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哪壺不開提哪壺
在路的盡頭，是兩聽紅罐涼茶，加多寶。
而拿著這兩罐加多寶的人，是金雷。
「恭喜。」
金雷剛剛見證了張燃的歌曲，還有張燃帶來的節目效果，已經心悅誠服。
優秀，一如既往的優秀，對得起安河橋的名頭。
金雷這一年都三十五歲了，已經不再年輕，但他在導演裡面算得上當打之年。
他見到這年輕人，心內卻有一種心潮澎湃的感覺。
……
張燃和王哥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經歷了金雷的冷漠對待，但終究是接了過來。
就他們這個年紀，不用多說，就明白了對方的歉意。
金雷低聲說道：「不好意思，之前不知道你……」
張燃默默打斷：
「我能理解，畢竟遇到一個贊助商送來的關係戶，還必須上兩期節目，那意思是想讓他過海選，還不簽約……你不爽，我很能理解……」
當然了，這裡面還有一小句張燃沒說——那就是張燃比較摳門，沒花錢。
這節目的第一季有沒有黑幕，張燃也不清楚——但選秀節目，總有人願意花錢買一個位置，來提升自己的名氣。
所以……張燃沒私人花錢，還要上節目，很有可能引起人家不爽。
……
金雷聽到張燃如此善解人意，便也就舒緩了下來。
「你這次能過，我給你安排在某期的第一個節目裡。」
「啊……那就謝謝了。」
張燃淡淡的說道，這是導演綜合考慮了節目效果之後，給出的許諾。
又不是他張燃要來的。
同時，這也是對張燃的一種認可。
畢竟，對好聲音感興趣的人，肯定不少——與此同時呢，第一個節目的播放量指定是最高的，播放量也肯定是最高的，張燃能得到最高的曝光。
就比如說：前世的某期節目，張燃會一直都會記得這一期第一個登場的選手，唱的那一首《愛要坦蕩蕩》！
……
金雷喊來了一個編導：
「她來跟你商談具體的人設，還有賽後的採訪，具體的你和她商量，我會做審核。」
那女生長得還挺可愛的，麻花辮，帶著黑框圓眼鏡，臉上有些小雀斑。
「您好張燃老師，我是小董。」
張燃：「別別別……我歲數小，董姐您別跟我逗。」
小董的眼睛彎成月牙：
「達者為師嘛。您現在有什麼需求？比如說……去個洗手間什麼的？」
張燃想了想：「有盒飯嘛？」
「有有有……您等著，我去給您拿。」
她看了看李哥的啤酒肚，摸了摸後腦勺：
「你們倆，五份夠嗎？」
李哥直接鬧紅了臉：「夠了夠了！」
好傢夥。
這多不好意思的啊？
……
編導小董去拿飯，張燃和李哥回到了候場休息區。
幾乎所有選手都起立鼓掌了。
「厲害！這首歌，真的很厲害！」
「這首歌叫什麼來著？」
張燃回答道：「悟空。」
眾人點著頭，沒毛病，這首歌叫悟空一點毛病沒有。
他們是真的喜歡這首歌，雖然沒有安河橋那種一聽就有韻味的感覺，卻是實打實的感受到了這首歌千錘百鍊的歌詞，以及在演繹上極其獨特的風格。
張燃微微鞠躬：
「感謝大家支持！」
眾人開心起來：
「都是歌手，必須支持你呀！」
「加油，兄弟，我看好你！」
「對了，安河橋背後具體的故事到底是啥呀？能不能給我講講？」
有人突然發問。
張燃摸了摸後腦勺：
「那是一首民謠，我的老師曾經說過，歌詞要是輕易能讓人看懂了，那就不叫民謠了……所以，你所理解的安河橋，就是你的安河橋……」
聞聽此言，眾人眼前一亮，簡直是悟了！
……
華東師範大學，湖畔。
張燃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默默吃著盒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比沙縣的鴨腿飯還要好吃！
「張燃老師，這首歌叫什麼？」
「悟空，就是孫悟空的悟空……」
