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拉攏和分化
第158章 拉攏和分化
一說到劉星，幾個守夜的工人那真是怨天載地，大倒苦水，紛紛大罵劉星這個王八蛋。
「劉星這個遭雷劈的，我的工資拖了大半年，以前還發點生活費，這大半年來一毛錢都沒有，
只有那些保安什麼的還發點工資，真是遭天殺的。」
「你這算什麼，我他媽出差辦事，錢都是自己貼的，到財力去報銷，今天等明天，這個月等下個月，反正就是拖，工資還沒有，還得自己倒貼錢，你說還有天理嗎？」
「是啊，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就等著那點錢過日子，劉星這個王八蛋可把我家給害苦了，兒子高考本來是要給他報個補習班的，老師都找好了，結果沒錢，我小孩今年只考了個二本，否則老師說一本是有希望的。」
幾人把劉星戶口本問候了個遍，氣得那叫一個牙痒痒。
「你呢，你們老王也差不多吧？」
中年人問道。
陸凡點點頭：「差不多，既然這個廠這麼長時間不發工資，你們為什麼還幫他幹活，趕緊換工作才是正事啊！」
一聽這話，幾人真是有苦難言：「我們一把年紀，哪有這麼容易換工作。」
「廣子裡面好多都是跟了劉星很多年的老員工，一輩子也只會幹這個，換什麼？工地吃不消，
現在新興的工作又不會，另外劉星這個王八蛋一直放煙霧彈，說今天這個來收購，明天那個來收購，說什麼等收購之後，不僅工資全發，還有獎金補貼什麼的，大家信了他的鬼話，也就硬著頭皮上了。」
「是啊，我們不比年輕人，他們不高興就走，反正有爹媽養著，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哪裡敢輕易換工作？」
「是的呢，劉星這個王八蛋說了，誰要走了，發工資就排最後面，有錢沒錢就不好說了。」
「可不是，咱們把勞動局什麼的都叫來了，但一句話，廠里沒錢，他們也沒辦法，要麼陪廠里渡過難關，要麼等被收購，新老闆入場，這樣我們不僅能拿到工資，還能繼續上班。」
「這個社會真是沒天理，只會欺負窮人，都是我們的血汗錢啊！」
「操他媽的，前段時間聽說有老闆來廠里收購，我們親眼看見那邊來人，把廠里的設備都拖走了，劉星那個王八蛋拍著胸脯跟我們保證，說等這個新老闆的錢一到帳，不僅馬上給我們發工資，
還要給我們補貼和遣散費，結果呢，這個王八蛋一轉眼跑國外去了，你說這個畜牲還是人嘛？」
聽到這裡，陸凡掏出一包煙，抽出幾根遞了過去，並幫他們把火點上。
「幾位叔，冤有頭，債有主，千錯萬錯是劉星那王八蛋的錯，咱們來別人工地上來鬧，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了。」
一聽這話。
幾個守夜人便紛紛大倒苦水：「不上這裡，咱們上哪裡？現在劉星那個王八蛋跑了，留下一個爛攤子，那些吃乾飯的說，只有把劉星抓拿歸案，我們才能拿到錢，這要等到時候？」
「是啊，這個買設備的新老闆也肯定不是一個好東西，他倆要是沒一腿，怎麼可能只買設備之類的，剛好把那堆爛攤子留下？」
「可不是嘛，如果設備什麼的還在，咱們還可以拍賣設備這些固定資產，現在只剩個空殼子，
還有一屁債，誰敢說他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故意串通，故意搞鬼，聯合做戲呢？」
陸凡點點：「幾位叔，可我聽說了，這個老闆是真金白銀買的，這個事情還得到了高新區相關部門的批准和同意，完全合法合規，咱們這麼鬧下去也沒用啊，有鬼沒鬼，讓警察去調查就好了，
總不能事情沒搞清楚之前，讓那個老闆花冤枉錢吧？」
此話一出。
幾個守夜人便是皺眉，疑惑和不滿道：「你是老王家什麼人啊？怎麼感覺你小子胳膊肘往外拐，幫資本家說話？」
「是啊，咱們幹嘛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他們有沒有站在我們的角度考慮過事情，我們廠有些老人都快揭不開鍋了，要死人了，又有誰管一管？」
見幾人開始懷疑自己，陸凡笑道：「幾位叔，我是大學生，學法律的，我肯定是站在大家的立場，但凡事也要講證據，講法律對不對？否則這個世界不就亂套了嘛，幾位叔說是不是這個理？」
「哦，原來是大學生啊，你們年輕人不懂。」
