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純陽焚身訣》,手段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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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4章 《純陽焚身訣》,手段盡出!

  一輪明亮滿月當空懸照,映襯得夜穹群星寂寥。

  水天一色的蟄龍湖上。

  當虛空挪移到,距離迎面御空飛行而來的江清河九千多丈開外遠處的水域之間時。

  高桓先是主動止身踏空懸立。

  隨後才將自身目光看向了,與他同時在遠處水域上方一丈多高處踏空懸立的江清河。

  雖然江清河是年紀更大的武道前輩,但他容貌一看就與江辰有些關係。

  在不知道江清河心裡有沒有為江辰報仇想法的情況下。

  他自然不會先行執禮甚恭以待。

  面對高桓審視目光。

  江清河只是語氣頗冷的沉聲說道:「既然你我今晚比試,皆是為了爭奪一個進入驪珠洞天的名額,那就不必互相謙讓。」

  「如若你現在已經做好應戰準備,我便不客氣了!」

  說罷。

  眼見高桓在點點頭後,便拔出腰間佩刀,斜持於右手之中。

  明了他不願廢話的江清河,先是御空飛行到了,身前五百多丈開外遠處的水域之上踏空懸立。

  緊接著,他便洞開眉心神竅,外放己身九陽天境」宗師領域,並抬起右掌,凝聚丹田氣竅純陽真罡於其上。

  隨後他才施展自身所修大日宗絕學之一《純陽掌法》的最強絕招。

  掌控籠罩他周身方圓九千丈範圍的宗師領域裡的對應天地之威。

  向著遠處高桓立身所在,遙遙拍了出去。

  雖然在去年北海歸墟一行里,死於高桓之手的江辰是他兄長曾孫,但他平常忙於自身武道修行,與其關係並不親近。

  因而心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為他報仇的想法。

  當然,既然高桓是殺害他曾侄孫的真兇,那他又有何必要對他講究什麼所謂的武道前輩風範?

  更何況今晚他和高桓的比試勝負,非但關係著他背後宗門威名,還涉及到了他自身的外景機緣這種情況下,他自然要在滄溟問道大會規則之內,不折手段、拼盡全力的取勝高桓!

  不會因為什麼顧及自身顏面之事,就選擇禮讓與他!

  另一邊。

  在江清河出手之前。

  高桓就已洞開己身眼竅,並運轉了其竅門之上的截時法瞳。

  當在眼中未來時空里確定,江清河抬掌攻伐而來,轉瞬即至,仿若可焚滅世間萬物的純陽掌罡領域威勢。

  和他此前在眉心神竅世界與江清河神識之身推演交戰」時相差不大。

  心裡對此後能否無傷」越境戰勝江清河更有把握的高桓,不由主動閉合上了己身眼竅。

  緊接著。

  待望見身處現世當前時空里的江清河,才剛剛抬起己身右掌,正往他所在之處遙拍而來。

  高桓便當即調動,盤踞於體內丹田氣竅正中區域裡的那道陰陽源氣全部力量。

  並憑藉其威勢,讓他已然外放而出的陰陽本源宗師領域,生出寂滅劫光變化。

  他這次之所以不用己身宗師領域的陰陽虛實變化,來應對江清河的掌法攻伐領域。

  則是因為,在之前的推演交戰中,他發現運用陰陽虛實變化,並不能完全抵消純陽攻伐威勢。

  反倒是有著純陰本質的寂滅劫光,由於與之相生相剋的原因,反而在和其交鋒時效果更佳!

  隨後不久。

  高桓只見江清河攻伐而來,已然籠罩了他周身方圓千丈範圍,如大日金輝般的純陽掌罡領域。

  僅是與他宗師領域裡徒然升起,如明月清輝般的寂滅劫光變化相融,便生出了日月瑤光來。

  不過數息時間,在陰陽熱寂影響之下,兩者便雙雙消解一空。

  見此一幕。

  江清河心裡雖頗為意外,但臉上神色卻並無任何變化。

  雖然高桓的精氣神底蘊,竟強到了能抵消他一部分武道修為優勢,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在八月初十晚上,觀戰完高桓與林驚蟬的比試之後,他就對此有所預案!


  思慮至此。

  他不由抬起右掌。

  運轉己身所學大日宗爆發秘法之一《純陽焚身訣》。

  向著正往他立身所在虛空穿梭而來的高桓,再次施展了《純陽掌法》的最強絕招!

