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自來也調查面麻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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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的陽光透過木葉忍校操場旁蔥鬱的樹木枝葉,灑下斑駁跳躍的光點。

  微風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拂過,驅散了幾分初夏的燥熱。

  寬闊的操場上,數十名年紀不過六歲的一年級新生,正在一位鼻子和臉上有著一道橫向疤痕、面容溫和的年輕中忍指導下,進行著基礎的體能訓練。

  「好!保持姿勢!深蹲要到位,膝蓋不要超過腳尖!感受大腿肌肉的發力!」海野伊魯卡拍著手,洪亮的聲音在操場上迴蕩。

  他穿梭在孩子們中間,時不時糾正某個孩子的錯誤姿勢,拍拍另一個孩子的肩膀給予鼓勵,臉上始終帶著耐心而溫和的笑容。

  這些稚嫩的面孔上,汗水混合著塵土,但眼神大多認真,即使有些孩子做得齜牙咧嘴,也努力堅持著。

  這是他們踏入忍者世界的第一步,枯燥卻必要的基礎訓練。

  「好了,休息十分鐘!可以喝水,但不要跑遠!」伊魯卡看了看時間,拍了拍手宣布。

  孩子們頓時發出一陣小小的歡呼,三三兩兩地散開,有的奔向場邊的水壺,有的直接癱坐在樹蔭下的草地上,嘰嘰喳喳地說笑起來。

  伊魯卡擦了擦額頭的薄汗,走到操場邊緣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下,一張老舊但結實的木質長凳上坐下。

  他拿起放在凳子上自己的水壺,仰頭灌了幾口清涼的茶水,然後長長舒了口氣,在長凳上坐下。

  身體放鬆下來,思緒便不由自主地飄遠。

  伊魯卡的目光越過操場上嬉鬧的孩童,越過忍校紅色的屋頂,投向了北方的火影岩。

  而在火影岩的後方,就是今日舉辦中忍聯合考試最終決賽的專用賽場。

  『這個時候……比賽應該已經開始了吧?』伊魯卡心中想著,眼前仿佛浮現出幾張熟悉的面孔。

  「也不知道那幾個傢伙,今天能不能順利通過考試,成為中忍……」伊魯卡低聲自語,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欣慰又帶著些許擔憂的笑容。

  作為鳴人和面麻在忍者學校的班主任,他幾乎是看著這兩個孩子長大的,尤其是鳴人。

  那個孩子經歷的孤獨與非議,他比誰都清楚,也因此,對鳴人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他感到由衷的高興。

  而面麻,那個永遠出色的首席生,他的表現似乎從來不需要人擔心,但伊魯卡隱約感覺到,那孩子肩上背負的東西,或許並不比鳴人少。

  就在伊魯卡思緒飄飛,沉浸在回憶與期望中時。

  「喲,伊魯卡老師,很悠閒嘛~」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略帶戲謔的響了起來!

  「哇啊!!」

  伊魯卡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整個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長凳上彈了起來!

  動作太大,加上長凳本身沒有靠背,他身體失去平衡,手忙腳亂地向後仰倒,「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了草地上,揚起一小片塵土。

  「咳咳……」伊魯卡捂著摔疼的後腦勺,暈頭轉向地抬起頭,朝聲音來源,頭頂的樹幹望去。

  只見茂密的枝葉間,一張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臉正倒吊著從上方向下探出。

  一頭白色的刺蝟長垂落,額頭上戴著「油」字護額,正是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自、自來也大人?!」伊魯卡看清來人,又是驚訝又是尷尬,連忙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拍打著身上的草屑和塵土。

  「您、您怎麼在這裡?還、還這樣突然出現……」

  「哈哈哈!嚇了你一大跳吧!」自來也大笑著,以一個靈巧的翻身從樹幹上落下,穩穩站在伊魯卡面前。

  他雙手叉腰,挺著胸,一副惡作劇成功的得意模樣:「放鬆放鬆,我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過來打個招呼,順便……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伊魯卡定了定神,對這位傳說中的三忍、三代火影的弟子,他內心充滿敬意,儘管對方出場的方式總是這麼出人意料。

  聽到自來也有事要問,他立刻端正了神色:「自來也大人是想問鳴人的事情吧,放心,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如實相告。」

  他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自來也大人最近似乎很關注鳴人,還親自對鳴人進行了特訓。

  這次來找自己,多半也是為了鳴人的事情吧。


  畢竟,自己可能是除三代火影外,最了解鳴人成長經歷的長輩了。

  然而,自來也接下來的話,卻出乎了伊魯卡的意料。

  「鳴人那小子啊……」自來也擺了擺手。

  「雖然是個笨蛋,熱血上頭,查克拉控制也粗糙得可以,但暫時出不了大問題。我主要是想問問……」

  自來也說到這裡,臉上的嬉笑神色收斂了幾分,他走到長凳邊坐下,還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伊魯卡也坐。

