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同時簽約
不出所料的，周淮就收到了這些招生辦老師們的一番親切問候。
甚至燕大和華清各有兩名老師就要上來幫他拿書包。
最後要不是他連聲說不用，不然的話他毫不懷疑這兩位老師會直接為了爭搶「幫他拿書包權」而直接打起來。
不過這還沒完，這幾名老師之後又是各拿了一堆吃的喝的放在他面前讓他挑選。
全部都拒絕之後，他才算是有時間坐到沙發上。
而後，來自兩所學校的秦省招生辦主任便開始給他說明各自學校的優點。
最後總結起來，燕京大學在數學教育上面一直以來都是華國最好的，二十多年前能夠培養出華國數學人才的黃金一代，之後每一屆的學生也都算是人才輩出，並且招生辦老師還帶來了燕大數學科學學院院長的「口諭」，說是只要周淮去燕大讀，數院就會給他提供最好的資源來培養他。
而華清大學的優點也都很突出，主要就在於丘班和姚班上面。雖然燕大的老師說那位菲爾茲獎得主丘教授沒有講過數學史之外的課，但不得不承認的是，菲獎得主、世界級數學大師這樣的名頭還是很唬人的，周淮都能夠看到自己父親的眼中有那麼一些意動。
畢竟他爹本身就是教數學的，也知道菲爾茲獎在數學中的含金量。
此外姚班也是一個非常突出的優點，從2005年開辦以來，姚班培養出來的信息人才可謂是相當之多，而且那位圖靈獎得主姚教授也確實會親自給學生們上課，在教育界可謂是有口皆碑，而姚班畢業生的就業待遇也比純數學高的太多，再加上姚班那麼多年以來形成的人脈關係，對於日後的發展更是有著十分巨大的好處。
當然，兩所學校也都給予了一次性十萬元的入學獎學金，同時各類學雜費全免，包括學費、教材費、住宿費等，同時考慮到戶籍所在地是蔚縣這樣的貧困縣，現在還是2018年，全面脫貧攻堅還沒有結束，所以再額外提供2500元每月的補助，持續到本科結束，即使周淮提前完成了本科畢業，這個補助也會持續到四年結束。
至於其他細節方面的差別也都大差不差。
兩所學校在這方面倒是沒有捲起來。
不過按照兩邊招生辦老師所說的，他們以前也很少給予競賽生如此優厚的入學獎，至於10萬元的入學獎學金更是從來沒有過。
他們能夠給周淮提供這樣好的條件，最主要的還是周淮能夠從這樣的一個小縣城中走出來，並在兩賽上豪取雙滿分，說明他在數學上面的天賦，足以輕鬆彌補所處環境在教學資源上的缺乏。
燕大招生辦的老師就說道：「舉個例子，就像是上個世紀最偉大的數學家之一，有著數學皇帝之稱的格羅滕迪克，他在童年的時候，靠著自學就推導出了數學中一個叫做勒貝格積分的東西。」
「周同學現在的情況就類似于格羅滕迪克那樣，靠著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把數學學得很好——雖然這樣對比的話可能有些誇張，不過說不定以後周同學也能夠成為像是格羅滕迪克那樣世界著名的數學家呢？」
「哈哈，那確實還是太誇張了。」周父哈哈笑著擺擺手，他也還是清楚格羅滕迪克這個名字在數學界的意義的。
周淮倒是小眼神撇了自己老爹一眼。
呵，老爹啊老爹，你怕是不知道你兒子現在，可是開掛之人。
系統，給我加點！
不過，隨後就是一陣糾結了。
選燕大還是選華清呢？
兩個看上去都挺好的。
周淮看向自己老爸老媽，兩人也同樣選擇猶豫症，然後又把皮球踢給了他。
行吧，小學時候曾經有過的糾結，雖然在初中和高一高二的時候沒有了，但如今又還是出現了。
糾結當中，周淮忽然就想起了自己那位在人大學法的姐姐。
雖然他們這對姐弟和大多數親兄弟姐妹一樣相互不對付，不過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值得信任的。
他便說道：「找我姐問一下吧！」
老爸老媽當即同意，周淮便撥通了老姐的電話。
結果電話被掛了，然後收到了老姐的Q信。
豬肉：【我還在上課呢，你這時間不上課，怎麼還有空給我打電話？】
周淮：【#壞笑#壞笑華清和燕大招生辦來咱家想要和我簽約，我這不是糾結報燕大還是華清，媽跟爸也不知道怎麼選，所以就找你諮詢下意見嘛】
豬肉：【啊？】
豬肉：【你沒開玩笑？】
周淮當即就拍了張現場照片，兩所學校的老師們也都很配合的亮出他們的招生辦胸牌證明。
豬肉：【？？？】
