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天命昭昭英才榜，阿斗數值驚玄德
不一會兒，密室的門再次開啟。
諸葛亮與趙雲帶著食物和瓜果走了進來。
幾盤熱氣騰騰的湯餅散發著麥香，還有一盤處理乾淨、略微炙烤過的魚蝦，以及切好的、翠綠欲滴的甘瓜，清甜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主公，孝直，漢升將軍，田先生，且用些吃食。」
諸葛亮將食物一一擺放在案几上。
劉備此刻精神好了許多，之前的陰霾被魅力一百和人才寶庫沖淡不少。
他招呼著眾人：「來來來，都坐，都坐！忙了一上午，都餓壞了！」
他自己先拿起一片甘瓜，咬了一口，清脆爽甜。
目光卻依舊黏在那光影變幻的牆壁上，興致盎然。
「先生，繼續！讓備看看，這後世之人，是如何評判天下英雄的。」
田信點點頭，依言操作。
「主公，方才看了魅力，我們先按此排序。」
光標移動，列表刷新。
劉備的名字高居榜首，那刺眼的「魅力：100」依舊讓他心頭熨帖。
緊隨其後的，是兩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張角……曹操……」
劉備捧著瓜，若有所思。
「這張角，以黃巾席捲天下，驅使百萬信徒，雖是賊寇，卻也算攪動風雲，能如此蠱惑人心，確有其過人之處。」
他的目光落在曹操的名字上，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只是這曹阿瞞……」
劉備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解與一絲不忿。
「他奸詐狡猾，挾天子以令諸侯，備是知道的。可要說仁德魅力，後世評價竟也如此之高？」
他放下了手中吃了一半的甘瓜，語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後世之人，莫非不知他屠戮了多少城池？不知有多少無辜百姓，慘死於其屠刀之下？」
「徐州！雍丘！鄴城！」
劉備每說出一個地名，聲音便沉重一分。
「徐州更是被他連屠三次！屍骨成山，泗水為之不流！」
「這等殘暴不仁的行徑，如何還能稱得上魅力高絕？！」
密室內的氣氛，因劉備這番話，又帶上了一絲沉鬱。
諸葛亮放下手中的湯餅，適時開口，聲音平和。
「主公息怒。」
「這或許正如田信方才所言，後世與我等相隔近兩千年，滄海桑田。」
「此事典乃後人所編，所重者，或非仁德，而是其成就霸業、駕馭群雄之能。」
「曹操雖殘暴，然其麾下謀臣如雲，猛將如雨，亦是不爭之實。」
「此魅力，恐非單指仁德，更含權術、氣魄、乃至時勢造英雄之意。」
他頓了頓，看向那光影列表。
「我等觀此榜單，可知其大略，辨其優劣長短。」
「但最終如何識人、用人，還需結合我等親身所知，綜合考量，方不至被這冰冷數字所誤導。」
劉備聽了諸葛亮的話，臉色稍緩，點了點頭。
「孔明所言甚是。」
「只是想起徐州慘狀，備……心中難平。」
他平復了一下情緒，重新拿起那片甘瓜，再提起尋覓人才的興致。
「先生，換一個，看看智謀如何排序。」
田信依言操作，光標移動，列表再次刷新。
諸葛亮的名字，毫無懸念地排在第一位，智力：100。
緊隨其後的，是兩個讓劉備心頭一緊的名字。
郭嘉。
龐統。
「奉孝……士元……」
劉備看著這兩個名字，尤其是龐統的名字，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惋惜與痛楚。
「唉！士元大才，不輸孔明，若非落鳳坡……」
他長嘆一聲，聲音帶著無盡的遺憾。
「若是早知……早知……」
法正的目光，也落在了龐統的名字上。
他看到自己的名字緊隨其後，位列當世智謀前十之列，智力高達九十四。
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既有對自己才智得到後世認可的欣慰，也沖淡了些許先前得知死訊的焦慮與惶恐。
他暗暗捏緊了拳頭。
不行！絕不能就這麼死了！
至少，要保重身體，活得更久一些！
他法孝直的智謀，還沒到蓋棺定論的時候！
說不定……這排名還能再往前進一進！
劉備的目光繼續向下掃去。
前面的人物，他大多識得，或是聽聞過其名聲。
忽然，他的手指指向牆壁上的一個名字。
「姜維？」
劉備眉頭微蹙，看向田信。
「此人……備似乎未曾聽聞。」
「觀其數值，統率九十，武力八十九，智力九十……這，這簡直是文武雙全，智勇兼備的帥才啊！」
劉備眼中閃爍著發現璞玉的光芒。
「後世評價如此之高，為何備從未聽過他的名號？」
田信解釋道。
「回主公，姜維，字伯約，乃是天水冀縣人。」
「按時間推算，他如今應該還不到二十歲，可能尚未出仕。」
「在我所知的歷史中，他是後來軍師北伐之時，因被其上司猜忌出賣，無奈之下才歸降了蜀漢。」
「此後，他繼承軍師遺志，主持北伐大業多年，是蜀漢後期獨當一面的擎天之柱，能力確實非常出眾。」
「不到二十歲……」
劉備眼中光芒更盛。
「如此良才美玉，竟流落在外，險些錯過！」
他立刻有了決斷。
「不行！這等人才，豈能等到他被曹魏逼迫，無奈歸順？」
「待此間事了，定要立刻設法，派遣得力之人前往天水郡，尋訪此子！務必！務必將其延攬至麾下，為我大漢所用！」
