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千里眼屢建奇功，神弩成再添利器
漢津渡口，濁浪滔天。
關羽親率的水師主力，艨艟鬥艦連綿十數里，旌旗如林，在此修整。
水軍士卒們有的在擦拭兵刃，有的在檢查船隻索具，氣氛略顯鬆弛。
突然間，上游水面傳來急促的鼓點，數艘曹軍快船如離弦之箭，破浪而來。
船上箭矢如蝗，直撲荊州水師的側翼。
「敵襲！」
悽厲的喊聲劃破了暫時的寧靜。
江夏太守文聘，竟敢從其駐地石陽主動出擊，試圖趁荊州軍修整之際，予以騷擾。
「哼，文聘小兒，也敢在關某面前弄險！」
關羽立於旗艦高大的船樓之上，赤紅的面龐在江風的吹拂下，更顯威嚴。
他並未立刻下令反擊，而是舉起了北伐前田信在江陵獻上的望山鏡。
冰涼的金屬鏡筒貼在眼眶，遠處的景象瞬間被拉近，變得清晰無比。
透過鏡片，關羽清晰地看到，文聘的快船之後，更遠處的蘆葦盪中，影影綽綽，竟埋伏著更多的戰船。
那些船隻半隱半現，若非有望山鏡，尋常肉眼極難在波光與水霧中分辨。
「傳令！左翼艦隊前出誘敵，右翼艦隊迂迴包抄蘆葦盪！」
關羽放下望山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無此神器，今日即便不敗，也難免一陣手忙腳亂。
鼓聲隆隆，號角齊鳴。
荊州水師在關羽的精準指揮下，如臂使指，迅速變換陣型。
左翼數艘戰船佯裝不敵，緩緩後撤，引誘文聘主力追擊。
右翼的主力艦隊則悄然分出，向著蘆葦盪包抄而去。
文聘見荊州軍陣腳鬆動，果然中計，催促兵馬猛攻。
待其深入之後，蘆葦盪中埋伏的曹軍尚未反應過來，便被突然殺到的荊州水師右翼艦隊打了個人仰馬翻。
一場激戰，不過半個時辰。
文聘眼見伏兵被破，後路堪憂，不敢戀戰，狼狽不堪地率殘部向上游逃竄。
關羽立於船頭，長髯飄飄，望著敵軍遠去的狼狽背影，心中對田信那「望山鏡」的讚賞又多了幾分。
此役之後，望山鏡的奇效首先在關羽身邊的核心將領中小範圍傳開，人人皆驚為天助。
關羽隨後嚴令知情者，此物乃軍中絕密，只可稱將軍神機妙算，洞察敵情，絕不可泄露望山鏡本身形貌與奧秘，違者立斬。
如此，荊州軍中只知主帥用兵如神，卻不知其詳。
無論是攻打沿途的曹魏水寨，還是拔除岸邊的防禦據點，關羽總能憑藉望山鏡提前洞察敵軍的兵力部署、防禦薄弱之處。
水陸並進，指揮若定。
曹軍守將往往還未明白為何己方布置會被輕易看穿，防線便已土崩瓦解。
一時間，荊州軍勢如破竹，連克數道關隘，士氣如虹，高歌猛進。
消息傳回江陵，田信心頭振奮。
望山鏡能在君侯手中發揮如此奇效，無疑是對他最大的肯定。
這也更加激勵了他加速改造水力床弩樓船的決心。
工坊之內，爐火熊熊，錘打聲、鋸木聲、工匠的號子聲此起彼伏。
向寵調集了最優秀的工匠，日夜趕工。
與此同時，襄陽城內。
守將呂常接連收到前線各處據點失守的急報。
他想不通，關羽的兵鋒為何如此犀利，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己方的任何布置都形同虛設。
驚懼之下，呂常一面下令加固襄陽城防，深溝高壘，嚴陣以待；一面派出數撥信使，向樊城的征南將軍曹仁緊急求援。
樊城，征南將軍府。
曹仁接到呂常的求援信，眉頭緊鎖。
他久經戰陣，深知關羽之勇。
但此次關羽進軍之順利，也超乎了他的預料。
「關雲長莫非真有神助不成？」
曹仁心中疑竇叢生。
他當即回復呂常，嚴令其務必死守襄陽，不得有失。
同時，曹仁亦不敢怠慢，親自巡查樊城周邊的防務，加固工事，暗設伏兵，並派出最精銳的斥候，沿漢水南下，務必探清關羽軍的虛實，尤其是那料敵先機的詭異能力究竟從何而來。
在關羽水師主力高歌猛進的同時，其子關平率領的陸路偏師，也進展頗為順利。
憑藉情報支持，關平總能避實擊虛，準確打擊襄陽外圍的曹軍據點。
曹軍在襄陽城外的活動空間被急劇壓縮，為後續大軍圍攻襄陽創造了極為有利的條件。
江陵後方，新任民政主官潘濬亦展現出其卓越的組織協調能力。
糧草、軍械、民夫的徵調與運輸，在他的調度下井井有條，源源不斷地送往前線，為北伐大軍提供了堅實的後勤保障。
