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滿的馬吉巫師
歐迪畢竟還不是一環巫師，馬吉跟他說話時難免帶了些上位者的口吻。
而且他們談判的東西，多多少少有些不光彩。
如果讓斯圖爾特家族的人知道，肯定會不滿。
就算他們不會因此認為馬吉是兇手，恐怕對他也沒什麼好感。
雖然只剩下一個二環巫師的斯圖爾特家族已經是日暮西山，但在對方真正垮塌前，馬吉並不想和對方關係徹底惡化。
「泰特，你哥哥死之前有和誰起過衝突嗎？」馬吉充滿誘導性意味地問道。
尤金·弗萊徹！
泰特立刻就想到尤金。
可是他們和尤金衝突的內容不適合公開。
他不知道尤金為什麼沒有死，更不明白為什麼最後死的卻是他的哥哥。
但在對待尤金這件事上，哥哥的確是違反了校規，對同學惡意動手，意圖殺人。
若是讓巫術魔方的人知道，歐迪竟然想要殺死二級學徒，就算他死了，也會受到名譽上的懲戒。
泰特不希望哥哥死後名聲受損，更擔心這件事後續會牽連自己。
之前他只當不知道。
可是現在調查已經陷入僵局，他真的應該繼續保密嗎？
馬吉卻從泰特的猶豫中看出了什麼，身體前傾，頗有威嚴地說：「怎麼，你是認為我不值得信心，打算只告訴你們斯圖爾特家族的人嗎？」
「不！不！我沒有這樣想。」
泰特雖然沒有他哥哥歐迪心眼兒多，但也知道不能讓導師厭惡自己。
他之所以來巫術魔方求學，就是因為他們家族已經供養不起太多學徒了。
他晉升一環巫師的希望在巫術魔方，在他導師馬吉這裡。
即使他真的是這樣想的，也絕對不會當著對方的面說出來。
「我，我只是在回憶，對，回憶。」
馬吉眯著眼睛，覺得自己當初真的不應該看對方是三級學徒，背後又有一個小巫師家族就收下他。
真是蠢的可以！
「那你回憶起什麼了嗎？」
泰特一咬牙，決定把事情說得含糊一些，最起碼不能讓別人知道，哥哥曾經企圖殺人。
那樣導師和其他巫師對哥哥的同情就會轉成厭惡。
「其實，在哥哥死亡當天，我們和尤金·弗萊徹發生了一點衝突。」
「哥哥發現他在替我寫符文學作業，趁著他來找我的時候，教訓了他一通。為了我的聲譽，哥哥還花了五學分讓他閉嘴。尤金，尤金可能會因此記恨他。」
泰特思來想去，與其暴露哥哥意圖殺人，不如暴露他請尤金寫作業的這件小事。
規定是規定，人情是人情。
他哥哥都已經死了，家族也來人了，導師和魔方的長老應該不會再抓著自己作業的事情不放。
反而這件事今後將不再成為隱患，讓他惴惴不安。
泰特在悲傷中，還覺得自己挺聰明的。
馬吉導師沉重的呼吸聲傳來。
「尤金？哼！」
他倒不是認為尤金有能力殺死歐迪。
對方來巫術魔方五年，有兩年多都是在他名下學習。
尤金的學習成績，他比誰都清楚。
馬吉只是不滿，因為他剛剛聽說尤金成為了凱恩的學生。
那個一點兒巫師風度都沒有的無賴！
在歐迪死後，尤金不想著祈求自己把他重新收入名下，竟然轉頭就去了自己的死對頭那裡！
雖然尤金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二級學徒，但是這件事事關他的臉面。
如果不是歐迪的事情還沒有徹底平息，他一定會讓尤金知道什麼叫做「選擇的重要性」！
「除了尤金，還有其他人和你哥哥有衝突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泰特低下頭，低落地說，「歐迪他學習很刻苦，不太常過來找我。」
看泰特的樣子，是真的不知道他暗中威脅歐迪，不然以這個小子的性格，根本藏不住事情。
馬吉向後一靠，放鬆了許多，伸手在扶手上蹲坐著的青蛙背上撫摩著。
既然唯一的知情人已死，那他就不用擔心斯圖爾特在調查案件時牽扯到自己身上。
他和藹地說：「看來還是要從歐迪的人際關係入手。我會轉告凱恩巫師，讓他對你哥哥的案子上點兒心。」
泰特抬起頭，知道是家族的重視讓導師的態度發生變化。
他沒敢露出絲毫不滿，面上仍然是感激，「導師，多謝您！」
