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你也想起舞嗎?【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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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7章 你也想起舞嗎?【求月票】

  面麻以「修羅」之姿再度現身木葉,自然是因為遇到了青年佐助和博人,讓他回憶起了前世的記憶。

  在博人傳中,被大筒木浦式的寶具「犂」帶到了這個木葉63年的中年佐助和博人,不知道為什麼,本該出現在佐助叛逃之後才對,卻出現在了中忍考試之前,難道是那個寶具出問題了?

  面麻經歷過龍脈的時空穿越,見證過平行世界的存在,對平行時空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認知。

  甚至他還在另一個平行時空做過一些干擾事件,以證明平行時空互不干擾。

  他只是好奇,大筒木浦式,現在又在哪裡?

  遺憾的是,他前世對《博人傳》這段穿越劇情的記憶很模糊了,只隱約記得浦式沒多久就出現了,具體細節卻想不起來了。

  於是在青年佐助和博人離開後,面麻找了個「去廁所」的藉口,分出一個影分身繼續陪卡卡西、雛田、鳴人他們去吃晚飯,本體則迅速換上了這套黑色長袍和白色三眼狐面具。

  然後用神樂心眼鎖定兩人的查克拉,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他原本只是想摸清這兩人的落腳點,觀察他們的動向,以便在必要時介入,或者看看浦式是否會主動找上他們。

  卻沒想到,一直在暗處執行監視或者說保護鳴人任務的少年佐助和佐井的小隊,會主動跳出來攔截。

  更沒想到青年佐助會「秒殺」少年佐助。

  雖然留了手,但那種戰鬥經驗和技巧的碾壓,明顯不是一個「雜技師」該有的。

  眼看局勢一邊倒,少年佐助精神受創,而那位青年佐助顯然也不想過多糾纏,似乎準備離開木葉,他覺得是自己這個「異常」該出場,給這場意外的「邂逅」增添點驚喜的時候了。

  於是,面麻選擇了最引人注目的方式登場。

  此刻,他隨意地站在電線桿頂端,一身黑袍,背後的九面蘇婆訶披風在傍晚的微風中輕輕擺動,白色的三眼狐面具在夕陽下反射著餘暉。

  儘管他刻意收斂了部分氣息,但那種歷經無數戰場、掌控龐大力量後自然沉澱的威壓,依舊如同無形的潮水,瀰漫在小小的街區之中。

  這威壓並非刻意釋放的殺意,而是一種生命層次與力量層級上的絕對差距所帶來的壓迫感。

  青年佐助的感受最為深刻。

  他獨臂緊握從少年佐助那裡奪來的忍刀,全身的神經都繃緊到了極限。

  眼前這個神秘人,僅僅只是站在那裡,就給他帶來了遠比大筒木桃式、大筒木金式更加深沉可怕的危機感!

  那是一種仿佛面對深不見底的寒潭,又像是仰望不可觸及的山嶽的感覺,沉靜、浩瀚、深不可測。

  此時佐井剛剛用「解」術勉強將少年佐助從痛苦幻境中拉出來,青年佐助就沉聲問道:「這傢伙……是木葉的敵人嗎?」

  他需要儘快判斷形勢。

  佐井沒有立刻回答。

  他扶著剛剛恢復神智、但眼神依舊殘留著痛苦與混亂、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的少年佐助,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忌憚。

  面對「修羅」,這個在忍界流傳著諸多恐怖傳聞、與木葉關係敵對的強大忍者,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只是緊繃著身體,將少年佐助護在身後,操控著墨色麒麟做出防禦姿態,警惕萬分地盯著電線桿上的黑袍身影,同時想著怎麼發出求援信號。

  少年佐助甩了甩依舊有些昏沉和刺痛的腦袋,剛才那瞬間被強行拖入最痛苦夢魘的感覺依舊讓他心有餘悸,看向那個獨臂旅人「佐雲」的目光充滿了驚怒和駭然。

  而當他抬頭,看到那個不知何時出現、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修羅時,那份驚怒瞬間化為了更深的警惕和敵意。

  雖然不明白修羅為何會出現在此,但對方的出現,本身就是一個危險!

