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你不會真的喜歡小澤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見南宮月澤出手阻攔,秦玄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按捺住性子,繼續聽秦朗講述事情的始末。

  「……兩個半月前,我受邀前往參加南宮靖的生辰宴,我不知道自己那天為何會突然喝醉,等我醒來時,我發現我躺在一間偏殿裡,而蘇雪晴只穿著肚兜與薄紗,依偎在我懷中睡得正香,更可怕的是,沒等我弄清楚怎麼回事,七殿下的貼身侍衛就沖了進來,那個時候,我根本無從反駁!」

  說到這裡,秦朗不禁攥緊了雙拳,臉色極度難看,「宰相蘇明德知道這件事後很是生氣,他覺得是我毀了他女兒的清白,無論如何都要南宮靖下令處死我,我以為自己那次必死無疑了,卻不想,蘇雪晴竟主動找到南宮靖,求他赦免我的死罪,但前提是,我必須答應入蘇府為贅婿。」

  聽到這裡,秦玄再也克制不住怒火,抬手朝秦朗打去。

  「啪!」

  秦朗挨了一拳,臉頰頓時腫脹了起來,唇角滲出血絲,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強撐著沒有倒下。

  「你為何不拒絕他們??!!」秦玄幾乎是吼著出聲的。

  秦朗苦澀的笑了笑,「我想過要拒絕,可就在不久前,蘇雪晴告訴我,她已經有了身孕,我沒有辦法,只能答應與她成親。」

  雖然他很討厭那個女人,但為了她腹中的孩子,他只能委曲求全。

  秦玄顫抖著雙手,似乎正努力消化著這件事,許久之後,他才低眸看著秦朗,沉聲問道:「我不管你和蘇雪晴之間有什麼樣的恩怨,你實話告訴我,你們這次出現在紫虛學院,到底有何目的?」

  聞言,秦朗猶豫了起來。

  此前蘇雪晴只是讓他來勸說九歌加入皇家學院,卻不曾想,她居然會給九歌下毒,甚至還設計陷害她。

  「哥,我知道這件事不管我怎麼解釋都是沒用的,我已經回不去天心學院了,等歌兒醒後,請替我轉告她,我不配做她的師父,希望她能把我徹底忘了……」秦朗垂下了腦袋,神色黯然的說道。

  看著秦朗這副模樣,秦玄心中一陣說不出來的滋味,當初秦朗被迫離開天心學院,他已經很自責了,他告訴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修為不夠強大,秦朗又怎會任由南宮靖威脅。

  秦朗是他唯一的弟弟,他實在不願看到他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見秦玄沉默不語,秦朗又來到南宮月澤面前,躬身說道:「九殿下,今日之事,千錯萬錯,都是我一人之錯,九殿下若要懲罰,我絕無怨言。」

  南宮月澤微眯起鳳眸,凝視著秦朗,良久,方才冷漠的啟唇說道:「念在你剛才為九歌奮不顧身的份上,今日之事我暫且放過你,但我不希望看到你再出現在九歌身邊,更不希望你再打擾她。」

  秦朗點點頭,「是,謝九殿下。」

  南宮月澤微微頷首,隨即看了眼一旁的秦玄,淡聲說道:「我還有事,就不久留了,還請師父替我照顧好歌兒。」

  「你放心,有我在,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她的。」秦玄應道。

  南宮月澤「嗯」了一聲,旋即邁步走出了房間。

  ……

  凌晨。

  一輛馬車正往距離紫霄學院一百三十里外的青陽城駛去。

  馬車內。

  南宮靖的臉色異常難看,除了攻擊隱月閣一事失敗外,更令他氣惱的是,他竟然莫名其妙的被南宮月澤給重傷了。

  「這個南宮月澤,竟然敢對本王下這麼重的手,本王非殺了他不可!!」南宮靖咬牙切齒的說著。

  「殿下,之前是我們低估了南宮月澤,他遠比我們想像的要難對付。」李陽明皺著眉頭說道,「不過……」

  「不過什麼?」南宮靖斜睨了他一眼。

  「末將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李陽明沉吟片刻,接著說道:「末將今天在雲海鎮碰到了南宮月澤和司欽,聽他倆的對話,南宮月澤好像是專程去隱月閣替咱們寧妃娘娘尋求解藥的。」

  「怎麼可能??他會有那麼好心?」南宮靖嗤鼻冷笑道。

  「這也是末將看不透他的地方,他一邊去幫寧妃娘娘尋藥,另一邊又對您下這麼重的手……」說這話時,李陽明語氣透著幾分深思。

  「哼!」南宮靖冷哼了一聲,「他這麼做,無非是想在父皇面前邀功而已!!」

  「殿下說的極是,南宮月澤肯定想藉助此事獲取聖寵。」李陽明點頭附議道。


  「他越是這樣,就越證實了他心中的狼子野心。」南宮靖眯著眸子,陰森的開口道。,「他想取代本王成為星雲帝國的儲君,本王就決不允許他活在這世上。」

  李陽明沉默著沒有立刻說話,南宮月澤的天賦已毋庸置疑,若任由他成長起來,對南宮靖來說,絕對是一大禍患。

  「殿下,除了南宮月澤,隱月閣也是我們要考慮的。」頓了頓,李陽明繼續說道:「不出所料的話,隱月閣內至少有神級強者存在,末將今天遇到的那幾個人,修為都很高,其中一人,修為更是遠在末將之上。」

