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緋流的情況
宇智波玄間最終還是拗不過少女。
緋流雖然總是聽他的，但是這種時候卻誰說也不好使。
他只好乖乖躺在少女的床上，蓋上了被子。
「張嘴。」
少女吹涼了熱粥，送入了宇智波玄間的口中。
咕嚕……
他將嘴裡的粥咽了下去，緋流也露出了微笑。
「真乖，繼續張嘴，啊……」少女迫不及待將勺子又伸了過來。
將一碗粥吞咽下腹後，他擦擦嘴支起身子坐起來。雖然頗有些無奈，但還是沒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自己作為村子裡唯一一個敢靠近她的人，對於緋流她自己來說是多麼重要。
自己看起來有些生病大概是嚇壞她了吧。
有時候他也在思考自己對於她來說到底是什麼，朋友？父親？兄長？還是戀人？
宇智波玄間回憶起了自己和少女的初遇。
那時山頂上還沒有這個屋子。
在自己剛來到村子之後，他其實很長時間都不知道少女的存在。
後來還是聽村民說，這座山的山頂上住著一個怪物。
她原本是村子裡的村民，但是每個月都會有一天忽然發狂，力大無窮並且會失去理智般地四處破壞。
因此村子裡的人都開始排斥她們一家，並且將其視為怪物，平時里不敢和她接觸。
直到她的父母對於這一點都難以忍受，選擇拋下她遠走他鄉。這個少女也就自己一個人住在了山上，再也不來村子，消失在了村民的生活中。
這個村子也就開始漸漸淡忘了其存在。
畢竟只是一個偶爾發狂的怪物而已，難道還能比外面動不動就屠滅一整個村子的忍者還可怕嗎？
但是村民們可以把她當成不存在，宇智波玄間卻不能。
他是追求平靜生活沒錯，但是這不代表他能忍受自己的平靜生活要建立在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上面。
萬一哪天少女忽然發狂衝下村子，那麼自己是出手還是不出手？
要知道黑絕正藏在忍界的暗處，這個時代白絕雖然數量不多但是依舊存在忍界各處。
白絕是神樹十尾的衍生物，可以穿越各種泥土和岩石，而常人卻難以發現。是一種天生的間諜。
一旦出手，只要鬧出大動靜，白絕就一定會注意到。自己哪怕滅口所有的目擊者，也可能會暴露身份給黑絕。那麼自己當初辛苦甩掉白絕監視的努力就會功虧一簣。
到那時，敵在暗我在明，宇智波玄間的平靜生活就會毀於一旦。
而不出手，村子被毀，自己的平靜生活依舊毀於一旦。
而宇智波玄間，決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物，破壞自己的生活。
黑絕就老老實實和因陀羅查克拉轉世去糾纏，宇智波一族就和千手一族繼續打生打死，而忍者們繼續廝殺搏命就好。
他是一個自私的人，他對於這一點有清晰的認知。
為了平靜的生活，宇智波玄間絕不吝嗇任何手段。
當天夜裡，他就摸上了山頂。只不過不是去探望，而是去殺人。
只不過當他趁著夜色摸上山去，眼前是一個破舊的草屋。
推開破木門，裡面的草蓆上睡著一個嬌弱的少女。
但是宇智波玄間並不憐惜。
如果是前世他一定還會猶豫，但是在火之國的戰場上，無數的生命，無論是孩童，亦或是同齡人，再或者手無寸鐵的老人，都在他的手上逝去過。在忍界的十數年對於他的改變遠比想像中大。
可他最後還是停手了。
不是因為什麼可笑的憐憫之心，只是因為他確定自己無法做到在不暴露黃金瞳和宇智波忍術的情況下快速結束戰鬥。
在他動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少女的體內存在著一股龐大的查克拉自動護體。也許這股她無法控制的查克拉就是她被稱為怪物的原因。
他的腦內快速思考，臉色卻很難看，最終還是將抽出的鬼切緩緩歸入刀鞘。
少女聽到異響緩緩醒來。
當她看到眼前有個陌生少年的時候，她即是有些恐懼地往後縮了縮，但臉上也帶著些期待。
「請問你是？」
因為害怕會傷害到別人，也是因為自己無法被村民們接納，她已經太久沒有和人聊過天了。