「小伙子，你還年輕。」
「小伙子，既然你在學法律的，那就代替老王，跟咱們一起，有你在，咱們底氣也足！」
幾位大叔說的頭頭是道。
「幾位叔，我可是聽說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聽說你們再不講道理，這個老闆寧可停工，把廠搬走，也絕不會妥協！」
陸凡正色道。
「那就隨便他了，反正我們已經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麼損失？」
幾人紛紛表態道。
陸凡皺皺眉：「怎麼沒損失？我聽說之前不是有人過來跟你們談，說這個新老闆願意給你們一點幫助，說是只要和這個新公司簽勞動合同，不僅每個月發大家基本生活費，到時候工廠建設完畢，大家直接上崗，工資在原有基礎上提高百分之十，包吃包住，五險一金，每個月還有福利，這不是損失嗎？大家為什麼不同意？」
一聽這話。
幾人頓時苦笑起來。
「其實大家對這個方案，大多數還是表示認可的。」
「是啊，我們也知道這樣坐下去不是個辦法，這個老闆給出這樣的條件，大家勉強都能接受，
總比在家吃西北風強。」
「不過領頭的說了，說他們肯定是心虛，所以才想用這個辦法來安撫我們，讓我們堅決不要接受，鬥爭到底，不拿回我們的工資和賠償，堅決不能罷休。」
「是的呢，大家都聽他的，要團結，要齊心，不然那個方案，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哎，我們都是沒本事的人，不然也不會混到這個地步，既然人家領頭的人都這麼有決心，我們肯定不能拖後腿不是？」
聽他們說完，陸凡心裡有底了，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叔，我還有事，要回家了，你們注意安全！」
交待完這些，陸凡這才起身回家。
陸凡沒有回家，而是找了一家大排檔，一個電話打給總經理關秋，讓他來一趟現在已是半夜，這個點大多數人都進入了夢鄉。
不過關秋並沒有睡，在家還在忙著工作，畢竟現在手頭上的事太多，一件接著一件，身為總經理，關秋十分拼命。
接到電話，那邊也沒耽擱，說馬上過來。
片刻。
關秋便風風火火來了。
對於這個總經理，以他目前的表現，還有之前的考核，以及個人能力，工作態度等方面，陸凡是十分滿意的。
「來，坐，一邊吃東西，一邊談事情。」
陸凡招呼道。
「好的！」
關秋馬上坐下，掏出了小本子，十分敬業陸凡把剛剛在工地上的事說了一下，淡淡道：「有時候處理這種事，也要講方法和技巧，要懂得深入他們之中，了解他們最真實的想法。」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次領頭的是背後有人指使，拿錢辦事，把這些工人當槍使！」
「明天我會找人，當眾揭發這個領頭之人的陰謀，你安排幾個人，混到那些工人當中，怎麼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反正明天你找財務和人事，帶一些現金和合同過去，能現場簽勞動合同的，當場發這個月的生活補助費。」
「具體多少，怎麼發，你和CE0商定就可以了。」
「先把他們拉攏分化。」
「剩下的一些跳樑小丑也就不足以成事了。」
陸凡說完，關秋頗為愧疚和難為情的點點頭，由衷贊道：「陸董，想不到您這種身份，也願意大半夜的微服私訪，沒有半點架子，那麼接地氣，這一點確實是我應該學的。」
陸凡笑了笑，淡淡道：「我本來就是農民出身，什麼地氣煙火氣，既然是人，就最起碼得先有個人氣！」
「我沒有責備或看輕你的意思。」
「你以前是干銷售的，很多方方面面的東西，你可能沒有經驗，以前接觸的都是些高素質人群，恐怕也沒有應付過這些底層老百姓......當然了，這裡面的事情也沒有表面那麼簡單，你是總經理，以後需要面對的東西還更多，好好努力，我看好你！」
女為悅已者容，士為知已死！
聽他說完，關秋很是動容，真情流露的點點頭：「陸董，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器重！」
第二天一早。
朱若明就來到他的辦公室，頗為沮喪的樣子：「陸董，我昨晚找到蔣之豐談了，他只提了一個要求......
