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我以溫柔許以霸王花
第97章 我以溫柔許以霸王花
兩日後，警署高層會議室。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光線，只余投影儀的光束在幕布上切割出慘白矩形。
胡慧中、簡Sir以及幾位肩章閃亮的警隊高層主管，神情凝重地圍坐長桌旁。
此刻，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沉默和未燃盡的菸草味。
投影幕布上，畫面定格在港島西區一處荒涼的廢棄碼頭。
十來名金髮碧眼、氣質彪悍的外籍男子，正倚靠著鏽跡斑斑的貨櫃，沉默地抽著煙，眼神警惕地掃視著空曠的泊位。
海風捲起他們的衣角，氣氛肅殺。
未多時，畫面中駛入幾輛黑色轎車，等為首那輛停下，車門打開嘩！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壓抑的驚疑聲！
只見下車之人，身形、步態、衣著細節，無一不與翟萬寶吻合！
可偏偏關鍵的面部區域，竟被一層厚厚的、如同劣質電視雪花般的馬賽克完全覆蓋，一片模糊！
「丟！」
簡Sir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一旁胡慧中緊抿著嘴唇，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了掌心。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即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畫面中那個「馬賽克人」就是翟萬寶，這份錄影帶在法律上，也毫無證據效力！
畫面繼續播放。
交易、密談、拔槍、殺人-那天發生在廢棄碼頭的骯髒交易與血腥謀殺，被清晰地記錄下來金髮頭目「鷹眼」的冷酷，翟萬寶的狠戾，線人倒斃時的慘狀，都衝擊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可那又如何？
屏幕上那刺目的馬賽克，像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橫亘在真相與法律之間。
「冚家鏟！」
坐在主位的警司董驃終於按捺不住，猛地一掌拍在厚重的橡木桌面上，發出沉悶巨響！
他臉色鐵青，眼中寒光四射，「這撲街究竟想怎樣？！」
簡Sir大氣不敢喘，心底卻翻騰著同樣的無力感：「還能怎樣？擺明車馬耍我們啊—」
就在這時，投影畫面猛地切換！
一張蒼白、疲憊，卻帶著標誌性痞笑的臉龐，清晰占據了整個幕布，這人正是董昊！
他似乎正在調試鏡頭角度，對著鏡頭露出一個近乎頑皮的笑容，聲音透過劣質的錄音設備傳來，帶著點電流的雜音，卻清晰無比：
「各位阿Sir、Madam，看完這份『禮物』，感覺怎麼樣啊？那個打滿馬賽克的混蛋到底是誰大家應該心知肚明，可惜法庭並不認這套。」
他頓了頓，笑容收斂，眼神變得認真：「我有個不情之請，需要全體霸王花隊員，幫我完成一個—小小願望—」
畫面中傳來紙張翻動的窒聲。
「在新界訓練營，雜物庫房最裡面角落，有個綠色紙皮箱。
裡面的東西是我專門給霸王花隊友量身定做的『禮物」，箱子裡有封信，寫著霸王花要做的事緊接著，董昊對著鏡頭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只要你們完成信上要求—翟萬寶交易殺人，沒打馬賽克的原裝錄影帶，我一定會雙手奉上！」
董昊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熟悉的、帶著點狡點的弧度：「至於畫面上那幫鬼佬，算是附贈的添頭。他們現在就藏在灣仔駱克道，麗駿酒店1408、1410、1412號房，可以即刻去『請」他們來喝茶。」
講到這，董昊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望向在座的每一個人，帶著一種奇異的告別意味：
「我想，我們不會再見了，各位保重———」
畫面條然變黑，只剩投影儀風扇的喻鳴在死寂的會議室里迴蕩。
董驃警司胸膛劇烈起伏，足足沉默了十秒鐘。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內線電話，聲音如同出鞘的利刃，忙道：「飛虎隊，0記灣仔警署，抽調人手，目標灣仔駱克道麗駿酒店1408、1410、1412房，裡面那幫國際通緝犯，一個都不要放過，此次行動代號：「掃塵」！」
放下電話，他銳利的目光轉向胡慧中，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意味：「胡督察，訓練營那邊你馬上回去，看看綠色箱子裡究竟藏著什麼名堂！」
」YesSir！」
胡慧中霍然起身，敬禮，動作乾淨利落，眼底卻藏著疲憊和被玩弄的怒。
轉眼，胡慧中出了會議室，駕駛著那輛半舊豐田皇冠，風馳電般沖回新界訓練營。
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模糊成一片色塊，她的思緒卻異常混亂。
董昊那蒼白的臉、充滿嘲諷的錄像帶、還有神秘的「綠色紙箱」，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中旋轉。
