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個男人
「開門的是個男人，我還沒開口說什麼，他就讓我滾，別敲門了。我看他態度這麼差，我也不想跟他吵，我知道這一塊住的都是有權有勢的，咱可惹不起。然後沒多會兒我就碰到小何，打了個招呼也就走了。」
蔣宇打斷了李春勝，他拿出幾張照片詢問李春勝看到的那個男人是誰。
李春勝一眼就指出了受害者李新輝的照片，「就是他。」
距離案發還不到十個小時，李春勝的記憶還是有一定可靠性的。
蔣宇跟萬向陽對視了一眼，剛想開口繼續問，萬向陽搶了先。
「他當時穿得什麼顏色的衣服？」
「白色，可白可白了。」
看來當時李新輝已經換了衣服，那麼，那個第三人呢？到了嗎？
「姨夫，你先喝口水，別急，然後好好想一下，當時他開門的時候，你有沒有聽見屋裡有什麼聲音，或者看見什麼？」
實際上萬向陽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因為那個房子大門內正對的是一堵磨砂玻璃牆，基本是不可能看見客廳裡面的。
李春勝還是照做了，他安靜地回想著，時而皺皺眉，整整過去了五分鐘才再次開口，不過這安靜的五分鐘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格外漫長。
「確實看不見他家裡面，我記得他開門，後面是被擋住的，什麼都不看見的。」
蔣宇嘆口氣，正要感嘆白等了這幾分鐘，李春勝卻繼續開口了。
「不過……」李春勝拍了拍腦袋，緩緩地開口，「我走了之後沒多久，好像是有一個人從我身後走過去了，我當時還心思是不是那家裡出來的，不過我沒見著，所以也不能確定，不確定。」
萬向陽一下子眼睛亮了，立刻追問：「什麼樣的人？男人還是女人？穿什麼衣服？」
紫藤街社區都是聯排，工作日的下午路上的人是十分稀少的，這也是為什麼警方發現李春勝曾出現在附近時這麼重視的原因，因為很可能就再找不到其他目擊者了。
「哦……」李春勝回憶道，「我不能確定是不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從那家裡出來的……」
李春勝依然重複著這句話，顯然是很害怕說錯話了。
「那個人是個男人，但是我沒看清長什麼樣，可能幫不上什麼忙的呀，穿得衣服也是很普通的，好像是藍色的衣服吧，但我真沒看清長什麼樣，這……這能幫上忙嗎？」
「那個人走得快嗎？看到他的表情了嗎？你感覺那個人是個什麼心情？」
「這……走得反正是比我快，因為他超過我了嘛，要不我也注意不到。但是其他的真沒看到！」
這很可能是一條重要的線索，但可惜李春勝沒有看清，蔣宇對此感到有些失望。
萬向陽沒有放棄，他知道把二姨夫李春勝扣在警局做筆錄這種事肯定離不開李新俊的手筆，索性直接問他：「那個人……你後來見過嗎？」
李春勝楞了一下，才搖搖頭，「沒見過。」
好吧，起碼排除了那個人是李新俊。
李春勝看兩人都沉默了，倒是有些著急了，他感覺自己好像又沒有幫上什麼忙，有一絲恐懼襲上他的心頭，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要繼續留在警局，直到他想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為止。
事實上，這也算是萬向陽擔心的一點，如今的他也只是剛剛讓自己順利加入了刑偵隊，他沒有任何能量和權力。
「那……我能走了不？」李春勝的聲音帶著猶疑。
蔣宇沒有權力回答他，當然萬向陽也沒有，但是蔣宇清楚目前的線索太過模糊，恐怕李新俊的人不肯定放人回家，雖然這不符合規定，可這事就算是牛隊估計也不想插手，畢竟如果李新俊真的靠這種方式獲得了線索，牛隊也算是樂見其成的。
若是能不用髒了手，卻破得了案，牛隊為何要阻止？也許只要不會太過分就行……
