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終歸是沒忍住
「內地……」
袁潔瑩有點遲疑。
見狀，董昊也不意外，八十年代的內地，百廢待興。
當初未穿越前，董昊時不時就獨自幻想，若是能聯繫到80年代的爸媽，算了自家老爸老媽還沒在一起呢，瞎搞容易把自己搞沒了。
那就換成一個普通人，第一件事就是無論如何，讓他設法去國外務工。
接著用國外務工賺來的錢，什麼都別做，只一個勁在主要城市購買土地。
等他子嗣出生，然後長大，那也是妥妥的富二代。
董昊笑呵呵道：「放心吧，歷史永遠是個圈，有些事在如今的港島上演，那麼自然也會在別的地方上演。」
「那你的意思是，不要他送的東西？」
董昊點頭：「不錯，你要貪就貪的更多，貪錢、貪歡，貪愛，貪陪伴、貪天荒地老……
那人身上的價值，真沒法滿足多少，沒必要搭理他，要找就找能滿足你所有貪心的人。」
「說得輕巧，我上哪找那麼一人？」袁潔瑩抓起把沙拋向大海。
董昊見狀，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簡單啊，說白了就是臭味相投的人，你貪，他比你更貪，不就行了……」
等董昊這隨口一說後，氣氛卻變得安靜起來。
忽然，兩人像是意識到什麼，彼此目光相撞的剎那，如定格的油畫。
袁潔瑩慌忙扭頭去撿身側的貝殼，董昊則扭頭遠眺天空上飛翔的海鷗。
此時，兩人面頰的熱度，不覺已蓋過夕陽餘暉。
剛剛董昊不過是說嗨了脫口而出，並非暗示對方什麼，也不知道這丫頭有沒有多想。
於是急忙找補：「那個，我剛剛那句話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千萬別瞎想。」
袁潔瑩嗔怪的白了一眼，微微頷首：「知道了，一看你就是嘴巴不牢，喜歡信口雌黃。」
講到這，袁潔瑩起身拍了拍屁股：「好了，這沙灘坐著也沒意思，不如去喝酒怎麼樣？」
董昊點頭：「也好，不過事先聲明啊，我酒量一般。」
「放心，你真要是喝吐了，我送你回家！」
如此這般兩人買了一箱箱啤酒和零嘴，找了棟沒人打擾的天台。
二人就坐在天台邊，看著腳下懸空的城市景象。
一輛輛汽車與路人，就像螻蟻般，匆匆忙忙，川流不息。
盯著腳下懸空的模樣，董昊心頭多少有點緊張，扭頭看向身旁袁潔瑩：「我說大小姐，那麼多地方，你怎麼選天台？」
袁潔瑩卻是一臉無所謂：「那怎麼辦，要是我倆去酒吧，指不定會被人看到，到時緋聞滿天飛，你又得怪我擋你桃花了。」
話畢，袁潔瑩低頭凝視著腳下街景，冷不丁來了句：「你說人要是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會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人肉叉燒包，再來兩張特寫，恐怕能評選為港島年度最佳恐怖鏡頭。」
袁潔瑩卻不在意的拿起啤酒灌了一口，見頭頂飛過的白鴿：「人真的好無聊，天上飛的鴿子，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根本不用搭理那麼多是是非非。」
董昊灌了口啤酒，凝視著空中翱翔的白鴿：「鴿子雖然能飛，但也過得慘，每天都得想方設法填飽肚子，還得躲避天敵，這破世界，只要是生物，就沒一個能過得如意。」
「是啊……我有時候在想，為什麼世界上偏偏有這麼一個我，這世界為什麼存在，結果思來想去，好像感覺自己曾經知道，卻偏又說不出所以然來。」
「一樣，我也這麼想過，只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些事想破腦袋，都不會有結果。」
兩人就這般坐在天台邊，欣賞著腳下渺小的街景，談天說地，轉眼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放眼瞧去整個港島，也變得燈火闌珊，處處迷離。
二人此時面色潮紅，酒過三巡後，醉意上頭，董昊見狀再這樣下去，搞不好一個不慎，他倆得跌落天台。
如此一來，明天新聞頭條就有得聊了，標題都不用想「當紅小花與新晉導演，雙雙墜樓殉情」，於是急忙拉著袁潔瑩到了天台中央處。
