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烏合之眾》
房子還是四年前的那一套，多了一些個人的東西，只不過……任誰看一眼都會得出一個相同的結論，這房間不像人住的，或者說住的不是人。
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
「生活氣息」這個詞實際上很寬泛，有大概的解釋卻沒有一個具體的標準，但依舊會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
這還是符樂努力追求「生活氣息」後才得到的結果。
做飯吃飯。
沐浴更衣。
換上寬鬆的道袍，符樂從書架上隨手抽出本書，盤腿坐在沙發上翻閱了起來。
《烏合之眾》，古斯塔夫·勒龐所著的社會心理學方向的心理學書籍。
不過看了兩頁之後，符樂就一反常態地把書放到了一邊。
今天心有點亂。
符樂也清楚自己心亂的根本原因。
崔雪莉。
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按理來說擾動不了符樂仿佛永遠平靜的心湖。
符樂對半島這邊的娛樂圈，當真是了解不多，前世就算看半島的新聞，也只是關注一些社會新聞。
一個藝人不出現在娛樂新聞，而是出現在社會新聞上，最常見的情況便是塌了，塌無可塌的那種，這樣的人，在符樂的記憶中有兩個，一個叫李勝利，一個叫金秀賢。
想到這兩個人，符樂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要不等個陰天下雨的時候，引道雷把這兩個人劈死吧？
連續劈兩個容易讓人懷疑，要不劈一個，另一個再想個別的辦法？
崔雪莉當然不屬於這一種，如果是這一種的話，符樂肯定不會請對方來當代言人，哪怕現在還沒有爆雷，不過看著就噁心。
「應該是19年10月份吧，抑鬱症，自殺。」
死亡是什麼感覺。
在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人比符樂更懂這裡面的門道有多深。
自己的死亡發生在一瞬間，除了看到那輛大運的時候有點慌，後續因為被秒得太快，瞬間就沒了感覺。
但是，當重新睜開眼睛時，全身的幻痛以及那種心悸的感覺，深深地烙印在了符樂的記憶中。
那麼，又是多麼絕望，才會讓一個人選擇自殺呢。
印在記憶中的疼痛讓符樂把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到了崔雪莉身上。
既然有想要幫忙的想法，符樂便決定先了解一下這個人。
打開電腦，符樂在搜尋引擎的搜索框中敲下崔雪莉的名字。
SM旗下女團F（x）的成員。
宋茜？
這個名字符樂還是挺熟悉的，熟悉的程度大致就是能把臉和名字對上，只是沒想到宋茜還在韓國娛樂圈混過，甚至還是F（x）的隊長。
人性是複雜的，判斷一個人是好人或者壞人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
和崔雪莉朝夕相處宋茜也許能給出一個答案，不過符樂並不認識宋茜，並且符樂需要的也不是這樣一個本身就是偽命題的答案。
只要證明崔雪莉不是壞人就可以了。
這都是小問題，尤其是一個真的有東西在身上的道士。
打開ins，符樂本想著找一張正臉照片用來相面，評論區裡有些扎眼的評論讓符樂頓了幾秒。
簡單翻了翻，符樂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韓語裡面罵人的話表面來看不多，但真總結下來，再排列組合的話，數量也會非常龐大。
這些充斥著惡意的評論，大概率是引發崔雪莉抑鬱症的誘因之一。
研究表明，成年後抑鬱症患者和童年的創傷經歷，有很大關係。
如果崔雪莉的童年經歷並不美好，再加上這些惡評作為誘因，最後可能只需要一個小小的事件作為導火索，很有可能便會使一朵絢爛的花朵凋亡。
符樂歪頭看向了放在沙發上的那本《烏合之眾》。
「群體不善推理，但擅於集體行動，我們每個人，都是有判斷力/有控制力且獨立思考的個體，如果融入群體中，我們尚能依舊如此，我們便是真正的自己。」
不再瀏覽評論區，符樂翻出一張崔雪莉的正面照，相面術，啟動！
……
「瑪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
李豪承換的鈴聲打斷了符樂的思緒。
「喂，三師兄？」
「幹什麼呢？不會看女孩子的照片吧。」
「沒……」符樂感覺到了自己有些心虛，
不過這對於努力恢復人性的符樂是件好事。
「三師兄找我有什麼事？」
「你五師兄養的鹿被大師兄不小心戳死幾隻，想著去年你也沒吃到，我用飛劍給你送點過去。」
「可以啊。」
「ok，已經發貨了，五分鐘後到。」
「你最近情況怎麼樣？」
「還不錯。」符樂想到了自己剛才的心虛，這的確是不錯的徵兆，「說不定今年就能回山里過年。」
「那正好，小十三整天念叨著想你。」
小十三，三師兄家的孩子。
至於為什麼叫小十三，因為符樂是這一輩最小的那一個，排名十二。
三師兄家的孩子作為下一代的第一個，和符樂的年齡比較接近，所以便多了一個「小十三」的外號。