  等伊魯卡有些拘謹地坐下後,自來也雙手手指交叉,手背抵著下巴,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操場上玩耍的孩童。

  「我想問問,關於面麻的事情。」

  「面麻?」伊魯卡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面麻他……怎麼了麼?」

  自來也沒有立刻回答,他保持著那個姿勢,似乎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觀察伊魯卡的反應。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語氣比剛才隨意閒聊時認真了許多:「鳴人那孩子的情況你也清楚,在村子裡比較特殊。而面麻,那小子對鳴人似乎格外照。」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我並不是懷疑面麻有什麼不好的意圖,那孩子看起來心性正直,天賦也高得嚇人。只是,有些事情,多了解一些總沒壞處。尤其是……」

  自來也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在鳴人這個敏感的身份。」

  伊魯卡聽明白了自來也的意思。

  作為經歷過九尾之亂的忍者,他理解自來也的謹慎。

  面麻對鳴人的照顧,在很多人看來或許只是善良,但在知曉鳴人真實身份的人眼中,這份照顧的動機和持續性,就值得深入調查了。

  尤其面麻的身世也有些模糊。

  伊魯卡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色,眼神變得柔和了許多。

  他放鬆了身體,靠在長凳的靠背上,目光望向遠方,仿佛看到了幾年前那些熟悉的場景。

  「自來也大人您說得對,面麻對鳴人,確實非常照顧。他們倆,還有日向家的雛田,在還沒正式入學前,大概四五歲的時候,就認識了。」伊魯卡的聲音很平緩,帶著一種講述往事的溫暖。

  「這些年來,鳴人那孩子……因為一些原因,村子裡很多大人對他避之不及,同齡的孩子也大多被家長告誡不要和他玩。他小時候,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一個人。」

  「但面麻和雛田不一樣。」

  伊魯卡嘴角露出微笑:「面麻似乎完全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主動找鳴人玩,雛田那時候還很害羞,總是躲在面麻身後,但也很快接納了鳴人這個新朋友。」

  「從此,他們三個,就成了形影不離的小夥伴。」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複雜:「不瞞您說,自來也大人。在成為鳴人的老師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因為父母在九尾之亂中去世……對鳴人,也曾經抱有過怨恨和偏見。」

  「我覺得是他……帶來了災難。」

  「是三代大人,有一次很認真地對我說,『伊魯卡,仇恨只會蒙蔽眼睛,讓人看不到真正的痛苦和需要幫助的人,鳴人他,比任何人都渴望被認可,被需要。』」

  伊魯卡苦笑了一下:「後來,我慢慢嘗試去了解鳴人,才真正明白那孩子內心的孤獨和善良。」

  「而面麻,他不僅是在情感上支持鳴人,在實際行動上也是。」

  「您知道,鳴人因為身份特殊,村子裡很多店鋪都不願意賣東西給他。面麻是富商卡多先生的義子,木葉村裡有不少隸屬於卡多商會的店鋪。面麻就經常帶著鳴人去這些店鋪,讓鳴人能像其他孩子一樣,買到正常的食物、衣物,甚至是一些小玩具。」

  伊魯卡感慨道:「如果沒有面麻,鳴人的童年,恐怕會更加艱難。在經濟上,面麻對鳴人的幫助是實打實的,他也從來沒有把這種幫助當成施捨,總是用『一起分享』、『幫我試試新口味』這樣的理由,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鳴人的自尊心。」

  自來也靜靜地聽著,伊魯卡的描述,勾勒出了一個早慧、善良、處事周到得不像孩子的形象。

  這更加深了他心中的疑惑,這樣的心性和能力,真的是一個普通孤兒在木葉這種環境下自然成長起來的嗎?