只是不等她多想，大哥大便發出刺耳的蜂鳴！
胡慧中心頭一跳，急忙接聽：「餵？」
聽筒里傳來小君幾乎破音的、帶著哭腔的大嗓門：「Madam，你快點回來啊，明珠台的記者殺來了，一隊人還有上百個小孩，指名道姓要採訪我們全體霸王花！」
「記者——小孩？」
胡慧中徹底懵了：「情況？」
「我們都不知道啊，場面好亂！」小君聲音充滿了無助。
「先撐住，不要亂說話，我馬上到！」胡慧中掛斷電話，油門幾乎踩到底！
半個小時後··
當胡慧中帶著一身風塵，疑惑衝進營地講堂時，眼前景象讓她瞬間石化！
偌大的禮堂被布置得像新聞發布會現場。
數台專業攝像機架設著，燈光師在調試角度，明珠台的台標在背景板上清晰可見。
更讓她震驚的是台下，整整齊齊坐滿了上百個年齡不一的孩子！
他們穿著乾淨樸素的衣服，臉上帶著好奇、緊張，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安靜得不像話。
阿惠和吳君如像看到救星一樣擠了過來，兩人臉上都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
」Madam......」
吳君如咽了口睡沫：「怎麼辦？人全在這裡了」
阿惠也是一臉茫然，攤手道：「真是一頭霧水，那些小孩一早就殺到，說是要當面感謝我們全體霸王花，還有記者跟著！」
「感謝？」胡慧中眉頭擰成了川。
這時，一位戴著眼鏡、氣質幹練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上來，胸前掛著明珠台的工牌：「胡督察您好，我是明珠台《城市之光》的編導，陳志明。
不好意思，沒提前預約，實在是事出突然。」
他語氣充滿敬意，甚至帶著點激動：「Madam同各位霸王花隊員的善舉，真是令人動容，我們已經同警隊公共關系科報備過，今日專程來做一期關於你們的專題報導！」
「善舉？報導？」
胡慧中更加困惑：「陳編導，恕我直言，我們-似乎沒做過什麼值得報導的大事啊？」
「Madam您太謙虛了！」
陳編導肅然起敬，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在這個人心浮躁的年代，還有你們這樣人美心善的警隊精英，真是港島市民的福氣，尤其是你們默默做的那件事」
他頓了頓，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以全體霸王花隊員個人名義，籌集三千萬港幣善款，捐贈給「希望之光」孤兒院！」
他扳著手指，一項項細數，語氣充滿欽佩：「其中一千萬，作為院內三百名孤兒未來幾年的基本生活及營養保障金！」
「一千萬，設立『健康天使』基金，專門用於救助身患重病、被遺棄的兒童，現在已經有十幾個小孩在接受著手術和治療！」
「最後一千萬，是『成長之翼」教育基金，確保他們由小學到大學的教育費用！」
「更加難得的是—」
陳編導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你們的善行，感動了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城中巨富，他宣布以『霸王花』命名，成立一個高達一億港幣的專項慈善基金，專門用於全港重症孤兒的醫療救助！」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徹底呆住的胡慧中和她身後的隊員，由衷地說：「我人微言輕，但真是好想代表那些沒有父母的小孩，跟你們說一聲感謝，真的非常感謝你們！」
死寂！
胡慧中、阿惠、吳君如，以及聞訊趕來的其他霸王花隊員，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嘯，瞬間將她們淹沒！
三千萬？
一億？
慈善基金？
以她們的名義—
她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
胡慧中的大腦飛速運轉，心臟狂跳！
她猛想起那個「綠色紙箱」，想起董昊錄像里說的「願望」，以及董昊劫掠的財物——
再結合陳編導口中那筆一億三千萬的巨額資金一個不可思議、卻又唯一合理的答案，如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臉上擠出略顯僵硬卻無比真誠的笑容，對陳編導說：「陳生這個採訪確實有點突然，可不可以給我們霸王花隊員一點點時間，整理一下儀容，畢競要見這麼多可愛小朋友和鏡頭。」
「當然當然，應該的！」陳編導連忙點頭。
胡慧中立刻拉著阿惠和吳君如，快步走出喧鬧的演講堂，來到空曠操場上。
夜風微涼，吹拂著她們滾燙的臉頰。
」Madam...」
阿惠的聲音都在發飄，眼晴瞪得溜圓：「是不是你你偷偷做的？」
胡慧中望著遠處營房昏黃的燈光，沉默了幾秒，緩緩搖頭。
她轉過身，目光掃過兩位心腹隊員震驚未褪的臉，眼神複雜，最終化作一片澄澈的堅定：「通知所有隊員，用最快速度，收拾得漂漂亮亮，去禮堂集合！」
她頓了頓，嘴角浮現出一絲釋然、溫暖的弧度：「大大方方，接受採訪，至於講什麼」
她的目光越過操場，投向禮堂里那片溫暖的燈光和隱約傳來的孩童低語，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又重得如同承諾：「想講什麼，就講什麼吧——」