  就在這時,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面麻,嘴角在面具下微微翹起一個無人能見的弧度。

  下一刻,他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從電線桿頂端消失了。

  「什麼?!」在場四人心中同時警鈴大作!

  他們的眼睛,甚至青年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竟然都沒能捕捉到對方絲毫的行動軌跡!

  僅僅千分之一秒的錯愕,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然憑空出現在了剛剛站穩、還扶著頭喘息不止的少年佐助面前!


  距離近得幾乎臉貼臉!

  青年佐助心中駭然:「這種速度……是時空間忍術?還是某種極致的體術?完全看不透!」

  少年佐助更是渾身汗毛倒豎,危險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拔腰間的忍刀,卻抓了個空,這才驚覺佩刀早已被奪。

  前所未有的恥辱和危機感瞬間淹沒了他。

  面麻完全無視了少年佐助的反應,他微微歪著頭,白色的面具幾乎要貼在少年佐助的額頭上。

  「嘖,真是一雙漂亮的眼睛啊」面麻輕聲說著,聲音透過面具清晰地傳入少年佐助,也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寫輪眼……無論看多少次,都令人著迷。」

  他的語氣像是在評價一件藝術品,但卻讓少年佐助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和憤怒。

  「不過,」面麻的話鋒忽然一轉,聲音裡帶上了幾分似笑非笑的嘲弄,以及一絲憐憫:「和宇智波鼬比起來……現在的你,還差得太遠,太遠了。」

  「宇智波……鼬……」

  這個名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少年佐助最脆弱的神經上!

  他瞳孔驟縮,腦海中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慘烈景象再次翻湧上來,與眼前這個神秘面具人冰冷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恥辱、痛苦、仇恨……瞬間衝垮了他本就不甚牢固的理智堤壩。

  「你——!」少年佐助猛地抬頭,雙目瞬間變得赤紅,兩顆黑色的勾玉瘋狂旋轉,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忘記了恐懼,忘記了實力的差距,嘶啞著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般低吼道:「你知道那個混蛋的下落?!他在哪裡?!告訴我!!!」

  面對少年佐助幾乎要噬人的目光和洶湧的殺意,面麻無動於衷,甚至從容地微微懸浮起寸許,以一種更加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他,語氣帶著輕飄飄的戲謔:「我當然知道,不過……」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少年佐助眼中那瞬間燃起的、混合著瘋狂與希望的神采,然後緩緩吐出後半句:「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混蛋!!!」極致的憤怒徹底淹沒了少年佐助的理智。

  他甚至忘記了結印,忘記了戰術,僅憑著一股血勇和復仇的怒火,拔出一枚苦無和數枚苦無,嘶吼著就要撲上去!

  「佐助!冷靜!」佐井見狀喝道,同時操控盤旋在半空的墨色麒麟發出一聲咆哮,龐大的身軀猛地朝懸浮的面麻撞去,試圖為佐助爭取時間,也試圖阻止他這無異於自殺的衝動!

  與此同時,數枚角度刁鑽的手裏劍也從少年佐助手中激射而出,帶著破空聲,射向面麻的幾處要害!

  然而,面對少年佐助的攻擊,面麻甚至連手都沒有抬一下。

  他只是那麼隨意地在空中微微側身、晃了晃,那氣勢洶洶撲來的墨色麒麟便與他擦身而過,撞碎了後方一堵牆壁;而那幾枚凌厲的手裏劍,更是連他黑袍的邊角都沒能碰到,徒勞地射入夜空。

  下一秒,面麻的身影再次欺近,在少年佐助因攻擊落空而露出的微小破綻中,抬起了右腳。

  砰!