「我都四年沒見小十三了，估計小十三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能認出來。」
「對了師兄，我上次給你的那份追蹤飛劍的技術拆解你上交了沒？」
「早就已經交上去了，還是你小子的腦袋好用，你最近搗鼓丹藥搗鼓的怎麼樣？」
「我把養顏膏里的美白成分給提取，弱化效果做成了日化產品，已經開始準備量產了。」
「遊戲公司你也常去看看，師父他老人家沒少吐槽別家的遊戲策劃，沒準過陣子還要再往遊戲公司塞幾個工作室。」
……
「師父，真不把犯桃花這件事告訴小師弟？」
掛斷電話，三師兄看向屋子裡明明一頭白髮，卻戴著耳機玩遊戲的老人。
「我都遮掩天機不讓他看到了。」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如果小師弟知道自己最近犯桃花這件事，大概率自己動手切斷。
師父都這麼說了，三師兄也不好意思多問。
「一個桃花運而已，說不定這次桃花運就是幫他治療的最好時機呢。」
聽到這話，三師兄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幾分。
桃花運而已？
如果只是單純的桃花運，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我就沒見過持續時間這麼長，這麼旺盛的桃花運了！
這真的是人類能擁有的桃花運嗎？
師父說過小師弟的物種來著，好像真不是人類來著……
「可是」
三師兄還想問問自家師父，怕不怕有一天符樂帶著幾十個妹子回山門，但是師父開始用韓語對著耳機說話，三師兄最終乖乖選擇了閉嘴。
「我有個徒弟問我事情來著。」
「問我到底做什麼工作？我不是說過嗎，我是個道士。」
「我有個徒弟就在半島，你不信就去看看。」
「和我徒弟有什麼關係？我是個道士，我徒弟不是道士是什麼？」
小師弟你自求多福吧。
最後無奈地看了一眼師父，三師兄便離開，房間裡的呢喃無人知曉。
「那不挺好嘛～」
……
少女時代宿舍。
「侑利歐尼，經紀人找你幹什麼？」
看著接了個電話回來雙眼失神的權侑利，林允兒眨著好奇的大眼睛問道。
「啊……」權侑利回了回神，sunny打遊戲的聲音傳入權侑利的耳朵，平時早已經熟悉的動靜，在此刻心亂如麻的耳朵里變得格外吵鬧。
「有個代言找我。」
「恭喜歐尼～」
代言對於一個明星代表著代言費和熱度，這對於一個明星來說，自然是好事。
但是林允兒卻發現自家歐尼的表情不太對。
「允兒啊，你說……」似乎是看出了允兒的疑惑，權侑利自身也有分享的欲望，「你說，為什麼會有一家日化公司的美白系列產品會找上我啊？」
「莫？」
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
「生活氣息」這個詞實際上很寬泛，有大概的解釋卻沒有一個具體的標準，但依舊會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
這還是符樂努力追求「生活氣息」後才得到的結果。
做飯吃飯。
沐浴更衣。
換上寬鬆的道袍，符樂從書架上隨手抽出本書，盤腿坐在沙發上翻閱了起來。
《烏合之眾》，古斯塔夫·勒龐所著的社會心理學方向的心理學書籍。
不過看了兩頁之後，符樂就一反常態地把書放到了一邊。
今天心有點亂。
符樂也清楚自己心亂的根本原因。
崔雪莉。
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按理來說擾動不了符樂仿佛永遠平靜的心湖。
符樂對半島這邊的娛樂圈，當真是了解不多，前世就算看半島的新聞，也只是關注一些社會新聞。
一個藝人不出現在娛樂新聞，而是出現在社會新聞上，最常見的情況便是塌了，塌無可塌的那種，這樣的人，在符樂的記憶中有兩個，一個叫李勝利，一個叫金秀賢。
想到這兩個人，符樂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要不等個陰天下雨的時候，引道雷把這兩個人劈死吧？
連續劈兩個容易讓人懷疑，要不劈一個，另一個再想個別的辦法？
崔雪莉當然不屬於這一種，如果是這一種的話，符樂肯定不會請對方來當代言人，哪怕現在還沒有爆雷，不過看著就噁心。
「應該是19年10月份吧，抑鬱症，自殺。」
死亡是什麼感覺。
在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人比符樂更懂這裡面的門道有多深。
自己的死亡發生在一瞬間，除了看到那輛大運的時候有點慌，後續因為被秒得太快，瞬間就沒了感覺。
但是，當重新睜開眼睛時，全身的幻痛以及那種心悸的感覺，深深地烙印在了符樂的記憶中。
那麼，又是多麼絕望，才會讓一個人選擇自殺呢。
印在記憶中的疼痛讓符樂把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到了崔雪莉身上。
既然有想要幫忙的想法，符樂便決定先了解一下這個人。
打開電腦，符樂在搜尋引擎的搜索框中敲下崔雪莉的名字。
SM旗下女團F（x）的成員。
宋茜？