兩日後，警署高層會議室。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光線，只余投影儀的光束在幕布上切割出慘白矩形。
胡慧中、簡Sir以及幾位肩章閃亮的警隊高層主管，神情凝重地圍坐長桌旁。
此刻，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沉默和未燃盡的菸草味。
投影幕布上，畫面定格在港島西區一處荒涼的廢棄碼頭。
十來名金髮碧眼、氣質彪悍的外籍男子，正倚靠著鏽跡斑斑的貨櫃，沉默地抽著煙，眼神警惕地掃視著空曠的泊位。
海風捲起他們的衣角，氣氛肅殺。
未多時，畫面中駛入幾輛黑色轎車，等為首那輛停下，車門打開嘩！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壓抑的驚疑聲！
只見下車之人，身形、步態、衣著細節，無一不與翟萬寶吻合！
可偏偏關鍵的面部區域，竟被一層厚厚的、如同劣質電視雪花般的馬賽克完全覆蓋，一片模糊！
「丟！」
簡Sir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一旁胡慧中緊抿著嘴唇，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了掌心。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即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畫面中那個「馬賽克人」就是翟萬寶，這份錄影帶在法律上，也毫無證據效力！
畫面繼續播放。
交易、密談、拔槍、殺人-那天發生在廢棄碼頭的骯髒交易與血腥謀殺，被清晰地記錄下來金髮頭目「鷹眼」的冷酷，翟萬寶的狠戾，線人倒斃時的慘狀，都衝擊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可那又如何？
屏幕上那刺目的馬賽克，像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橫亘在真相與法律之間。
「冚家鏟！」
坐在主位的警司董驃終於按捺不住，猛地一掌拍在厚重的橡木桌面上，發出沉悶巨響！
他臉色鐵青，眼中寒光四射，「這撲街究竟想怎樣？！」
簡Sir大氣不敢喘，心底卻翻騰著同樣的無力感：「還能怎樣？擺明車馬耍我們啊—」
就在這時，投影畫面猛地切換！
一張蒼白、疲憊，卻帶著標誌性痞笑的臉龐，清晰占據了整個幕布，這人正是董昊！
他似乎正在調試鏡頭角度，對著鏡頭露出一個近乎頑皮的笑容，聲音透過劣質的錄音設備傳來，帶著點電流的雜音，卻清晰無比：
「各位阿Sir、Madam，看完這份『禮物』，感覺怎麼樣啊？那個打滿馬賽克的混蛋到底是誰大家應該心知肚明，可惜法庭並不認這套。」
他頓了頓，笑容收斂，眼神變得認真：「我有個不情之請，需要全體霸王花隊員，幫我完成一個—小小願望—」
畫面中傳來紙張翻動的窒聲。
「在新界訓練營，雜物庫房最裡面角落，有個綠色紙皮箱。
裡面的東西是我專門給霸王花隊友量身定做的『禮物」，箱子裡有封信，寫著霸王花要做的事緊接著，董昊對著鏡頭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只要你們完成信上要求—翟萬寶交易殺人，沒打馬賽克的原裝錄影帶，我一定會雙手奉上！」
董昊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熟悉的、帶著點狡點的弧度：「至於畫面上那幫鬼佬，算是附贈的添頭。他們現在就藏在灣仔駱克道，麗駿酒店1408、1410、1412號房，可以即刻去『請」他們來喝茶。」
講到這，董昊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望向在座的每一個人，帶著一種奇異的告別意味：
「我想，我們不會再見了，各位保重———」
畫面條然變黑，只剩投影儀風扇的喻鳴在死寂的會議室里迴蕩。
董驃警司胸膛劇烈起伏，足足沉默了十秒鐘。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內線電話，聲音如同出鞘的利刃，忙道：「飛虎隊，0記灣仔警署，抽調人手，目標灣仔駱克道麗駿酒店1408、1410、1412房，裡面那幫國際通緝犯，一個都不要放過，此次行動代號：「掃塵」！」
放下電話，他銳利的目光轉向胡慧中，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意味：「胡督察，訓練營那邊你馬上回去，看看綠色箱子裡究竟藏著什麼名堂！」
」YesSir！」
胡慧中霍然起身，敬禮，動作乾淨利落，眼底卻藏著疲憊和被玩弄的怒。
轉眼，胡慧中出了會議室，駕駛著那輛半舊豐田皇冠，風馳電般沖回新界訓練營。
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模糊成一片色塊，她的思緒卻異常混亂。
董昊那蒼白的臉、充滿嘲諷的錄像帶、還有神秘的「綠色紙箱」，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中旋轉。
只是不等她多想，大哥大便發出刺耳的蜂鳴！