  與此同時。

  眼見江清河鬚髮在瞬息之間,就隱現出了焰金之色。

  陪坐於蟄龍湖南岸一座竹亭案桌右次位上的謝無雙臉色,不由自主的變得頗為緊張了起來。

  她沒想到剛破境不久的高桓,竟然能逼得江清河不惜以損身為代價,施展《純陽焚身訣》取勝於他!

  雖然她不希望江清河敗給高桓,從而導致自家宗門威名有損。

  但卻也不想高桓在與他的比試中敗得太慘,以致己身心性大受打擊。

  畢竟高桓自踏足武道以來,可謂是順風順水、未嘗一敗。

  誰知今日他嘗到失敗苦果之後,是否會一蹶不振?

  另一邊。

  剛察覺到身旁謝無雙臉色有異。

  端坐在竹亭案桌主位之上,身穿焰金色長袍,雖滿頭華發,但卻精神矍鑠的老者,當即就側頭看著她傳音告誡道:「那大虞朝廷神威伯,雖曾於驪龍少君遺府里,從追殺你的小陰間鬼族手中,救下了你之性命」

  口「但往後只消送他一些珍貴的報恩寶物就行,你可不要對他動什麼男女之情!」

  聞聽此言。

  謝無雙不由信誓旦旦的傳音回應道:「曾祖父放心,我豈會傾心於一個朝廷鷹犬?」

  言及此處。

  她轉而有些欣喜的看著身邊謝崇傳音問道:「此前我向曾祖父求得寶物,您願意給了?」

  眼見謝無雙有些口是心非的樣子。

  謝崇很是怒其不爭的冷哼道:「明日我就親自帶你前去神威伯府,了卻你過往受到的那高桓恩情!」

  「自此之後,你武道修為一日不破境天人宗師,那就一日不得離開山門半步!」

  眼見再次出手的江清河身上威勢驟然猛升。

  向他立身所在虛空穿梭前行了千丈距離的高桓臉色,不由變得慎重了起來。

  待從所處陰陽界限通道邁步而出,並順勢踏空懸立,他便立即洞開自身眼竅,運轉起了覆蓋其竅門之上的截時法瞳。

  當在未來時空里看完兩人這次的交手結果之後。

  他先是調動體內陰陽源氣全數力量,讓他一直外放而出的陰陽本源宗師領域,生出寂滅劫光變化,用以應對已然轉瞬即至的江清河純陽掌罡領域攻伐。

  緊接著,他又咬牙施展了,自己肉身本命神通之一涅槃金身。

  下一刻。

  隨著周近天地的陰陽生死之氣湧入體內,與鎖住他肉身大部分生機的那三道陰陽生死輪相互交纏、融為一體。

  高桓身體之上,瞬間就由體內外放而出、涇渭分明的陰陽生死靈光,相合出了一道其高丈六的法相金身。

  ——

  受此影響,他本體肉身外露的肌膚,則也同時化為淡金之色,讓得他無來由的多了些慈悲之意。

  數息時間過後。

  根本顧不得考慮自己施展佛門金身,會讓在場觀會之人如何異樣看待的高桓,便看到了他宗師領域的寂滅劫光變化。

  很快就被如大日金輝般照耀而進的江清河純陽掌罡領域,給盡數焚滅一空。

  而面對接踵而至、瞬間臨身的後者餘威,有涅槃法相金身護持的高桓,則只覺如陣陣清風拂面。

  當然,這次硬接下江清河顯然是施展了大日宗爆發秘法的後續掌法攻伐,他也不是毫無影響。

  最少他體內三道陰陽生死輪,能防護外界天地湧入的陰陽生死之氣,侵蝕他肉身生機的時間,足足減少了近五分之一!

  想著這些。

  眼見遠處江清河隱現焰金之色的鬚髮,已然恢復如初。

  高桓便不再有所遲疑,當即便再次施展虛空挪移身法,向著他立身所在,繼續前行了過去。

  同一時間。

  在看了眼,正施展佛門法相金身,往他立身所在之處,虛空穿梭而來的高桓之後。


  江清河臉色不由變得頗為難看了起來。

  他沒料到高桓竟還有這等肉身成聖境界!

  雖然他也聽聞過高桓曾經兼修了生滅寺的《九轉生滅經》,但卻沒想到,他能將之修行到可於體內蘊生肉身本命神通的地步!

  要知道,在他武道破境速度如此之快的情況下。

  誰預料得到他還能突破《九轉生滅經》的三轉生滅境?

