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怎可憑空污人清白？
粉絲籌款，為偶像打call。
這種事就像是收班費一樣，但收完班費，這點班費全都是為了幫班長在學校里升官。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在這個平行世界，粉圈經濟才剛剛起步。
燃夏這個節目，可以說，是打響了這個世界國內偶像粉圈化的第一槍。
……
張燃作為策劃，並不只是出主意。
他是將整件事情的原理，儘可能說清楚。
「所以，籌款的一切，不是為了提升偶像的名氣，就是為了讓其他人對他更好一點。這次應援，主要是為了讓劇組高看一眼陶也峰。」
張津菲在一旁頷首而笑，顯然是明白了張燃的意思。
江跳跳則是適時問道：
「如何讓陶也峰可以被高看一眼呢？」
張燃默默拿了一盤意面，吸溜了一口，問張津菲道：
「菲姐，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張津菲神秘的笑了笑：
「請吃飯——？」
江跳跳：「？」
張津菲清了清嗓子：
「咳，剛剛燃子說的事，可以概括成一句話：粉絲湊一筆錢，請全劇組工作人員吃一頓飯，打點一些禮物，感謝劇組對陶也峰的照顧。」
江跳跳都懵逼了：
「就這麼簡單？」
張燃笑了笑：
「當然就這麼簡單，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是牛馬，請他們吃一頓就很不錯了——只給幾個關鍵人物送禮物，其他人都是吃飯，美滋滋吃一頓比什麼都重要。」
這話，並不是空穴來風。
前世，他這個動作導演，可是吃過幾次粉絲應援的飯。
他不是瞧不起牛馬，畢竟他自己前世就是牛馬。
……
偶像給粉絲們一次點上幾千杯奶茶。
粉絲給偶像以及劇組做上百份愛心便當。
這種應援，都是很正常的，是一種互相表達愛慕和關心的方式。
當然……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偶像上了大火的綜藝，節目組要求粉絲在指定的店鋪給節目組工作人員點近萬元的茶點套餐，溢價好幾倍，簡直就是坑粉絲的錢！
這種粉圈亂象，俗稱：割粉絲的韭菜。
……
張燃手指輕叩桌面：
「所以，這場應援活動很好確定，找粉絲籌錢，組織請全劇組吃飯，給重要人物送一些禮物。」
江跳跳沉思了一陣，臉上帶著一絲壞笑：
「不會出事吧？」
「出什麼事啊？」
張燃默默有些臉紅，他可從來沒有那害人的心吶！
江跳跳一臉古怪，弱弱說道：
「哥，我聽說你每次策劃，都有人來找你罵街的……」
張燃：「……」
張燃：「？？？」
張燃漲紅了臉：「怎可……怎可憑空污人清白？」
接下來，便是一些晦澀難懂的話，諸如什麼「出大殯真不是我的鍋！」「那溜溜梅招誰惹誰了？」「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目光看著我呀焚蛋！」
餐桌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
張津菲跟著笑了一陣，提醒道：
「還真有可能出事。」
「啊，菲姐你說。」
「是這樣的，既然是粉絲籌錢，那就肯定有帳面的事兒，只要有帳面，那就必然有貪污！關於這一點，我實在是很難相信人性，這一旦被騙了錢，你懂吧？」
張津菲有些擔憂的說著。
從這個角度看來，這與利益息息相關的事，實在是太難經過考驗了！
張燃眉頭微皺：
「確實。但是有那麼一句話，水至清則無魚——想讓人辦事，必然要給足夠的利益，否則誰會沒事千里迢迢跑劇組安排那麼多事？只要不是捲款跑路，只要不貪污得過分，拿些利益沒什麼關係。」
誰家的貓兒不偷腥？
誰家採購不吃回扣？
只要能達到目標，什麼都好說！
……
江跳跳一聽就笑了：
「誒呀！哥，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同學的二姑，那也是個小企業主，看不上粉絲團那點錢的。」
她出身的學校，可以說是貴族學校，光學費都得每年三十萬起步。
那她同學的二姑，那是什麼人對吧？
自然不會差那點小錢！
追星，圖的是什麼？
有錢幫個錢場，沒錢幫個人場，主打一個大家在一起的氛圍，期待偶像的進步。
江跳跳相信，二姑的追星道德，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有一句名人名言，說得好。
「兇弚，芣湜芣信姙沵，泹適湜莪們哋信卬，芣嫆沬摋！」——殺人兔。
……
張燃不由得計算道：