胡慧中心頭一跳，急忙接聽：「餵？」
聽筒里傳來小君幾乎破音的、帶著哭腔的大嗓門：「Madam，你快點回來啊，明珠台的記者殺來了，一隊人還有上百個小孩，指名道姓要採訪我們全體霸王花！」
「記者——小孩？」
胡慧中徹底懵了：「情況？」
「我們都不知道啊，場面好亂！」小君聲音充滿了無助。
「先撐住，不要亂說話，我馬上到！」胡慧中掛斷電話，油門幾乎踩到底！
半個小時後··
當胡慧中帶著一身風塵，疑惑衝進營地講堂時，眼前景象讓她瞬間石化！
偌大的禮堂被布置得像新聞發布會現場。
數台專業攝像機架設著，燈光師在調試角度，明珠台的台標在背景板上清晰可見。
更讓她震驚的是台下，整整齊齊坐滿了上百個年齡不一的孩子！
他們穿著乾淨樸素的衣服，臉上帶著好奇、緊張，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安靜得不像話。
阿惠和吳君如像看到救星一樣擠了過來，兩人臉上都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
」Madam......」
吳君如咽了口睡沫：「怎麼辦？人全在這裡了」
阿惠也是一臉茫然，攤手道：「真是一頭霧水，那些小孩一早就殺到，說是要當面感謝我們全體霸王花，還有記者跟著！」
「感謝？」胡慧中眉頭擰成了川。
這時，一位戴著眼鏡、氣質幹練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上來，胸前掛著明珠台的工牌：「胡督察您好，我是明珠台《城市之光》的編導，陳志明。
不好意思，沒提前預約，實在是事出突然。」
他語氣充滿敬意，甚至帶著點激動：「Madam同各位霸王花隊員的善舉，真是令人動容，我們已經同警隊公共關系科報備過，今日專程來做一期關於你們的專題報導！」
「善舉？報導？」
胡慧中更加困惑：「陳編導，恕我直言，我們-似乎沒做過什麼值得報導的大事啊？」
「Madam您太謙虛了！」
陳編導肅然起敬，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在這個人心浮躁的年代，還有你們這樣人美心善的警隊精英，真是港島市民的福氣，尤其是你們默默做的那件事」
他頓了頓，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以全體霸王花隊員個人名義，籌集三千萬港幣善款，捐贈給「希望之光」孤兒院！」
他扳著手指，一項項細數，語氣充滿欽佩：「其中一千萬，作為院內三百名孤兒未來幾年的基本生活及營養保障金！」
「一千萬，設立『健康天使』基金，專門用於救助身患重病、被遺棄的兒童，現在已經有十幾個小孩在接受著手術和治療！」
「最後一千萬，是『成長之翼」教育基金，確保他們由小學到大學的教育費用！」
「更加難得的是—」
陳編導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你們的善行，感動了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城中巨富，他宣布以『霸王花』命名，成立一個高達一億港幣的專項慈善基金，專門用於全港重症孤兒的醫療救助！」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徹底呆住的胡慧中和她身後的隊員，由衷地說：「我人微言輕，但真是好想代表那些沒有父母的小孩，跟你們說一聲感謝，真的非常感謝你們！」
死寂！
胡慧中、阿惠、吳君如，以及聞訊趕來的其他霸王花隊員，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嘯，瞬間將她們淹沒！
三千萬？
一億？
慈善基金？
以她們的名義—
她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
胡慧中的大腦飛速運轉，心臟狂跳！
她猛想起那個「綠色紙箱」，想起董昊錄像里說的「願望」，以及董昊劫掠的財物——
再結合陳編導口中那筆一億三千萬的巨額資金一個不可思議、卻又唯一合理的答案，如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臉上擠出略顯僵硬卻無比真誠的笑容，對陳編導說：「陳生這個採訪確實有點突然，可不可以給我們霸王花隊員一點點時間，整理一下儀容，畢競要見這麼多可愛小朋友和鏡頭。」
「當然當然，應該的！」陳編導連忙點頭。
胡慧中立刻拉著阿惠和吳君如，快步走出喧鬧的演講堂，來到空曠操場上。
夜風微涼，吹拂著她們滾燙的臉頰。
」Madam...」
阿惠的聲音都在發飄，眼晴瞪得溜圓：「是不是你你偷偷做的？」
胡慧中望著遠處營房昏黃的燈光，沉默了幾秒，緩緩搖頭。
她轉過身，目光掃過兩位心腹隊員震驚未褪的臉，眼神複雜，最終化作一片澄澈的堅定：「通知所有隊員，用最快速度，收拾得漂漂亮亮，去禮堂集合！」
她頓了頓，嘴角浮現出一絲釋然、溫暖的弧度：「大大方方，接受採訪，至於講什麼」
她的目光越過操場，投向禮堂里那片溫暖的燈光和隱約傳來的孩童低語，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又重得如同承諾：「想講什麼，就講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