  早知如此的話,他又何必施展《純陽焚身訣》,打算僅用一招,便徹底抵定勝勢?

  想到這。

  心知現在自己再也無法速勝高桓的江清河,只好再次抬掌,向著高桓前行方向,施展《純陽掌法》最強絕招,攔擊而去。

  待高桓止步接招之際,他便趁機往後御空飛行而退,與之瞬間拉開了近兩千丈距離!

  雖然高桓實力遠超了他的預估、

  但只要他能憑藉更為深厚的武道修為,拖到高桓丹田氣竅真罡耗盡。

  那今晚比試的最終勝者,必然還是自己!

  儘管這樣很是勝之不武,也總比被高桓越境戰勝為好!

  畢竟真到了那個時候,他除了依舊會威名掃地之外,還會喪失己身將來有可能得到的外景機緣!

  至於之前他想摧枯拉朽的戰勝高桓,除了想給他一個難堪教訓外,自然也是有為自家宗門立威的想法!

  只不過沒想到會毫無建樹!

  白白浪費了他一次純陽焚身」機會!

  另一邊。

  面對江清河避而不戰行為。

  瞬間就明白了他想法的高桓,只好以己身宗師領域的寂滅劫光變化,來應對他純陽掌罡領域的一半攻伐威勢。

  至於剩餘威勢,他則憑藉自己尚在施展的涅槃法相金身硬接,儘量減少體內丹田氣竅混元陰陽真罡的消耗。

  雖然江清河上境天人宗師的武道修為,在身法、宗師領域籠罩範圍、丹田氣竅真罡多寡上面,都比他強。

  且讓他無法與之近身一戰。

  但純拼各自消耗的話。

  以他過往的武道底蘊,再加上有肉身成聖境界可以均攤壓力。

  他可不一定會輸給江清河!

  只能說這也是他此前推演兩人交戰的取勝機會之一。

  眼見高桓、江清河兩人比試陷入了僵局之中。

  潛游在蟄龍湖裡,正探出本體龍首觀戰的敖心月眼神,不由浮現出了頗為無奈之色。

  心裡完全沒想到高桓在與她同境一戰過後,竟將他此前得到的《九轉生滅經》上三卷真意圖法門,給修行圓滿了。

  除此之外,她亦是沒料到高桓憑此蘊生而出的肉身本命神通,竟然是內蘊陰陽生死涅槃之道的法相金身!

  否則他明面上能展露出來的武道實力,可接不住江清河的純陽焚身一擊!

  至於江清河的避而不戰行為,則是讓她極為鄙夷。

  如果換作是她被一個小輩逼成這樣,早就無地自容的認輸了!

  不得不說,江清河這不要臉皮之舉,雖然無恥,但在今晚兩人比試中,他能最終勝過高桓的希望,還是挺大。

  畢竟高桓武道修為過低,就是他一身實力最大缺陷所在!

  ——

  想著這些。

  待看到高桓一副悲天憫人樣子,她雖覺得有些好笑,但對於佛門修行法門的一些邪性之處,還是有些諱莫如深。

  不管怎麼說,她是真不想看到高桓今後有遁入空門的一天!

  陪坐於謝崇身旁的謝無雙臉色,則是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沒想到高桓竟然還有化出佛門法相金身的手段!

  面對他這與過往大相逕庭的形象,她只覺有些不忍直視。

  對於江清河一直避而不戰高桓之舉,她心裡則是有些羞恥。

  雖然江清河如此應戰的勝算確實極大,但亦會顯得她大日宗之人太過輸不起!

  而端坐在她身旁案桌主位上的謝崇臉色,則是越發難看起來。

  在他看來,就算江清河最終能戰勝高桓,那他大日宗的顏面也丟完了!

  只不過看在江清河連《純陽焚身訣》都施展了出來的份上,他倒也沒有什麼過後責罰他的想法。

  畢竟江清河並非沒有盡力,只是實力不如人罷了!

  想到這,他心裡不由極為感慨了起來。

  ——

  以高桓現今展露出來的修行天資,都可比肩一些天下宗派、聖地的祖師了!

  不過越是如此,他更要儘早斷去自己曾孫女與他的牽連!

  玉心殿內。

  端坐在裡面高台鳳案前的洛晴川,則在看著坐於殿內左首客位上的曹少傷,輕啟朱唇問道:「柱國公現在認為神威伯與大日宗江清河的比試,有幾成取勝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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