「好的，一會再問你作詞作曲，您在節目裡面需要一個標籤，您覺得寫一個什麼標籤合適呢？」
「都有什麼標籤呢？」
「之前的選手，有音樂瘋子，有個喜歡光腳唱歌的女生叫黃大腳，還有想證明自己聲音的平面模特……」
小董對這幾位，可謂是如數家珍。
張燃默默擦汗。
「那我……重新啟航的偶像歌手？不合適吧？我不是偶像……」
「嗯吶……」
「逆行世間的……」
「好的，我會記錄，最後會拿給金導去選擇……」
張燃慢慢的說著幾個想法，順便捅了捅李哥，叫李哥也幫著想想。
李哥啃著雞腿，默默說道：
「酒吧慘案，一打十三……」
張燃：「……」
張燃：「？？？」
張燃：「滾蛋！」
好傢夥！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
魔都。
一輛大巴車，正沿著高速公路，緩緩駛來。
他們倒是沒有選擇高鐵，也沒有選擇飛機——主要是因為杭城到魔都太近，就沒有飛機的航線。
坐在最前方的宋君，默默梳理著自己的中分頭。
「不用和那個混蛋呼吸同一片空氣，真是太好了。」
他剛剛平復了那天在歐登GG被打臉的悲憤心情。
他們到魔都，先進行短暫休整。
第二天，將在魔都體育場召開整個青春至上的第二場演唱會，而這也是他們誓要洗刷恥辱的演唱會。
畢竟……
在燕京的演唱會，那並不是一段很美好的回憶。
其實……
本來，燕京那場，陸雙粉絲自發組織的應援活動，深深溫暖了他們的心靈。
但出大殯這事，屬實是……
他們哪怕騙自己那並不是出殯，那真的不是出殯，那只是碰巧陸雙的應援色是銀白色……
但他們終究騙不了自己。
給自己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當然……宋君是沒有這種心理壓力的。
因為，那又不是宋君的鍋，對吧？
宋君復盤了無數次，如果是他在燕京領隊——那一定讓司機開車就跑，這鍋全都是簫梓煜的！那個肥婆居然還讓司機開慢點……這合理嗎？
想到這裡，他站起身來，朝著大家呼喊道：
「不管怎麼樣，魔都的演唱會，要打出氣勢來！」
「這是洗刷恥辱的一戰，咱們這一次的目標，熱搜第一！」
「記住了，你們是燃夏的選手，統領了整個夏天的風潮！」
「我們堅決不能輸！」
……
所有隊員很明白宋君的性格了，相比於簫梓煜那種喜歡壓人的女王性格，宋君可謂是溫和多了！
但宋君更要求紀律性！
於是，青春至上，齊刷刷喊道：
「堅決不能輸！」
「堅決不能輸！」
「堅決不能輸！」
宋君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很好，要的就是這樣的氣勢！」
……
魔都，某五星級酒店。
白楚言慵懶的躺在床上，玩著手機，很是無趣。
她的小助理進來之後，默默說道：
「言姐……」
「怎麼了？」
「之前您讓我查的那個人，有線索了——他的IP在前半年一直在粵城，一直到了六月，到了杭城。七月之後，就失蹤了。」
「哦……等等……這路線，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啊？」
「啊？」
小助理有些懵。
白楚言確實想不起來，這是什麼路線，但就是覺得很耳熟。
「所以……你們查了這麼久，就查到了IP？」
小助理趕緊說後續：
「我們正在和網站交涉，您也知道——網站對用戶的個人隱私是必須保密的，他們甚至放話，想要這個人的資料，就去法院告他們，讓法院判他們拿出來……」
白楚言挽著頭髮：
「哦，不好拿，是吧？」
「我們正在做公關，希望能儘早拿下來……總而言之，網站需要避免他們的法律風險，咱們也沒法明說自己並不是為了告他……」
小助理猶豫著說道。
白楚言微微點頭，看了手機一眼。