  「原來如此……那孩子,確實做了很多。」自來也低聲道。

  然後他話鋒一轉:「伊魯卡,我聽說,面麻是個孤兒?是木葉本地收容的戰爭孤兒,還是……從外面帶回來的?」


  伊魯卡聞言,認真回想了一下,才不太確定地說道:「關於面麻的身世來歷……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記得,當年我剛成為中忍不久,在忍者學校實習時,孤兒院的前任院長,藥師野乃宇曾來看過面麻,與我提起過一些。」

  「她說面麻是她在九尾之亂那一夜,在孤兒院門口發現的,當時還是個裹在襁褓里的嬰兒。」

  「九尾之亂那一夜?」自來也的眉頭蹙了一下。

  那個血流成河的夜晚,產生的孤兒太多了,線索也最為混亂。

  「嗯。」伊魯卡點頭。

  「但那一夜太混亂了,傷亡慘重,很多家庭破碎,孩子流離失所。野乃宇院長也試圖尋找過,但具體是哪個家庭的孩子,父母是誰,是否還有親人……都無從查證了。」

  「後來,面麻就被收留在木葉孤兒院,直到被卡多先生看中,收為義子。」

  自來也的眉頭鎖得更緊。

  他之前也去調查過木葉孤兒院,但現任院長對野乃宇時期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而那位傳奇的「行走的巫女」藥師野乃宇,據說數年前接受了一項長期潛伏任務,早已音訊全無。

  自來也曾在暗部找過藥師野乃宇的檔案,但得到的卻是死亡檔案。

  線索似乎在這裡又斷了。

  一個出生就在木葉的孤兒,除了上次波之國任務,從來沒有離開村子的記錄。

  如果是其他忍村或組織安插的間諜,接觸方式和培養途徑存在巨大疑點。

  可他那身驚人的天賦,那種遠超年齡的沉穩心智,以及對鳴人那種全方位的照顧……

  又讓自來也很是懷疑。

  自來也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波之國海岸邊的森林中,面麻周身爆發出金色的查克拉、額生第三隻眼、輕而易舉就將那個自稱「大筒木浦式」的敵人擊潰的恐怖戰鬥力,以及那顆與螺旋丸似有相似,卻威力恐怖得將整個天空炸出一片空洞的暗紫色丸子。

  那種力量……

  「對了!」伊魯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打斷了自來也的沉思。

  「我忽然記起一件事!可能沒什麼用,但也許您想知道。」

  「什麼事?」自來也看向他。

  「是有一次,我去孤兒院,和現任院長聊天時,她無意中提到的。」伊魯卡努力回憶著。

  「她說,面麻那孩子,小時候的頭髮……好像是金色的。」

  「很漂亮、很燦爛的金色,就像……」伊魯卡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遠方火影岩上的四代頭像,面帶回憶。

  「就像四代目火影大人那樣的金色。」

  伊魯卡的話音剛落。

  「你說什麼?!」

  自來也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雷電劈中!

  他霍然轉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伊魯卡。

  「金髮?!你確定?!」

  「是、是的……」伊魯卡被自來也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但還是肯定地點點頭。

  「現任院長是這麼說的,她還感嘆,說不知道為什麼,面麻長到兩三歲之後,頭髮顏色就慢慢變深,最後變成了現在的黑色。」

  「她還開玩笑說,是不是在孤兒院吃得不夠好,影響了發色……」

  自來也已經聽不清伊魯卡後面的話了。

  金色的頭髮……

  小時候是金髮……

  兩三歲後慢慢變黑……

  這幾個關鍵詞在自來也腦海中不斷迴蕩。

  他的腦海中,漸漸開始拼湊畫面。

  將記憶中那個總是帶著溫和笑容、有著燦爛金髮的波風水門的臉,與現在這個黑髮黑眸、沉靜從容的面麻的臉,緩緩重疊。

  褪去那層黑色的偽裝,想像著那頭短髮重新染上陽光般的金色……

  五官的輪廓,眉宇間的神韻,尤其是那雙沉靜時微微抿起的唇角……

  嗡——!

  自來也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猛地竄起,瞬間席捲全身,讓他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跳出來!

  塵封的記憶如同開閘的洪水,洶湧而來!

  十三年前,水門和玖辛奈的家中,溫馨的燈光下。

  水門摸著玖辛奈微微隆起、還不太明顯的小腹,臉上是初為人父的傻笑和驕傲,對自己說:「自來也老師,如果是個男孩,我想用您小說里主角的名字,叫他『鳴人』。希望他能像您筆下的主角一樣,永不言棄,帶給人們勇氣和希望。」

  自己當時哈哈大笑,還有些不好意思。

  後來,九尾之亂爆發,水門和玖辛奈犧牲。

  自己匆忙趕回木葉,參加那場令人心碎的葬禮。

  在慰靈碑前,猿飛老師帶著自己,走到一旁,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老淚縱橫、充滿愧疚地告訴自己一個被列為最高機密的真相:「自來也……水門和玖辛奈,其實不止一個孩子。」

  「玖辛奈懷的是雙胞胎,除了鳴人,還有一個孩子……在那一夜的混亂中失蹤了。」

  「我命暗部找遍了可能的區域……只找到染血的襁褓碎片……生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件事,只有我、兩位顧問、以及極少數暗部知道。」

