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讓苦無飛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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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5章 讓苦無飛一會兒

  死亡森林上空三百米左右,一隻翼展超過五米的白色黏土巨鳥正在平穩滑翔。

  迪達拉站在鳥背上,右手搭在額前作瞭望狀,金色的短髮在高速氣流中向後飛揚。

  岩隱村的護額在他頭上戴得歪歪斜斜,透著一股散漫不羈。

  「哦~看到了!就在那邊!」

  他興奮地指著森林中心方向,那裡矗立著一座灰黑色的高塔,塔尖在樹海之上格外顯眼。

  「那就是第二場考試的目的地了!哼哼,看來我們是第一個到的!嗯!」迪達拉的語氣里滿是自信,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他操控黏土巨鳥微微調整方向,朝著高塔直線飛去,完全不顧忌下方森林中可能存在的敵人,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迪達拉,在此之前,我們還需要一個地之捲軸。」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野木空站在迪達拉右後方,這個淺棕色短髮的少年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很認真0

  他伸手從腰間的忍具包里掏出一個捲軸,白色的綢布,黑色的「天」字。

  「我們手裡的是天之捲軸,按照考試規則,必須集齊天地一對才能通過。」

  空繼續道:「而且,現在飛過去太顯眼了。下方任何一支隊伍只要抬頭,都能看見我們。」

  「怕什麼!」迪達拉滿不在乎地揮手,金色的馬尾在風中晃動。

  「反正最後那些傢伙都要往高塔去,我們直接在外面等著他們送上門來就是了!來一個搶一個,多省事!嗯!」

  這種簡單粗暴的邏輯,讓空微微皺眉。

  作為大野木秘密製造的人造人,空被灌輸的知識里,關於星之國的部分都標註著「極度危險」「謹慎接觸」。

  這次中忍考試,岩隱村名義上是星之國的附屬,但實際上大野木派他們參賽,既有收集情報的目的,也有試探星之國年輕一代實力的意圖。

  而迪達拉這種「堵門硬搶」的計劃,在空看來無異於自殺。

  一頭金色短髮,精緻得像個洋娃娃的雲母站在空的左側,正低頭看著下方森林,淡紫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樹海的輪廓。

  「迪達拉,有這樣想法的人恐怕不少。」

  雲母輕聲開口,聲音像風吹過風鈴:「而且,一般會選擇在高塔外守株待兔」的隊伍,都是對自身實力有足夠自信的。如果我們真去堵門,很可能會同時遭遇多支強隊。」

  她頓了頓,補充了最關鍵的一點:「最重要的是,星之國這次派了兩支小隊都不容小覷,如果他們匯合,我們就是一打二。即便不考慮其他隊伍,光是對付星之國的六個人,勝算也不高。」

  「切一」

  迪達拉撇了撇嘴,剛想反駁「星之國有什麼了不起」,就被下方傳來的動靜打斷了。

  轟!

  轟隆!

  一聲爆炸來自河流中游,那片被濃霧籠罩的區域,此刻正傳來沉悶的爆炸聲和金屬碰撞聲,隔著幾百米都能隱約聽見。

  另一聲爆炸則來自更南邊的森林,似乎還夾雜著野獸般的嘶吼。

  「哦?」迪達拉眼睛一亮,立刻伸長脖子瞭望過去。

  黏土巨鳥在他的操控下開始盤旋下降,高度降到一百米左右,視野變得清晰起來。

  河流中游那片區域,濃霧滾滾,看不清具體情況,但霧氣邊緣時不時有火光閃過,顯然是忍術對轟。

  而霧氣外圍的河灘上,似乎還有另一場戰鬥,幾個人影在快速移動,刀光閃爍。

  「是霧隱村的霧隱之術。」雲母眺望著,補充道:「看霧氣的濃度和範圍,應該是上忍級別的施展水準,但參賽的是下忍————說明霧隱村這次派來的隊伍里,有人特別擅長這個術。」

  空也凝重地點頭:「霧隱村這次出動了兩名忍刀眾,那個白頭髮尖牙的是鬼燈水月,鬼燈一族的遺孤,擅長水化之術和體術,另一個戴眼鏡,性格靦腆的叫長十郎,據說實力很強,是鈍刀·兜割的繼承者。」

  他看向迪達拉:「能讓他們陷入苦戰,甚至使用霧隱之術來製造主場優勢的對手————

  恐怕不是普通考生。」

  「是星之國的小隊吧。」雲母接話,語氣肯定:「想必只有星之國的那兩個小隊,才會讓霧隱村如此重視。」


  迪達拉舔了舔嘴唇,瞳孔里閃爍著興奮。

  「說那麼多幹嘛?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操控黏土巨鳥開始俯衝,目標直指那片濃霧區域。