對于田信主持的工坊，潘濬也給予了高度重視，但凡有所需求，皆優先滿足，確保新式軍械的研發與製造不受任何干擾。
經過田信與工匠們夜以繼日的艱苦攻關，改良樓船終於製造完成。
終於，到了最終試航與實彈射擊的日子。
赤湖湖面平靜如鏡，試驗樓船在數艘小船的拖拽下，緩緩駛離岸邊。
陽光下，樓船兩側巨大的水輪在尚未啟動時便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開始！」
隨著田信一聲令下，船上的工匠們依照預演多次的步驟，解開水輪的固定裝置。
水輪緩緩沉入水中，在水流的推動下，開始轉動。
通過複雜的齒輪組傳動，巨大的力量被傳遞到床弩的絞盤之上。
「放！」
一名弩手瞄準了千步之外湖面上設置的巨大木製浮靶，猛地砸下擊發扳機。
「嗡——！」
弩箭在空中划過一道驚人的弧線，精準地命中了遠處的浮靶！
「轟！」
浮靶瞬間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弩箭余勢不減，射入水中，激起數丈高的巨大浪花。
圍觀的一眾將校工匠，繼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田信設計的配重平衡系統與校準刻度，也使得這水力床弩在連續射擊時的穩定性和精準度得到了極大提升。
接下來的數次試射，均取得了圓滿成功。
千步射程，威力驚人！
關羽的大軍，在連續突破曹魏沿江設置的數道防線之後，旌旗蔽日，戰船如雲，終於浩浩蕩蕩地抵達了襄陽城外的漢水之上。
關羽立於旗艦船頭，手持望山鏡，遠眺那座屹立於漢水南岸的堅城。
望山鏡中，襄陽城牆高大厚重，箭樓林立，旗幟招展，守備森嚴。
無數曹軍士卒在城頭往來巡邏，一派臨戰姿態。
關羽豪情萬丈，但也深知此戰不易。
他沉吟片刻，憶及田信所獻之水力床弩不日即將運抵，攻堅之力大增，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傳令下去，我軍暫不強攻襄陽。」
「先沿漢水北上，斷其水道，全力猛攻樊城！」
「樊城一失，襄陽便是我囊中之物！」
關羽親率的水師主力，艨艟鬥艦連綿十數里，旌旗如林，在此修整。
水軍士卒們有的在擦拭兵刃，有的在檢查船隻索具，氣氛略顯鬆弛。
突然間，上游水面傳來急促的鼓點，數艘曹軍快船如離弦之箭，破浪而來。
船上箭矢如蝗，直撲荊州水師的側翼。
「敵襲！」
悽厲的喊聲劃破了暫時的寧靜。
江夏太守文聘，竟敢從其駐地石陽主動出擊，試圖趁荊州軍修整之際，予以騷擾。
「哼，文聘小兒，也敢在關某面前弄險！」
關羽立於旗艦高大的船樓之上，赤紅的面龐在江風的吹拂下，更顯威嚴。
他並未立刻下令反擊，而是舉起了北伐前田信在江陵獻上的望山鏡。
冰涼的金屬鏡筒貼在眼眶，遠處的景象瞬間被拉近，變得清晰無比。
透過鏡片，關羽清晰地看到，文聘的快船之後，更遠處的蘆葦盪中，影影綽綽，竟埋伏著更多的戰船。
那些船隻半隱半現，若非有望山鏡，尋常肉眼極難在波光與水霧中分辨。
「傳令！左翼艦隊前出誘敵，右翼艦隊迂迴包抄蘆葦盪！」
關羽放下望山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無此神器，今日即便不敗，也難免一陣手忙腳亂。
鼓聲隆隆，號角齊鳴。
荊州水師在關羽的精準指揮下，如臂使指，迅速變換陣型。
左翼數艘戰船佯裝不敵，緩緩後撤，引誘文聘主力追擊。
右翼的主力艦隊則悄然分出，向著蘆葦盪包抄而去。
文聘見荊州軍陣腳鬆動，果然中計，催促兵馬猛攻。
待其深入之後，蘆葦盪中埋伏的曹軍尚未反應過來，便被突然殺到的荊州水師右翼艦隊打了個人仰馬翻。
一場激戰，不過半個時辰。
文聘眼見伏兵被破，後路堪憂，不敢戀戰，狼狽不堪地率殘部向上游逃竄。
關羽立於船頭，長髯飄飄，望著敵軍遠去的狼狽背影，心中對田信那「望山鏡」的讚賞又多了幾分。
此役之後，望山鏡的奇效首先在關羽身邊的核心將領中小範圍傳開，人人皆驚為天助。
關羽隨後嚴令知情者，此物乃軍中絕密，只可稱將軍神機妙算，洞察敵情，絕不可泄露望山鏡本身形貌與奧秘，違者立斬。
如此，荊州軍中只知主帥用兵如神，卻不知其詳。