「比如說吧，粉絲應援會募資五萬，粉頭貪了兩萬五……我踏馬就不信，剩下的兩萬五，請不了劇組的工作人員吃頓好的！」
請劇組工作人員吃飯，這本身就是成本足夠低的應援方式了。
張津菲只能承認張燃說得沒問題。
「所以，我覺得，這個策劃案，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他大手一揮，清秀的臉上，浮現了自信與輕狂。
這不是他張狂，而是他多年的經驗！
畢竟，前世陶也峰也沒在這個問題上，栽過跟頭對不對？
「好！！！」
江跳跳鼓起掌來，順便在鼓掌的間隙還捅了捅張津菲，讓她一起鼓。
掌聲與笑聲，引得其他人都行了注目禮。
……
將張燃計劃的這些，寫在了小本本上，江跳跳貼身將小本本放好，又去給張燃端來一碗麵。
「哥，你繼續吃……」
張燃：「行了行了，這就夠了啊！」
好傢夥，怎麼就三碗面了是不是？
他這次幫陶也峰做策劃案，主要就是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做粉絲應援策劃案是沒有問題的！
你想啊！
粉頭是企業家，不會貪太多錢。
粉絲有應援團，大概率能籌錢。
請劇組吃飯，送重要人員禮物，這都有里有面兒！
從什麼角度來看，這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絕不會出什麼大簍子！
他就是要靠這個主意翻身，將粉絲應援貫徹到底，實現一個狗策劃的自我救贖！
……
「嗝——」
江兔兔喝了一口可樂，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
因為是系統出產的可樂，自帶了一份屏蔽機制。
江兔兔完全不會注意到，這可樂在夏天常溫下放了好幾個小時，為什麼還是冰的這種很離譜的問題。
但，這可樂帶給她的快樂，是很真實的。
……
張燃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說道：
「兔兔，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一個紀念品小玩具，其他的什麼都不說了，咱感情在這裡了。」
「！！！」
江跳跳屬實沒有想到，這要離開杭城了，張燃居然還給她準備了一個禮物。
她感動之餘，打開了小盒子。
「天吶！！！」
這種事就像是收班費一樣，但收完班費，這點班費全都是為了幫班長在學校里升官。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在這個平行世界，粉圈經濟才剛剛起步。
燃夏這個節目，可以說，是打響了這個世界國內偶像粉圈化的第一槍。
……
張燃作為策劃，並不只是出主意。
他是將整件事情的原理，儘可能說清楚。
「所以，籌款的一切，不是為了提升偶像的名氣，就是為了讓其他人對他更好一點。這次應援，主要是為了讓劇組高看一眼陶也峰。」
張津菲在一旁頷首而笑，顯然是明白了張燃的意思。
江跳跳則是適時問道：
「如何讓陶也峰可以被高看一眼呢？」
張燃默默拿了一盤意面，吸溜了一口，問張津菲道：
「菲姐，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張津菲神秘的笑了笑：
「請吃飯——？」
江跳跳：「？」
張津菲清了清嗓子：
「咳，剛剛燃子說的事，可以概括成一句話：粉絲湊一筆錢，請全劇組工作人員吃一頓飯，打點一些禮物，感謝劇組對陶也峰的照顧。」
江跳跳都懵逼了：
「就這麼簡單？」
張燃笑了笑：
「當然就這麼簡單，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是牛馬，請他們吃一頓就很不錯了——只給幾個關鍵人物送禮物，其他人都是吃飯，美滋滋吃一頓比什麼都重要。」
這話，並不是空穴來風。
前世，他這個動作導演，可是吃過幾次粉絲應援的飯。
他不是瞧不起牛馬，畢竟他自己前世就是牛馬。
……
偶像給粉絲們一次點上幾千杯奶茶。
粉絲給偶像以及劇組做上百份愛心便當。
這種應援，都是很正常的，是一種互相表達愛慕和關心的方式。
當然……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偶像上了大火的綜藝，節目組要求粉絲在指定的店鋪給節目組工作人員點近萬元的茶點套餐，溢價好幾倍，簡直就是坑粉絲的錢！
這種粉圈亂象，俗稱：割粉絲的韭菜。
……
張燃手指輕叩桌面：
「所以，這場應援活動很好確定，找粉絲籌錢，組織請全劇組吃飯，給重要人物送一些禮物。」
江跳跳沉思了一陣，臉上帶著一絲壞笑：