「不管怎麼樣，決不能讓他這麼輕鬆的跑路！」
而拿著這兩罐加多寶的人，是金雷。
「恭喜。」
金雷剛剛見證了張燃的歌曲，還有張燃帶來的節目效果，已經心悅誠服。
優秀，一如既往的優秀，對得起安河橋的名頭。
金雷這一年都三十五歲了，已經不再年輕，但他在導演裡面算得上當打之年。
他見到這年輕人，心內卻有一種心潮澎湃的感覺。
……
張燃和王哥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經歷了金雷的冷漠對待，但終究是接了過來。
就他們這個年紀，不用多說，就明白了對方的歉意。
金雷低聲說道：「不好意思，之前不知道你……」
張燃默默打斷：
「我能理解，畢竟遇到一個贊助商送來的關係戶，還必須上兩期節目，那意思是想讓他過海選，還不簽約……你不爽，我很能理解……」
當然了，這裡面還有一小句張燃沒說——那就是張燃比較摳門，沒花錢。
這節目的第一季有沒有黑幕，張燃也不清楚——但選秀節目，總有人願意花錢買一個位置，來提升自己的名氣。
所以……張燃沒私人花錢，還要上節目，很有可能引起人家不爽。
……
金雷聽到張燃如此善解人意，便也就舒緩了下來。
「你這次能過，我給你安排在某期的第一個節目裡。」
「啊……那就謝謝了。」
張燃淡淡的說道，這是導演綜合考慮了節目效果之後，給出的許諾。
又不是他張燃要來的。
同時，這也是對張燃的一種認可。
畢竟，對好聲音感興趣的人，肯定不少——與此同時呢，第一個節目的播放量指定是最高的，播放量也肯定是最高的，張燃能得到最高的曝光。
就比如說：前世的某期節目，張燃會一直都會記得這一期第一個登場的選手，唱的那一首《愛要坦蕩蕩》！
……
金雷喊來了一個編導：
「她來跟你商談具體的人設，還有賽後的採訪，具體的你和她商量，我會做審核。」
那女生長得還挺可愛的，麻花辮，帶著黑框圓眼鏡，臉上有些小雀斑。
「您好張燃老師，我是小董。」
張燃：「別別別……我歲數小，董姐您別跟我逗。」
小董的眼睛彎成月牙：
「達者為師嘛。您現在有什麼需求？比如說……去個洗手間什麼的？」
張燃想了想：「有盒飯嘛？」
「有有有……您等著，我去給您拿。」
她看了看李哥的啤酒肚，摸了摸後腦勺：
「你們倆，五份夠嗎？」
李哥直接鬧紅了臉：「夠了夠了！」
好傢夥。
這多不好意思的啊？
……
編導小董去拿飯，張燃和李哥回到了候場休息區。
幾乎所有選手都起立鼓掌了。
「厲害！這首歌，真的很厲害！」
「這首歌叫什麼來著？」
張燃回答道：「悟空。」
眾人點著頭，沒毛病，這首歌叫悟空一點毛病沒有。
他們是真的喜歡這首歌，雖然沒有安河橋那種一聽就有韻味的感覺，卻是實打實的感受到了這首歌千錘百鍊的歌詞，以及在演繹上極其獨特的風格。
張燃微微鞠躬：
「感謝大家支持！」
眾人開心起來：
「都是歌手，必須支持你呀！」
「加油，兄弟，我看好你！」
「對了，安河橋背後具體的故事到底是啥呀？能不能給我講講？」
有人突然發問。
張燃摸了摸後腦勺：
「那是一首民謠，我的老師曾經說過，歌詞要是輕易能讓人看懂了，那就不叫民謠了……所以，你所理解的安河橋，就是你的安河橋……」
聞聽此言，眾人眼前一亮，簡直是悟了！
……
華東師範大學，湖畔。
張燃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默默吃著盒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比沙縣的鴨腿飯還要好吃！
「張燃老師，這首歌叫什麼？」
「悟空，就是孫悟空的悟空……」
「好的，一會再問你作詞作曲，您在節目裡面需要一個標籤，您覺得寫一個什麼標籤合適呢？」
「都有什麼標籤呢？」