  「你不是說你的修為已突破至五階靈尊了嗎?」南宮靖擰眉質問道。

  「是,可末將的修煉天賦還遠沒有達到神級境界。」李陽明遲疑了一瞬,繼續說道:「這一次我們驚動了隱月閣,卻連對方的身份都沒有摸清……」

  南宮靖輕揉了揉太陽穴,煩躁的揮了揮衣袖,「算了,既然隱月閣這般棘手,那就先派人盯著他們,等你日後有了對付他們的能力,再去收拾他們。」

  「是。」李陽明點點頭,「殿下,我們今晚先到青陽城去,那裡有我們的人在,等您的傷勢好些,末將再護送您回皇城。」

  「嗯。」

  ……

  翌日清晨,紫蕪客棧。

  九歌緩緩的睜開眼睛。

  昨晚一整夜的夢,令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

  「九歌師妹,你醒了,感覺好些沒?」一個穿著白袍的天心女弟子湊上來問道。

  九歌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坐直身子,「師姐,我這是怎麼了?」

  「你當真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了嗎??」白袍女弟子詫異的眨了眨雙眸,滿眼懷疑的看著她。

  「昨晚?昨晚出什麼事了?」九歌茫然的搖了搖頭。

  「昨晚你中毒了,滿臉通紅,還險些被七殿下占了便宜,幸好小澤師弟及時趕來,才救了你。」白袍女弟子一字不差的描繪著昨晚的場景。

  聞言,九歌愣了愣。

  昨晚……

  昨晚她明明是在屋子裡修煉的,為何後來發生的事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對了,師姐,小澤呢?他去哪了?」九歌抬眸問道。

  「小澤師弟昨天連夜離開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不過……」女弟子遲疑了半響,才壓低聲音說道:「昨天晚上你抱著小澤師弟,說了好多喜歡他之類的話……」

  「什麼!!!!」

  九歌瞪圓了眼睛,臉頰唰的一下漲得通紅。

  她竟然對他說出了那樣的話……

  這……這讓她以後還如何見他?

  「九歌師妹,你不會真的喜歡小澤師弟吧??」見九歌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白袍女弟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我沒有……」九歌連忙矢口否認,「我,我只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朋友而已。」

  「呵呵。」白袍女弟子輕笑了兩聲,「九歌師妹你不用解釋的,你對小澤師弟的感情,我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九歌的臉早已紅到不行。

  雖然她並未承認,但她這種反應在別人眼中儼然就是默認了……

  「人家小澤是皇子,哪是我這種普通平民可以妄想的?」九歌自嘲的笑了笑,說完,她從床榻上跳下來,快步朝房門外跑去。

  「九歌師妹,你要去哪?」白袍女弟子喊道,「師尊可是特意叮囑過我,要讓我寸步不離的照顧你。」

  「我去找師尊,我要告訴他,師父昨天晚上來看過我了……」丟下這句話後,九歌飛快的衝出了客房。

  ……

  另一邊,星雲帝國皇城,昭華宮。

  身穿金黃色皇袍的南宮永長正端坐在御座之上,威嚴而莊重。

  早朝已經結束,就在文武百官準備散退時,南宮永長的貼身內官奚白忽然走了過來,「陛下,九殿下求見。」

  「老九?」南宮永長微怔了一下,「他不是說去紫虛學院的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額,這個,老奴就不清楚了,不過看九殿下的樣子,好像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奚白恭敬的答道。

  「好了,傳他進來吧。」


  「是。」奚白退到一旁,對一旁侍候的宮人吩咐道:「快請九殿下入殿。」

  「是。」

  須臾,一襲玄色長袍的南宮月澤帶著司欽緩步踏進了殿內。

  「兒臣拜見父皇。」南宮月澤單膝跪地,拱拳說道。

  南宮永長微微抬手,示意南宮月澤平身,「九皇子一大早來找朕,可是有什麼急事??」

  「回稟父皇,兒臣今天前來,的確是有件要緊的事情要告訴您。」南宮月澤站直身體回道。

  「哦?你且說來聽聽。」南宮永長饒有興趣的看向愛子。

  「父皇,兒臣這幾日一直在尋找醫治寧妃娘娘的解藥,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兒臣把解藥尋回來了。」南宮月澤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玉盒。

  「你說什麼,解藥?」南宮永長當即雙目放光的盯著那隻玉盒,「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這解藥和之前司欽給兒臣尋來的解藥一模一樣。」南宮月澤淡笑說道。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