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主動告發
「不是，你別這樣說，具體情況還得好好調查呢！」小劉趕緊出來打圓場，他以為是萬向陽故意這樣說的。
小劉大概是一個不能讓話掉在地上，不能讓場子冷到冰點的人。
萬向陽理解小劉的好意，他淡淡地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大家都說姚哲這個人性格內向，沒什麼朋友，所以沒人留意他的失蹤。但是我觀察了小光跟說話時的反應，我懷疑小光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沒有說。」
萬向陽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可惜他不一定會願意跟我說。」
這番話讓眾人鬆了一口氣，原來只是有這種懷疑，可萬向陽他竟然又繼續說了下去。
「也許……我想小劉是記得的，接到工地報警的那晚，早些時候，我的二姨和二姨夫來了一趟警局，他們嚷著小光失蹤了。」
小劉抿嘴，他沒有說話，很顯然他是想到了的。
萬向陽聳聳肩，「雖然當我和姨夫回到家的時候，小光已經在家了，但小光到底為什麼沒有按時回家，他去哪了，他自己說是鑽遊戲廳玩得忘記時間了，但我認為他沒有說實話。」
「這並不是馬後炮地懷疑他，是在接到工地報案之前，我就已經懷疑他的說辭了。」
「所以，他的短暫失蹤跟他的同學姚哲到底有沒有關係？我認為這是一個值得懷疑和調查的點。」
沒有人想要輕易地接話，因為這話是真不好接。
大家都沉默的時候，小劉覺得渾身難受，硬著頭皮支支吾吾，「這個……這樣啊……沒事沒事！問清楚就好了！孩子嘛！」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樣！我去問他，免得他對你這個當哥的有意見！」
蔣宇馬上給小劉點了個贊。
萬向陽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大家看起來都有些緊張和侷促，是在擔心自己嗎？
不知不覺中，自己似乎真的成了重案組的一員。
這種突然襲來的溫暖讓他覺得有些虛幻，這是真實的嗎？
但他恐怕要讓大家失望了，大家恐怕會很難理解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為什麼要這樣極力地把自己的親人推出去？
難道是為了劃清界限嗎？
「昨天晚上，我在二姨家看到小光，發現小光的球鞋上沾到了新鮮的泥土。」
「我們都知道，昨天可沒有下雨，而且白天一直是太陽曬得地面都燙腳的程度。所以我當時就疑惑他鞋子上的土是哪來的。」
「後來出現了姚哲的這個案子，這麼巧是他的同學，又這麼巧姚哲的屍體是在一個新挖的土坑裡被發現的。」
「當我知道這些，在如此眾多的巧合之下，我沒辦法保持沉默。那與我的個人價值觀是相悖的。更不是一個人民警察應該做的。」
萬向陽前面說的這樣，大家聽著還是忍不住想要安慰一下，打一下圓場，誰都不想面子上過不去。
可沒想到萬向陽說到最後，一下子就這麼原地干拔八百米，上起價值了。
這下大家不好多說，只能認真地查一查萬向陽說的這些事情了。
既然小劉自告奮勇了，蔣宇也就順水推舟地把小光的事交給了小劉。
「他還在學校，今天沒穿昨天的鞋子，我二姨和姨夫昨天晚上應該也累，兩個人今天都要上班，所以那雙球鞋應該還在他家裡原封不動地放著呢，可以去拿了。」萬向陽又提醒了一句。
小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點頭。
等到大家都各忙各的時候，何文博湊到了萬向陽的跟前。
「向陽哥……你……」何文博不知道要怎麼組織自己的語言了。
「你是不是想說，我為什麼這麼快就把小光給賣出來？」
何文博點點頭，「你也不能肯定就跟他有關吧，但是你這一下子把他說出來，萬一真的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就不怕他跟你鬧嗎？這孩子的脾氣我也是知道的，搞不好他還能說是你故意要陷害他呢！這可真的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何文博和萬向陽是從小就認識的好哥們，所以何文博對萬向陽家裡的情況是很了解的，也知道萬向陽二姨是什麼樣的人，他二姨養出來的小光又是什麼樣的人。