「不會出事吧？」
「出什麼事啊？」
張燃默默有些臉紅，他可從來沒有那害人的心吶！
江跳跳一臉古怪，弱弱說道：
「哥，我聽說你每次策劃，都有人來找你罵街的……」
張燃：「……」
張燃：「？？？」
張燃漲紅了臉：「怎可……怎可憑空污人清白？」
接下來，便是一些晦澀難懂的話，諸如什麼「出大殯真不是我的鍋！」「那溜溜梅招誰惹誰了？」「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目光看著我呀焚蛋！」
餐桌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
張津菲跟著笑了一陣，提醒道：
「還真有可能出事。」
「啊，菲姐你說。」
「是這樣的，既然是粉絲籌錢，那就肯定有帳面的事兒，只要有帳面，那就必然有貪污！關於這一點，我實在是很難相信人性，這一旦被騙了錢，你懂吧？」
張津菲有些擔憂的說著。
從這個角度看來，這與利益息息相關的事，實在是太難經過考驗了！
張燃眉頭微皺：
「確實。但是有那麼一句話，水至清則無魚——想讓人辦事，必然要給足夠的利益，否則誰會沒事千里迢迢跑劇組安排那麼多事？只要不是捲款跑路，只要不貪污得過分，拿些利益沒什麼關係。」
誰家的貓兒不偷腥？
誰家採購不吃回扣？
只要能達到目標，什麼都好說！
……
江跳跳一聽就笑了：
「誒呀！哥，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同學的二姑，那也是個小企業主，看不上粉絲團那點錢的。」
她出身的學校，可以說是貴族學校，光學費都得每年三十萬起步。
那她同學的二姑，那是什麼人對吧？
自然不會差那點小錢！
追星，圖的是什麼？
有錢幫個錢場，沒錢幫個人場，主打一個大家在一起的氛圍，期待偶像的進步。
江跳跳相信，二姑的追星道德，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有一句名人名言，說得好。
「兇弚，芣湜芣信姙沵，泹適湜莪們哋信卬，芣嫆沬摋！」——殺人兔。
……
張燃不由得計算道：
「比如說吧，粉絲應援會募資五萬，粉頭貪了兩萬五……我踏馬就不信，剩下的兩萬五，請不了劇組的工作人員吃頓好的！」
請劇組工作人員吃飯，這本身就是成本足夠低的應援方式了。
張津菲只能承認張燃說得沒問題。
「所以，我覺得，這個策劃案，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他大手一揮，清秀的臉上，浮現了自信與輕狂。
這不是他張狂，而是他多年的經驗！
畢竟，前世陶也峰也沒在這個問題上，栽過跟頭對不對？
「好！！！」
江跳跳鼓起掌來，順便在鼓掌的間隙還捅了捅張津菲，讓她一起鼓。
掌聲與笑聲，引得其他人都行了注目禮。
……
將張燃計劃的這些，寫在了小本本上，江跳跳貼身將小本本放好，又去給張燃端來一碗麵。
「哥，你繼續吃……」
張燃：「行了行了，這就夠了啊！」
好傢夥，怎麼就三碗面了是不是？
他這次幫陶也峰做策劃案，主要就是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做粉絲應援策劃案是沒有問題的！
你想啊！
粉頭是企業家，不會貪太多錢。
粉絲有應援團，大概率能籌錢。
請劇組吃飯，送重要人員禮物，這都有里有面兒！
從什麼角度來看，這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絕不會出什麼大簍子！
他就是要靠這個主意翻身，將粉絲應援貫徹到底，實現一個狗策劃的自我救贖！
……
「嗝——」
江兔兔喝了一口可樂，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
因為是系統出產的可樂，自帶了一份屏蔽機制。
江兔兔完全不會注意到，這可樂在夏天常溫下放了好幾個小時，為什麼還是冰的這種很離譜的問題。
但，這可樂帶給她的快樂，是很真實的。
……
張燃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說道：
「兔兔，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一個紀念品小玩具，其他的什麼都不說了，咱感情在這裡了。」
「！！！」
江跳跳屬實沒有想到，這要離開杭城了，張燃居然還給她準備了一個禮物。
她感動之餘，打開了小盒子。
「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