馬吉微笑著擺手，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既然泰特主動說出了代寫作業的事情，那我就可以假裝驚訝，然後告訴凱恩，讓他知道自己收了個什麼樣的學生。不，不能說尤金的壞話，凱恩一定會和我對著來，可以為他求求情，哈哈！就算凱恩不趕走尤金，也一定會被噁心到！」
馬吉越想越美，幾乎要壓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
安雅·格林走後，凱恩把尤金和約翰都叫到實驗室內間。
他坐在桌子後面，一邊輕輕撫摸著愛麗絲的小腿，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你們覺得歐迪的死亡和霍爾、莉莉的死亡有沒有關聯性？」
沒有。
尤金在心中想。
因為歐迪是我殺的。
他沒有立刻說話，要等身為學長的約翰先開口才行。
「不能排除。」約翰很耿直地說，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和他導師的想法相悖，「巫術魔方很少出現連續三起找不到兇手的死亡案件。而三名死者的死狀很難讓人相信是意外。」
「歐迪的死，現場沒有目擊者，而霍爾和莉莉的死，現場其實都還有人。」尤金輕聲說，並關注著凱恩導師和約翰學長的表情。
凱恩導師沒有立刻說話，似乎想讓兩個學生發散一下思維。
尤金沒有繼續引導。
他又不是名偵探，也不是有經驗的殺人犯，無法做到一邊假裝追查，一邊把自己的嫌疑排除在外。
他現在的依仗就是巫師們並不相信靈魂可以擁有理智。
就算能發現是靈體殺人，也不會認為這個靈體是在幫尤金報仇而殺人。
他思索著，「也許我應該把歐迪和霍爾的死聯繫在一起。可是那樣可能會誤導導師他們，讓莉莉和霍爾死亡的真正原因永遠蒙塵。」
「而且看他們的模樣和舉止，不似擁有理智的樣子。放任下去，他們可能會傷害其他人。」
而且他們談判的東西，多多少少有些不光彩。
如果讓斯圖爾特家族的人知道，肯定會不滿。
就算他們不會因此認為馬吉是兇手，恐怕對他也沒什麼好感。
雖然只剩下一個二環巫師的斯圖爾特家族已經是日暮西山，但在對方真正垮塌前，馬吉並不想和對方關係徹底惡化。
「泰特，你哥哥死之前有和誰起過衝突嗎？」馬吉充滿誘導性意味地問道。
尤金·弗萊徹！
泰特立刻就想到尤金。
可是他們和尤金衝突的內容不適合公開。
他不知道尤金為什麼沒有死，更不明白為什麼最後死的卻是他的哥哥。
但在對待尤金這件事上，哥哥的確是違反了校規，對同學惡意動手，意圖殺人。
若是讓巫術魔方的人知道，歐迪竟然想要殺死二級學徒，就算他死了，也會受到名譽上的懲戒。
泰特不希望哥哥死後名聲受損，更擔心這件事後續會牽連自己。
之前他只當不知道。
可是現在調查已經陷入僵局，他真的應該繼續保密嗎？
馬吉卻從泰特的猶豫中看出了什麼，身體前傾，頗有威嚴地說：「怎麼，你是認為我不值得信心，打算只告訴你們斯圖爾特家族的人嗎？」
「不！不！我沒有這樣想。」
泰特雖然沒有他哥哥歐迪心眼兒多，但也知道不能讓導師厭惡自己。
他之所以來巫術魔方求學，就是因為他們家族已經供養不起太多學徒了。
他晉升一環巫師的希望在巫術魔方，在他導師馬吉這裡。
即使他真的是這樣想的，也絕對不會當著對方的面說出來。
「我，我只是在回憶，對，回憶。」
馬吉眯著眼睛，覺得自己當初真的不應該看對方是三級學徒，背後又有一個小巫師家族就收下他。
真是蠢的可以！
「那你回憶起什麼了嗎？」
泰特一咬牙，決定把事情說得含糊一些，最起碼不能讓別人知道，哥哥曾經企圖殺人。
那樣導師和其他巫師對哥哥的同情就會轉成厭惡。
「其實，在哥哥死亡當天，我們和尤金·弗萊徹發生了一點衝突。」
「哥哥發現他在替我寫符文學作業，趁著他來找我的時候，教訓了他一通。為了我的聲譽，哥哥還花了五學分讓他閉嘴。尤金，尤金可能會因此記恨他。」