然後沒過一會兒，那邊電話就打了過來。
「周淮你剛才發的是真的假的？我可是跟老師請假才出來的，要是假的我嫩死你。」
「我還能騙你不成？」周淮笑著說道。
而後老爸老媽也湊上來，出聲證實了這件事情。
老爸笑呵呵地說道：「放心吧，肯定是真的，招生辦的老師都給我們看過證明了，就是看看你的意見，畢竟你現在是學法的嘛！」
電話那頭沉默好一會兒，周柔才開口道：「行嘛老弟，這次算你厲害！」
「先說說具體情況吧，是CMO的成績出來了？」
之後，便又是一陣說明。
周柔就笑著說道：「那看來周淮你小子確實厲害啊！連入學獎學金都有了，那就華清和燕大都一起簽了唄，等到明年去上大學的時候再做決定就好了，這種保送簽約不具有強制性，即使不去也沒關係。」
「誒，還可以一起簽嗎？」周父周母便都看向了兩邊的招生老師。
兩邊招生老師無奈一笑，隨後便點點頭。
「可以一起簽的。」
他們之前沒有說明，其實是更想要儘快拿下，早點確定，好減少後續工作量。
不過現在既然被人家說出來，他們也就順勢承認了。
到這自然也就沒有其他需要猶豫的地方了。
周淮便直接決定先把兩個都簽下來。
隨後兩邊的老師便把早就準備好的協議拿了出來，和周淮完成了簽約。
對於那些格外優秀的競賽生來說，兩邊一起簽約也是一件常見的事情。
當然，既然這種簽約不具有強制性，因此即使一方先簽下來，另一方在之後也可以持續跟進說服學生，提出更多條件，從而讓學生改變意願。
為了搶到優秀的學生，這些手段實在是太常見不過了。
更何況是周淮這樣優秀的呢？
最終，兩邊的老師也不再多留，告別之後便離開了周家。
屋裡也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好啦，現在一直拖到明年開學的前一天再做決定都沒事兒了，說不定之後他們還會提供更好的條件，周淮，你小子還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那我就先去上課了，剩下的事情中午說。」
周柔說完，便掛了電話。
而屋裡，周父周母也都看向了周淮，最後一起比了個大拇指。
「你小子，有出息了！」
「有用！」
甚至燕大和華清各有兩名老師就要上來幫他拿書包。
最後要不是他連聲說不用，不然的話他毫不懷疑這兩位老師會直接為了爭搶「幫他拿書包權」而直接打起來。
不過這還沒完，這幾名老師之後又是各拿了一堆吃的喝的放在他面前讓他挑選。
全部都拒絕之後，他才算是有時間坐到沙發上。
而後，來自兩所學校的秦省招生辦主任便開始給他說明各自學校的優點。
最後總結起來，燕京大學在數學教育上面一直以來都是華國最好的，二十多年前能夠培養出華國數學人才的黃金一代，之後每一屆的學生也都算是人才輩出，並且招生辦老師還帶來了燕大數學科學學院院長的「口諭」，說是只要周淮去燕大讀，數院就會給他提供最好的資源來培養他。
而華清大學的優點也都很突出，主要就在於丘班和姚班上面。雖然燕大的老師說那位菲爾茲獎得主丘教授沒有講過數學史之外的課，但不得不承認的是，菲獎得主、世界級數學大師這樣的名頭還是很唬人的，周淮都能夠看到自己父親的眼中有那麼一些意動。
畢竟他爹本身就是教數學的，也知道菲爾茲獎在數學中的含金量。
此外姚班也是一個非常突出的優點，從2005年開辦以來，姚班培養出來的信息人才可謂是相當之多，而且那位圖靈獎得主姚教授也確實會親自給學生們上課，在教育界可謂是有口皆碑，而姚班畢業生的就業待遇也比純數學高的太多，再加上姚班那麼多年以來形成的人脈關係，對於日後的發展更是有著十分巨大的好處。
當然，兩所學校也都給予了一次性十萬元的入學獎學金，同時各類學雜費全免，包括學費、教材費、住宿費等，同時考慮到戶籍所在地是蔚縣這樣的貧困縣，現在還是2018年，全面脫貧攻堅還沒有結束，所以再額外提供2500元每月的補助，持續到本科結束，即使周淮提前完成了本科畢業，這個補助也會持續到四年結束。
至於其他細節方面的差別也都大差不差。
兩所學校在這方面倒是沒有捲起來。
不過按照兩邊招生辦老師所說的，他們以前也很少給予競賽生如此優厚的入學獎，至於10萬元的入學獎學金更是從來沒有過。
他們能夠給周淮提供這樣好的條件，最主要的還是周淮能夠從這樣的一個小縣城中走出來，並在兩賽上豪取雙滿分，說明他在數學上面的天賦，足以輕鬆彌補所處環境在教學資源上的缺乏。