劉備在心中默默記下了天水姜伯約這個關鍵詞。
「先生，再看看武勇如何！讓備看看，這天下猛將，又是何等光景！」
劉備的興致被徹底調動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麾下猛將如雲，謀臣如雨的盛景。
田信切換排序。
武力榜單呈現。
呂布的名字依舊高懸榜首。
緊隨其後的，是張飛、關羽、馬超、趙雲！
「哈哈哈！」
劉備看到這裡，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得意與自豪，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笑聲在密室中迴蕩。
「好！翼德！雲長！孟起！子龍！」
「當今天下，最頂尖的幾位猛將，幾乎盡入我彀中矣！」
他轉頭看向諸葛亮和法正，意氣風發。
「孔明，孝直！」
「你二人需得好好思量一番，如何讓這匹涼錦馬，真正為我所用，人盡其才！」
諸葛亮與法正對視一眼，皆是點頭應諾。
就在此時，田信操控光標的手指似乎不小心多點了一下。
牆壁上的武力排序，瞬間顛倒。
從數值最低的開始，向上排列。
劉備的目光隨意掃過，本未曾在意那些末流之輩。
但一個熟悉的名字，突然跳入了他的眼帘。
那個名字排在極低的位置，幾乎墊底。
「嗯？」
劉備定睛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那是……阿斗？！」
他聲音陡然拔高。
「先生，點開看看。」
田信心中暗道一聲果然，依言將光標移到那個名為「劉禪」的名字上，輕輕點開了詳細信息卡。
瞬間，一排令人窒息的數字，清晰地映入眾人眼帘。
……
密室之內，頃刻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劉備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眼睛死死盯著牆壁上那幾個慘不忍睹的個位數。
統率……三？
武力……五？
智力……九？
政治……四？
這位片刻之前，還為自己擁有天下頂尖人才而意氣風發的豪傑，此刻徹底陷入了沉默。
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混合著震驚、失望、茫然，甚至還有一絲哭笑不得的荒謬感，將他淹沒。
他默默地，將手中那片沒吃完的甘瓜，塞進了嘴裡。
機械地咀嚼著。
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仿佛連口中那清甜的瓜瓤，都變得索然無味了。
諸葛亮與趙雲帶著食物和瓜果走了進來。
幾盤熱氣騰騰的湯餅散發著麥香，還有一盤處理乾淨、略微炙烤過的魚蝦，以及切好的、翠綠欲滴的甘瓜，清甜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主公，孝直，漢升將軍，田先生，且用些吃食。」
諸葛亮將食物一一擺放在案几上。
劉備此刻精神好了許多，之前的陰霾被魅力一百和人才寶庫沖淡不少。
他招呼著眾人：「來來來，都坐，都坐！忙了一上午，都餓壞了！」
他自己先拿起一片甘瓜，咬了一口，清脆爽甜。
目光卻依舊黏在那光影變幻的牆壁上，興致盎然。
「先生，繼續！讓備看看，這後世之人，是如何評判天下英雄的。」
田信點點頭，依言操作。
「主公，方才看了魅力，我們先按此排序。」
光標移動，列表刷新。
劉備的名字高居榜首，那刺眼的「魅力：100」依舊讓他心頭熨帖。
緊隨其後的，是兩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張角……曹操……」
劉備捧著瓜，若有所思。
「這張角，以黃巾席捲天下，驅使百萬信徒，雖是賊寇，卻也算攪動風雲，能如此蠱惑人心，確有其過人之處。」
他的目光落在曹操的名字上，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只是這曹阿瞞……」
劉備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解與一絲不忿。
「他奸詐狡猾，挾天子以令諸侯，備是知道的。可要說仁德魅力，後世評價竟也如此之高？」
他放下了手中吃了一半的甘瓜，語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後世之人，莫非不知他屠戮了多少城池？不知有多少無辜百姓，慘死於其屠刀之下？」
「徐州！雍丘！鄴城！」
劉備每說出一個地名，聲音便沉重一分。
「徐州更是被他連屠三次！屍骨成山，泗水為之不流！」
「這等殘暴不仁的行徑，如何還能稱得上魅力高絕？！」
密室內的氣氛，因劉備這番話，又帶上了一絲沉鬱。
諸葛亮放下手中的湯餅，適時開口，聲音平和。
「主公息怒。」
「這或許正如田信方才所言，後世與我等相隔近兩千年，滄海桑田。」
「此事典乃後人所編，所重者，或非仁德，而是其成就霸業、駕馭群雄之能。」
「曹操雖殘暴，然其麾下謀臣如雲，猛將如雨，亦是不爭之實。」
「此魅力，恐非單指仁德，更含權術、氣魄、乃至時勢造英雄之意。」
他頓了頓，看向那光影列表。