  但空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等等,迪達拉。」

  「幹嘛?」迪達拉不滿地側頭。

  空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嚴肅:「我們現在過去,等於是同時介入霧隱小隊和星之國小隊的戰鬥,說不定會被兩邊夾擊,而且————

  他指了指更南邊的森林:「那邊的戰鬥動靜也很大,如果我們在這裡消耗太多,很可能被第三支、第四支隊伍撿便宜。」

  「所以呢?」迪達拉挑眉問道。

  「所以,我們應該繼續前往高塔。」空鬆開手,退後一步:「在高塔外圍選擇有利地形潛伏,觀察後續抵達的隊伍。如果有落單、或者受傷的隊伍,我們再出手奪取捲軸。這樣最安全,也最有效率。」

  迪達拉瞪著空,又看了看雲母。

  雲母輕輕點頭,贊同空的計劃。

  「嘖,麻煩死了————」迪達拉抓了抓頭髮,最後還是妥協了:「行吧行吧!聽你的!

  不過說好了,要是等到最後都沒有軟柿子,我可要直接動手了!嗯!」

  他操控黏土巨鳥重新爬升,繞過濃霧區域,繼續朝著高塔飛去。

  空和雲母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他們不怕戰鬥,但無意義的戰鬥完全沒有必要。

  尤其是,在還沒摸清星之國小隊實力深淺的情況下,他們可不想損失任何一個戰力。

  同一時間,死亡森林中突然出現的那片沙漠的邊緣,偽裝成下忍的大蛇丸緩緩走來。

  他依然戴著那頂斗笠,穿著音忍村的灰色服飾,腳步頗為悠閒。

  就像在自家的後花園散步。

  他停在了沙漠邊緣。

  這裡原本是茂密的森林,但現在,方圓五百米內寸草不生,只有金黃色的沙粒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

  沙地上殘留著戰鬥的痕跡,深坑、溝壑、被高溫灼燒後晶化的沙面,以及————

  兩具半埋在沙中的屍體。

  大蛇丸走過去,蹲下身,用食指輕輕撥開蓋在屍體臉上的沙子。

  是那兩個他派去試探鬼燈水月的下忍。

  屍體的臉上還凝固著臨死前的驚愕與不甘,脖頸處的致命傷清晰可見。

  大蛇丸沒有仔細檢查傷口細節,也沒有分析死因。

  他甚至沒有露出任何惋惜或憤怒的表情。

  只是輕輕「嘖」了一聲。

  「廢物就是廢物。」

  他的聲音陰柔,帶著看垃圾的輕蔑:「連拖延時間、收集點像樣情報的價值都沒有。

  「」

  仿佛死的不是他的手下,而是兩隻被踩死的螞蟻。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粒,然後抬頭,看向沙漠中心。

  那裡殘留著更強烈的查克拉痕跡。

  「哦?」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他緩步走向沙漠中心,蛇一樣的豎瞳掃視著每一處戰鬥痕跡。

  沙地上的腳印。

  殘留的查克拉波動。

  被沙子半掩埋的手裏劍和苦無。

  以及一小攤乾涸的血跡。

  「這個查克拉————是一尾的。」

  「佐助那小子,和我愛羅打了一場?」

  大蛇丸蹲在那攤血跡旁,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而且受傷了————不輕。」

  他能從血跡中殘留的查克拉判斷出,這是佐助的血。

  「有意思。」

  大蛇丸站起身,看向南方。

  那裡,更劇烈的忍術爆炸聲正不斷傳來。

  河流方向的戰鬥。

  「五大忍村的下忍,實力都這麼強嗎?」


  「哼哼哼~」他輕笑著,陰柔的聲音在空曠的沙漠中迴蕩:「真是期待啊————這個時代,馬上要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吶,老師。」