聞言。
陸凡微微皺眉：「你儘管說。」
「他說要收購《凡若科技》，成為明天集團下的一個子公司，並且要我們保證幾個主要創始人至少在五年內不得離職，不得兼營任何其它的商業行為，否則他會用盡一切辦法，讓我們做不下去，任何事都做不下去。」
朱若明情緒頗為低落，一方面是因為蔣之豐的霸道。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是啊！
這種事情哪有那麼好談？
陸凡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你跟他都已經訂婚了，臨時退婚，這不是啪啪打他的臉，打他們蔣家的臉？
普通人家也就算了，他那種大家族大勢力，又豈會善罷甘休。
更讓他沒面子的是，你轉身就來找我，還非要嫁給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早就有一腿了，
他那種男人，當然不可能輕易咽下這口氣。
說實話。
陸凡覺得這種破事真沒什麼。
反正兩人之間也沒什麼感情，只是面子上過不去，真正有格局眼界的，不說送祝福成人之美，
但至少沒必要為這種事情大動干戈。
真要覺得氣難消，哪怕跑過來吵一架，罵一場，出口氣就算了。
這樣搞，等於就是要把你們摁在地上磨擦，慢慢出這口惡氣！
五年之內不得離職，不得從事兼營其它任何商業行為，擺明就是把你們買下來，然後慢慢吊你們，也做給所有人看，這個瞎了眼的女人，跟著這麼一個沒用的男人，結果下場是什麼.....
陸凡笑了笑，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淡淡道：「你告訴蔣之豐，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這邊奉陪到底！」
「另外你也提醒他一下，我這個人報復心很強，管他是什麼阿貓阿狗家，得罪我的人，下場一般都很慘。」
「就這樣......
說完。
他把昨晚的事情跟她透了個氣：「回頭你跟關秋一起去工地處理這件事，我相信這個事情應該可以得到解決，至於以後的事情，沒關係，我慢慢陪他玩就是了。」
聞言。
朱若明眸子一亮：「你昨晚半夜還去工地了？」
陸凡聳聳肩：「怎麼，不可以？」
「不是，我以為像你這種......嗯，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人，肯定不會在乎螞蟻的感受吧？」
朱若明目光閃躲道。
陸凡撇撇嘴：「我爸是農民，我也是農民，我們家往上翻十八代都是農民......高高在上？
不，或許我的心態會有些變化，但那只是思想和境界上的變化，到目前為止，我還是個人，一個農民的兒子......」
說到這裡，他看向朱若明，玩味道：「要說高高在上，你們朱家人才是高高在上吧？特別是你，在你眼中，那些老百姓才是蟻吧？」
「說實話，我很不喜歡之前的你！」
「王候將相，寧有種乎？」
「你也只不過是出身好罷了，含著金鑰匙，出身在羅馬......我知道現實就是這樣，但一個真正有修養的人，是能夠平視世界方物的！」
一說到劉星，幾個守夜的工人那真是怨天載地，大倒苦水，紛紛大罵劉星這個王八蛋。
「劉星這個遭雷劈的，我的工資拖了大半年，以前還發點生活費，這大半年來一毛錢都沒有，
只有那些保安什麼的還發點工資，真是遭天殺的。」
「你這算什麼，我他媽出差辦事，錢都是自己貼的，到財力去報銷，今天等明天，這個月等下個月，反正就是拖，工資還沒有，還得自己倒貼錢，你說還有天理嗎？」
「是啊，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就等著那點錢過日子，劉星這個王八蛋可把我家給害苦了，兒子高考本來是要給他報個補習班的，老師都找好了，結果沒錢，我小孩今年只考了個二本，否則老師說一本是有希望的。」
幾人把劉星戶口本問候了個遍，氣得那叫一個牙痒痒。
「你呢，你們老王也差不多吧？」
中年人問道。
陸凡點點頭：「差不多，既然這個廠這麼長時間不發工資，你們為什麼還幫他幹活，趕緊換工作才是正事啊！」
一聽這話，幾人真是有苦難言：「我們一把年紀，哪有這麼容易換工作。」
「廣子裡面好多都是跟了劉星很多年的老員工，一輩子也只會幹這個，換什麼？工地吃不消，
現在新興的工作又不會，另外劉星這個王八蛋一直放煙霧彈，說今天這個來收購，明天那個來收購，說什麼等收購之後，不僅工資全發，還有獎金補貼什麼的，大家信了他的鬼話，也就硬著頭皮上了。」
「是啊，我們不比年輕人，他們不高興就走，反正有爹媽養著，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哪裡敢輕易換工作？」
「是的呢，劉星這個王八蛋說了，誰要走了，發工資就排最後面，有錢沒錢就不好說了。」