宇智波玄間嘆了口氣，還是改變計劃，儘量和善著語氣。
「我是山下村子裡新搬來的村民，是來和你交朋友的。」
原本還有些驚魂未定的緋流立刻喜出望外。
「真的？！」
回應她的是少年伸出的右手。
兩隻手重重握在了一起。
……
雖然兩個人的友情開始於誤會，但是宇智波玄間現在卻將她真正視為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還活著的朋友。
他也仔細研究過少女的身體。
緋流的情況很怪。
明明體內有著龐大的查克拉，但是她卻無法調動，這股查克拉反而會反過來影響她。
宇智波玄間聯想到了後世的一個人。
鞍馬一族的鞍馬八雲。
鞍馬一族現在便已經存在，是一個運用幻術的強大的血跡家族，單論幻術能力甚至更在宇智波一族之上。
宇智波玄間也曾經和他們一族的強者交戰過，其手中獨特的憑藉血跡能力施展的鞍馬幻術甚至讓他也吃了虧。
鞍馬幻術可完全操控目標的視覺、聽覺、觸覺等感官，甚至能通過精神力在他人意識中構建獨立幻術空間。
而宇智波玄間就不幸中了招。
在那個空間內，他受到了殘酷的精神折磨，甚至返回身體後，肉體也出現了一些對應的傷痕。
而鞍馬八雲更是鞍馬一族的天才，她的血跡能力更是出色。
但也正是這種高度活躍的血跡能力，讓她的身體不堪重負。
鞍馬八雲自幼被寄予厚望，但其身體無法承受高強度訓練。她的父母在木葉上忍夕日紅的建議下勸其放棄忍者之路。這一打擊催生了其潛意識中的心魔「伊度」。
「伊度」不受她的操控，甚至擁有更加強大的幻術能力。
少女的情況便與她類似。
她也是體內擁有著一股不受其操控的龐大查克拉，這股查克拉便也會偶爾控制少女的身體暴走。
不過還好，少女對於這股查克拉的掌控力也更強。只有每個月的固定一天，這股查克拉才能抓住少女放鬆的間隙趁機暴走很短的一段時間。
不過……
宇智波玄間面帶擔憂看著正在忙前忙後的少女。
還是要想個辦法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緋流雖然總是聽他的，但是這種時候卻誰說也不好使。
他只好乖乖躺在少女的床上，蓋上了被子。
「張嘴。」
少女吹涼了熱粥，送入了宇智波玄間的口中。
咕嚕……
他將嘴裡的粥咽了下去，緋流也露出了微笑。
「真乖，繼續張嘴，啊……」少女迫不及待將勺子又伸了過來。
將一碗粥吞咽下腹後，他擦擦嘴支起身子坐起來。雖然頗有些無奈，但還是沒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自己作為村子裡唯一一個敢靠近她的人，對於緋流她自己來說是多麼重要。
自己看起來有些生病大概是嚇壞她了吧。
有時候他也在思考自己對於她來說到底是什麼，朋友？父親？兄長？還是戀人？
宇智波玄間回憶起了自己和少女的初遇。
那時山頂上還沒有這個屋子。
在自己剛來到村子之後，他其實很長時間都不知道少女的存在。
後來還是聽村民說，這座山的山頂上住著一個怪物。
她原本是村子裡的村民，但是每個月都會有一天忽然發狂，力大無窮並且會失去理智般地四處破壞。
因此村子裡的人都開始排斥她們一家，並且將其視為怪物，平時里不敢和她接觸。
直到她的父母對於這一點都難以忍受，選擇拋下她遠走他鄉。這個少女也就自己一個人住在了山上，再也不來村子，消失在了村民的生活中。
這個村子也就開始漸漸淡忘了其存在。
畢竟只是一個偶爾發狂的怪物而已，難道還能比外面動不動就屠滅一整個村子的忍者還可怕嗎？
但是村民們可以把她當成不存在，宇智波玄間卻不能。
他是追求平靜生活沒錯，但是這不代表他能忍受自己的平靜生活要建立在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上面。
萬一哪天少女忽然發狂衝下村子，那麼自己是出手還是不出手？
要知道黑絕正藏在忍界的暗處，這個時代白絕雖然數量不多但是依舊存在忍界各處。