起碼，這個小光是從來沒把萬向陽放在眼裡的。
所以何文博可以直接地這樣說小光。
可即便如此，何文博也不相信萬向陽是那種因為小光這個人的過去而故意把他賣出來的人。
「說實話，我確實不希望他參與其中，畢竟他是我表弟，拋開親情那些東西，我也不想有個親人犯了法。但是這些事情我確實看到了。二姨和二姨夫也舞到縣局，這個事情的關聯我不說，也一定很快就會被提到。」
「如果是別人說出來小光失蹤過這件事，你說牛隊還能不能答應讓我繼續參與這個案子了？」
「所以，這個事只能我說出來，而且要快，要有一種蜥蜴斷尾的氣魄。」
「否則，像你我這種沒有靠山的小警察，領導的一個質疑，就能產生許多你自己根本無能為力的影響。」
「最起碼，現在我的態度亮出來了，咱重案組人手也並不多，牛隊才會看在我之前的貢獻的份上，讓我繼續參與此案，我也才能繼續探查真相。」
何文博聽到最後終於恍然大悟，不由地對萬向陽豎起了大拇指。
「高！高啊！向陽哥，我感覺你變化真的很大！不僅能破案，就連這種彎彎繞繞的東西都能分析得出來！這也太厲害了！」
對此，萬向陽只是輕飄飄地回了他一句，「還好，等你轉正了，你也可以的。」
另一邊，小劉到底是聰明，他第一時間聯繫了技術科準備去小光家裡現場採集球鞋這個重要的證據，更重要的是，小劉聯繫的不是萬向陽的二姨，而是他那個憨厚老實的二姨夫，讓二姨夫先回家，也沒說具體的事。
小劉知道萬向陽的這個二姨夫是個妻管嚴，所以他在搞清楚事情之前肯定是不會通知萬向陽二姨的。
於是，小劉在小光家裡，十分順利地就找到了放在門口鞋架上的那雙球鞋，並得到了球鞋就是小光的這種肯定。
「感謝啊，您這是第二次配合我們警方辦案了！」
小劉一邊面對二姨夫李勝春笑呵呵地說著，一邊直接給技術人員使了個眼色，球鞋就被裝進了物證袋。
李勝春愣愣地看著，一時真沒鬧明白。
「這……這啥意思啊？」
「那我兒子球鞋……有用？」
小劉大概是一個不能讓話掉在地上，不能讓場子冷到冰點的人。
萬向陽理解小劉的好意，他淡淡地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大家都說姚哲這個人性格內向，沒什麼朋友，所以沒人留意他的失蹤。但是我觀察了小光跟說話時的反應，我懷疑小光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沒有說。」
萬向陽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可惜他不一定會願意跟我說。」
這番話讓眾人鬆了一口氣，原來只是有這種懷疑，可萬向陽他竟然又繼續說了下去。
「也許……我想小劉是記得的，接到工地報警的那晚，早些時候，我的二姨和二姨夫來了一趟警局，他們嚷著小光失蹤了。」
小劉抿嘴，他沒有說話，很顯然他是想到了的。
萬向陽聳聳肩，「雖然當我和姨夫回到家的時候，小光已經在家了，但小光到底為什麼沒有按時回家，他去哪了，他自己說是鑽遊戲廳玩得忘記時間了，但我認為他沒有說實話。」
「這並不是馬後炮地懷疑他，是在接到工地報案之前，我就已經懷疑他的說辭了。」
「所以，他的短暫失蹤跟他的同學姚哲到底有沒有關係？我認為這是一個值得懷疑和調查的點。」
沒有人想要輕易地接話，因為這話是真不好接。
大家都沉默的時候，小劉覺得渾身難受，硬著頭皮支支吾吾，「這個……這樣啊……沒事沒事！問清楚就好了！孩子嘛！」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樣！我去問他，免得他對你這個當哥的有意見！」
蔣宇馬上給小劉點了個贊。
萬向陽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大家看起來都有些緊張和侷促，是在擔心自己嗎？
不知不覺中，自己似乎真的成了重案組的一員。
這種突然襲來的溫暖讓他覺得有些虛幻，這是真實的嗎？