  一聲悶響。

  少年佐助甚至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出腳的,只覺得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自己的胸腹之間!

  他整個人如同被全速行駛的卡車正面撞上,眼前一黑,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身體不受控制地離地倒飛出去,一口鮮血抑制不住地噴了出來!

  「佐助!」佐井連忙操控墨麒麟調轉方向,試圖去接住他。

  然而,當墨麒麟的觸碰到倒飛的少年佐助時,那股裹挾在他身上的恐怖力道竟然未曾完全消散,連帶著墨麒麟和佐井本人,都被這股巨力帶得一同向後滑退,在地上犁出道深深的溝壑,足足退出十幾米才勉強停下!

  佐井喉頭一甜,也受了不輕的內傷,看向面麻的眼神充滿了驚駭。

  「好強的力量!」青年佐助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愈發沉重。

  這個被佐井他們稱作「修羅」的神秘人,展現出的實力深不可測,而且對付少年佐助和佐井,簡直如同貓戲老鼠,遊刃有餘。

  更讓他心生警惕的是,對方似乎對「少年佐助」,或者說,對「寫輪眼」表現出了某種異樣的興趣。

  不能再等了!

  趁著面麻的注意力似乎被倒飛的少年佐助吸引的剎那,青年佐助動了!


  他將所剩不多的查克拉瞬間爆發,獨臂持刀,身影化為一道模糊的殘影,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悄無聲息地突進到面麻的背後!

  手中奪自少年佐助的忍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刺面麻後心要害!

  這一擊,快、准、狠,凝聚了他豐富的戰鬥經驗和殺人技,力求一擊必殺或逼出對方的防禦手段!

  然而——

  叮!

  青年佐助瞳孔驟縮!

  他手中鋒利的忍刀,在距離對方黑色長袍背後不到十厘米的空氣中,竟然硬生生停住了!

  刀尖前方,仿佛出現了一堵堅不可摧的透明牆壁!

  無論他如何催動力量,刀身都紋絲不動,無法再前進分毫!

  「這是……某種絕對防禦?!」青年佐助心中大震,但豐富的戰鬥經驗讓他瞬間做出反應。

  一擊不中,遠遁千里!

  他毫不猶豫地鬆手棄刀,身體借力向後急退,同時唯一完好的右手單手在胸前快速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熾熱的烈焰從他口中噴涌而出,瞬間膨脹成直徑數米的巨大火球,帶著灼熱的氣浪,轟然砸向依舊背對著他、似乎毫無防備的面麻!

  既然物理攻擊無效,那就用忍術試探!

  轟隆——!

  灼熱的火球同樣在距離面麻身體數尺之外撞上了那無形的壁壘,猛烈爆炸開來!

  火光沖天,熱浪翻滾,將周圍的空氣都炙烤得扭曲起來。

  然而,爆炸的火焰和衝擊波同樣被那堵無形的牆壁牢牢擋在外面,無法傷及面麻分毫,甚至連他的黑袍都未曾拂動一下。

  「這種防禦……難道是……」一個塵封已久的名字在青年佐助腦中閃過。

  「神羅天征?不對……神羅天徵發動需要時間,而他的防禦更像是我愛羅那種被動的防禦……」

  爆炸的煙霧和火光尚未完全散去,面麻緩緩轉身。

  火光和煙霧中,三眼狐面具看向了青年佐助,然後他故意用饒有興致的語氣說:

  「哦?你也想起舞嗎?」

  這句話,帶著點漫不經心。

  但聽在青年佐助耳中,卻不啻於一道驚雷!

  遙遠的記憶被瞬間喚醒!

  你也想起舞嗎?

  那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對著五影和忍者聯軍時,充滿極致傲慢與嘲弄的話語。

  宇智波斑!

  這個神秘人怎麼會知道這句話?!

  他和宇智波斑有什麼關係?!