這個名字符樂還是挺熟悉的，熟悉的程度大致就是能把臉和名字對上，只是沒想到宋茜還在韓國娛樂圈混過，甚至還是F（x）的隊長。
人性是複雜的，判斷一個人是好人或者壞人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
和崔雪莉朝夕相處宋茜也許能給出一個答案，不過符樂並不認識宋茜，並且符樂需要的也不是這樣一個本身就是偽命題的答案。
只要證明崔雪莉不是壞人就可以了。
這都是小問題，尤其是一個真的有東西在身上的道士。
打開ins，符樂本想著找一張正臉照片用來相面，評論區裡有些扎眼的評論讓符樂頓了幾秒。
簡單翻了翻，符樂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韓語裡面罵人的話表面來看不多，但真總結下來，再排列組合的話，數量也會非常龐大。
這些充斥著惡意的評論，大概率是引發崔雪莉抑鬱症的誘因之一。
研究表明，成年後抑鬱症患者和童年的創傷經歷，有很大關係。
如果崔雪莉的童年經歷並不美好，再加上這些惡評作為誘因，最後可能只需要一個小小的事件作為導火索，很有可能便會使一朵絢爛的花朵凋亡。
符樂歪頭看向了放在沙發上的那本《烏合之眾》。
「群體不善推理，但擅於集體行動，我們每個人，都是有判斷力/有控制力且獨立思考的個體，如果融入群體中，我們尚能依舊如此，我們便是真正的自己。」
不再瀏覽評論區，符樂翻出一張崔雪莉的正面照，相面術，啟動！
……
「瑪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
李豪承換的鈴聲打斷了符樂的思緒。
「喂，三師兄？」
「幹什麼呢？不會看女孩子的照片吧。」
「沒……」符樂感覺到了自己有些心虛，
不過這對於努力恢復人性的符樂是件好事。
「三師兄找我有什麼事？」
「你五師兄養的鹿被大師兄不小心戳死幾隻，想著去年你也沒吃到，我用飛劍給你送點過去。」
「可以啊。」
「ok，已經發貨了，五分鐘後到。」
「你最近情況怎麼樣？」
「還不錯。」符樂想到了自己剛才的心虛，這的確是不錯的徵兆，「說不定今年就能回山里過年。」
「那正好，小十三整天念叨著想你。」
小十三，三師兄家的孩子。
至於為什麼叫小十三，因為符樂是這一輩最小的那一個，排名十二。
三師兄家的孩子作為下一代的第一個，和符樂的年齡比較接近，所以便多了一個「小十三」的外號。
「我都四年沒見小十三了，估計小十三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能認出來。」
「對了師兄，我上次給你的那份追蹤飛劍的技術拆解你上交了沒？」
「早就已經交上去了，還是你小子的腦袋好用，你最近搗鼓丹藥搗鼓的怎麼樣？」
「我把養顏膏里的美白成分給提取，弱化效果做成了日化產品，已經開始準備量產了。」
「遊戲公司你也常去看看，師父他老人家沒少吐槽別家的遊戲策劃，沒準過陣子還要再往遊戲公司塞幾個工作室。」
……
「師父，真不把犯桃花這件事告訴小師弟？」
掛斷電話，三師兄看向屋子裡明明一頭白髮，卻戴著耳機玩遊戲的老人。
「我都遮掩天機不讓他看到了。」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如果小師弟知道自己最近犯桃花這件事，大概率自己動手切斷。
師父都這麼說了，三師兄也不好意思多問。
「一個桃花運而已，說不定這次桃花運就是幫他治療的最好時機呢。」
聽到這話，三師兄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幾分。
桃花運而已？
如果只是單純的桃花運，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我就沒見過持續時間這麼長，這麼旺盛的桃花運了！
這真的是人類能擁有的桃花運嗎？
師父說過小師弟的物種來著，好像真不是人類來著……
「可是」
三師兄還想問問自家師父，怕不怕有一天符樂帶著幾十個妹子回山門，但是師父開始用韓語對著耳機說話，三師兄最終乖乖選擇了閉嘴。
「我有個徒弟問我事情來著。」
「問我到底做什麼工作？我不是說過嗎，我是個道士。」
「我有個徒弟就在半島，你不信就去看看。」
「和我徒弟有什麼關係？我是個道士，我徒弟不是道士是什麼？」
小師弟你自求多福吧。
最後無奈地看了一眼師父，三師兄便離開，房間裡的呢喃無人知曉。
「那不挺好嘛～」
……
少女時代宿舍。
「侑利歐尼，經紀人找你幹什麼？」
看著接了個電話回來雙眼失神的權侑利，林允兒眨著好奇的大眼睛問道。
「啊……」權侑利回了回神，sunny打遊戲的聲音傳入權侑利的耳朵，平時早已經熟悉的動靜，在此刻心亂如麻的耳朵里變得格外吵鬧。
「有個代言找我。」
「恭喜歐尼～」
代言對於一個明星代表著代言費和熱度，這對於一個明星來說，自然是好事。
但是林允兒卻發現自家歐尼的表情不太對。
「允兒啊，你說……」似乎是看出了允兒的疑惑，權侑利自身也有分享的欲望，「你說，為什麼會有一家日化公司的美白系列產品會找上我啊？」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