兩人擺成大字，躺在冰涼的水泥上，凝視著空中閃爍的星辰。
袁潔瑩面頰鍍了一層緋紅，帶著女子獨有的嬌憨，低聲呢喃：「我有好久沒見過星星了，城市裡的燈光，把夜空照的太亮，原來星空真的好好看。」
聽到耳邊女孩的話語，董昊凝望著夜空之上的星河，深呼吸一口，平復心情。
此刻他感受到無比的寧靜，心頭對票房的執念，已然消失。
與其沉浸於票房數字不斷疊加的浮華中，倒不如像現在這樣，身旁有個聊得來的人，卸下所有偽裝，沉浸於這短暫卻也永恆的平靜里。
「是啊，其實我搞不懂，為什麼世界越來越繁華，可人們卻越覺得孤獨。有時想找那麼一人陪自己，像小時候那樣毫無目的，數星星都做不到。」
袁潔瑩凝視著星空，嘆息：「因為長大了，長大了什麼都能做，可發現好像什麼都做不到。」
聽到這話，董昊扭過頭看向身旁的袁潔瑩，望著她那美麗的容顏，加上醉酒的紅暈，帶著幾分迷離。
徐徐說道：「是啊，長大了。」
袁潔瑩也扭過頭，二人就這麼四目相對。
倏然，袁潔瑩冷不丁來了句：「你為什麼勸我不要收下那人送的東西？」
此時的董昊醉意上頭，未及細想：「因為捨不得……」
「捨不得，那你說，什麼樣的人，你才捨得？」
「什麼樣的人都捨不得，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喜歡其他臭男生對你染指。」
「呵呵，那你這個臭男生，敢不敢染指我？」
聽到袁潔瑩的話，董昊醉眼迷離：「我敢！」
「吹牛，坐個摩托車，摟著我的腰，我都能從後視鏡看到你臉紅，你膽子可真小。」
董昊卻反駁道：「那還不是被你傳染的，你騎車的時候，耳朵紅得都能烤紅薯了！」
「說好的染指，現在呢，敢不敢！」
「敢！」
說話間，董昊忽然翻身撐在袁潔瑩上方，發梢垂落掃過女孩鼻尖。
袁潔瑩只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摻雜著遠處碼頭的汽笛，在耳膜上敲響鼓點。
下一刻，二人的唇輕輕貼合，帶著啤酒微苦與海風的咸澀，像場預謀已久的潮汐，漫過兩人未說出口的話語。
天台外，港島的夜濃得化不開，袁潔瑩閉上眼的瞬間，這一刻的美好，正隨著吻，嵌進彼此的時光里。
袁潔瑩有點遲疑。
見狀，董昊也不意外，八十年代的內地，百廢待興。
當初未穿越前，董昊時不時就獨自幻想，若是能聯繫到80年代的爸媽，算了自家老爸老媽還沒在一起呢，瞎搞容易把自己搞沒了。
那就換成一個普通人，第一件事就是無論如何，讓他設法去國外務工。
接著用國外務工賺來的錢，什麼都別做，只一個勁在主要城市購買土地。
等他子嗣出生，然後長大，那也是妥妥的富二代。
董昊笑呵呵道：「放心吧，歷史永遠是個圈，有些事在如今的港島上演，那麼自然也會在別的地方上演。」
「那你的意思是，不要他送的東西？」
董昊點頭：「不錯，你要貪就貪的更多，貪錢、貪歡，貪愛，貪陪伴、貪天荒地老……
那人身上的價值，真沒法滿足多少，沒必要搭理他，要找就找能滿足你所有貪心的人。」
「說得輕巧，我上哪找那麼一人？」袁潔瑩抓起把沙拋向大海。
董昊見狀，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簡單啊，說白了就是臭味相投的人，你貪，他比你更貪，不就行了……」
等董昊這隨口一說後，氣氛卻變得安靜起來。
忽然，兩人像是意識到什麼，彼此目光相撞的剎那，如定格的油畫。
袁潔瑩慌忙扭頭去撿身側的貝殼，董昊則扭頭遠眺天空上飛翔的海鷗。
此時，兩人面頰的熱度，不覺已蓋過夕陽餘暉。
剛剛董昊不過是說嗨了脫口而出，並非暗示對方什麼，也不知道這丫頭有沒有多想。
於是急忙找補：「那個，我剛剛那句話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千萬別瞎想。」
袁潔瑩嗔怪的白了一眼，微微頷首：「知道了，一看你就是嘴巴不牢，喜歡信口雌黃。」
講到這，袁潔瑩起身拍了拍屁股：「好了，這沙灘坐著也沒意思，不如去喝酒怎麼樣？」
董昊點頭：「也好，不過事先聲明啊，我酒量一般。」
「放心，你真要是喝吐了，我送你回家！」
如此這般兩人買了一箱箱啤酒和零嘴，找了棟沒人打擾的天台。
二人就坐在天台邊，看著腳下懸空的城市景象。
一輛輛汽車與路人，就像螻蟻般，匆匆忙忙，川流不息。
