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武道天關,我全都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飯桌上,一大瓦罐香氣四溢的藥膳擺在中間。

  除了青玉海參之外,還加入了各種陳濁叫不出名字的珍貴藥材。

  湯色濃郁,聞之便令人食指大動。

  余老頭難得沒有直接開動,反而是從桌下摸出一個小酒壺,給自己和陳濁各自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酒漿搖晃在尋常的瓷杯之中,散發出一股馥郁的清香。

  「小子,坐。」

  他示意陳濁坐下,自己則是先抿了一口酒,臉上露出幾分愜意享受之後。

  這才緩緩開口。

  「武道五重天,拿捏氣血只是第一步,也是最基礎的一步。」

  「往後的練筋、鍛骨、煉皮、淬肉,這才算是真正踏上了武道這條不歸路。」

  「而每一重境界,便都如同一道天關,難以逾越。」

  「就拿這第二重【練筋境】來說。」

  余老頭放下酒杯,神色嚴肅了幾分。

  「尋常武夫,窮其一生所學。

  能將周身十八根大筋中的三五根練出對應的勁力,並將其初步融合運用,便算是不錯了,足以在一方縣城裡的大戶人家當個看家護院。

  資質再稍好些的,或得名師指點,或有家傳秘法,能練成九種勁力,便可稱之為天才之流。

  以此破關入鍛骨之境,也算的上是一方好手,珠行、山場的大掌柜、大當家大抵便是這麼個層次。

  而至於那些真正的頂尖人物,如掌各自掌握一方珠池的六大家核心子弟,頂尖武館的親傳門人,或許能練成十二、三種勁力合一。

  日後,有望開館授徒,名鎮一方。

  但,想要徹底打破這第二道天關,摘取【金筋玉絡】這般最高成就,只有一個法子——!」

  說著,他語氣一頓,眼中閃過一抹追憶和傲然。

  「那便是將周身十八種基礎勁力盡數掌握,並將其熔於一爐成就獨門勁力,進而以此淬鍊己身大筋,方才有可能功成!」

  十八種勁力合一!

  陳濁心頭劇震,連下筷子的手都頓住半空。

  這般修行里的門道,光是聽著,便覺得難如登天!

  「當然,除了【金筋玉絡】外,後面還有【琉璃玉骨】、【水火仙衣】、【混元一體】這三重天關。」

  「一個比一個難,一個比一個變態。」

  「不說多,若是能僥倖摘取一個,便足以讓你同階稱雄,傲世同輩。」

  「若是兩個、三個,乃至於全部摘取。」

  「嘖嘖,那可就是了不得嘍,大周上下八百年,卻也沒幾個這般人物。」

  余老頭擺擺手,似乎不願多談。

  「那些離你還太遠,先說眼下。」

  他看向陳濁,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也不瞞著你,老夫當年僥倖,摘了這【金筋玉絡】的成就,靠的就是兩門武功。

  一門,名為【十二橫橋鐵馬功】,乃是老夫早年遊歷南方水鄉,從一個沒落的古拳法世家手中得來。

  此功法中正平和,蘊含十二種基礎勁力,若能盡數修成可得鐵馬橫橋勁,足以讓你成為一方高手。

  另一門,則是我師門所傳下的【大摔碑手】。」

  提及此,余老頭語氣稍有些複雜。

  「此法號稱能練出十八種摔碑手勁,合而為一成就大摔碑勁。

  其剛猛霸道、威力無窮,直指摘取【金筋玉絡】之要義。

  只可惜,乃是殘本,如今只餘下九種勁力的練法。」

  他看著陳濁,凝重神色一掃而空,反倒是露出幾分玩味。

  筷子頭挑起一口諸般名貴藥材燉煮入味的參肉,語氣緩緩道:

  「小子,現在路就擺在你面前。」

  「是走這條安穩妥當,直指小成的【十二橋功】?」

  「還是選這條前路不明,未來不定,只有一線希望的《大摔碑手》殘篇?」

  「你自己決定。」

  陳濁聞言,陷入了沉思。


  十二種勁力,已是天才之流。

  日後足以開館收徒,成為一方豪強。

  可捫心自問,自己想要的,僅僅如此?

  如何選擇,便也就不言而喻了。

  更何況,殘篇又如何?

  有神通之助,未嘗不能將其徹底補全。

  旁人做不到的事情,卻並不意味著自己做不到!

  片刻之後,他豁然抬起頭。

  烏黑閃亮的眼眸里洋溢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以及還有一絲絲如狐狸般的狡黠。

  「師傅~」

  他試探著問道。

  「這兩門......」

  「可不可以,一起修?」

  ......

  「咱老百姓,今兒個真高興。」

  哼著小曲,唱著歌。

  陳濁一路出了余家院子,過了小巷。

  聽了他那般吃著碗裡望著鍋里的說法之後。

  余老頭嘿嘿笑笑,什麼也沒說,只是讓自己陪他小喝了一杯酒。

  離開時。

  叮囑他明天要是不忙,就早點過來。

  這話都說了,陳濁哪裡還能不心領神會。

  這麼些時日相處下來,也早就將其的性子琢磨了個七七八八。

  這小老頭整天一副愛答不理,嘴上不饒人的樣子。

  但內心裡卻是個好為人師、愛惜人才的性子。

  陳濁又不傻,哪裡會看不出來他見到自己在短短時間內便拉筋有成所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驚訝。

  「嘿~」

  「什麼武道天驕又如何?」

  「給我時間,通通都踩在腳下。」

  心頭升起幾分快意。

  正要再去往日常去的幾家鋪子裡買些吃食,以做日常修行之用。

  冷不丁的,忽然有一陣吵鬧傳來。

  「你小子不過是個下賤打漁的罷了,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神氣什麼?」

  「天少爺能看上你,是你小子三輩子都修不來的服氣!」

  「就你小子家裡那點小小賣魚的生意,一年到頭下來能掙幾兩銀子,怕是還比不過天少爺在聞香閣一夜的花費,他能看的上?」

  「眼下,不過就是要看你個態度罷了。」

  「要麼,就把那姓陳小子的事情好生說叨說叨,要麼你家那碼頭魚檔的生意,就不要做了。」

  「怎麼選,你小子自己看著辦!」

  陳濁的快步行走的身形頓了下來。

  雙眼不由的微微一凝,內里精光暗露。

  身形一轉,便是循聲而去。

  便見轉角巷陌當中,幾道高大人影正將一人逼至角落。

  而那人。

  正是許久不曾見其身影的周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