更擅長人體研究。」
兩位巫師竟然都想要研究卡爾。
尤金在一旁看著，慶幸自己在巫師面前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異常能力。
沃爾夫長老擺了擺手，「現在情況特殊，還是讓阿什麗長老先看看。」
凱恩並不在乎誰來研究異變的卡爾，聽見沃爾夫長老的提議，還是嘟囔一聲，「那還能活著回來嗎？」
卡爾瞬間腿軟，險些倒在地上。
凱恩上前，雙手抱臂，「有一點很奇怪，卡爾看見雷徹的時候，後者已經被長老救下，為什麼身上還有黑色臉孔？又為什麼現在卻沒有了？」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卡爾剛剛看見雷徹到現在，雷徹身邊是否還發生過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凱恩的目光最後落在站在眾人身後的尤金身上。
「尤金，你覺得呢？」
尤金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因為他吧？
卡爾之前在升降梯看到雷徹時，雷徹正要離開大廳，兩人相距至少三十米。
而現在，他和雷徹的距離不到三米。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會不會是因為雷徹來到莉蓮醫師這裡了？莉蓮醫師不是說，她在被襲擊的時候，被第二個出現的變異靈體救了嗎？說不定那個變異靈體也攻擊了雷徹身上的黑臉？」
沃爾夫長老沉著臉，「我全程都在雷徹身旁。」
按照尤金的意思，豈不是說兩個變異靈體都在他身邊打完一架了，他這個三環巫師還一無所覺？
約翰學長連忙說：「可能只是相互嚇走了。」
沃爾夫長老仍然不是很滿意。
異常一直在他身邊，他卻直到它離開，都沒有任何發現。
這同樣丟臉。
「嚇走？能嚇到什麼地方？」沃爾夫長老的臉色依舊不好看。
在眾人皆沉默的時候，尤金抬手指了指頭頂，「會不會……還是通風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