盯著腳下懸空的模樣，董昊心頭多少有點緊張，扭頭看向身旁袁潔瑩：「我說大小姐，那麼多地方，你怎麼選天台？」
袁潔瑩卻是一臉無所謂：「那怎麼辦，要是我倆去酒吧，指不定會被人看到，到時緋聞滿天飛，你又得怪我擋你桃花了。」
話畢，袁潔瑩低頭凝視著腳下街景，冷不丁來了句：「你說人要是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會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人肉叉燒包，再來兩張特寫，恐怕能評選為港島年度最佳恐怖鏡頭。」
袁潔瑩卻不在意的拿起啤酒灌了一口，見頭頂飛過的白鴿：「人真的好無聊，天上飛的鴿子，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根本不用搭理那麼多是是非非。」
董昊灌了口啤酒，凝視著空中翱翔的白鴿：「鴿子雖然能飛，但也過得慘，每天都得想方設法填飽肚子，還得躲避天敵，這破世界，只要是生物，就沒一個能過得如意。」
「是啊……我有時候在想，為什麼世界上偏偏有這麼一個我，這世界為什麼存在，結果思來想去，好像感覺自己曾經知道，卻偏又說不出所以然來。」
「一樣，我也這麼想過，只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些事想破腦袋，都不會有結果。」
兩人就這般坐在天台邊，欣賞著腳下渺小的街景，談天說地，轉眼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放眼瞧去整個港島，也變得燈火闌珊，處處迷離。
二人此時面色潮紅，酒過三巡後，醉意上頭，董昊見狀再這樣下去，搞不好一個不慎，他倆得跌落天台。
如此一來，明天新聞頭條就有得聊了，標題都不用想「當紅小花與新晉導演，雙雙墜樓殉情」，於是急忙拉著袁潔瑩到了天台中央處。
兩人擺成大字，躺在冰涼的水泥上，凝視著空中閃爍的星辰。
袁潔瑩面頰鍍了一層緋紅，帶著女子獨有的嬌憨，低聲呢喃：「我有好久沒見過星星了，城市裡的燈光，把夜空照的太亮，原來星空真的好好看。」
聽到耳邊女孩的話語，董昊凝望著夜空之上的星河，深呼吸一口，平復心情。
此刻他感受到無比的寧靜，心頭對票房的執念，已然消失。
與其沉浸於票房數字不斷疊加的浮華中，倒不如像現在這樣，身旁有個聊得來的人，卸下所有偽裝，沉浸於這短暫卻也永恆的平靜里。
「是啊，其實我搞不懂，為什麼世界越來越繁華，可人們卻越覺得孤獨。有時想找那麼一人陪自己，像小時候那樣毫無目的，數星星都做不到。」
袁潔瑩凝視著星空，嘆息：「因為長大了，長大了什麼都能做，可發現好像什麼都做不到。」
聽到這話，董昊扭過頭看向身旁的袁潔瑩，望著她那美麗的容顏，加上醉酒的紅暈，帶著幾分迷離。
徐徐說道：「是啊，長大了。」
袁潔瑩也扭過頭，二人就這麼四目相對。
倏然，袁潔瑩冷不丁來了句：「你為什麼勸我不要收下那人送的東西？」
此時的董昊醉意上頭，未及細想：「因為捨不得……」
「捨不得，那你說，什麼樣的人，你才捨得？」
「什麼樣的人都捨不得，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喜歡其他臭男生對你染指。」
「呵呵，那你這個臭男生，敢不敢染指我？」
聽到袁潔瑩的話，董昊醉眼迷離：「我敢！」
「吹牛，坐個摩托車，摟著我的腰，我都能從後視鏡看到你臉紅，你膽子可真小。」
董昊卻反駁道：「那還不是被你傳染的，你騎車的時候，耳朵紅得都能烤紅薯了！」
「說好的染指，現在呢，敢不敢！」
「敢！」
說話間，董昊忽然翻身撐在袁潔瑩上方，發梢垂落掃過女孩鼻尖。
袁潔瑩只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摻雜著遠處碼頭的汽笛，在耳膜上敲響鼓點。
下一刻，二人的唇輕輕貼合，帶著啤酒微苦與海風的咸澀，像場預謀已久的潮汐，漫過兩人未說出口的話語。
天台外，港島的夜濃得化不開，袁潔瑩閉上眼的瞬間，這一刻的美好，正隨著吻，嵌進彼此的時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