  就在青年佐助因為這一句話而心神劇震、出現剎那恍惚的瞬間。

  煙霧中的身影驟然消失。

  那道黑色的身影以火焰與煙塵都未反應過來的速度,瞬間出現在了青年佐助面前!

  青年佐助甚至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動作的,只覺眼前黑影一閃,一股凌厲的勁風已然襲向他的面門!

  是側踢!

  青年佐助戰鬥本能瞬間激發,他抬起唯一完好的右臂,用小臂外側險之又險地格擋住了這記迅猛無比的甩腿!

  砰——!!!

  明明是血肉之軀與手臂的碰撞,卻發出了如同重錘敲擊鋼鐵般的巨響!

  一股恐怖的力量從接觸點傳來,青年佐助只覺得右臂瞬間麻木,仿佛骨頭都要裂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滑退,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好強的力量!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肉體強度!』青年佐助心中駭然。

  他猛地抬頭,想用自己右眼的萬花筒寫輪眼發動幻術,至少要看清對方的動作,或者製造一絲機會!

  他的寫輪眼,對上了那副白色三眼狐面具上深邃的孔洞。

  就在視線交匯的剎那——

  嗡!

  青年佐助的大腦仿佛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

  他看到了一隻……

  萬花筒寫輪眼?


  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種萬花筒圖案。

  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漩渦般的圖案,在面具的左眼眼孔後緩緩旋轉。

  為什麼這個人會有寫輪眼?

  他也是宇智波族人?

  就在青年佐助因為這一瞥而心神失守、陷入震驚的瞬間,面麻也動了。

  他的左手五指張開,輕鬆地突破了青年佐助的防禦,一把按在了對方戴著寬檐帽的頭頂。

  然後,向下一按。

  動作簡單,粗暴。

  轟——!!!

  一聲巨響。

  青年佐助整個人被按進了地面,地面以他的腦袋為中心,猛地向下塌陷,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出數米!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青年佐助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整個人就被這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摜進了地面,寬檐帽碎裂,露出了他沾滿灰塵和血污的臉。

  他僅存的右臂無力地攤開,全身的骨頭仿佛都散了架,查克拉更是徹底紊亂,連維持右眼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都迅速流失,猩紅褪去,變回了普通的黑色。

  鮮血從口鼻中溢出,視線開始模糊。

  青年佐助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那隻手依然按在頭頂,像山一樣沉重。

  「師傅!」

  目睹這一切的博人目眥欲裂!

  他眼睜睜看著那個在他心中強大、可靠的師傅,竟然被這個神秘面具人如此輕易地、如同拍蒼蠅般按進了地里!

  「不准你傷害我師傅!!!」

  博人發出一聲怒吼,他雙手高速搓動,湛藍色的查克拉球體在手中快速成型。

  螺旋丸!

  他將對師傅的擔憂、對敵人的恐懼、對自身弱小的不甘,全部傾注在這一擊之中,不管不顧地朝著那個正踩在師傅身上的黑袍身影的後心狠狠砸去!

  面麻甚至沒有動手,只是抬起臉,白色的三眼狐面具似乎「看」了博人一眼。

  瞳術·輪虞!

  下一刻,博人手中那高度凝聚的螺旋丸,就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地消散、縮小,最終化為點點光粒,徹底消失不見。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甚至連一絲查克拉波動都沒有逸散出來,就這麼憑空被「抹去」了。

  「什……?!」博人保持著前沖和推出螺旋丸的姿勢,僵在了原地,碧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茫然和難以置信。

  他的全力一擊,就這麼……沒了?

  「博人!快逃!」

  無法動彈的青年佐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出聲,聲音因為焦急和身體的痛苦而扭曲。

  他看得比博人更清楚,那不是大筒木一族「吸收」忍術那麼簡單!

  這個敵人太強了,強大到令人絕望!

  這裡不是他們的時空,絕不能讓博人也陷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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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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