「之前的選手，有音樂瘋子，有個喜歡光腳唱歌的女生叫黃大腳，還有想證明自己聲音的平面模特……」
小董對這幾位，可謂是如數家珍。
張燃默默擦汗。
「那我……重新啟航的偶像歌手？不合適吧？我不是偶像……」
「嗯吶……」
「逆行世間的……」
「好的，我會記錄，最後會拿給金導去選擇……」
張燃慢慢的說著幾個想法，順便捅了捅李哥，叫李哥也幫著想想。
李哥啃著雞腿，默默說道：
「酒吧慘案，一打十三……」
張燃：「……」
張燃：「？？？」
張燃：「滾蛋！」
好傢夥！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
魔都。
一輛大巴車，正沿著高速公路，緩緩駛來。
他們倒是沒有選擇高鐵，也沒有選擇飛機——主要是因為杭城到魔都太近，就沒有飛機的航線。
坐在最前方的宋君，默默梳理著自己的中分頭。
「不用和那個混蛋呼吸同一片空氣，真是太好了。」
他剛剛平復了那天在歐登GG被打臉的悲憤心情。
他們到魔都，先進行短暫休整。
第二天，將在魔都體育場召開整個青春至上的第二場演唱會，而這也是他們誓要洗刷恥辱的演唱會。
畢竟……
在燕京的演唱會，那並不是一段很美好的回憶。
其實……
本來，燕京那場，陸雙粉絲自發組織的應援活動，深深溫暖了他們的心靈。
但出大殯這事，屬實是……
他們哪怕騙自己那並不是出殯，那真的不是出殯，那只是碰巧陸雙的應援色是銀白色……
但他們終究騙不了自己。
給自己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當然……宋君是沒有這種心理壓力的。
因為，那又不是宋君的鍋，對吧？
宋君復盤了無數次，如果是他在燕京領隊——那一定讓司機開車就跑，這鍋全都是簫梓煜的！那個肥婆居然還讓司機開慢點……這合理嗎？
想到這裡，他站起身來，朝著大家呼喊道：
「不管怎麼樣，魔都的演唱會，要打出氣勢來！」
「這是洗刷恥辱的一戰，咱們這一次的目標，熱搜第一！」
「記住了，你們是燃夏的選手，統領了整個夏天的風潮！」
「我們堅決不能輸！」
……
所有隊員很明白宋君的性格了，相比於簫梓煜那種喜歡壓人的女王性格，宋君可謂是溫和多了！
但宋君更要求紀律性！
於是，青春至上，齊刷刷喊道：
「堅決不能輸！」
「堅決不能輸！」
「堅決不能輸！」
宋君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很好，要的就是這樣的氣勢！」
……
魔都，某五星級酒店。
白楚言慵懶的躺在床上，玩著手機，很是無趣。
她的小助理進來之後，默默說道：
「言姐……」
「怎麼了？」
「之前您讓我查的那個人，有線索了——他的IP在前半年一直在粵城，一直到了六月，到了杭城。七月之後，就失蹤了。」
「哦……等等……這路線，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啊？」
「啊？」
小助理有些懵。
白楚言確實想不起來，這是什麼路線，但就是覺得很耳熟。
「所以……你們查了這麼久，就查到了IP？」
小助理趕緊說後續：
「我們正在和網站交涉，您也知道——網站對用戶的個人隱私是必須保密的，他們甚至放話，想要這個人的資料，就去法院告他們，讓法院判他們拿出來……」
白楚言挽著頭髮：
「哦，不好拿，是吧？」
「我們正在做公關，希望能儘早拿下來……總而言之，網站需要避免他們的法律風險，咱們也沒法明說自己並不是為了告他……」
小助理猶豫著說道。
白楚言微微點頭，看了手機一眼。
「不管怎麼樣，決不能讓他這麼輕鬆的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