無論是攻打沿途的曹魏水寨，還是拔除岸邊的防禦據點，關羽總能憑藉望山鏡提前洞察敵軍的兵力部署、防禦薄弱之處。
水陸並進，指揮若定。
曹軍守將往往還未明白為何己方布置會被輕易看穿，防線便已土崩瓦解。
一時間，荊州軍勢如破竹，連克數道關隘，士氣如虹，高歌猛進。
消息傳回江陵，田信心頭振奮。
望山鏡能在君侯手中發揮如此奇效，無疑是對他最大的肯定。
這也更加激勵了他加速改造水力床弩樓船的決心。
工坊之內，爐火熊熊，錘打聲、鋸木聲、工匠的號子聲此起彼伏。
向寵調集了最優秀的工匠，日夜趕工。
與此同時，襄陽城內。
守將呂常接連收到前線各處據點失守的急報。
他想不通，關羽的兵鋒為何如此犀利，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己方的任何布置都形同虛設。
驚懼之下，呂常一面下令加固襄陽城防，深溝高壘，嚴陣以待；一面派出數撥信使，向樊城的征南將軍曹仁緊急求援。
樊城，征南將軍府。
曹仁接到呂常的求援信，眉頭緊鎖。
他久經戰陣，深知關羽之勇。
但此次關羽進軍之順利，也超乎了他的預料。
「關雲長莫非真有神助不成？」
曹仁心中疑竇叢生。
他當即回復呂常，嚴令其務必死守襄陽，不得有失。
同時，曹仁亦不敢怠慢，親自巡查樊城周邊的防務，加固工事，暗設伏兵，並派出最精銳的斥候，沿漢水南下，務必探清關羽軍的虛實，尤其是那料敵先機的詭異能力究竟從何而來。
在關羽水師主力高歌猛進的同時，其子關平率領的陸路偏師，也進展頗為順利。
憑藉情報支持，關平總能避實擊虛，準確打擊襄陽外圍的曹軍據點。
曹軍在襄陽城外的活動空間被急劇壓縮，為後續大軍圍攻襄陽創造了極為有利的條件。
江陵後方，新任民政主官潘濬亦展現出其卓越的組織協調能力。
糧草、軍械、民夫的徵調與運輸，在他的調度下井井有條，源源不斷地送往前線，為北伐大軍提供了堅實的後勤保障。
對于田信主持的工坊，潘濬也給予了高度重視，但凡有所需求，皆優先滿足，確保新式軍械的研發與製造不受任何干擾。
經過田信與工匠們夜以繼日的艱苦攻關，改良樓船終於製造完成。
終於，到了最終試航與實彈射擊的日子。
赤湖湖面平靜如鏡，試驗樓船在數艘小船的拖拽下，緩緩駛離岸邊。
陽光下，樓船兩側巨大的水輪在尚未啟動時便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開始！」
隨著田信一聲令下，船上的工匠們依照預演多次的步驟，解開水輪的固定裝置。
水輪緩緩沉入水中，在水流的推動下，開始轉動。
通過複雜的齒輪組傳動，巨大的力量被傳遞到床弩的絞盤之上。
「放！」
一名弩手瞄準了千步之外湖面上設置的巨大木製浮靶，猛地砸下擊發扳機。
「嗡——！」
弩箭在空中划過一道驚人的弧線，精準地命中了遠處的浮靶！
「轟！」
浮靶瞬間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弩箭余勢不減，射入水中，激起數丈高的巨大浪花。
圍觀的一眾將校工匠，繼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田信設計的配重平衡系統與校準刻度，也使得這水力床弩在連續射擊時的穩定性和精準度得到了極大提升。
接下來的數次試射，均取得了圓滿成功。
千步射程，威力驚人！
關羽的大軍，在連續突破曹魏沿江設置的數道防線之後，旌旗蔽日，戰船如雲，終於浩浩蕩蕩地抵達了襄陽城外的漢水之上。
關羽立於旗艦船頭，手持望山鏡，遠眺那座屹立於漢水南岸的堅城。
望山鏡中，襄陽城牆高大厚重，箭樓林立，旗幟招展，守備森嚴。
無數曹軍士卒在城頭往來巡邏，一派臨戰姿態。
關羽豪情萬丈，但也深知此戰不易。
他沉吟片刻，憶及田信所獻之水力床弩不日即將運抵，攻堅之力大增，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傳令下去，我軍暫不強攻襄陽。」
「先沿漢水北上，斷其水道，全力猛攻樊城！」
「樊城一失，襄陽便是我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