「我等觀此榜單，可知其大略，辨其優劣長短。」
「但最終如何識人、用人，還需結合我等親身所知，綜合考量，方不至被這冰冷數字所誤導。」
劉備聽了諸葛亮的話，臉色稍緩，點了點頭。
「孔明所言甚是。」
「只是想起徐州慘狀，備……心中難平。」
他平復了一下情緒，重新拿起那片甘瓜，再提起尋覓人才的興致。
「先生，換一個，看看智謀如何排序。」
田信依言操作，光標移動，列表再次刷新。
諸葛亮的名字，毫無懸念地排在第一位，智力：100。
緊隨其後的，是兩個讓劉備心頭一緊的名字。
郭嘉。
龐統。
「奉孝……士元……」
劉備看著這兩個名字，尤其是龐統的名字，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惋惜與痛楚。
「唉！士元大才，不輸孔明，若非落鳳坡……」
他長嘆一聲，聲音帶著無盡的遺憾。
「若是早知……早知……」
法正的目光，也落在了龐統的名字上。
他看到自己的名字緊隨其後，位列當世智謀前十之列，智力高達九十四。
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既有對自己才智得到後世認可的欣慰，也沖淡了些許先前得知死訊的焦慮與惶恐。
他暗暗捏緊了拳頭。
不行！絕不能就這麼死了！
至少，要保重身體，活得更久一些！
他法孝直的智謀，還沒到蓋棺定論的時候！
說不定……這排名還能再往前進一進！
劉備的目光繼續向下掃去。
前面的人物，他大多識得，或是聽聞過其名聲。
忽然，他的手指指向牆壁上的一個名字。
「姜維？」
劉備眉頭微蹙，看向田信。
「此人……備似乎未曾聽聞。」
「觀其數值，統率九十，武力八十九，智力九十……這，這簡直是文武雙全，智勇兼備的帥才啊！」
劉備眼中閃爍著發現璞玉的光芒。
「後世評價如此之高，為何備從未聽過他的名號？」
田信解釋道。
「回主公，姜維，字伯約，乃是天水冀縣人。」
「按時間推算，他如今應該還不到二十歲，可能尚未出仕。」
「在我所知的歷史中，他是後來軍師北伐之時，因被其上司猜忌出賣，無奈之下才歸降了蜀漢。」
「此後，他繼承軍師遺志，主持北伐大業多年，是蜀漢後期獨當一面的擎天之柱，能力確實非常出眾。」
「不到二十歲……」
劉備眼中光芒更盛。
「如此良才美玉，竟流落在外，險些錯過！」
他立刻有了決斷。
「不行！這等人才，豈能等到他被曹魏逼迫，無奈歸順？」
「待此間事了，定要立刻設法，派遣得力之人前往天水郡，尋訪此子！務必！務必將其延攬至麾下，為我大漢所用！」
劉備在心中默默記下了天水姜伯約這個關鍵詞。
「先生，再看看武勇如何！讓備看看，這天下猛將，又是何等光景！」
劉備的興致被徹底調動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麾下猛將如雲，謀臣如雨的盛景。
田信切換排序。
武力榜單呈現。
呂布的名字依舊高懸榜首。
緊隨其後的，是張飛、關羽、馬超、趙雲！
「哈哈哈！」
劉備看到這裡，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得意與自豪，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笑聲在密室中迴蕩。
「好！翼德！雲長！孟起！子龍！」
「當今天下，最頂尖的幾位猛將，幾乎盡入我彀中矣！」
他轉頭看向諸葛亮和法正，意氣風發。
「孔明，孝直！」
「你二人需得好好思量一番，如何讓這匹涼錦馬，真正為我所用，人盡其才！」
諸葛亮與法正對視一眼，皆是點頭應諾。
就在此時，田信操控光標的手指似乎不小心多點了一下。
牆壁上的武力排序，瞬間顛倒。
從數值最低的開始，向上排列。
劉備的目光隨意掃過，本未曾在意那些末流之輩。
但一個熟悉的名字，突然跳入了他的眼帘。
那個名字排在極低的位置，幾乎墊底。
「嗯？」
劉備定睛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那是……阿斗？！」
他聲音陡然拔高。
「先生，點開看看。」
田信心中暗道一聲果然，依言將光標移到那個名為「劉禪」的名字上，輕輕點開了詳細信息卡。
瞬間，一排令人窒息的數字，清晰地映入眾人眼帘。
……
密室之內，頃刻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劉備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眼睛死死盯著牆壁上那幾個慘不忍睹的個位數。
統率……三？
武力……五？
智力……九？
政治……四？
這位片刻之前，還為自己擁有天下頂尖人才而意氣風發的豪傑，此刻徹底陷入了沉默。
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混合著震驚、失望、茫然，甚至還有一絲哭笑不得的荒謬感，將他淹沒。
他默默地，將手中那片沒吃完的甘瓜，塞進了嘴裡。
機械地咀嚼著。
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仿佛連口中那清甜的瓜瓤，都變得索然無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