但他恐怕要讓大家失望了，大家恐怕會很難理解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為什麼要這樣極力地把自己的親人推出去？
難道是為了劃清界限嗎？
「昨天晚上，我在二姨家看到小光，發現小光的球鞋上沾到了新鮮的泥土。」
「我們都知道，昨天可沒有下雨，而且白天一直是太陽曬得地面都燙腳的程度。所以我當時就疑惑他鞋子上的土是哪來的。」
「後來出現了姚哲的這個案子，這麼巧是他的同學，又這麼巧姚哲的屍體是在一個新挖的土坑裡被發現的。」
「當我知道這些，在如此眾多的巧合之下，我沒辦法保持沉默。那與我的個人價值觀是相悖的。更不是一個人民警察應該做的。」
萬向陽前面說的這樣，大家聽著還是忍不住想要安慰一下，打一下圓場，誰都不想面子上過不去。
可沒想到萬向陽說到最後，一下子就這麼原地干拔八百米，上起價值了。
這下大家不好多說，只能認真地查一查萬向陽說的這些事情了。
既然小劉自告奮勇了，蔣宇也就順水推舟地把小光的事交給了小劉。
「他還在學校，今天沒穿昨天的鞋子，我二姨和姨夫昨天晚上應該也累，兩個人今天都要上班，所以那雙球鞋應該還在他家裡原封不動地放著呢，可以去拿了。」萬向陽又提醒了一句。
小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點頭。
等到大家都各忙各的時候，何文博湊到了萬向陽的跟前。
「向陽哥……你……」何文博不知道要怎麼組織自己的語言了。
「你是不是想說，我為什麼這麼快就把小光給賣出來？」
何文博點點頭，「你也不能肯定就跟他有關吧，但是你這一下子把他說出來，萬一真的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就不怕他跟你鬧嗎？這孩子的脾氣我也是知道的，搞不好他還能說是你故意要陷害他呢！這可真的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何文博和萬向陽是從小就認識的好哥們，所以何文博對萬向陽家裡的情況是很了解的，也知道萬向陽二姨是什麼樣的人，他二姨養出來的小光又是什麼樣的人。
起碼，這個小光是從來沒把萬向陽放在眼裡的。
所以何文博可以直接地這樣說小光。
可即便如此，何文博也不相信萬向陽是那種因為小光這個人的過去而故意把他賣出來的人。
「說實話，我確實不希望他參與其中，畢竟他是我表弟，拋開親情那些東西，我也不想有個親人犯了法。但是這些事情我確實看到了。二姨和二姨夫也舞到縣局，這個事情的關聯我不說，也一定很快就會被提到。」
「如果是別人說出來小光失蹤過這件事，你說牛隊還能不能答應讓我繼續參與這個案子了？」
「所以，這個事只能我說出來，而且要快，要有一種蜥蜴斷尾的氣魄。」
「否則，像你我這種沒有靠山的小警察，領導的一個質疑，就能產生許多你自己根本無能為力的影響。」
「最起碼，現在我的態度亮出來了，咱重案組人手也並不多，牛隊才會看在我之前的貢獻的份上，讓我繼續參與此案，我也才能繼續探查真相。」
何文博聽到最後終於恍然大悟，不由地對萬向陽豎起了大拇指。
「高！高啊！向陽哥，我感覺你變化真的很大！不僅能破案，就連這種彎彎繞繞的東西都能分析得出來！這也太厲害了！」
對此，萬向陽只是輕飄飄地回了他一句，「還好，等你轉正了，你也可以的。」
另一邊，小劉到底是聰明，他第一時間聯繫了技術科準備去小光家裡現場採集球鞋這個重要的證據，更重要的是，小劉聯繫的不是萬向陽的二姨，而是他那個憨厚老實的二姨夫，讓二姨夫先回家，也沒說具體的事。
小劉知道萬向陽的這個二姨夫是個妻管嚴，所以他在搞清楚事情之前肯定是不會通知萬向陽二姨的。
於是，小劉在小光家裡，十分順利地就找到了放在門口鞋架上的那雙球鞋，並得到了球鞋就是小光的這種肯定。
「感謝啊，您這是第二次配合我們警方辦案了！」
小劉一邊面對二姨夫李勝春笑呵呵地說著，一邊直接給技術人員使了個眼色，球鞋就被裝進了物證袋。
李勝春愣愣地看著，一時真沒鬧明白。
「這……這啥意思啊？」
「那我兒子球鞋……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