「咳咳，」蔣宇沒有直接回答，「叔，我給你泡碗面吧，餓了吧。」
李春勝的眼裡閃過一絲絕望，看了看萬向陽，他眼裡含著淚水，迅速地低下頭，抿著嘴點點頭。
蔣宇也看了一眼萬向陽，發現他好像愣住了一樣，頓時覺得這兩人也是可憐，無聲地嘆口氣，轉身正準備出去，身後的萬向陽猛得站了起來。
萬向陽什麼都沒說，推開椅子就快步打開門，一眨眼的功夫就離開了房間不見了蹤影，留下蔣宇和李春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由於萬向陽突然離開了，蔣宇只好又坐了回去，雖然不知道萬向陽做什麼去了，但是蔣宇相信萬向陽肯定事出有因，他一定會回來的。
衝出審訊室，萬向陽立刻跑去了物證科。
紫藤街的案子出動人員比尋常案件的人數要多了整整一倍，所以收集回來的物證也更多。
很多一般物證只是進行了簡單的分類，尤其是那些沒有染血，不處於爭鬥範圍內的物證。
萬向陽在這堆物證里不停地翻來翻去。
沒有？
怎麼沒有？
難道沒有帶回來？
不應該吧？！
萬向陽手上不停地翻著，物證科的同事都懵了，被萬向陽這股勢不可擋的氣勢給驚到了，甚至沒人想要上前阻止他。
「找到了！！！」
萬向陽一手抓起一個大號物證袋，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他這幅樣子，更是讓物證科的同事不敢上前了。有同事趕緊從門邊開溜，一路小跑著往牛隊辦公室而去，這年頭，誰也不知道誰的背景，沒人敢貿然上去對線，尤其是面對一個突然衝進來一陣亂翻後的人。
萬向陽拿起物證袋就跑，給旁邊的人看得一愣一愣地……
蔣宇剛把泡好的茶葉水送到嘴邊，就被萬向陽砰得一聲推門進來嚇了一跳，水都濺了出來噴在了他的下巴上。
「二姨夫，你看看這個！」萬向陽把物證袋甩到了桌子上，喘了一口氣，「你剛剛說，看到那個從你身後走過去的人，穿的是藍衣服。」
萬向陽把物證袋拎起來，完整地展示在李春勝面前。
「是不是跟這件藍色襯衫是一樣的？！」
蔣宇打斷了李春勝，他拿出幾張照片詢問李春勝看到的那個男人是誰。
李春勝一眼就指出了受害者李新輝的照片，「就是他。」
距離案發還不到十個小時，李春勝的記憶還是有一定可靠性的。
蔣宇跟萬向陽對視了一眼，剛想開口繼續問，萬向陽搶了先。
「他當時穿得什麼顏色的衣服？」
「白色，可白可白了。」
看來當時李新輝已經換了衣服，那麼，那個第三人呢？到了嗎？
「姨夫，你先喝口水，別急，然後好好想一下，當時他開門的時候，你有沒有聽見屋裡有什麼聲音，或者看見什麼？」
實際上萬向陽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因為那個房子大門內正對的是一堵磨砂玻璃牆，基本是不可能看見客廳裡面的。
李春勝還是照做了，他安靜地回想著，時而皺皺眉，整整過去了五分鐘才再次開口，不過這安靜的五分鐘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格外漫長。
「確實看不見他家裡面，我記得他開門，後面是被擋住的，什麼都不看見的。」
蔣宇嘆口氣，正要感嘆白等了這幾分鐘，李春勝卻繼續開口了。
「不過……」李春勝拍了拍腦袋，緩緩地開口，「我走了之後沒多久，好像是有一個人從我身後走過去了，我當時還心思是不是那家裡出來的，不過我沒見著，所以也不能確定，不確定。」
萬向陽一下子眼睛亮了，立刻追問：「什麼樣的人？男人還是女人？穿什麼衣服？」
紫藤街社區都是聯排，工作日的下午路上的人是十分稀少的，這也是為什麼警方發現李春勝曾出現在附近時這麼重視的原因，因為很可能就再找不到其他目擊者了。
「哦……」李春勝回憶道，「我不能確定是不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從那家裡出來的……」