  「為了鳴人的安全,也為了村子的穩定……必須保密。」

  「那個孩子,就當他……從未存在過吧。」

  從未存在過……

  金髮……後來變黑……

  面麻……

  對鳴人無條件的照顧與保護……

  遠超常人的天賦與早慧……

  波之國事件那來歷不明、卻強大到令人心悸的強大力量……

  所有的線索,所有的疑點,所有的異常,在這一刻,如同散落的拼圖,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副令人毛骨悚然卻又邏輯自洽的完整圖畫!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自來也喃喃自語,臉色蒼白,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一個荒誕離奇、卻又無比真實的夢境。

  如果……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麼面麻就是水門和玖辛奈的另一個兒子,鳴人的雙胞胎弟弟或者哥哥!

  那個被認為早已死在九尾之亂夜晚的孩子,不僅活著,而且就在木葉,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以「孤兒天才」的身份長大了!

  甚至還和鳴人成了最好的朋友、隊友!

  是誰?

  是誰帶走了他?

  又是誰抹去了他的一切痕跡,將他變成了現在的「面麻」?

  野乃宇知道真相嗎?

  卡多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面麻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他那種力量,又是從何而來?

  他接近鳴人,真的只是血脈天性,還是……另有目的?

  無數的問題如同爆炸的碎片,在自來也腦海中瘋狂衝撞,讓他幾乎窒息。

  然而,命運似乎並不打算給他消化這個驚天秘密的時間。

  就在自來也心神失守、思緒翻江倒海之際。

  轟隆隆——!!!!

  遠處,木葉村大門的方向,猛然傳來數聲震耳欲聾的恐怖爆炸!

  即使相隔甚遠,那巨響也如同悶雷般滾滾傳來,腳下的地面都傳來清晰的震感!

  「呀——!!」

  操場上正在玩耍的孩子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尖叫起來,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

  伊魯卡也駭然轉頭,望向村口方向。

  只見村子的外圍高大的圍牆上,一股粗大的煙塵混合著火光沖天而起!

  緊接著,在瀰漫的煙塵中,一個龐大的紫色陰影,緩緩顯現、蠕動,從被炸開的圍牆缺口處,強行擠入了村子!

  那是一條擁有三個猙獰蛇頭、身軀堪比小型山嶽的紫色巨蛇!

  它昂起三個頭顱,發出嘶鳴,開始用龐大的身軀和恐怖的力量,肆意破壞著村口的建築和防禦工事!


  「那是……通靈獸?!入侵?!」伊魯卡失聲驚呼。

  這還沒完!

  幾乎在同一時間,火影岩後方的中忍考試決賽會場方向,也傳來了連綿不絕的爆炸聲與隱約的喊殺聲!

  濃煙也在那個方向升騰起來!

  「會場!會場也出事了!」伊魯卡的心臟猛地一沉,想到了正在那裡參加比賽的鳴人、面麻、雛田,以及鹿丸、井野、丁次等學生,還有無數前去觀禮的村民!

  自來也猛地從長凳上站起身,他看了一眼村口那肆虐的紫色三頭巨蛇,又看了一眼會場方向,瞬間做出了判斷。

  「伊魯卡!你立刻組織所有學生和在校老師,按照應急預案,以最快速度前往學校地下避難所!保護好孩子們!」

  「是!」伊魯卡也迅速冷靜下來,作為老師的責任感壓倒了驚慌。

  「我去會場支援!」自來也說完,不再有絲毫耽擱。

  他雙腳猛地一蹬地面,身體激射而出,一個起落間便躍上了忍校最高的樓頂,然後毫不停留地朝著火影岩後方、爆炸聲與濃煙最密集的決賽會場方向,全速疾馳而去!

  白色的長髮在身後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

  伊魯卡望著自來也消失的背影,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向操場上驚慌失措的孩子們,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努力讓語氣顯得鎮定:「一年級的大家!不要慌!聽老師指揮!現在,立刻以小組為單位,跟緊你們的班長和副班長!我們按照平時演習的路線,有序前往地下避難所!不要跑,不要推擠!相信老師,相信村子的忍者,我們會保護大家的安全!快!」

  在他的指揮和安撫下,孩子們雖然依舊害怕,但漸漸恢復了秩序,在幾名聞訊趕來的其他老師的協助下,開始迅速而有序地朝著學校後方的地下避難所撤離。

  伊魯卡站在操場邊,一邊催促著孩子們,一邊忍不住再次回頭,望向村口那巨大的蛇影,和會場方向不斷升高的濃煙,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

  「鳴人……面麻……雛田……鹿丸……大家……一定要平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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