白絕是神樹十尾的衍生物，可以穿越各種泥土和岩石，而常人卻難以發現。是一種天生的間諜。
一旦出手，只要鬧出大動靜，白絕就一定會注意到。自己哪怕滅口所有的目擊者，也可能會暴露身份給黑絕。那麼自己當初辛苦甩掉白絕監視的努力就會功虧一簣。
到那時，敵在暗我在明，宇智波玄間的平靜生活就會毀於一旦。
而不出手，村子被毀，自己的平靜生活依舊毀於一旦。
而宇智波玄間，決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物，破壞自己的生活。
黑絕就老老實實和因陀羅查克拉轉世去糾纏，宇智波一族就和千手一族繼續打生打死，而忍者們繼續廝殺搏命就好。
他是一個自私的人，他對於這一點有清晰的認知。
為了平靜的生活，宇智波玄間絕不吝嗇任何手段。
當天夜裡，他就摸上了山頂。只不過不是去探望，而是去殺人。
只不過當他趁著夜色摸上山去，眼前是一個破舊的草屋。
推開破木門，裡面的草蓆上睡著一個嬌弱的少女。
但是宇智波玄間並不憐惜。
如果是前世他一定還會猶豫，但是在火之國的戰場上，無數的生命，無論是孩童，亦或是同齡人，再或者手無寸鐵的老人，都在他的手上逝去過。在忍界的十數年對於他的改變遠比想像中大。
可他最後還是停手了。
不是因為什麼可笑的憐憫之心，只是因為他確定自己無法做到在不暴露黃金瞳和宇智波忍術的情況下快速結束戰鬥。
在他動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少女的體內存在著一股龐大的查克拉自動護體。也許這股她無法控制的查克拉就是她被稱為怪物的原因。
他的腦內快速思考，臉色卻很難看，最終還是將抽出的鬼切緩緩歸入刀鞘。
少女聽到異響緩緩醒來。
當她看到眼前有個陌生少年的時候，她即是有些恐懼地往後縮了縮，但臉上也帶著些期待。
「請問你是？」
因為害怕會傷害到別人，也是因為自己無法被村民們接納，她已經太久沒有和人聊過天了。
宇智波玄間嘆了口氣，還是改變計劃，儘量和善著語氣。
「我是山下村子裡新搬來的村民，是來和你交朋友的。」
原本還有些驚魂未定的緋流立刻喜出望外。
「真的？！」
回應她的是少年伸出的右手。
兩隻手重重握在了一起。
……
雖然兩個人的友情開始於誤會，但是宇智波玄間現在卻將她真正視為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還活著的朋友。
他也仔細研究過少女的身體。
緋流的情況很怪。
明明體內有著龐大的查克拉，但是她卻無法調動，這股查克拉反而會反過來影響她。
宇智波玄間聯想到了後世的一個人。
鞍馬一族的鞍馬八雲。
鞍馬一族現在便已經存在，是一個運用幻術的強大的血跡家族，單論幻術能力甚至更在宇智波一族之上。
宇智波玄間也曾經和他們一族的強者交戰過，其手中獨特的憑藉血跡能力施展的鞍馬幻術甚至讓他也吃了虧。
鞍馬幻術可完全操控目標的視覺、聽覺、觸覺等感官，甚至能通過精神力在他人意識中構建獨立幻術空間。
而宇智波玄間就不幸中了招。
在那個空間內，他受到了殘酷的精神折磨，甚至返回身體後，肉體也出現了一些對應的傷痕。
而鞍馬八雲更是鞍馬一族的天才，她的血跡能力更是出色。
但也正是這種高度活躍的血跡能力，讓她的身體不堪重負。
鞍馬八雲自幼被寄予厚望，但其身體無法承受高強度訓練。她的父母在木葉上忍夕日紅的建議下勸其放棄忍者之路。這一打擊催生了其潛意識中的心魔「伊度」。
「伊度」不受她的操控，甚至擁有更加強大的幻術能力。
少女的情況便與她類似。
她也是體內擁有著一股不受其操控的龐大查克拉，這股查克拉便也會偶爾控制少女的身體暴走。
不過還好，少女對於這股查克拉的掌控力也更強。只有每個月的固定一天，這股查克拉才能抓住少女放鬆的間隙趁機暴走很短的一段時間。
不過……
宇智波玄間面帶擔憂看著正在忙前忙後的少女。
還是要想個辦法徹底解決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