李春勝依然重複著這句話，顯然是很害怕說錯話了。
「那個人是個男人，但是我沒看清長什麼樣，可能幫不上什麼忙的呀，穿得衣服也是很普通的，好像是藍色的衣服吧，但我真沒看清長什麼樣，這……這能幫上忙嗎？」
「那個人走得快嗎？看到他的表情了嗎？你感覺那個人是個什麼心情？」
「這……走得反正是比我快，因為他超過我了嘛，要不我也注意不到。但是其他的真沒看到！」
這很可能是一條重要的線索，但可惜李春勝沒有看清，蔣宇對此感到有些失望。
萬向陽沒有放棄，他知道把二姨夫李春勝扣在警局做筆錄這種事肯定離不開李新俊的手筆，索性直接問他：「那個人……你後來見過嗎？」
李春勝楞了一下，才搖搖頭，「沒見過。」
好吧，起碼排除了那個人是李新俊。
李春勝看兩人都沉默了，倒是有些著急了，他感覺自己好像又沒有幫上什麼忙，有一絲恐懼襲上他的心頭，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要繼續留在警局，直到他想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為止。
事實上，這也算是萬向陽擔心的一點，如今的他也只是剛剛讓自己順利加入了刑偵隊，他沒有任何能量和權力。
「那……我能走了不？」李春勝的聲音帶著猶疑。
蔣宇沒有權力回答他，當然萬向陽也沒有，但是蔣宇清楚目前的線索太過模糊，恐怕李新俊的人不肯定放人回家，雖然這不符合規定，可這事就算是牛隊估計也不想插手，畢竟如果李新俊真的靠這種方式獲得了線索，牛隊也算是樂見其成的。
若是能不用髒了手，卻破得了案，牛隊為何要阻止？也許只要不會太過分就行……
「咳咳，」蔣宇沒有直接回答，「叔，我給你泡碗面吧，餓了吧。」
李春勝的眼裡閃過一絲絕望，看了看萬向陽，他眼裡含著淚水，迅速地低下頭，抿著嘴點點頭。
蔣宇也看了一眼萬向陽，發現他好像愣住了一樣，頓時覺得這兩人也是可憐，無聲地嘆口氣，轉身正準備出去，身後的萬向陽猛得站了起來。
萬向陽什麼都沒說，推開椅子就快步打開門，一眨眼的功夫就離開了房間不見了蹤影，留下蔣宇和李春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由於萬向陽突然離開了，蔣宇只好又坐了回去，雖然不知道萬向陽做什麼去了，但是蔣宇相信萬向陽肯定事出有因，他一定會回來的。
衝出審訊室，萬向陽立刻跑去了物證科。
紫藤街的案子出動人員比尋常案件的人數要多了整整一倍，所以收集回來的物證也更多。
很多一般物證只是進行了簡單的分類，尤其是那些沒有染血，不處於爭鬥範圍內的物證。
萬向陽在這堆物證里不停地翻來翻去。
沒有？
怎麼沒有？
難道沒有帶回來？
不應該吧？！
萬向陽手上不停地翻著，物證科的同事都懵了，被萬向陽這股勢不可擋的氣勢給驚到了，甚至沒人想要上前阻止他。
「找到了！！！」
萬向陽一手抓起一個大號物證袋，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他這幅樣子，更是讓物證科的同事不敢上前了。有同事趕緊從門邊開溜，一路小跑著往牛隊辦公室而去，這年頭，誰也不知道誰的背景，沒人敢貿然上去對線，尤其是面對一個突然衝進來一陣亂翻後的人。
萬向陽拿起物證袋就跑，給旁邊的人看得一愣一愣地……
蔣宇剛把泡好的茶葉水送到嘴邊，就被萬向陽砰得一聲推門進來嚇了一跳，水都濺了出來噴在了他的下巴上。
「二姨夫，你看看這個！」萬向陽把物證袋甩到了桌子上，喘了一口氣，「你剛剛說，看到那個從你身後走過去的人，穿的是藍衣服。」
萬向陽把物證袋拎起來，完整地展示在李春勝面前。
「是不是跟這件藍色襯衫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