「可不是，咱們把勞動局什麼的都叫來了，但一句話，廠里沒錢，他們也沒辦法，要麼陪廠里渡過難關，要麼等被收購，新老闆入場，這樣我們不僅能拿到工資，還能繼續上班。」
「這個社會真是沒天理，只會欺負窮人，都是我們的血汗錢啊！」
「操他媽的，前段時間聽說有老闆來廠里收購，我們親眼看見那邊來人，把廠里的設備都拖走了，劉星那個王八蛋拍著胸脯跟我們保證，說等這個新老闆的錢一到帳，不僅馬上給我們發工資，
還要給我們補貼和遣散費，結果呢，這個王八蛋一轉眼跑國外去了，你說這個畜牲還是人嘛？」
聽到這裡，陸凡掏出一包煙，抽出幾根遞了過去，並幫他們把火點上。
「幾位叔，冤有頭，債有主，千錯萬錯是劉星那王八蛋的錯，咱們來別人工地上來鬧，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了。」
一聽這話。
幾個守夜人便紛紛大倒苦水：「不上這裡，咱們上哪裡？現在劉星那個王八蛋跑了，留下一個爛攤子，那些吃乾飯的說，只有把劉星抓拿歸案，我們才能拿到錢，這要等到時候？」
「是啊，這個買設備的新老闆也肯定不是一個好東西，他倆要是沒一腿，怎麼可能只買設備之類的，剛好把那堆爛攤子留下？」
「可不是嘛，如果設備什麼的還在，咱們還可以拍賣設備這些固定資產，現在只剩個空殼子，
還有一屁債，誰敢說他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故意串通，故意搞鬼，聯合做戲呢？」
陸凡點點：「幾位叔，可我聽說了，這個老闆是真金白銀買的，這個事情還得到了高新區相關部門的批准和同意，完全合法合規，咱們這麼鬧下去也沒用啊，有鬼沒鬼，讓警察去調查就好了，
總不能事情沒搞清楚之前，讓那個老闆花冤枉錢吧？」
此話一出。
幾個守夜人便是皺眉，疑惑和不滿道：「你是老王家什麼人啊？怎麼感覺你小子胳膊肘往外拐，幫資本家說話？」
「是啊，咱們幹嘛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他們有沒有站在我們的角度考慮過事情，我們廠有些老人都快揭不開鍋了，要死人了，又有誰管一管？」
見幾人開始懷疑自己，陸凡笑道：「幾位叔，我是大學生，學法律的，我肯定是站在大家的立場，但凡事也要講證據，講法律對不對？否則這個世界不就亂套了嘛，幾位叔說是不是這個理？」
「哦，原來是大學生啊，你們年輕人不懂。」
「小伙子，你還年輕。」
「小伙子，既然你在學法律的，那就代替老王，跟咱們一起，有你在，咱們底氣也足！」
幾位大叔說的頭頭是道。
「幾位叔，我可是聽說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聽說你們再不講道理，這個老闆寧可停工，把廠搬走，也絕不會妥協！」
陸凡正色道。
「那就隨便他了，反正我們已經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麼損失？」
幾人紛紛表態道。
陸凡皺皺眉：「怎麼沒損失？我聽說之前不是有人過來跟你們談，說這個新老闆願意給你們一點幫助，說是只要和這個新公司簽勞動合同，不僅每個月發大家基本生活費，到時候工廠建設完畢，大家直接上崗，工資在原有基礎上提高百分之十，包吃包住，五險一金，每個月還有福利，這不是損失嗎？大家為什麼不同意？」
一聽這話。
幾人頓時苦笑起來。
「其實大家對這個方案，大多數還是表示認可的。」
「是啊，我們也知道這樣坐下去不是個辦法，這個老闆給出這樣的條件，大家勉強都能接受，
總比在家吃西北風強。」
「不過領頭的說了，說他們肯定是心虛，所以才想用這個辦法來安撫我們，讓我們堅決不要接受，鬥爭到底，不拿回我們的工資和賠償，堅決不能罷休。」
「是的呢，大家都聽他的，要團結，要齊心，不然那個方案，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哎，我們都是沒本事的人，不然也不會混到這個地步，既然人家領頭的人都這麼有決心，我們肯定不能拖後腿不是？」
聽他們說完，陸凡心裡有底了，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叔，我還有事，要回家了，你們注意安全！」
交待完這些，陸凡這才起身回家。
陸凡沒有回家，而是找了一家大排檔，一個電話打給總經理關秋，讓他來一趟現在已是半夜，這個點大多數人都進入了夢鄉。
不過關秋並沒有睡，在家還在忙著工作，畢竟現在手頭上的事太多，一件接著一件，身為總經理，關秋十分拼命。
接到電話，那邊也沒耽擱，說馬上過來。
片刻。
關秋便風風火火來了。
對於這個總經理，以他目前的表現，還有之前的考核，以及個人能力，工作態度等方面，陸凡是十分滿意的。
「來，坐，一邊吃東西，一邊談事情。」
陸凡招呼道。
「好的！」