燕大招生辦的老師就說道：「舉個例子，就像是上個世紀最偉大的數學家之一，有著數學皇帝之稱的格羅滕迪克，他在童年的時候，靠著自學就推導出了數學中一個叫做勒貝格積分的東西。」
「周同學現在的情況就類似于格羅滕迪克那樣，靠著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把數學學得很好——雖然這樣對比的話可能有些誇張，不過說不定以後周同學也能夠成為像是格羅滕迪克那樣世界著名的數學家呢？」
「哈哈，那確實還是太誇張了。」周父哈哈笑著擺擺手，他也還是清楚格羅滕迪克這個名字在數學界的意義的。
周淮倒是小眼神撇了自己老爹一眼。
呵，老爹啊老爹，你怕是不知道你兒子現在，可是開掛之人。
系統，給我加點！
不過，隨後就是一陣糾結了。
選燕大還是選華清呢？
兩個看上去都挺好的。
周淮看向自己老爸老媽，兩人也同樣選擇猶豫症，然後又把皮球踢給了他。
行吧，小學時候曾經有過的糾結，雖然在初中和高一高二的時候沒有了，但如今又還是出現了。
糾結當中，周淮忽然就想起了自己那位在人大學法的姐姐。
雖然他們這對姐弟和大多數親兄弟姐妹一樣相互不對付，不過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值得信任的。
他便說道：「找我姐問一下吧！」
老爸老媽當即同意，周淮便撥通了老姐的電話。
結果電話被掛了，然後收到了老姐的Q信。
豬肉：【我還在上課呢，你這時間不上課，怎麼還有空給我打電話？】
周淮：【#壞笑#壞笑華清和燕大招生辦來咱家想要和我簽約，我這不是糾結報燕大還是華清，媽跟爸也不知道怎麼選，所以就找你諮詢下意見嘛】
豬肉：【啊？】
豬肉：【你沒開玩笑？】
周淮當即就拍了張現場照片，兩所學校的老師們也都很配合的亮出他們的招生辦胸牌證明。
豬肉：【？？？】
然後沒過一會兒，那邊電話就打了過來。
「周淮你剛才發的是真的假的？我可是跟老師請假才出來的，要是假的我嫩死你。」
「我還能騙你不成？」周淮笑著說道。
而後老爸老媽也湊上來，出聲證實了這件事情。
老爸笑呵呵地說道：「放心吧，肯定是真的，招生辦的老師都給我們看過證明了，就是看看你的意見，畢竟你現在是學法的嘛！」
電話那頭沉默好一會兒，周柔才開口道：「行嘛老弟，這次算你厲害！」
「先說說具體情況吧，是CMO的成績出來了？」
之後，便又是一陣說明。
周柔就笑著說道：「那看來周淮你小子確實厲害啊！連入學獎學金都有了，那就華清和燕大都一起簽了唄，等到明年去上大學的時候再做決定就好了，這種保送簽約不具有強制性，即使不去也沒關係。」
「誒，還可以一起簽嗎？」周父周母便都看向了兩邊的招生老師。
兩邊招生老師無奈一笑，隨後便點點頭。
「可以一起簽的。」
他們之前沒有說明，其實是更想要儘快拿下，早點確定，好減少後續工作量。
不過現在既然被人家說出來，他們也就順勢承認了。
到這自然也就沒有其他需要猶豫的地方了。
周淮便直接決定先把兩個都簽下來。
隨後兩邊的老師便把早就準備好的協議拿了出來，和周淮完成了簽約。
對於那些格外優秀的競賽生來說，兩邊一起簽約也是一件常見的事情。
當然，既然這種簽約不具有強制性，因此即使一方先簽下來，另一方在之後也可以持續跟進說服學生，提出更多條件，從而讓學生改變意願。
為了搶到優秀的學生，這些手段實在是太常見不過了。
更何況是周淮這樣優秀的呢？
最終，兩邊的老師也不再多留，告別之後便離開了周家。
屋裡也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好啦，現在一直拖到明年開學的前一天再做決定都沒事兒了，說不定之後他們還會提供更好的條件，周淮，你小子還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那我就先去上課了，剩下的事情中午說。」
周柔說完，便掛了電話。
而屋裡，周父周母也都看向了周淮，最後一起比了個大拇指。
「你小子，有出息了！」
「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