  死亡森林南部,一片相對稀疏的林地。

  牙和赤丸背靠背站立,一人一犬都喘著粗氣,身上有多處傷口。

  赤丸更慘,右側後腿不自然地彎曲,顯然骨折了,只能三條腿站立,但依舊齜著牙,發出低沉的威脅性鳴咽。

  志乃站在他們前方三米處,墨鏡下的臉看不清表情,但呼吸也很急促。

  他的風衣有多處破損,最嚴重的是右肩位置,布料被撕裂,底下的皮膚紅腫發紫,像是被重物砸中。

  而兩人身後,小櫻靠在一棵樹幹上,勉強維持著站姿。

  她的情況最糟。

  額頭被劃開一道口子,血順著左臉頰流下,滴落在粉色的衣服上。

  右臂不自然地垂著,應該是脫臼了,膝蓋和手肘都有擦傷,整個人狼狽不堪。

  而他們的對手,是三個音忍。

  托斯砧、薩克鐙與琴槌。

  ——

  「那個傢伙沒找到,倒是找到了你們三個小鬼。」托斯砧開口了,聲音嘶啞難聽。

  「既然這樣,就先殺掉你們,再去找那個傢伙吧。」

  他說的「那個傢伙」,指的是鬼燈水月,大蛇丸交代的試探目標。

  但在森林裡轉了半天沒找到,反而撞見了牙小隊。

  「搞快點吧。」

  薩克鐙不耐煩地催促,眼神瞟向河流方向:「那邊的動靜挺大的,不知道是不是大人的目標被襲擊了。要是去晚了,回頭被大人責怪————」

  他沒有說完,但三人都明白那個「責怪」意味著什麼。

  大蛇丸對待失敗者的手段,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琴槌的目光則一直盯著小櫻。

  準確說,是盯著小櫻那頭粉色的長髮。

  她的眼神里滿是嫉妒和惡意。

  憑什麼這個木葉的小鬼可以留著這麼漂亮的長髮,可以穿著乾淨整潔的衣服,可以像個公主一樣被人保護?

  而自己呢?

  在音忍村那種鬼地方長大,每天都要為生存掙扎,頭髮早就乾枯分叉,皮膚粗糙,像個乞丐。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那個女人。」琴槌輕聲說,手中的銅鈴微微晃動:「我要親手殺了她。」

  「隨你。」托斯砧無所謂地說:「那個玩蟲子的交給我,薩克,狗和它的主人交給你。儘快解決,然後去河邊。

  分工明確。

  戰鬥,一觸即發。

  「牙!」志乃低吼一聲,雙手結印。

  「蟲玉!」

  黑色的蟲群從他袖口和領口湧出,但不是撲向敵人,而是在他和牙的身前凝聚成一面旋轉的蟲牆,防禦形態!

  幾乎同時,托斯砧的音波攻擊到了。

  嗡—!!!

  無形的震盪波轟在蟲牆上,蟲子被震得簌簌掉落,但蟲牆沒有潰散,硬生生擋住了這一擊。

  而牙和赤丸,已經沖了出去。

  「獸人分身!」

  牙和赤丸同時化作兩道殘影,一左一右撲向薩克鐙。

  這是他們的合體戰術,牙負責正面牽制,赤丸負責側面偷襲。

  但薩克早有準備。

  「斬空波!」

  他雙手掌心孔洞同時發射,兩道高壓空氣炮一左一右射出,精準地命中牙和赤丸的衝刺路徑。

  牙瞳孔一縮,強行扭轉身形避開。

  但赤丸就沒那麼好運了,它本來腿就受傷,行動不便,雖然盡力躲避,還是被空氣炮的邊緣擦中。

  「嗷嗚——!」

  赤丸慘叫著被掀飛,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受傷的後腿使不上力。

  「赤丸!」牙目眥欲裂。


  而這時,琴槌已經沖向了小櫻。

  「去死吧!」

  她揮動手中的銅鈴,鈴鐺發出刺耳的高頻音波。

  小櫻本來就受了傷,又被音波衝擊,只覺得頭暈目眩,耳朵里嗡嗡作響,連站都站不穩。

  琴槌的左手從腰間抽出一支千本,對準小櫻的咽喉,狠狠刺下!

  「小櫻!」牙想救援,但被薩克鐙的空氣炮逼退。

  志乃想支援,但托斯砧的第二發音波攻擊已經到了,他只能全力維持蟲牆防禦。

  小櫻看著越來越近的千本,瞳孔收縮。

  要死了嗎?」

  「就這樣————死里?

  「我果然————太弱了————

  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

  就在千本即將刺入她的咽喉「多重影分身之術!!!」

  一個充滿熱血和憤怒的熟悉聲音,從森林上方傳來。

  然後,上百個橙色的人影,從天而降!