泰特思來想去，與其暴露哥哥意圖殺人，不如暴露他請尤金寫作業的這件小事。
規定是規定，人情是人情。
他哥哥都已經死了，家族也來人了，導師和魔方的長老應該不會再抓著自己作業的事情不放。
反而這件事今後將不再成為隱患，讓他惴惴不安。
泰特在悲傷中，還覺得自己挺聰明的。
馬吉導師沉重的呼吸聲傳來。
「尤金？哼！」
他倒不是認為尤金有能力殺死歐迪。
對方來巫術魔方五年，有兩年多都是在他名下學習。
尤金的學習成績，他比誰都清楚。
馬吉只是不滿，因為他剛剛聽說尤金成為了凱恩的學生。
那個一點兒巫師風度都沒有的無賴！
在歐迪死後，尤金不想著祈求自己把他重新收入名下，竟然轉頭就去了自己的死對頭那裡！
雖然尤金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二級學徒，但是這件事事關他的臉面。
如果不是歐迪的事情還沒有徹底平息，他一定會讓尤金知道什麼叫做「選擇的重要性」！
「除了尤金，還有其他人和你哥哥有衝突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泰特低下頭，低落地說，「歐迪他學習很刻苦，不太常過來找我。」
看泰特的樣子，是真的不知道他暗中威脅歐迪，不然以這個小子的性格，根本藏不住事情。
馬吉向後一靠，放鬆了許多，伸手在扶手上蹲坐著的青蛙背上撫摩著。
既然唯一的知情人已死，那他就不用擔心斯圖爾特在調查案件時牽扯到自己身上。
他和藹地說：「看來還是要從歐迪的人際關係入手。我會轉告凱恩巫師，讓他對你哥哥的案子上點兒心。」
泰特抬起頭，知道是家族的重視讓導師的態度發生變化。
他沒敢露出絲毫不滿，面上仍然是感激，「導師，多謝您！」
馬吉微笑著擺手，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既然泰特主動說出了代寫作業的事情，那我就可以假裝驚訝，然後告訴凱恩，讓他知道自己收了個什麼樣的學生。不，不能說尤金的壞話，凱恩一定會和我對著來，可以為他求求情，哈哈！就算凱恩不趕走尤金，也一定會被噁心到！」
馬吉越想越美，幾乎要壓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
安雅·格林走後，凱恩把尤金和約翰都叫到實驗室內間。
他坐在桌子後面，一邊輕輕撫摸著愛麗絲的小腿，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你們覺得歐迪的死亡和霍爾、莉莉的死亡有沒有關聯性？」
沒有。
尤金在心中想。
因為歐迪是我殺的。
他沒有立刻說話，要等身為學長的約翰先開口才行。
「不能排除。」約翰很耿直地說，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和他導師的想法相悖，「巫術魔方很少出現連續三起找不到兇手的死亡案件。而三名死者的死狀很難讓人相信是意外。」
「歐迪的死，現場沒有目擊者，而霍爾和莉莉的死，現場其實都還有人。」尤金輕聲說，並關注著凱恩導師和約翰學長的表情。
凱恩導師沒有立刻說話，似乎想讓兩個學生發散一下思維。
尤金沒有繼續引導。
他又不是名偵探，也不是有經驗的殺人犯，無法做到一邊假裝追查，一邊把自己的嫌疑排除在外。
他現在的依仗就是巫師們並不相信靈魂可以擁有理智。
就算能發現是靈體殺人，也不會認為這個靈體是在幫尤金報仇而殺人。
他思索著，「也許我應該把歐迪和霍爾的死聯繫在一起。可是那樣可能會誤導導師他們，讓莉莉和霍爾死亡的真正原因永遠蒙塵。」
「而且看他們的模樣和舉止，不似擁有理智的樣子。放任下去，他們可能會傷害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