關秋馬上坐下，掏出了小本子，十分敬業陸凡把剛剛在工地上的事說了一下，淡淡道：「有時候處理這種事，也要講方法和技巧，要懂得深入他們之中，了解他們最真實的想法。」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次領頭的是背後有人指使，拿錢辦事，把這些工人當槍使！」
「明天我會找人，當眾揭發這個領頭之人的陰謀，你安排幾個人，混到那些工人當中，怎麼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反正明天你找財務和人事，帶一些現金和合同過去，能現場簽勞動合同的，當場發這個月的生活補助費。」
「具體多少，怎麼發，你和CE0商定就可以了。」
「先把他們拉攏分化。」
「剩下的一些跳樑小丑也就不足以成事了。」
陸凡說完，關秋頗為愧疚和難為情的點點頭，由衷贊道：「陸董，想不到您這種身份，也願意大半夜的微服私訪，沒有半點架子，那麼接地氣，這一點確實是我應該學的。」
陸凡笑了笑，淡淡道：「我本來就是農民出身，什麼地氣煙火氣，既然是人，就最起碼得先有個人氣！」
「我沒有責備或看輕你的意思。」
「你以前是干銷售的，很多方方面面的東西，你可能沒有經驗，以前接觸的都是些高素質人群，恐怕也沒有應付過這些底層老百姓......當然了，這裡面的事情也沒有表面那麼簡單，你是總經理，以後需要面對的東西還更多，好好努力，我看好你！」
女為悅已者容，士為知已死！
聽他說完，關秋很是動容，真情流露的點點頭：「陸董，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器重！」
第二天一早。
朱若明就來到他的辦公室，頗為沮喪的樣子：「陸董，我昨晚找到蔣之豐談了，他只提了一個要求......
聞言。
陸凡微微皺眉：「你儘管說。」
「他說要收購《凡若科技》，成為明天集團下的一個子公司，並且要我們保證幾個主要創始人至少在五年內不得離職，不得兼營任何其它的商業行為，否則他會用盡一切辦法，讓我們做不下去，任何事都做不下去。」
朱若明情緒頗為低落，一方面是因為蔣之豐的霸道。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是啊！
這種事情哪有那麼好談？
陸凡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你跟他都已經訂婚了，臨時退婚，這不是啪啪打他的臉，打他們蔣家的臉？
普通人家也就算了，他那種大家族大勢力，又豈會善罷甘休。
更讓他沒面子的是，你轉身就來找我，還非要嫁給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早就有一腿了，
他那種男人，當然不可能輕易咽下這口氣。
說實話。
陸凡覺得這種破事真沒什麼。
反正兩人之間也沒什麼感情，只是面子上過不去，真正有格局眼界的，不說送祝福成人之美，
但至少沒必要為這種事情大動干戈。
真要覺得氣難消，哪怕跑過來吵一架，罵一場，出口氣就算了。
這樣搞，等於就是要把你們摁在地上磨擦，慢慢出這口惡氣！
五年之內不得離職，不得從事兼營其它任何商業行為，擺明就是把你們買下來，然後慢慢吊你們，也做給所有人看，這個瞎了眼的女人，跟著這麼一個沒用的男人，結果下場是什麼.....
陸凡笑了笑，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淡淡道：「你告訴蔣之豐，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這邊奉陪到底！」
「另外你也提醒他一下，我這個人報復心很強，管他是什麼阿貓阿狗家，得罪我的人，下場一般都很慘。」
「就這樣......
說完。
他把昨晚的事情跟她透了個氣：「回頭你跟關秋一起去工地處理這件事，我相信這個事情應該可以得到解決，至於以後的事情，沒關係，我慢慢陪他玩就是了。」
聞言。
朱若明眸子一亮：「你昨晚半夜還去工地了？」
陸凡聳聳肩：「怎麼，不可以？」
「不是，我以為像你這種......嗯，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人，肯定不會在乎螞蟻的感受吧？」
朱若明目光閃躲道。
陸凡撇撇嘴：「我爸是農民，我也是農民，我們家往上翻十八代都是農民......高高在上？
不，或許我的心態會有些變化，但那只是思想和境界上的變化，到目前為止，我還是個人，一個農民的兒子......」
說到這裡，他看向朱若明，玩味道：「要說高高在上，你們朱家人才是高高在上吧？特別是你，在你眼中，那些老百姓才是蟻吧？」
「說實話，我很不喜歡之前的你！」
「王候將相，寧有種乎？」
「你也只不過是出身好罷了，含著金鑰匙，出身在羅馬......我知道現實就是這樣，但一個真正有修養的人，是能夠平視世界方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