  「什麼?!」琴槌嚇了一跳,刺出的千本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的遲緩,救了小櫻的命。

  一個鳴人影分身撲過來,用身體撞開了琴槌。

  千本擦著小櫻的脖頸飛過,只劃破了一點表皮。

  而更多的影分身,已經淹沒了音忍三人眾。

  「看我的!」

  「接招!」

  「我要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

  上百個影分身如同黃色的潮水,將托斯砧、薩克鐙、琴槌團團圍住。

  雖然單個影分身的實力不強,但數量實在太多了,音波攻擊一次只能打散幾個,而剩下的幾十個已經撲了上來。

  拳打,腳踢,甚至用牙咬。

  毫無章法,但足夠混亂。

  「該死!怎麼這麼多!」薩克鐙怒吼,雙手不斷發射空氣炮,但影分身前仆後繼,根本殺不完。

  托斯砧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的音波攻擊範圍有限,一次最多擊潰五六個影分身,但周圍至少有五十個。

  而這時,面麻和雛田,從另一側的樹冠中躍下,落在牙和志乃身邊。

  「你們怎麼有點慘的樣子?」面麻掃了一眼三人的傷勢。

  牙解除獸人分身狀態,喘著粗氣說:「可惡!被偷襲了————這三個音忍的忍術很克制我們。」

  赤丸也趴在地上,耳朵耷拉著,顯得有些萎靡。

  「音波攻擊對我的蟲子克制很大。」志乃推了推墨鏡,墨鏡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消耗了太多查克拉和蟲子。

  「蟲子靠震動感知周圍,高頻音波會讓它們失去方向,甚至直接震死。」

  小櫻在雛田的攙扶下勉強站穩,她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里滿是自責和羞愧:「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弱了————拖累了大·————」

  雛田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小櫻,別這麼說,你已經很努力了。先別動,我給你簡單包紮一下。」

  她從忍具包里拿出幾顆兵糧丸和止血藥,先餵小櫻吃下一顆兵糧丸,然後開始處理她額頭的傷口。

  牙看著被無數影分身暫時困住的音忍三人,又看了看受傷的小櫻和狀態不佳的隊友,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嘆了口氣:「看來我們第八班這次要提前出局了。小櫻傷得不輕,我和志乃查克拉也消耗很大,繼續在森林裡待下去太危險了。」

  志乃沉默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同。

  面麻看著戰場。

  鳴人的影分身雖然數量驚人,但畢竟不是本體,在托斯砧三人逐漸穩住陣腳後,開始被迅速擊破,化成團團白煙。

  托斯砧的音波震動範圍攻擊,薩克鐙的斬空波,以及琴槌那擾人的鈴鐺音波,都對影分身群造成了有效的殺傷。

  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影分身就會被清光。

  「嗯,情況是不太妙。」面麻平靜地分析道:「這一屆的考生里,強隊可不少,帶著傷員,確實很難走遠。」

  相比原著中的中忍考試,這一屆的中忍考試可以說是把各大忍村的新生代一網打盡,像牙和志乃、小櫻三人剛從忍校畢業,經驗和實力都不小的差距。

  音忍三人眾的實力並不強,但奈何偷襲讓小櫻失去了戰鬥力,音波攻擊又克制志乃的蟲子,讓牙變得非常被動。

  就在這時,音忍三人眾在清理了大半影分身後,似乎也意識到短時間內無法解決這個查克拉量離譜的金髮小子,更別提旁邊還有面麻和雛田兩個支援,形式已經逆轉。

  而且他們的主要任務並不是爭奪捲軸,而是尋找大蛇丸大人安排的任務目標!

  托斯砧當機立斷,低喝一聲:「撤!」

  三人同時發動猛攻,逼退剩餘的影分身,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茂密的叢林深處,乾脆利落。

  「可惡!別跑!」

  鳴人剩餘的影分身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追了一小段距離,然後回頭看向面麻:「就這麼放走他們嗎?他們可是對小櫻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雖然鳴人在面麻的教育下對小櫻沒有什麼迷戀,但作為同學,鳴人還是很重視這份同學情誼的。

  面麻聳了聳肩,看著音忍三人眾離去的方向,抬手一髮帶著起爆符的苦無射向天空。

  牙和志乃有些疑惑的看著苦無在空中划過弧線,鳴人更是大喊道:「喂喂!面麻大哥!他們都跑遠了!而且你的苦無射的太高了!」

  「沒事,讓苦無飛一會兒。」面麻昂首,自信輕笑。

  不一會兒,一陣此起彼伏的爆炸聲從森林中傳來,還伴隨著悽厲的慘叫聲。

  牙的聽覺很敏感,立刻就判斷出了這慘叫是剛才那三名音忍的,驚詫的看向面麻。

  「還是起爆符好用啊。」面麻手裡把玩著一支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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